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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1993-----第三百三十七章 幽閉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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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幽閉恐懼

啊……,田雨一晚上到處受挫,心裡到了抓狂的邊緣。

她差點就要抓起水杯給扔了出去,不過她沒有這麼做,而是低下了頭,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是一個駭客必須的素質,田雨牢記著當年初次學習駭客技術時,所看到的句子,五分鐘之後,她再次抬起了頭,這個時候她又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

這全都歸功於田雨的好勝心,這種好勝有時候讓她暴躁如烈火,有時候又能和剛才一樣,讓她迅速的冷靜。

“小樣,今天就不相信搞不定你。”

田雨開始手動防毒。

“哈哈!”江西文坐在電腦前狂笑,自己設定了快半年的病毒陷阱,還真有人義無反顧的朝裡鑽,他媽媽的,誰叫你如此惡毒,竟然格式我的硬碟,這個比你直接看A片要無恥的多,就讓你嚐嚐教訓。

這是江西文當初設定入侵者如果對他的電腦進行格式化後,心裡的想法,現在他也在這麼想。

剛才發現入侵者,他根本沒有慾望去跟蹤到對方的電腦,只是惡作劇般的欣賞著對手越陷越深。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江西文仍舊沒有等到對手上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一早還要起床休息,他決定不再理會,上床休息,這個入侵的傢伙不是技術不行、到現在還沒搞定病毒,就是搞定以後,去做其他事了,不再來挑戰江西文。

當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通常這個級別的駭客,大都有著很強的好勝心,所以江西文基本可以確定那個倒黴的傢伙還在想方設法的進來。

不過江西文並不給對方機會,關了電腦。

回到**。

鑽進了夢中更為奇幻地世界。

江西文呼呼大睡,田雨卻在努力奮鬥,一直折騰到半夜兩點,總算把這個病毒徹底地清除了,江西文沒有弄太狠,畢竟這個蜜罐只是對付是無冤無仇的陌生人。

沒必要做那麼絕,如果編寫一個以未來技術為核心,專門對付WIN98系統的病毒,那完全可以做到讓對方的電腦徹底玩完。

小子,本姑娘來報仇了。

田雨得意洋洋的看著修復如初的電腦。

重新連線上網路,這一次。

她更加謹慎,準備尋找更多地跳板,可是當她終於設計好入侵路線,並想好方案之後,進入的卻是另一臺電腦,顯然那個12345已經下線了,而電信局重新把他的IP分配給了另一臺半夜上網的夜貓子,在同一個IP段查詢,僅有幾臺電腦聯在網上。

可惜全部都不是12345。

田雨氣惱的瞪著螢幕,一肚子氣只好發洩在御劍居地論壇上,她沒有給12345再發留言,直接註冊了馬甲,發帖大罵,說12345這個ID是大變態……,總之盡極了她所能想到的醜惡之詞,卻也沒有帶上任何可以被管理員直接刪帖地髒字,她也算是最早的一批網民。

深諳混跡論壇之道。

一篇長達幾千字的指責貼發完。

田雨的氣這才順了一些,這個時候也已經快四點了。

她的眼皮子也開始打架,正要睡的時候,又想試試12345是否上來了,或許剛才只是臨時下網也不一定,於是再次沿著剛才的路徑尋找整個IP段的機器,比剛才又少了兩臺電腦在網上。

****這個時候田雨才注意到,自己的電腦網路也同樣在這個IP段內,豈有此理,這個12345難道和我在同一個小區?可惡,本姑娘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來!田雨氣勢很足,無奈眼下12345地確不線上,她也只能下線休息,養足了精神,明天繼續奮戰。

江西文大早起床,洗漱完畢,出門運動,7點多帶著早餐又回到了租住的房間,休息了一會,吃過早餐,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接起一聽,是張雅的聲音。

“西文,謝謝你……”張雅的語氣非常甜美輕柔。

江西文渾身一抖,故意玩笑道:“別這樣,哥哥我渾身酥麻,再說下去,恐怕就要暈了。”

“討厭,認真點。”

張雅嗔道:“謝謝你幫了我,張慧都和我說了,果然你還是對本校花有些好感的,早晚要讓你喜歡上我。”

