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分別
人,為什麼要說謊呢?
如果張莉能夠說出事情的真相,也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雖然會受到懲罰,但至少不會這麼早死。
至於這個禿頂男,我沒有興趣去查他。成文亮的事情已經結束,何必再給自己找麻煩?
回到家,我終於堅持不住,腦袋昏昏沉沉的,開啟自己的房門,躺到了自己的**。
我說過我的床很大,完全可以睡兩個人。當然,直到我醒來,才知道自己旁邊睡著陳玥。
結果可想而知,隨著一聲雷霆般的咆哮,我瞬間從**彈起,抱著枕頭嚇了一跳。
看著陳玥想要吃了我的眼神,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於是我把枕頭扔到**,清了清嗓子。
“雖然電視劇裡經常上演這樣的橋段,男主和女主非常意外地一起滾床單,但我從沒想過自己也能遇到。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肯定不信,甚至還想殺我。可此時此刻,我只想說一句······”
她愣愣地看著我,滿臉疑惑,似乎在等我的下文。
剎那間,我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緊接著一道寒芒朝我飛來,釋放出滔天殺意。
一個躲閃,陳玥的飛刀從我眼前飛過,我都能感受到飛刀散發出的冰冷之氣。
隨即,趁她還沒甩出第二把飛刀的空檔,我立即開門溜了出去。
“砰!”
第二把飛刀插在房門上,透門而出,刀尖從我脖子附近的位置射出,險些把我給抹脖子了。
我的兩條腿嚇得直哆嗦,雖然死不了,可誰願意沒事去經歷死亡的痛苦和恐懼?
“唉,睡個覺都這麼驚心動魄,這日子過的真艱難!”
搖了搖頭,我跑到沙發上繼續睡覺。剛才稍微檢查了一下陳玥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
不然的話,她就不是朝我甩兩把飛刀那麼簡單,而是直接把禁咒使出來!
但是,我還是低估了陳玥的決心。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臉有些冰涼,像是有什麼東西貼在上面似的。我慢慢睜開眼,瞬間被嚇一跳。
“玥姐,你先把刀拿走。你現在受著傷,刀還拿不穩,萬一手一滑,把我毀了容就不好了。”
她冷哼一聲,右手拿著飛刀在我臉上滑了一下,冷笑道:“放心,就算手滑也不會毀你容,而是直接抹脖子!”
“這麼狠?好歹咱倆也是戰友,不就一起滾了個床單?再說了,你和我都穿著衣服,我又沒把你怎麼樣,至於要我的命?”
她小臉一紅,低喝道:“你個沒臉沒皮的白痴,怎麼好意思說這些話?就算什麼都沒做,你就能和我睡一起?”
這話就錯了,我不是沒臉沒皮,而是不要臉不要皮!
“嘿嘿,玥姐,真的只是個意外。我剛從外面回來,一時腦子短路,就下意識地進屋睡覺,真的忘了你在**睡著。”
看我滿臉疲憊,連黑眼圈都出來了,她才慢慢撤回飛刀,收了起來。
我鬆了一口氣,一頭倒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丫頭,就這麼喜歡甩飛刀?這樣的性格,誰以後還敢娶她,跟她結成道侶?”
她平靜下來,隨即問道:“怨鬼的事情已經解決,這次歷練也算告一段落。白痴,等我養好傷,我就回師門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愣,然後起身,驚訝地問道:“這麼快就回去了?”
她點頭,對我解釋道:“這次外出歷練,計劃半個月。可現在,我已經嚴重超期,如果再不回去,師父肯定就親自來找我了。”
我輕輕點頭,隨即笑了笑:“既然這樣,那你是該回去一趟,跟師父報個平安!”
分別,總是這麼猝不及防,根本不給人準備的機會。
她低著頭,沒有看我,保持沉默,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次歷練,雖然只遇到一個怨鬼,但我收穫很大。道符飛刀是我的看家本領,我還得好好修煉;天雷咒沒來得及施展,掌心雷還要刻苦鑽研一番;至於禁咒,以我現在的實力施展出來,還很勉強······”
看她自言自語地說著自己的感悟,我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耐心地聽著。
這是她的成長,而且只有我一個人見證。這種感覺,很舒服!
說著說著,她竟然哭了起來,就好像受了很多委屈一樣。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試圖給她鼓勵。
可下一秒,我就被她說的話嚇了一跳。
“白痴,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山做道士吧?這樣的話,我就能隨時把你當靶子甩飛刀了······”
我腦袋一縮,整個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太他麼嚇人了!
這丫頭的腦回路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竟讓我去給她當靶子?
這要是傳出去,嘖嘖嘖,我鬼佛的名頭可就成笑話了······
見我嚇得不輕,她立即變臉,一把飛刀拿在手裡,冷冷地說道:“怎麼,你不願意?”
請問,遇到這樣的情況,我有別的招嗎?
但這個時候,作為一個男人,我必須硬氣一回。
“抱歉,我不能去當道士!”
見狀,她臉色一暗,隨即收起飛刀,輕嘆道:“白痴,我不該強人所難的。你對我的恩情,我會記在心裡,終有一天會還你!”
我笑了笑,擺擺手:“不用,相逢便是有緣。如果能夠再見面,那就說明我們緣分未盡。所以,好好修行,一切看淡,一切隨緣!”
“一切隨緣?”她愣了愣,然後嘆息道:“師父也說過這句話,但一直不理解是什麼意思,現在有點懂了。”
看她不再難受,我的心裡也放鬆許多。她一個傻丫頭初入塵世歷練,肯定會對真心幫她的人心懷感激,甚至依依不捨。
這很正常,至少我覺得是這樣!
之後的兩三天,每天夜裡我都會趁她睡著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跑到她床邊,給她喂幾滴血,幫她調理身體。
不過事先我都會把她弄暈,確定她完全不知情。
不管如何不捨,離別終歸無法避免。陪她一起吃頓飯,我便看著她淹沒於人山人海之中,再也看不到她的蹤影。
肥仔過的很瀟灑,這幾天天天往外跑,很晚才回家睡覺。
每次回來,我都感覺它的肚子大了一圈,又大了一圈······
這天,我正無聊地看電視,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三個穿著古裝的鬼差站在了我的面前。
一看來人,正是前些時日借我幾個陰差的鬼差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