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人皮寶卷之祕
“巫鬼教每代教主，都會從成千上萬的女性教眾當中選出一個天資聰穎，才貌俱佳的女子作為聖女，教主和聖女結合之後，邪法才能大成。”
“這時候，聖女就變成了教主夫人。所以選定了的聖女，在教中都處於地位超然的地步？”
“你母親當年就是不滿自己被當做聖女，所以直接出逃。”
“我和她機緣巧合的相識，最後還成了摯友。”靈風似乎追憶起了某些美好的往事，忍不住露出微笑。
“按理說在巫鬼教這種地方當了聖女，豈不是跟土皇后一樣？最後還能做教主夫人，該是多逍遙快活，怎麼想不開就要往外邊跑？可能是那個教主長得太醜了。”屍蛟忍不住猜測道。
“有一點我很好奇。”我忽然看著靈風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是不是教主不和聖女結合就練不成邪法了？”
“是。”靈風點點頭，“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但是缺了聖女，教主確實難以大成。”
“巫鬼教尋找了你母親幾年，每次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影。你母親雖然是巫鬼門人，但是卻生就一副驅鬼降妖，救濟世人的菩薩心腸，不少地方都留下了她的傳奇。”
“只是後來這傳奇裡還多了和她出雙入對的青年人，巫鬼教主終於忍無可忍，雷霆震怒，出山釀出了很多血案，巫鬼教肆虐人間，為的就是等你母親出現。”靈風仔細回憶著過往的慘禍，“當時情況混亂，道門和佛門聯手壓制都難以抵擋，甚至連政府都開始出動力量打壓巫鬼教肆虐的狀態。”
“你母親剛生完你不久，聽到這個訊息，決定自我犧牲，和巫鬼教主決一死戰。”
“我是在她留給我的信中得知了這一切。”
“之後的決戰，你母親雖然身死，但是巫鬼教教主也身遭重創，肉身僵坐了十餘年，一直到現在還在閉關，從未露面。”
所有的真相實在是太過令人震驚，方玉清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所以玉清的祕密，就是她的身世？”我看著靈風，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幫教眾是為了給他們的教主報仇，所以想把玉清抓回去？”
“不。並非你想象的這麼簡單。”靈風看了我一眼，“仙儀和巫鬼教主決戰，並非直接開戰，而是先偷偷的潛入巫鬼教，盜走了巫鬼教三寶之一的人皮卷，將它藏匿在了某處地方，隨後以人皮卷為由，向巫鬼教主約戰。”
“把敵人引到了事先準備好了的戰場，佔據主動，厲害厲害。”屍蛟點點頭。
“那玉清的母親仙儀戰死了，那個什麼人皮卷不就下落不明瞭嗎？”我忽然明白了過來，“所以巫鬼教的人想要找到他們的寶物的下落，必須找到她的女兒。”
“不錯，人皮卷事關重大，仙儀很有可能將這個祕密藏在了玉清身上。”靈風認真的看向方玉清。
“我？我身上有哪個什麼人皮卷？那是什麼東西？”方玉清指著自己，露出疑惑的眼神。
“上面記載著巫鬼教速成高手的祕法，是鎮教千年的不傳之祕。你母親膽大心細，從重重機關和圍困之中盜走了人皮卷，最後這經書的奧祕。”
靈風忽然指了指方玉清：“這經書的奧祕，被留在了你的腦子裡。”
“你就是活著的人皮卷。”靈風嘆了口氣，“這是你母親在信中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把那封信藏在了只有我知道的位置，最後這個祕密只有我知道。”
“這個祕密，如此的重要，為什麼不避諱我的存在呢？”我忽然發現靈風道長毫不避諱的在我面前直接說出了這些祕密。
我雖然和方玉清相熟，但是在他面前不過只是個外人而已。
“巫鬼教的人找到了被毀的人皮卷，自然也猜到了這個祕密”靈風忽然笑了笑，“而且雷鵬找上門，說明他還有人幫他卜算，算來算去，這個祕密肯定巫鬼教的人也知道了。”
“既然連敵人都知道了這件事，讓你也知道又如何？”
“好了。”靈石忽然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講清楚了，你還是帶著這三個孩子一起上山吧。”
“我不管玉清身世如何，她既然入得我上清宗門下，就是我宗門的寶貴弟子，眼下巫鬼教找上門來，就不該是玉清或者你靈風的麻煩，而是我茅山上上下下幾千號弟子需得共同承擔的麻煩。”
“萬萬不可！”靈風搖了搖頭，“玉清身份特殊，我不想她身世的事情暴露在其他師兄弟面前。”
“巫鬼教與我茅山山門不共戴天，無數血債尚未償還，我怕玉清的身世，一眾師兄弟未必能全盤接受，更何況，巫鬼教上來是來殺人的。”
“我為玉清所盡之義，所擔指之責，全該由我一力承擔，我不想因為玉清的事折損了茅山其他人的性命！”
原來靈風是想一個人擔起這事，不願意讓茅山惹禍上門。
“糊塗！”靈石忽熱一聲怒喝，“你修為通天？一人之力能擋得住巫鬼教千萬教眾？”
“況且人皮卷事關重大，你一個人未必能保得住。”靈石直接攔住了他。
不過靈石的擔憂確實有理，保護方玉清是靈風的責任，但是方玉清身上所懷人皮卷奧祕，確實是十分緊要，一旦處理不好，可能引發極大的禍患。
靈風和靈石兩個人爭持不下。
方玉清眼神幾下閃爍，原本疑惑的神色漸漸鬆弛下來，她似乎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
“師傅。掌門師伯。”方玉清忽然抬頭，“我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起來：“既然一切煩惱都是因這人皮卷而起，不如我引頸就戮，把這該死的禍害帶到棺材裡。”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直接抓住她的手。
別說我和她出生入死好幾回，就算是一個陌生人選擇在這樣的情境下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也會想辦法阻止她。
“住口！”靈風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你在說什麼混賬話！你娘十月懷胎生下你，不是讓你輕賤你自己的，再說她沒有直接毀去人皮卷，而是將裡面的東西燒錄進了你的腦中，足以說明她也有她自己的考慮，不希望人皮卷的祕密徹底從人間消失。”
“是啊！”我忍不住看著她由堅定又慢慢轉向迷茫的臉，“你可別腦子發昏。”
“你母親最後把東西印在了你的腦子裡，肯定有她的道理。”
“玉清的祕密，你早就告訴我，我也一直幫你保守祕密。”靈石看了始終執拗的靈風一眼，“以後，我也會一直幫你保守下去，你先帶著這三個孩子上山。”
“巫鬼教的人肯定會再找上來，我實在是不忍心……”靈風糾結的地方就在於，他不想欺瞞著方玉清的身世還讓自己的同門幫著自己對付巫鬼教。
“為了保證人皮卷的祕密不再次流入巫鬼教助紂為虐！”靈石眉頭緊皺。
“我以掌門的身份命令你！帶他們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