“何以見得,以前我還把你從魔窟中拯救出來了呢,也沒見我喜歡你啊。”

“那是你搭把手順帶救了我,這次可就不同了,我都沒和你說我被人欺負,你竟然就知道了。”

張雅得意的笑道:“比起我們學校追我的那些男生可要厲害多了,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幫我解決大難題,不像那些人之會寫點情書啊,送點花啊那麼簡單,真沒勁。”

“喲,當校花都當出經驗來了。”

江西文呵呵樂道:“班長大人,你今天給我電話,不會是隻為了感謝我這麼簡單吧。”

“就這麼簡單,怎麼你想見我,我很忙,今天還要繼續學吉他,就這麼說了,再見。”

張雅不容江西文再回話,就立即掛上了電話。

嘖嘖,江西文撇了撇嘴,校花果然是校花,還挺有範兒的。

放下電話之後,江西文坐回電腦前,他地最後一集仙韻,還有個結尾沒有完成,大概五千到一萬字,這麼長時間,中間地所有伏筆啊,線索都順利解決了,現在只剩下一個好的結局,這必須要琢磨一下,既要是喜劇結尾,但又不能太過完美,帶一些淡淡地惆悵,總能讓讀者有一個長久的回味。

說來這是一種寫作技巧,但其實是抓住了讀者也就是普通人的一個心理特點,想要回味無窮,除了小說中間的過程,結尾也很重要。

忙活到下午,江西文想了幾種方案,全都被自己給否了。

這是他重生之後寫小說以來第一次遇到的情況。

為了一個情節如此的斟酌,好在距離交稿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所以他並不著急,或許出去走走能夠給自己帶來些靈感。

出門下樓,在環境優美地小區裡轉了幾圈,仍然沒找到什麼靈感。

江西文想回去打會兒遊戲,重生以來,尤其是開發遊戲之後,他已經很少有這樣地慾望了,通常即便是玩。

也都是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帶著研發者的角度去,而此刻他忽然有了那種玩家的感覺==很想好好玩玩遊戲。

江西文三兩步進了一樓廳廊,很快到了電梯處,看見電梯正要關上,忙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伸手加塞在電梯門中間,總算趕上了,江西文大模大樣的走了進去,卻聽見一聲冷哼,原來電梯裡的正是那位昨天才和自己產生摩擦的暴躁警花。

穿著一身運動裝,渾身冒著熱氣,顯然剛剛運動回來。

江西文見她仍舊是一副沒好氣地樣子,乾脆也惡作劇似的學著她哼了一聲,心裡卻覺得好笑。

原本田雨見到江西文,自然反應產生了厭惡,可是隨即又想到和江西文交往的整個過程,自己的確脾氣太壞,昨天剛剛想過來。

今天又來了。

田雨想到這裡。

有些過意不去,但想誠懇道歉。

又覺得抹不下面子,可她沒想到江西文竟然也和自己那樣冷哼了一聲。

昨天道歉的時候這個混蛋就這樣了,今天又是如此,真不是男人,這麼小心眼!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有什麼內疚,這種人活該被我罵。

田雨地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最後恢復了常色,卻是看也不看江西文一眼,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江西文字來也就懶得和這位田小姐有什麼交集,也樂得自在,反正入侵大鷹電腦地方法他都交給了朱局長,剩下的事,就是朱局長和這位警花之間的事了,和他再也沒有瓜葛。

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事,電梯的燈忽然發出一陣滋啦啦的電流聲,接著時明時滅,田雨尖叫了一聲,情不自禁的靠向江西文,死死的抓住江西文的胳膊,伴隨著她地尖叫,整個電梯陷入一片黑暗。

不是吧,這麼老套?!江西文看多了小說,也曾經寫過都市小說,這樣的電梯事件可是小說中常有的情節,已經老到不能再老了。

不過江西文也只是感嘆了一下,連重生這種稀奇的事情都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眼前這樣的橋段,相比來說就太稀鬆平常了,江西文甚至懷疑自己的重生,都有可能是從現實世界給魔幻進了小說的空間,搞不好是哪個作者在給自己安排命運。

