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回到南宮家
宮奈奈微微點頭,前臺小姐就轉身離開了。她看著茶几上面的糕點,是南宮蝶衣的喜歡吃的紅豆糕。她眼眸裡面閃過一抹恨意,拿起紅豆糕放入了嘴巴里面,狠狠的咬碎了。回想起來,她似乎從小就不喜歡紅豆糕。
她大約在這裡等了二十分鐘,會客室的大門才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40左右的大叔,大叔西裝革履,相貌不凡,渾身透露著上位者才有的冷冽氣質。當會客室的大門關上的一瞬間,宮奈奈抬起了頭,然後四目相對。
她心中猛的痛了一下,哪怕時隔了7年,在見到親生父親的那一瞬間,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父親的模樣幾乎一點都沒有變,就是老了一些,眉宇間多了時光的滄桑。
南宮明澤朝著宮奈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你好,請問怎麼稱呼?”
“宮奈奈。”
“宮小姐是嗎?”南宮明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微笑的開口問道:“聽我們公司的前臺小姐說,你有我失蹤多年的女兒訊息?”
宮奈奈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就從揹包裡面,拿出了那份DNA報告書,朝著南宮明澤遞了過去。南宮明澤狐疑的伸手接過,然後低頭看去。當他看完後,眼神裡面壓抑不住的震驚。這時的南宮明澤看宮奈奈的眼神都變了。“你是?”
“爸爸!”宮奈奈眼眶泛紅的叫了一聲。
“蝶……衣,你是我的蝶衣嗎?”南宮明澤眼眶也紅了,他顫抖的朝著宮奈奈伸過手去。
“蝶衣?”宮奈奈瞬間愣住了,她眼中閃過一抹訝異,眼神驚慌的道:“什麼……蝶衣?爸爸,我是愛……”
“蝶衣太好了!爸爸終於找到你了。太好了!七年了,你知道自從你失蹤後,你媽媽和妹妹有多麼的擔心你嗎?蝶衣,你快點和爸爸說說,這七年來你到底在哪裡?我的蝶衣,為什麼你的樣子變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南宮明澤神情十分的激動,他過去一把將宮奈奈抱在懷中,這個昔日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總裁,居然在女兒面前,失聲痛哭了起來。
宮奈奈在父親的懷抱裡面徹底僵硬了,開什麼玩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蝶衣,她明明就是愛衣啊!“吶!爸爸,爸爸剛才說妹妹,那到底……”
“蝶衣,你還記得愛衣吧?就是你的妹妹。你們兩個是雙胞胎姐妹,從小感情就很好,幾乎是形影不離的。蝶衣,你知道嗎?自從你失蹤以後,愛衣她……你妹妹她幾乎是天天以淚洗面,她一直都很想念你,我們大家都非常的想念你。”南宮明澤鬆開了女兒,撫摸著她的臉蛋說道。
“愛衣,我妹妹?”宮奈奈眼眶裡面掉落下了一串眼淚,她牽動著嘴角嘲諷的笑了一下。這一瞬間,她有一種想要掀桌子的憤怒。她眼神裡面的悲傷,頃刻間轉變成了寒冰。
“是啊,爸爸手機裡面有你妹妹的照片,爸爸給你看。”南宮明澤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個好父親,他拿出自己的手機倒起了照片。然後將手機拿到宮奈奈面前開心的說道:“蝶衣,你看。”
宮奈奈看了過去,只見在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張非常熟悉的可愛容貌。照片裡面的南宮蝶衣,和小時候的變化不大。但是,在她右眼下面,卻有一顆紅色的淚痣。那一瞬間,宮奈奈癱坐在了沙發上。“居然……”她眼神裡面出現了一抹強烈的憤恨。
她和南宮蝶衣是雙胞胎姐妹,外貌身材都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她們卻有一個地方不一樣,所以才能夠讓外人輕易的區分出來。南宮蝶衣和自己在眼睛下面都有一顆淚痣。但自己的硃砂淚痣就長在右眼下面,南宮蝶衣的則是左眼。但在現在,南宮蝶衣的淚痣卻出現在了右眼下面。這代表了什麼?南宮蝶衣居然私自和自己換了身份。
“蝶衣,你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身體不舒服嗎?”南宮明澤見女兒神情不對,將手當在女兒肩膀上面,十分擔憂的問道。
宮奈奈的雙手緊握成拳,眼神裡面一片陰鬱,她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幾個字,“不要叫我蝶衣,我的名字叫做宮奈奈。”
“蝶衣……”南宮明澤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這個名字是將養大的爺爺取的,如果沒有爺爺,就已經在11歲時就死了。所以,從那以後,我的名字就只叫宮奈奈。”她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南宮明澤說道。
南宮明澤眼中閃過一抹痛楚,他急忙點頭。“好,我知道了。畢竟那個老人家救了我的女兒,蝶……哦不,奈奈真的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懂事。爸爸記得小時候的奈奈可是更加的任性一點,這樣很好,爸爸也感到很欣慰。”
宮奈奈沒有當著父親的面,拆穿南宮蝶衣的驚天謊言。因為都是母親的女兒,比起失蹤了7年的自己,他們和南宮蝶衣的感情肯定要更加的深刻。復仇什麼的,要自己動手才有趣。這一次,她必定要憑藉自己的雙手,讓南宮蝶衣生不如死。
“爸爸,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南宮明澤十分的激動的說。
下午二點鐘,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別墅前面。南宮明澤從駕駛座上下來,然後走到旁邊將車門開啟,扶著宮奈奈下車了。事隔七年她又回到了這裡。和爺爺小夜成為家人後,宮奈奈就感受到了一個普通家庭的幸福。她曾經一度想忘記這裡,因為這個地方成為了她的惡夢。
“奈奈,我們進去吧。媽媽和愛衣一定在裡面等著我們了。”在來這裡的路上,南宮明澤已經將找到女兒的訊息打電話告訴妻子了。
“好。”宮奈奈點頭。
南宮明澤牽著女兒的手,來到大門前面按響了門鈴。大門在幾秒鐘後打開了,母親和南宮蝶衣就出現在了眼前。母親和七年前的變化不大,還是那麼美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