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奇談-----第六百一十章 惡夜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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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惡夜成魔

第六百一十章 惡夜成魔

屠夫老婆眼見這屠夫竟然跟蹤她出來,心說暴露了。

卻見屠夫眼睛笑眯眯的盯著她,問她是不是迷路了,孃家在另一頭呢。

他老婆以為屠夫沒發現,慌忙賠笑說確實是這樣,正待轉身離去的時候,屠夫一隻手捂住自己老婆的嘴巴,尖刀直接穿心而過。

那婦人還沒來得及叫喚,便直接一命嗚呼。

他殺人的樣子讓旁邊的人發現了,立馬有人轉頭朝衙門方向狂奔而去,有些膽大的直接圍住了他的去路,他拿著尖刀左右劈砍,砍倒了一些人,卻也沒逃出去,他似乎殺紅了眼,周圍的人都逃開了,他的尖刀還在四處劈砍亂戳,直到衙門十幾個捕快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這時候他知道,一旦被抓,那就是砍頭的大罪,所以他發了瘋似的拿著刀朝外面劈砍,硬是逼得官差讓出了一條路。

一群人追著屠夫往前跑,另一群人去找衙門的人做支援。

這屠夫雖然凶悍,官差卻也不是吃素的,任憑屠夫怎麼甩,愣是沒有將這群人甩脫,最後還被官差逼進了山裡。

之後他就被圍困在了山裡,衙門的捕快兵丁繞著整座山搜捕,他就一直退,整整躲了三天三夜,又累又渴,最後來到了一處山上的墳地。

要說這地方也是奇怪,周圍沒有村莊,卻有一處堆滿墳地的亂葬崗。

他現在吃人肉上了癮,滿眼都是人肉,可是這屍體亂葬崗裡的屍體腐臭不堪,如何能吃?他畢竟是活人,這腐爛的人肉吃進肚,屍毒一發,不需要官差來抓著他砍頭,他自己就會直接一命嗚嗚的成為這亂葬崗裡的新鬼。

他想找乾淨屍體,這亂葬崗自然不可能有乾淨屍體。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烏鴉鳴叫,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雖然不見官兵來抓捕他,這三天躲藏卻也讓他痛苦不堪,也許他該直接走下山,束手就擒,也比在這裡忍受飢餓寒冷,忍受這亂葬崗四散的惡臭和烏鴉吵鬧的啼鳴要強。

正待此時,背後突然陰風一緊,他感覺到了背後冰冷刺骨的溫度,回頭一看,卻見一個明晃晃的紅木棺材,在漆黑一片的夜晚中泛著陰冷的光。

發光的棺材,他可從來沒見過,而起這棺材旁邊似乎還滲著水,似乎裡面有一具陰氣極重的屍體。屠夫膽子比較大,他不懼鬼神,腦子裡也只有飢餓和疑惑。

他抬頭一看,卻見那發著微光的陰冷棺材裡,躺著一具儲存的十分完整的屍體。

那屍體就像是新死一般,雖然面板慘白無光,卻沒有半點腐爛,指甲蓋冒著黑氣,屠夫膽子比較大,他竟然伸手去戳,結果發現這怪物的面板異常的僵硬。

似乎吃肉是不成了,大概會像是幹嚼臘肉,但是喝血還是可以的。

他拿著尖刀,直接劃開了那具屍體的面板。

從屍體的手腕上,湧流出黑色的鮮血,慢慢的滴淌下來,是冰冷沒有溫度的。

屠夫覺得自己的判斷正確,他覺得這屍體就是新死,血液還沒凝固就說明了一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屍體的血液是冰冷的,即便是新死的屍體,血液也該是熱的才對。

他難以抑制自己的食慾,因為被迫處理屍體而要去吃人,讓他惹上了這樣的怪癖,他無法逃脫,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他喝醉了酒,沒法控制自己的憤怒,所以招惹了一隻餓鬼,而這隻餓鬼被他所傷。

機緣巧合,他吃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在山林裡,他原本可以捕捉野味來充飢的,可是他沒有。

眼前的血液順著蒼白的手腕流淌進了棺材,屠夫覺得這不能浪費,於是他開始吸血果腹。

他不知道,躺在這棺材裡的並非一般的屍體,而是在極陰之穴躺了將近一百年,卻仍舊未成形的殭屍。

而此時的他飲下了殭屍血,那種嗜血的慾望就更加強烈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面板在飲下了這怪物的血液之後也產生了變化,變得蒼白冰冷,他不知道自己正變成半人半鬼,也不知道自己可能再也離不開人肉了。

官差和兵丁圍上來的時候,他們發現屠夫正坐在棺材旁邊睡覺。

周圍的腐臭味太濃重了,濃重到即使夜間有些微冷,依然能看到盤旋的蒼蠅。

他們發現打著呼嚕的屠夫似乎看起來有些不一樣,看到他嘴角上的血跡之後,捕頭覺得眼前的人滅絕人性,不應該被帶回衙門收審,砍頭似乎太便宜這個畜生了,他義憤填膺,率先出手,別人以為他要將這屠夫抓捕歸案,他只是想一刀宰了這屠夫而已。

只是屠夫似乎聽到了長刀出鞘的聲音,他醒了,而他的反應速度已經超越了常人,

捕頭看見了屠夫嘴裡似乎長出了獠牙,在刀刃朝著屠夫砍去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捕頭的眼睛裡只有驚恐,而屠夫的眼睛一片血紅,根本不像人了。

屠夫站起身,但是刀刃已經劃破了他的肚皮,鮮血湧流之間,屠夫的腸子跟著流了出來,他慘叫哀嚎起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因為這慘叫不像是人在痛苦的時候發出的悲鳴,而像是夜梟。

屠夫的肚子被破開了,卻依然沒死,他怒目圓睜的發著怪嘯,反而朝著捕頭撲了過去,捕頭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不附體,卻也下意識的抬起自己手中的刀試圖阻擋這屠夫手裡的尖刀。

可是他反應錯了。

屠夫並沒有興趣拿刀來戳穿他的胸膛。

一張血盆大口咬住了捕頭的臉,所有的人都嚇得不敢動彈,只聽到捕頭在狂呼這救命,他的刀在屠夫的身上亂砍亂劃,卻沒有半點用處,屠夫的面板似乎越來越硬,到最後,已經不是刀刃破開面板和血肉“撕拉”的聲音,而是“叮噹”。

金屬碰撞金屬,屠夫已經刀劍難傷了。

捕頭感覺屠夫的牙齒似乎穿透了自己的臉頰。

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他整個人變得慘白,撕拉一聲,皮肉分離,捕頭的牙齒和骨骼在血肉淋漓的半張臉上露了出來。

屠夫咬掉了他半張臉,然後大嚼起來,最後吃了個乾淨。

這下所有人都亡魂大冒,眼前的屠夫已經徹底的變成了食人怪物,而他們除了逃跑,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屠夫現在已經刀劍難傷,不要說抓捕了,就連從屠夫手底下逃得性命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幾十個捕快兵丁,逃出去的只有幾個人,就算僥倖逃命,他們也都發了瘋。

那被咬下來的半張臉就是他們一輩子都逃不脫的夢魘。

空氣越發的陰冷,整個亂葬崗,只剩下了屠夫一個人,他正打算離開,卻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在黑暗中憑空出現。

那是個過來斂魂的陰差。

他到了這裡,卻發現沒有任何的魂魄可以被帶走。

倒是有個活人,大概是個殺人狂。

他似乎能看見身為陰差的自己,還朝著自己微笑。

不知道他張著血肉模糊的嘴,究竟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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