這種荒誕的想法一閃而過,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一生被人操控,那還不如不重生地好,即便生活糟糕些,也是由自己掌控。

滿腦子胡思亂想地念頭,卻沒察覺到田警官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兩隻緊緊挽著自己胳膊地手就好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越勒越緊。

這個時候,電梯頂部突然發出一陣咯拉拉的響動,電梯稍微墜了一下,不過還是停住了。

田雨嚇得再次尖叫,整個人鑽進了江西文的懷中,兩手的指甲也情不自禁的使力,掐得江西文的肌肉下意識的繃緊,一下子滑開了田雨的雙手,不過她已經嚇得失去了主觀意識,無論和江西文有什麼過節,或者這個人有多麼討厭,她仍舊情不自禁的再次用力抓牢這粗壯的上臂。

田雨自幼就有密閉空間恐懼症,也虧得他父親一直是警察,很年輕就進入了公安廳,認識國家的高階心裡醫生,才透過輔導讓田雨的症狀逐漸減緩,直到基本消失。

\\\\\可是今天,田雨第一次遇到電梯停電的事故,驅散了多年的心理疾病忽然又出現了,事實上當初並沒有徹底根除,如果最後仍舊把田雨一個人仍在如此密閉的狹小環境中,沒有任何光源,她一樣會比常人要緊張的多。

不過也不算特別嚴重,在這樣的環境下,女性本能就比男性要害怕,田雨只是因為幼年的幽閉恐懼症的陰影,才比常人要過度一些。

“喂,田警官。

麻煩你松一點好不好。”

江西文當然感覺到了疼痛。

指甲雖然不尖,但這樣用力,他拍了拍田雨的肩膀:“停電而已,不用和麼緊張吧,別到時候說我佔你便宜。”

他地話說完,田雨就好似充耳未聞一般。

身體還越來越抖動地厲害,呼吸也愈加急促。

“怎麼了?”江西文感覺到田雨身上的汗水也漸漸溼熱,他記得曾經在網上很多地方看到過,有人有這種幽閉恐懼症,如果不慎的話。

很可能心臟出問題,休克甚至死亡。

他急忙輕輕抱住田雨。

用手臂在田雨後背拍了拍,說道:“別怕,別怕,不用緊張一會就好,這裡從來不停電,今天一定出了什麼問題,保安那裡都有監控,很快就會找人來修。”

“……”田雨微微的答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身體卻逐漸的平靜下來,江西文的胸膛很寬厚,手臂也很粗,這樣攬著她,讓她心裡有了一種十足地安全感,就和小時候爸爸抱著她的感覺一樣。

好一會,田雨才略微恢復了神智,猛然察覺到自己還抱在江西文的懷裡,可是她渾身軟綿綿的。

沒有什麼力氣。

想離開卻又不願意脫離這種安全的保護,索性什麼都不去想。

反而朝江西文地懷裡更加緊密的鑽了鑽。

警官,你……,江西文感覺地到對方已經不再發抖了,可還抱著自己。

而且要命的是,身體貼得這麼緊,田雨是運動型身材,肌肉都很有彈性,這樣一個年輕的女性在懷中親暱的貼著,江西文很正常,自然有了一些反應,也開始尷尬起來。

“喂,田警官,你是不是想把這樣爛俗的橋段發展成一段柔情蜜意的浪漫?”江西文故意這麼說道,而且還有意的用雙手在田雨的背後摩挲,身體也貼了上去。

“你幹什麼……”田雨剛才的神智也只是恢復了一小部分,而在慢慢地擁抱之中,她也漸漸的有了點感覺,尤其是感到自己的胸貼在江西文身上,讓她情不自禁的有些羞澀,可是這樣黑暗密閉的空間,讓她的恐懼和羞澀交織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不到江西文的動作和語言忽然變得如此好色,讓她猛的清醒過來,用力推開江西文,跟著向後跳了出來。

