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關星河對手的申閒,只看到眨眼間,關星河便衝到了他身前,並且揮舞著帶著呼呼破風聲的樹棍,向他當胸掃來。
關星河展露出的這種實力,讓申閒不禁叫了一聲好,他抬起手中的樹棍,就要阻擋關星河的攻擊。
奈何,他樹棍剛剛抬起,關星河掃向他胸口的樹棍,便換了招式。關星河藉著樹棍橫掃的作用力,該掃為刺。
見狀,申閒再次認可的點頭,相對的,他手中樹棍的招架方式,也變了,變成了橫掃,想要掃飛關星河的前刺。
做為攻擊者的關星河,眼瞅著申閒又上當了,他招式又是一變,手腕一番,樹棍在申閒驚訝的目光中,在他的右手裡轉了一圈,又刺向了申閒的胸口。
關星河心裡清楚,申閒這種高手,對於虛虛實實,極其在意,他只需要出兩招需招,第三招虛晃一槍,仍是實招的話,申閒便有可能上當。
讓關星河震驚的是,他精湛的假動作,剛剛做完,申閒也上當了,根本沒有時間招架的時候。
申閒的左手,卻詭異的抬了起來,雙指併攏,一下子死死的夾住了樹棍,讓他再也無法刺進分毫。
關星河在申閒讚賞的目光注視下,猛抽了兩下樹棍,把樹棍拽了回去,向後退了六七步後,對著申閒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剛剛那種情況,你根本沒有反映的時間。”
申閒神祕一笑,故弄玄虛的道,“等下告訴你,繼續來!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關星河聽申閒這麼說,又提著樹棍撲了上去,他不甘心,居然一下子都碰不到申閒。關星河認為,按理說,憑藉他現在的身手,想要碰到申閒幾下,應該很容易才對。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何自己就是無法突破申閒的防守。
幾分鐘後,接下關星河六輪攻擊,幾十個假動作的申閒,對著關星河滿意的豎起了大拇指,讚賞的道,“你確實有天分!”
“是我見過的人中,最適合做我徒弟的,這也說明,老夫沒有看走眼。”
“你的假動作,幾乎看不出來了,即便是我也被你騙了這麼多次。在力量上,也無可挑剔,很強。”
“即便是你一直演練的雷刀九式,也到了如火純清的地步。剛剛你對我的攻擊中,所夾雜的那幾招雷刀九式招數,就能說明,你應該把雷刀九式,磨練的如火純清了。”
“也掌握了雷刀九式的精髓。”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教導你實戰經驗了,也不會逼著你利用上午的時間,來修行雷刀九式。”
“這上下午的兩種修行,你已經功成圓滿了。”
關星河眼睛一亮,提著小樹棍問道,“這麼說,我出師了?不會吧?這麼快?”
申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出師了這麼高興?是不是不喜歡我教你?”看到關星河直搖頭時,他才哼道,“出師?你想得美!”
“就憑你現在的身手實力,離我預期的還早呢,慢慢學吧。”
“接下來,我要教導你的是這個!”
說著,申閒動了,只是腳下一晃,關星河甚至都沒看清,就出現在了關星河眼前,沉聲道,“這就是你欠缺的!看好了!”
申閒說著,提著小樹棍向關星河動手了,他的假動作,較之關星河,更加的精湛,力量也更加的強,刀法也更加的快!
一時間,關星河應接不暇,被揍的鬼哭狼嚎,捱了幾十下後,他乾脆往地上一躺,耍賴的打滾,嚷著道,“謀殺徒弟啊,謀殺徒弟啊,疼死我了……”
關星河只聽申閒說,這是你所欠缺的,可是他除了捱揍外,根本沒領悟出,申閒說他所欠缺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申閒眼瞅著關星河躺在地上打滾,氣的笑了起來,恨鐵不成鋼的道,“怎麼說你好,我所要表達的意思,你懂了嗎?”
躺在地上的關星河,見申閒把小樹棍背在了身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做為一個誠實的人,從不撒謊,搖頭道,“沒懂,什麼意思,您老直說就是了。”
申閒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道,“我怕直說,你理解不了,所以給你演示下,唉,誰想你還打滾耍賴。”
“這樣吧,我向前走幾步後,你用小樹棍扔我。我背對著你,你要看清我的動作。”說著,申閒也不理關星河懂沒懂,低著頭,就背對著關星河向前走去。
關星河站在原地,望著申閒的背影,他看到申閒已經走出將近十步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三尺長的小樹棍,貼著地面向申閒的腳後跟扔去。
小樹棍飛的很快,眨眼間就砸在了申閒的腳後跟上,甚至都沒給申閒反映的機會,倒是疼得申閒一齜牙,回身怒道,“有砸腳後跟的麼!”
關星河也覺得剛剛小樹棍扔的有失欠妥,他也看到了小樹棍帶著破空生扔過去時,申閒回身用樹棍抵擋的樣子。
奈何,他扔的小樹棍飛的太低,申閒差一點才抵擋到。
當關星河剛剛看到申閒下意識的抵擋動作時,有些明白了什麼。
現在,看到申閒發怒了,他尷尬的撓了撓頭,歉意的道,“重來,重來,一定沒事。”
申閒沒在說話,只是站在了原地,背對著關星河道,“來吧,再扔一次,我就告訴你,你欠缺的是什麼。”
關星河哦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一塊溼泥塊,向申閒的後背扔了過去,提醒的道,“小心了!”
背對著關星河的申閒,聽到身後的破風聲時,自信的一笑,他甚至閉上了眼睛,只是轉過身,手腕一番,把手中的小樹棍迎著溼泥塊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輕響,小樹棍成功的抵擋住了溼泥塊。
溼泥塊,卻也在小樹棍的力量下,化為了漫天泥土,四下裡濺射,其中,有一大半在碎掉後,順著關星河丟擲來的作用力,砸到了申閒的前胸,以及臉上。
這讓申閒有些慶幸,自己閉上了眼睛,他拍掉了臉上和胸口的泥土後,無力的對著關星河道,“徒弟,你都要蠢死了,算了,懶得說你。”
“倒是我剛剛的動作,你看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