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千頭萬緒
比起抓住劉銘,現在更重要的事是找到真正的凶手。
他既然讓劉銘逃脫了警察的追捕,肯定就是為了將凶手的帽子徹底的扣在劉銘頭上,方便他接下來的計劃,或者說是那個食人頭顱的惡鬼的計劃。
田靜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韓斌。這太可怕了。”
她的聲音在發顫:“那個殺人凶手,竟然從警察局裡逃跑了,天哪,和當初的故事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警察沒有抓住他,那個凶手不見蹤影了。”
“你從哪裡聽到的這個訊息?”這一次的事件和十四年前的事件其實沒什麼區別,本質應該都是鬼怪操縱人類進行殺人的事件,只是這一次造成的傷亡要少。
沒有警察在追捕的過程中受傷或死亡,而目前被殺害的死者只有兩人。
“新聞裡都放出通緝了。”田靜十分恐慌的說道,“完了完了,這個人肯定會回到學校的。”
“別瞎擔心。”雖然說這樣的安慰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因為真正的凶手還藏在了學校,所以接下來如果出現犧牲者,也必然就是在學校中出現。
“晚上別處去亂走動,別落單,就不會有事。”我心中思索的是,田靜是不是陰數之時出生的純陰之女,如果她的出生日期正好在凶手選定獵物的範圍之內,她就有危險,反之,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出生日期,那麼即便是晚上落單也是性命無憂。
“你把你生日告訴我,要陰曆的生日。”我忽然朝著田靜說道。
“啊?”原本正擔心這凶手可能會返回學校繼續殺人,慌亂不已的田靜聽到我忽然問她生日,忍不住臉色微微泛紅,“問這個幹嘛呢?我……”
“我的生日是……”
正在這時,老於的電話打了過來。
畢竟警察這邊的事情更重要,我只能先放下田靜,轉手接老於的電話。
“我們懷疑凶手回到了學校,他要回來繼續殺人。”老於在電話那頭眉頭緊皺,“結果果然在半路上攔截到了逃跑的凶手。”
聽到警察們攔截住了逃跑的劉銘,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們抓住他了?還是怎麼?”最壞的結果是劉銘被擊斃,不過怎麼想真正的凶手都不可能讓劉銘就這麼死了的。
“我們的人開槍打中了他的腿,但還是讓他逃了。”老於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是凶手是百分之百的逃回了你們學校,我們馬上就會安排人手過來,你到時候配合我們,把邪魔給驅散了,先跟你說道這,之後的事情等通知吧。”
等我回頭再要去打田靜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估計上課去了。
“你這精神頭可真足啊,都不用午睡的。”馮毅半睡半醒的從**爬起來,看著我站在陽臺前打電話。
“你知道什麼,人家有女朋友能從早聊到晚,精神頭自然得足啊!”李光明也是一個翻身從**爬起來,“走走走!上課去!頭疼啊,沒睡好!”
之前老於說要幫我查詢整個學校所有可能被鬼怪盯上的純陰之女的名單,不知道名單表格出來了沒有。
“還愣著幹嘛!”李光明拽著我,“趕緊走!再不走要遲到了。”
只是到了教室,課上了一半,老於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韓斌,趕緊出來。”
我心裡揣著別的事,自然是關於真正凶手的考量。
“我最多幫你們對付凶手之外的鬼怪,至於抓人的事,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你現在就在這裡待命就行了,我們也用不著你來幫忙。”老於的語氣頗為無奈,讓劉銘溜走了,是他的重大失誤,不過這份失誤在他眼裡,也有我的助力。
畢竟他認為是我的錯誤判斷,導致沒有及時的消滅鬼怪,最後讓劉銘給跑了。
我也懶得解釋劉銘確實是邪氣入體,而並非是什麼邪穢之物上身。
現在至少劉銘性命無憂,而老於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也是找不到劉銘的蹤跡的。
“我們帶了警犬過來,他的腳受了傷,學校雖然大,他也躲藏不了太長時間。”老於冷笑一聲,遙遙指著遠處全副武裝的兩隻警犬。
“只是有鬼怪助力,你們也未必能輕鬆的找到劉銘。”我雖然知道警犬犀利,一般人是逃不過它們的追蹤的,但是此時劉銘並非一個人在戰鬥,他被控制了。
“我們拭目以待。”老於倒是很自信,“到時候找到了凶手,你可得果斷點。”
“要是碰到了作祟的妖魔鬼怪,我肯定不會手軟。”我眉頭微微一皺,“不過……我想知道第二起案子的所有經過。”
“你問這個幹什麼?”老於看了我一眼,他轉頭安排自己的人手進行搜尋,半晌才答話,“第二起案子很明瞭,劉銘殺死了受害者,曾一度返回過宿舍,最後是他的室友發現了血跡和帶血的鞋,直接報案,我們才抓住的劉銘。”
“他就這麼把線索扔到了寢室,然後逃開,最後稀裡糊塗的被抓?”我的語氣裡滿是懷疑。
“我知道你很懷疑,你覺得這種做法愚蠢到家,可是你別忘了,他被鬼怪附身,已經是神志不清了,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現場只有他一個人的腳印,難道還能冒出個腳不沾地的神仙從空中殺人取頭不成?”
“如果凶手能借助鬼怪的力量,浮空有什麼不可以。我都可以。”說著,我提縱真氣,腳尖直接離地,整個人就在老於的眼前直接浮空半尺,不過我體內的純陽真氣並不多,浮空了十秒之後便落地。
老於明顯被我剛剛展示的一幕嚇到了,這已經不是武功高強四個字能形容的手段了。
雖然浮空的高度並不高,但是我保持了腳底完全離地,可以不留下任何腳印。
“你施展出來,那是你的本事。”老於搖了搖頭,“這並不能免除劉銘的嫌疑。”
“從頭到尾,從現場到他住著的寢室,只有他一個人留下了痕跡,你證明不了這個第三人的存在,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慮,第一個死者出現的時候,劉銘的嫌疑還不明確,但是我們也從沒有消除過對他的嫌疑,我們內部有一部分人對劉銘始終持保留意見。”
“關於他那個委託人還有委託信的說法,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援,所以我們認為這是他偽造出來為自己洗脫嫌疑的說法。”
“那他既然殺第一個人的時候,知道偽造這樣的說法來洗脫自己的嫌疑,那為什麼又會匆忙殺死第二個人,將線索留了個遍,讓自己就這麼暴露?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你自己也知道,他被鬼怪附身,他的想法不是他本人的想法,而鬼怪的想法,誰又能揣測呢?”
“你們將這一切假託成鬼怪的想法,還是太草率了,我承認,鬼怪殺人有時候是具有隨機性,按照常人的犯罪心理是不可能揣度鬼怪的殺戮慾望的。”
“但是眼前的這個鬼怪,殺人明顯是有目標選取的。陰數而生,純陰之女。”
“被它操控的人,可不能這麼無腦,貿然暴露,它又怎麼繼續殺人?”
“現在咱們不討論這個。”老於擺了擺手。
“等找到了劉銘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