總算擺脫了,江西文在黑暗之中撇了撇嘴,他可不敢保證在如此的色誘之下,身體能夠一直受到控制,如果電梯長時間得不好,很可能會有更為尷尬地局面,那時候再怎樣可就麻煩了,尤其是這位暴烈女警花,如果她到時候要一口咬定自己藉著停電侵犯她,那可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田雨推開江西文之後,先是一陣輕鬆,隨即被更強烈地空曠和心慌所代替,四周仍舊是一片漆黑,這麼小的空間,讓她地恐懼再一次升騰起來,失去了一個堅實的依靠,她更加的害怕,可是對面的混蛋是個色狼。

不行,絕對不能屈服,我要克服這個毛病!該死,為什麼偏偏和這個混蛋困在一起……,田雨雖然很想克服,可是心臟非常不爭氣的飛快的跳動,而且一種極度心悸的感覺纏繞住全身,讓她冷顫不斷。

江西文不知道這位警花恐懼症發作,如何黑暗的情況,只看得清一個人影緊靠在對面的角落上,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江西文見對方不說話,也就不去理會,等待著電梯的恢復。

可是沒有過一會,江西文發現田雨的身體倚著電梯的角落向下緩緩滑落,眼看著就要坐在地上了。

“喂,你怎麼了?”江西文感覺到了不對,趕忙喝了一聲。

“……冷……”田雨的聲音如蚊蚋一般,帶著顫抖擠了出來,像是夢中囈語一般,情況很是不妙。

“田警官……”這個時候江西文沒了其他的想法,立刻走了過去,一把將田雨提了起來,跟著扶住她的雙肩。

田雨卻似已經忘記了一切,一瞬間雙臂張開,緊緊的抱住江西文,一動不動,那架勢就和八爪章魚一般,無論江西文要做什麼。

她似乎都再也不想放開。

江西文忽然感覺有些好笑。

田雨雖然漂亮,但是在他眼裡就是冷傲和彪悍的代名詞,可是想不到在停了電的電梯裡,卻立即變成了一隻待宰的小羊羔。

他開始輕聲安慰著田雨,這個女孩的力氣可是不小,身體雖然逐漸平靜。

可是仍舊緊緊地箍著江西文地脖子。

叮……,一聲脆響,電梯終於亮了,也開始緩緩上升,這樣子的糾纏被人瞧見。

可就麻煩了。

江西文心裡想著,開口說道:“田警官。

已經沒事了,麻煩你鬆開可以嗎?”“……”田雨沒有回答,呼吸仍然有些沉重,江西文腦袋向後微仰,瞅見她的臉蛋通紅,額頭和小巧的鼻尖上都佈滿了汗粒兒,一雙眼睛還在緊緊的閉著,口中唸唸有詞,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喂。

田警官,田小姐,田大姐……”江西文提高了音量,連續喊了好幾聲,田雨才似如蒙初醒一般,啊了一聲,隨即看見江西文近在咫尺的盯著自己,呼吸也聽得這麼清晰,臉色不由得更紅。

趕忙鬆開了箍著江西文脖子地雙手。

立即向後彈開,剛剛好。

電梯停了下來,田雨看也不敢看江西文一眼,飛也似的跑出了電梯,迅速開啟家門。

等江西文出來的時候,留給他的和昨天一樣,仍舊是“嘭!”的一聲重重地關門。

“哼……”江西文下意識的模仿田雨地冷哼,接著開門回家,隨後搖頭灑笑,這個女警花還的確有點意思。

\\\\\不過這個小插曲沒有打亂江西文想要遊戲的心情,重新開啟電腦,先上一下御劍居的論壇,看看有沒有什麼玩家釋出的新東西。

御劍居論壇是開放式的,任何玩家都可以在上面釋出各種自己製作的補丁,雖然這個年代沒有太多的高手湧現,但偶爾也會出現幾個。

當然一切盜版補丁,一經發現立即刪除,不過製作盜版的人也不會來官網釋出,這等於是提醒御劍居如何把漏洞補齊,以防盜版。

剛開啟論壇,江西文沒瞅見有新地補丁,卻看見一個大帖子跟帖超過了十頁,標題就是12345,你是個大色狼!點開一看,是一個馬甲破口大罵自己的電腦裡裝滿了A片,後面基本上都是不同的馬甲在頂這個帖子,頂到第五頁,已經有其他玩家開始熱議,類似灌水一般,排著隊幫頂。

