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奇談-----第八百一十三章 恐懼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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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恐懼吞噬

第八百一十三章 恐懼吞噬

“她自然是不可能讓這孩子降生下來的,在第一時間得到自己懷孕的訊息之後,她就計劃打胎,要將這孩子扼殺在萌芽階段。”

“只是令她感到可怕的是,無論她用何種手段,都沒辦法將這胎兒打掉。藥流掉了這個胎兒,第二天去檢查,肚子裡的孩子照樣還在,哪怕是用手術進行人流,依然無濟於事。”

“她內心的恐懼,隨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而與日俱增。”

“所有人都畢業了,都離開了自己的宿舍,只有她不敢離開,因為她害怕自己的情況暴露出來。而且胎兒增長的速度也超出了她的想象。”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她的肚子已經脹大到了近乎臨盆的地步。”

“當宿管們知道她還躲在宿舍不肯出來的時候,便組織人手集體過來勸離了,只是幾個學生外加一個大媽來到她宿舍門前的時候,只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所有人感覺不對,但是門是被反鎖的,他們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慘叫聲,一群人找來工具,直接將宿舍門砸開。”

“門開啟的時候,她們看到整個房間已經血跡斑駁,如同殺人現場一般不忍直視,眼前穿著白衣的女子雙手和下身都塗滿了鮮血,她一手攬著一個孩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水果刀。”

“所有人嚇得呆愣在了當場,從寢室裡走出來的女人咆哮著,揮舞手中的水果刀,堵在正面對學生閃躲不及,額角被削掉了一塊皮肉,有人想要拉住她,卻被她拿刀朝著後背狠狠一紮。”

“她已經徹底瘋狂了,懷中血肉模糊的孩子,腦地啊異常的大,只是這嬰兒的臉面被刀刃劃爛,什麼都看不清,如同爆開的石榴,只有血漿在臉上流淌。”

“當時有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看見一個滿身鮮血咆哮著的瘋女人,懷裡抱著一團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模糊血肉,一路滴落鮮血,朝著舊圖書館的方向瘋狂的奔跑過去。”

“沒人敢攬著她,因為她的刀刃上還沾滿了鮮血。”

“最後的時刻,她來到了七樓的大活動室,此時,這裡因為搜查而被弄得一片狼藉,原本的大門鎖具,早就被拆卸掉了,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的來到了擺放著凌亂檔案的辦公桌上。”

“就是當初那個位置,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位置,將自己懷中的東西,緩緩的放置。”

“空氣中血液的腥鹹味道在慢慢醞釀,她的耳朵裡似乎又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只是不是嬰兒的哭泣,而是尖銳的大笑聲,不是她在笑。”

“她驚恐的發現,那個刀刃劃開的鮮血湧流,不成模樣的臉,開始動了起來,那笑聲,那笑聲不是耳朵裡的幻覺,而是眼前這個非生非死的怪物發出來的。”

“笑聲越來越大,從四面八方朝著她壓迫而來,讓她瘋狂的吼叫著,絕望的揮舞這刀刃,劈砍著無形的空氣,最後,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睜開眼睛,只看到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那張臉在慢慢癒合!她尖叫著,將癒合的扭曲怪臉重新劃開,可是她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這張臉就是會迅速癒合,然後凝固成那張永生難忘,如同噩夢一般無法驅散,五官錯位的怪臉,她最後絕望大叫起來,刀刃落地,她閉上眼睛,大叫一陣蓋過一陣,直喊道自己喉嚨撕裂般的疼痛,湧流出血絲,聲音變得完全沙啞,像是砂紙在摩擦。”

“再次睜開眼睛,那個孩子不見了,原本擺放著嬰兒的辦公桌空空蕩蕩。”

“噩夢終於……要醒來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整個人張皇的探查著四周,幽靜,冰冷,彷彿什麼都沒出現,什麼都沒發生,連手上和身體上的血跡都消失了,只有地面上的水果刀還安靜的躺著,但是自己的噩夢彷彿徹底醒了。”

“她的嗓子徹底毀了,整個人也蒼白的不像人,渾身冰冷,但是她終於安心了,這一切幻覺從她眼前消散,她終於醒了,用盡最後的力氣,露出微笑。”

“然後她看到窗戶上模糊的反光,自己的臉倒映在玻璃上。”

“那是一張完全扭曲的臉。”

“當追趕她的保安和學生會的人出現在七樓的時候,他們只看到了一具無頭女屍,鮮血將整個雪白的空間染成了地獄的顏色,人們開始尋找她的頭,但是怎麼都找不到,即便是警察出現了亦然。還是找不到她消失了的頭顱。”

“整個七樓很大,達到可以容納幾百人,可是七樓的擺設又極其簡單。為什麼找不到

她消失的頭顱?當時的人們沒有答案。”

“之後,七樓便開始傳出鬧鬼的傳聞。有學生會的學生們在晚上加班的時候,偶爾抬頭,會看到窗戶外面漂浮著一顆扭曲的人頭,那顆人頭劈散著長髮,樣子一言難盡,既怪異又恐怖。”

“一開始,鬧鬼還只不過是傳聞,聽到的人大部分都不相信,只當是鬼故事一般的存在,直到有一天,有人死在了七樓。”

“那是一個嬌小的女生,她原本也是學生會的成員,不過當時她正準備參加一場英文演講比賽,為了練習第二天比賽的講演稿,她一個人留在了七樓。”

“那是個膽子很大的女生,因為後來她直到凌晨還待在那裡,不過就是因為她待得太晚了,最終被怪物盯上。第二天有人打開了七樓的門,卻看到鮮血在地面凝結成了一層一灘暗紅,無頭的屍體靠著窗戶,原本透明的窗戶也被染成了暗紅色,陽光透過窗戶進來,湧動著詭異的光,目擊者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這個異度空間讓他驚嚇到連叫喊都叫喊不出聲的地步。”

“這一下,鬧鬼的事情就不是傳聞了,而是變成了鐵板釘釘的事實。”

“那個時候,學校並不流行封·鎖訊息,有人死了的事情一下就傳開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鬧鬼,而那個舞蹈團團長曾經失手捂死嬰兒的訊息也以日記的形式被記錄了下來,警方對眼前發生的事感到震驚,而學生們聽到這些風言風語,更是驚駭莫名。”

“你問我,究竟是那個孩子作祟還是那個團長在作祟,我也不知道,總之那個孩子代表著被拋棄的怨念,他被天地拋棄,被父母拋棄,被遭遇到他的所有人拋棄,沒有人願意拯救他,沒有人願意給他一條活路。”

“而那個舞蹈團團長,代表的則是恐懼,恐懼那個怪嬰,恐懼祕密被發現,恐懼孩子的降生,恐懼自己的臉,最後她被恐懼吞噬,同化,變成了恐懼本身,然後又來吞噬其他人。”

“那個作祟的東西是什麼其實不重要了。”我在電話那頭沉聲道,“它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後來是怎麼解決的?”這一點我比較關心。按照這個髒東西現在的狀態,它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限制住了,“是不是最後請高人出面解決的?”

“確實是這樣。”田靜點點頭,“學校花了大價錢請了茅山的高人,找到了作祟的腦袋,然後將它封印到了一個盒子裡。”

“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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