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驚魂之四夜三天-----第一 天與第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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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天與第二夜

第一天與第二夜

不知道為何,沈睡得如此之快,仿若先前在火車上的睡眠完全不存在般,而剛才的驚魂卻又不能成為玩味而讓人的精神振奮,真的就這樣一下的睡過去了。

夢境中,我和阿威到了一所寺廟,我總是不對寺廟敢興趣的,偏就拉著阿威往外走,阿威卻不挪動半步,然後擠出來一句話:“那裡有樹!”夢中的我心裡一陣鬨笑:本不是自稱能耐嗎?卻又害怕起樹林來。

外面很黑,樹林的確有一種一樣的色彩,然而我卻衝了進去,記得那是怎樣的摸索,磕磕碰碰,直到眼睛適應了黑暗,才發現這是如此複雜的一座迷宮,中間卻有一棵極大的樹,樹枝如蛇一般彎曲著,我環著它而行,步伐十分沈重,心中已經感覺到有一種未知在等著我。

果然,一幅慘淡的景色就在眼前──菲兒,小玲都直挺挺的吊在樹上!她們本來迷人的雙眼現在已經突出了眼眶,直勾勾的盯著我,此時,一根粗壯的枝幹抓了過來,死死的纏住我的脖子,然後尖端的部分插入我的脊樑,然後吸食我的血液和骨髓,那一剎那我感到無盡的失落,眼前甚至出現了好多幻象──是阿威!還有一些學生們,我向他們求救,卻沒人反應。

姑且算是白天開始了,反正我已經覺得外面天已大亮,外面夜有洗臉漱口的聲音,我微微的睜開眼,看了一下襬在床頭櫃上的鬧鍾,已經早晨六點了,再仔細一看,並非我們帶來的那一個鬧鍾──是學校為我們準備的,我把阿威推了起來,他迷迷糊糊的,隨口就問是不是黃昏了,我笑道,你睡暈了,現在是早晨六點。他突然清醒了,然後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反問道:怎麼可能,我的電子錶明明是6:00pm!我湊過去一看,果然。但窗外的景色告訴我,他的表“壞”了。

阿威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情況,然後砸了砸手錶,說這塊破錶還是品牌貨呢,那麼快就沒電了。

我感到事情頗有蹊蹺,然後走到外面問了幾個401室的同學,他們都說沒有錯,他們的表都正常,於是我也回房掏出箱子裡的表──沒錯,是早晨!我為自己的無知和阿威的破錶而可笑。

過了一會,學生會的生活部長跑了進來──是一個高個兒的男孩,嘴上洋溢著微笑,十分精神的樣子,他說學校要在八點鍾搞升旗儀式。

再次於菲兒幾人呆在一起,已經是七點五十了,離升旗儀式還差那麼一會兒,我望著小玲那懨懨的樣子,笑著說:“怎麼,昨天沒有睡好嗎?”小玲卻擺擺手:“是睡的過頭了,你不覺得我們睡了好長時間?”這時我突然明白阿威的話了。

升旗儀式十分的簡單,學校領導一一的上臺做了介紹,然後我才發現,原來濟南是一個很落後的地方,為什麼人人說話都有一股子脫離時代的味道!他們說的都很老套,竟然還牽扯到什麼堅持*的絕對權威類似於*的胡話,下面的學生都一片鬨笑,此時上面的幾個人都要發作,卻又強忍著。

不知道是不是學生們都聽煩了,一個小夥子吆喝道:“畢嘴吧!”領導們不禁紛紛表示驚訝,但仍就剋制著。

上午是沒有課的,我與阿威準備出去遊一圈,以免在這死氣沈沈的高校中悶死,可是傳達室的老頭卻不準,我也是絕不屑與這種人理論的,也許我也很以貌取人,但畢竟那個老頭的面目極其可惡,老皮上枝條縱橫,不知寫下了多少年的春秋,那乾澀的眼睛,甚至讓人懷疑近些年來他是否有過眼淚。

正在垂頭喪氣的時候,阿威告訴我可以從學校花園前面的矮牆爬出去,我聽了不禁大喜,於是穿過一條楊樹小道,就直奔花園而去。一路上,阿威看著兩旁的參天大樹,悄聲對我說:“小冬,看看那些樹。”我也仰頭觀察──那些樹,那些依然張牙舞爪的樹枝,它們的臂膀互相連線著,彷彿分不清哪棵為哪棵,我猜它們的根也必是相連的,可以歸為一宗門派了。但我的心思沒有放在樹上面,只考慮到如何翻牆。

其實事實告訴我是不用擔心的,那裡的石凳絕對可以幫我們的忙,我用腳輕輕一凳,然後一個漂亮的翻身就跳到了外面,阿威的體重則高於我,所以爬起來稍稍費事,但也過來了。

外面真不是一個正常的地方,全都是平房,它們建在一條土道的兩旁,顯得像一座座擴大了的墳墓,我跟阿威說去找一家做小炒的地方,他也欣然同意,於是在土道上朝東走了開來。

一路上,阿威不斷跟我講一些關於校園的鬼故事,例如廁所裡的老婆婆,三樓血滴之類的,但最令我受不了的是一個叫做紅坎肩的短小鬼故事,既是說一個女生在浴室裡洗澡,忽然聽到窗外有人問她要不要紅坎肩,她就信口回答說要,結果第二天她的面板被剝了下來,就像穿著一件紅坎肩。人當然是死了的。

其實,最令我不安的是沒有看到一個活人,一個問題也在我腦中迴旋開來:為什麼兩旁全都是民房,而沒有人出沒呢。我也問了阿威,他聳了聳肩。直到一會兒,看到一個男人從遠處騎著一輛舊腳踏車跑了過來,心裡才稍稍平安。可卻很奇怪,他看到我們的時候,面目竟然非常驚訝,甚至從腳踏車上滾了下來,在我們的不遠處打哆嗦,我們想過去幫幫他,他卻見了神色異常誇張,然後狂叫一聲:鬼啊!接著以不是常人的速度跨上腳踏車,同向逃去。

可能快到中午了,卻還沒見到小炒店,所以只能返校。當然,還是從花園爬了過去,透過那條楊樹道的時候,我的感覺很奇怪,竟突然想起小時候母親問我的一句話:“冬子,到哪裡了?”

枯燥的下午在圖書館裡度過的,幸虧沒有晚走,因為那裡的圖書真是同樣的糟糕,一股子發黴的味道。

小玲和菲兒在夜裡跑到我們的宿舍裡,興師問罪的說:“坦白吧!上午出去了吧!外面有什麼好玩的?”我們據實相告,她們倆顯然對答案不太滿意,菲兒然後又說,今天你們走了不久,學校就讓外省學生去領校服了。“我頓時來了興致,道:”我還是比較偏愛nike.“小玲在一旁譏諷道:”什麼校服。分明是紅坎肩!“

我腦中一陣暈眩──紅坎肩。

菲兒打了我一拳,道:“挺不錯的衣服,我看一樓的女生們穿的都很好看,我們是第三天領衣服,你學習好,就當地方代表吧!”

小玲和菲兒就聊了一會兒就走了,一下去就聽見男生們的狂呼,接著聽到幾聲哀鳴,我尋思不知哪位仁兄中了小玲的女子防身術。

阿維在一邊走了過來,然後拍拍我的肩膀,告訴我不要擔心,紅坎肩是別人編出來的故事。我也不斷的安慰自己,然後躺到**,開始數羊,但睡眠卻又很困難,外面的那棵古樹也參入了噪音──今天,它比昨夜不安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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