“看你可憐,幫你一把……”“數碼兄,昨日和12345的戰爭還延續到今日,精神可嘉……”諸如此類的水貼一個跟著一個,江西文只覺著可笑,他已經明白了,昨天那位傾入自己電腦的傢伙就是這個數碼,看來這傢伙還有兩手,不過看起來倒像個女性玩家,否則不會對A片如此深惡痛絕。

江西文興致來了,登上12345的號,密碼也是12345,上去之後,就發了一貼,內容如下:數碼兄,或者應該是數碼妹妹才對,對A片這樣的凶悍態度,即便是處男也不會如此,想必您應該是以為彪悍的MM吧,不對,我看更像是滅絕師太,正氣凜然,我等魔教宵小,自然不如你地法眼。

此帖一出,跟帖者迅速攀升,看來無聊之人也是眾多,江西文不知道這個年代地宅男、宅女們也已經有了這樣的上升趨勢,不過今天是週末,幾乎華夏地網民都聚集在幾個知名論壇裡,御劍居的雖然是遊戲論壇,卻也集聚了全國前五的人氣。

此刻的田雨剛剛洗完澡,如出水蓮花一般坐了下來,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御劍居論壇看看自己的帖子,可惜看到的是12345的新帖,登時氣得不行。

忙在後面跟帖道:“我是女人,你又如何,你等著,有本事,今天一天不關電腦,開著網路,看我怎麼侵入你的機器。”

喲,駭客大戰,現實版駭客大戰,快來圍觀啊!帖子的火爆程度立即飆升,江西文哈哈大笑,跟道:“數碼,隨時歡迎……”接著他以逸待勞,開始玩起了遊戲。

同時等著數碼攻入自己的計算機。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

電腦突然發出蜂鳴之聲,顯然那數碼終於再次進來了,不過既然有警報,這個傢伙一定是進入了那個滿是A片的虛擬系統。

還真夠蠢的,難道還不明白那個系統是誘敵的嗎?江西文不去理會,繼續玩著遊戲。

田雨在江西文地電腦裡東遊西逛。

除了那些讓她看了標題就面紅耳赤地A片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死變態,臭混蛋,太可惡了!田雨有些焦躁,她不敢在輕易的去格式化了。

顯然對方給設定了病毒,她也不敢下毒在這個系統裡。

因為她擔心會有和昨天一樣的後果,而且這個12345都已經有所防範,可能設了更厲害的病毒,可是她用盡了自己的所學,也沒發現12345的電腦到底問題在哪。

這麼會時間,江西文已經打通了一關,退出遊戲,看看,數碼竟然還在。

江西文笑了笑。

隨手開了一個文字,打字道:“數碼兄,咱們用QQ聊呢,還是就在這裡聊。”

語氣充滿了調侃,田雨氣極反靜了,她一向對駭客技術最為喜好,四處學習,此刻她忽然覺得12345就是個超級高手,可以乘機向對方學習。

以往總是聽說高手就在民間。

可是怎麼也遇不到,所認識地比自己強的也就師父歐陽青一人。

而現在這個12345。

讓她感覺應該比歐陽青的技術還要強很多,於是她少有的冷靜,在文字上寫到:“我QQ……,很多問題需要請教,謝謝。”

江西文關上了文字,直接把數碼清除出自己的電腦,跟著飛快地用QQ加了對方,這個傢伙的QQ名和在御劍居論壇註冊地一樣都是數碼,看來是個老實人,或者想用這個名字在網路上闖出一些名堂。

這和江西文當年一樣,喜歡用同一個名字作為自己的標示,但現在如果他再進行駭客活動,就絕對不會這麼做了,可能不留任何的標示,在論壇上也是隨意變換馬甲,這樣才能夠隱藏的更好,駭客在他現在的意識裡,完全杜絕了求名的那一層,只需要做好自己要做的就可以了。

不到兩秒鐘,數碼就同意了自己好友的請求,並且加了江西文為好友。

果然是個女孩,從頭像上看,江西文認為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嗨,你好,什麼時候態度如此誠懇了。”

