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痛失寶典
完蛋了!我手腳冰冷,比見了鬼了還著慌。
一隻肥手直接按住了我的驅邪手札。
“自習時間看課外書?”教導處主任盯著我,我不敢抬頭。
他直接把我手裡的書攥到了自己手裡。
這個時候,周圍的同學才發現我這邊的不對,有的人直接看了過來,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旁邊的海兵也看到了我和我身後的教導主任,長大了嘴巴露出慌張的表情。
“沒收!”教導主任沒說二話,拿著我的書就背過了身子。
“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他轉身離開,我只能縮著腦袋跟了上去。
完了!他肯定會讓我通知家長。
要是讓我娘知道我自習的時候看課外書,那我就死定了。
忐忑不安的跟著教導處主任來到他的教務處,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隨手翻了幾頁。
然後把書往桌子上一拍。
“你看看你!看的是什麼東西?”他臉上的肥肉因為生氣擠到了一塊,“亂七八糟!封建迷信!”
“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個勁在旁邊乾著急。
“你明天把你們家長叫過來,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麼教孩子的?你是高一的新生是吧?才剛來就明目張膽的違紀,我這次要是不重重的處分了你,我看這後面的新生就難管教了。”
他這是要拿我當典型,要殺雞儆猴的給高一新生看吶。
我聽明白他的意思了,重重的處罰。
學校裡管的很嚴這個我是知道的,因為三中是人最多的高中,不嚴格一點沒法管這麼多人。
不過他們總不至於要開除我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苦著臉求他:“我……我知錯了……您別開除我……”
“開除不開除不是我說了算……”他惡狠狠的看著我,“明天我要先在廣播裡點名批評。到時候你就是新生違紀的典型。”
我不明白了,我看個課外書我就成典型了,有些人抽菸打架怎麼沒去管?拿我這剛進學校的新生開什麼刀?
“你到時候先找家長過來,我和你們班主任,還有年級主任一起商量一下怎麼處理你。”
“不是……主任……我就看個課外書而已啊……這是很嚴重的違紀嗎?”我心底裡有點不服,顫顫巍巍的問道。
“看課外書本來就是嚴重違紀!你這新生手冊是怎麼學的?而且你看看,你看的都是什麼?”
新生手冊我確實沒看,之前這麼多事,我哪有空管這個?
“主任……您念在我是初犯……能不能饒了我這回?”我還是不死心,拉著他苦苦哀求。
“初犯?初犯也要嚴懲!小懲大誡知不知道!”
然後他就開始對我進行了為期一個小時的思想教育,聽得我耳朵都要起老繭。
不過看著我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後面倒是沒說要開除的事,我說也是不至於,我不就看個書嘛。
但是後面他說我這書要一直沒收到我畢業,而且還是要請家長。
我當時差點吐血。一個勁再次哀求,教導主任不耐煩了。
“好了!你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說完就把我的驅邪手札鎖進了抽屜裡。
現在真的是萬事休矣。
等明天我娘一過來,後天我可能真的要轉學去殘疾人學校了。
況且我現在雖然穿著長衣長褲遮著之前的傷,但是我娘過來很容易就發現我身上的異樣,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走回教室,我恨不得哀嚎出聲,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問題還沒解決呢。能找到答案的工具已經被扣起來了。
後面的晚自習我暈暈乎乎了,直到最後三十分鐘,海兵突然回頭問我,作業寫完了沒?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今天正式上了課,每堂課都佈置了作業的。
屋漏偏逢連夜雨。
自習還剩三十分鐘,各科的作業我可是還一個字都沒寫呢。
我嘆了口氣看向海兵:“我準備挑燈夜戰!”
海兵衝我豎了個大拇指,沒說別的又縮回去了,我慌忙拿出課本,之前我還稀裡糊塗的把作業圈出來的。
翻開一看,頭痛!怎麼才上第一天課就這麼多作業?
這是不是宣告了地獄式的高中生活的開始?
白天是一半魂魄在和睡眠作鬥爭,另一半魂魄還在課堂上。
我只能憑藉白天稀裡糊塗聽課的勉強記憶,奮筆疾書了起來。
速度,我還是有的,只是寫出來的東西可能跟鬼畫符沒兩樣。
從教室折騰到寢室,一直寫到過了十二點,只剩下室友的鼾聲與我相伴。
還有好多題都不會做。愁啊!白天怎麼沒老實聽課?
坐在**,練習本里還剩著大片的空白,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才能安心。
驅鬼手札怎麼辦?我扔下本子和筆,打算不管作業的事了。
我不可能等到畢業才來拿的!這東西最好是能馬上回到我的手上,我還沒弄明白之前看到的青白影子是什麼東西呢。
腦子裡忽然生出一個想法。
要不……我去把手札偷出來?
我這可不是做壞事!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自我安慰的給了一個還說的過去的理由。
教務處的抽屜裡鎖了這麼多東西,少一本書不妨事。
但是萬一要是被發現……還是……
要不這樣……我先去踩點,然後讓方大仙幫我在外面仿製一本差不多的,等我能開鎖進去,我把真正的驅鬼手札換出來!
終於機靈了一回!我忍不住誇著自己,想好了就趕緊行動!
我自認為行動力一流,開啟寢室門我就跑到了二樓樓梯間那往外翻。
雖然受了傷,但是多次翻牆的我已經輕車熟路了。
現在也怕巡邏,拿著小手電我悄摸摸的快步跑到了教務處的辦公室。
這裡隔著我們那棟樓挺遠的,我沒怎麼來過,找了半天,怕被發現,終究還是沒有開啟小手電,在月光的映照下,按著之前的記憶,終於摸索到了教務處的門。
怎麼進去呢?我又不會開鎖?不知道方大仙會不會?
咦?怎麼有奇怪的女人喘息的聲音,仔細一聽,還有男人喘著粗氣呢。
裡面的窗簾好像都拉上了,只露出一點點縫隙。
鬧?鬧鬼了?我有些害怕,難道這辦公室也有鬼怪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