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奇談-----第三百八十四章 心思複雜的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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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心思複雜的靈石

第三百八十四章 心思複雜的靈石

果然不出我所料,眼前的覺明已經打算放棄靈澤了。

畢竟靈澤要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說什麼都行。

現在靈澤被打成重傷,救不救得過來還兩說,覺明自然得考量利益。

最重要的是合同上的合作,茅山上清宗為靈事局提供人手,要是靈澤死了,該找誰去踐行合同。

還不如放棄靈澤,重新找負責人。

他不在乎誰是茅山上清宗的掌權人,和靈石其實也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現在現任掌門願意服軟合作,那幹嘛還要再在靈澤身上花費心思。

眼前事情不對,我馬上站了出來:“靈石道長,你已經沒有資格再做掌門了。”

我雖然不是茅山的門人,但是我確實有說這話的底氣。

如果說之前靈石針對靈風,還只是處於懷疑和嫉妒的話。

偷襲靈澤,選擇入魔來提升自己,闖入上清殿殺死擋道的玉字輩弟子,最後和覺明搏殺談判,這已經完全是凶惡之輩才做得出來的事情。

只要覺明一點頭,靈石肯定會殺死靈澤。

我是不明白,這掌門寶座有什麼好的,一群人瘋魔一般,陰謀詭計明爭暗鬥輪番上演,越陷越深。

“哪裡來的小畜生!”靈石一聲怒喝,劍風已經吹拂向我的面門。

他控制身體裡參殘餘的魔氣,衣袍鼓脹起來,劍勢狠辣無比,完全沒有了上清劍飄逸自如的劍意,變成了純粹的殺人之劍,毒蛇吐信一般的刺向我的喉嚨。

“小心!”方玉清驚叫一聲,眼睛裡盪漾著對自己這個掌門師伯徹底失望的眼神。

我直接合上肉掌,直接夾住了他的劍尖。

靈石的本事確實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不過他的眉心有一處針孔,我看得出是他將瘋魔針直接扎入了眉心,直接魔氣灌腦,所以才提升的這麼快,出劍如電,勢不可擋。

刺啦一聲,我沒有夾住他的劍刃,右手勉力抓住之後,直接左手一張,降龍金印破開虛空,直接印在了他的面門。

此時的他比卜算子還要差了一線,我的金印聲威浩蕩,一聲龍吟,金芒暴吐,靈石沒法躲避。

劍刃劃開我的衣衫,挑開了我的面板,血珠飛舞之間,傷口迅速收攏恢復。

靈石連人帶劍的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有時候差一點就是差很多,蛇魘和我不相伯仲,真正分出勝負其實也不過眨眼之間。

力量差距不大,勝在金印可以剋制魔氣,我這一掌不僅把靈石擊垮,更是把他腦袋裡的瘋魔針給打落了,一根黑色銀針掉落在了坑窪不平的石板地面上,我趕緊運轉屍妖之力將它吸取了過來。

“這玩意實在害人!”我屈指一彈,直接將瘋魔針彈入地面,小銀針朝著地面猛鑽,不知道深入到了什麼地步,反正不管是肉眼還是感官,我已經探查不到這銀針上的凶厲魔氣了。

靈石咳嗽著站起身,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他沒有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只是整個人頓萎下來虛弱不堪。

覺明也小心翼翼的看向我,甚為忌憚。

“現在你也和靈風一樣,中過這瘋魔針,還殺過幾個玉字輩的弟子,你是不是也得被關進無魔塔?”我看著靈石怨懟的眼神,忍不住冷笑一聲。

“我是上清宗的掌門,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剪除茅山的叛逆!”靈石見無法反抗,乾脆頹然的坐下來,只是眼中的火焰一直不變。

很難說清楚他眼睛裡盪漾著什麼,狂熱,憤怒,意氣,亦或是其他。

看著他鬚髮皆白的樣子,我這才想起來,他比靈風年長了許多,已經是個老人了。

“救濟世人。降妖除魔。羽化登仙。前面這兩點,我自問當了這麼多年的掌門,多少也做到了。茅山弟子每年下山的人數以百計,我始終不忘提醒他們謹記前面兩點。”

“仙道一途虛無縹緲,我比誰都清楚。人活一世,不過匆忙百年,所以救濟世人是目的,降妖除魔是本分,羽化登仙是理想。其他的都是虛妄。不去踐行這些,反倒是一心惦記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靈海也好,靈澤也罷,道心不堅,六根不淨,為了爬上我的位置無所不用其極,他們難道不是叛徒嗎?”

“祖師爺傳下來的這些,無論是武功法術,道藏典籍,信仰理念,我都是晝夜不捨,刻苦鑽研。為了治理這數百人的大宗,我也是勤勤懇懇,一絲不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幾十年如一日。”

“你一個外人,可知道我這幾十年的辛苦?你居然說我沒有資格做掌門?我為這上清宗嘔心瀝血這麼多年,如果我沒有資格做掌門,誰有?”

“我殺人有錯?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都是叛逆!”靈石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叛逆?”我眉頭緊皺,“你看看這滿地倒伏的玉字輩的屍體,這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你眼睛裡成了叛逆?”

“他們追隨靈澤,不是叛逆是什麼?”靈石冷笑一聲,“你又懂得什麼?”

“我是不懂。不懂你們這山門的傳承,更不懂你的理想,不懂你眼睛裡的忠誠和叛逆。”

“我只知道生命是最美好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拿任何理由來踐踏。”

“他們追隨靈澤,可是大多數人都是靈澤的弟子,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

“難道只是因為護衛在自己的師傅身前,就該被你殺死。”

“可是誰又給予了你殺人的權利?”我冷冷的看著靈石。

也許他幾十年如一日的做了很久的好掌門。

也許如今惡念叢生,胡亂殺人只是被情勢逼迫。

但是做壞事就是做壞事,沒有那麼多理由和藉口讓他這麼義正言辭的去隨意殺戮。

從善如登,從惡如崩。

做壞事就像是打開了堤壩的閘門,也許幾十年都沒有氾濫,只是一念之差,堤壩之下就成了汪洋澤國。

人也是如此,做了幾十年的好人又如何,因為惡念而做出來的惡事,不可能用前面幾十年的善舉就能抵消掉。

“就憑我是茅山的掌門!”靈石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掌門符印,綠光閃爍之間,他幾乎聲嘶力竭,“所以我能對這裡的人生殺奪予,我以前沒有行使過這些權利,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沒有這種權利。”

靈石目光冷厲,朝著門外的玉字輩弟子指指點點。

“這些弟子,九成都是來自被上清宗庇佑的家庭,他們,他們的父母,乃至他們祖祖輩輩的性命,可以說都是我上清宗給的。千年前,這裡被巫鬼教肆虐,十室九空,厲鬼橫行,是我上清宗的祖師橫空出世,掃蕩群魔,才有了他們在山腳下的立足之地。”

“還有他們家人在山下從事的產業,全部都是我上清宗的產業,你以為上清宗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道門,只是簡簡單單的養活了山上的幾百人?這方圓幾十裡的人能維繫生活,全部都是依託上清宗之福。”

“這裡的山門給了他們一切,所以他們也必須用性命來回報上清宗。”

“敢背叛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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