“……”田雨沒想到這個12345地開場白如此的拽,心裡一陣不舒服,不過她立即就壓制住了,發了個微笑的臉,回道:“技不如人,自然誠懇,如你這樣,技勝一籌,所以有資格囂張。”

“哈哈,還挺不服氣的。”

江西文直接說道。

“不,我很服氣,不過對你滿電腦都是A片很不恥……”田雨的性格透過文字表露無疑,江西文挺喜歡這樣的直接,有點像是和寧宇在交往,不同的是,對方是個女子,這樣的性格,很可能是一個“純爺們”一般的恐龍。

江西文再次哈哈大笑,隨後道:“男人嘛,誰不看點A片,有什麼大驚小怪地。”

“不和你談這個,我想請教你一下,你地電腦裡為什麼沒有其他任何軟體,除了那個片之外,什麼都沒有,你是怎麼做到讓我一格式化,就中毒的。”

“拜我為師父,我就告訴你。”

江西文回道:“我看你地態度很不誠懇,帶著一肚子氣,一點都不像是請教應該有的態度。”

“我不會拜你為師,因為我有一個師父了,不過我不想再麻煩他。”

田雨這次回話的語氣軟了很多:“我很抱歉,讓你感覺我的態度不好了,說實話,我很欣賞你在御劍居論壇發的遊戲評論,所以我才打算加你好友,可是你這個人太傲慢了,怎麼也不理我。

另外我也很佩服你的計算機技術,能夠防護的這麼嚴密,還能讓入侵者自己中招,可是對你的電腦裡儲存的東西,感到很噁心。”

“噢,多謝你的誇獎,數碼,這才像一個求教的樣子。”

江西文回話道:“既然你有師父了,我就不勉強你了,其實你的技術也不錯,只是見識不廣,還需要磨練,將來或許能夠成為真正的高手。”

“呵呵,不用相互吹捧了,快點進入正題……”“正題……”江西文故意加一堆的省略號,隨即發了一個害羞的紅臉:“別這麼著急嘛,人家還沒有準備好……”這個時候的田雨似乎已經習慣了12345的胡說八道,她沒有再發怒,直接發了個嘔吐的表情。

接著要再發訊息過去,卻看見了對方先打了一句話過來:“聽說過蜜罐系統嗎?”“蜜罐系統?!”田雨愣住了,好一會才回話道:“12345,你是說你的電腦被你設定了陷阱,就等著我這樣的入侵者進入,以便窺伺我們的行動?”“當然,不然你以為你那麼容易就能進入我的計算機麼?”江西文笑了笑:“看你天資不錯,就告訴你得了,我故意留下一個不大不小的後門,發現不了的駭客,沒有資格被我觀察。

而能進入的駭客,他們的操作對我來說或許能夠有些靈感的啟發,你就是能夠發現這個後門的駭客之這個話多少讓田雨有些得意,這個時候她已經把12345當成了高手之中的高手,蜜罐系統,她只是在駭客的資料裡看過,連師父歐陽青也都是隻聞其理論,不知其實質,想不到讓自己在現實中遇見這樣一個駭客,而能讓這個駭客稱讚一小把,的確值得興奮。

“你太厲害了……”田雨由衷的讚道:“繼續說,我認真聽……”田雨發了個渴求的表情。

“當你進入我留下的漏洞之後,所登入的系統不是我自己使用的,因為我的機器裝了兩套作業系統,而你進入的是另外一套,沒有安裝任何軟體的虛擬系統,其中那些A片也都是假的,只有個標題。

裡面根本沒有內容,否則裝一整個硬碟的A片,那我還真有夠變態了。

我就是想勾引一把駭客之中,男人中的男人……”“什麼男人中的男人?”田雨疑惑的插話。

“就是隻愛A片,不愛姑娘的男人。”

江西文哈哈笑道:“他們只要一雙擊那些影視,想看上一看,結果會和你格式化我的硬碟一樣,立即斷網,而且電腦立刻中毒。”

“噢……”田雨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她心裡在想,這個12345雖然自己沒儲存色情片,但是這種方法勾引入侵者,也同樣是個變態,只是和那種存一整個硬碟A片不同的變態。

“……”江西文沒有說話。

“……”田雨沒有說話,好一會,她才問道:“繼續啊,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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