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烽火京城
崇禎十六年,天下大亂,紛亂的北京城早就失去了繁華的色彩。街上行人行色匆匆,不為別的,闖王李自成在攻城。雖然無數的謠傳已經在百姓中間傳開了。但是誰敢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去以身試法啊?昨兒天橋附近的一個說書的在不斷的說著闖王進城以後如何如何,這般這般。又是闖王來了免賦又均田什麼的,結果直接被拎出去在菜市口遊街之後被一刀砍了腦袋。
不過砍歸砍,殺歸殺,老朱家的天下坐不穩了的謠傳月穿越邪乎,什麼西北天象出現了異端。什麼紫微星兆闖王的謠言數不勝數。而且闖王也相對更加的得民心,尤其據說闖王手下的李巖李大人宅心仁厚,據說所過之處秋毫不犯不說,更加的體恤百姓。在百姓缺吃少穿的時候甚至發放軍糧給當地百姓,這也導致闖王勢如破竹的一路殺來北京。
而且要變天了,崇禎皇帝志大才疏,這闖王大軍都已經兵臨城下了,就是沒有一路兵馬來勤王。雖說現在錦衣衛和東廠也已經沒落了,但是錦衣衛和東廠畢竟在明初就開始瘋狂了。幾乎是伴隨著明王朝一路走來的,誰知道身邊到底有沒有細作,這病從口入,禍從口出。誰能知道說錯一句話能導致什麼結果?所以街邊的百姓還是行色匆匆的儘快的趕路。
城牆上終於在連番廝殺之後,闖王的大軍終於在不斷的雲梯上舍生忘死的衝了上來。雲梯雖然不斷的被推了下去,但是源源不斷的闖軍像是不要命了一樣的衝了上來。在守城將官的口令下,這邊弓箭手的手臂已經拉不開弓箭了。本來作為守軍來說,就是一個混飯的美差,畢竟北京城是天子腳下的。誰敢沒事的攻城啊?
可是就是這樣,三石的硬弓也是開了十幾次了,守城的弓箭手此時再也無力再開一次弓了。而城下屍橫遍野的慘象也的的確確的刺激的城上的守軍的心理底線。就在此時,城下的守軍之中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城破了!快跑啊……”
然後就看到一群身影飛快的從城門之處跑了出來,再然後就是城門那讓人牙酸的聲音吱吱嘎嘎的傳了進來,無數的兵馬就像是潮水一樣的衝進了北京城。此時闖軍近距離來看,雖然不能說衣不蔽體,但是服裝上並不是統一的服色。而且武器更是五花八門的,什麼種地用的鋤頭,什麼鐵釺,什麼鐵鍬都有。而就在此時,一騎白馬絕塵而入。白馬上的將領高聲吶喊道:“奉闖王令,降者不殺……”
隨著這個白馬小將的吼聲,所有的闖軍的將士也都齊聲吶喊:“奉闖王令,降者不殺……”聲音一浪一浪,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的震懾著所有的城防營的守軍。而此時白馬小將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抄起了一支長槍,直接槍挑了一個尚未放下武器的守軍。長槍穿過了這個守軍的喉管,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的在白馬小將收槍的時候噴灑了出來。
這一幕直接導致明軍絕望的拋下了手中的武器,直接抱頭鼠竄的逃跑,畢竟逃跑是人類的本能,尤其是在明知不可為之的危險之中。而彷彿是早有預料的一樣,白馬小將的嘴角上揚的吼道:“追,給我逐家逐戶的搜!不能放過一個……”
闖軍計程車氣正旺,北京城下倒下了無數的兄弟,而此時好不容易進了北京城了,這花花世界,這朗朗乾坤……當兵吃餉,但是餉銀本身就不多,都是窮苦出身的。若是沒到這一步的話,誰願意上陣廝殺?所以白馬小將的這一句話也引得將士們雙眼通紅。逐家逐戶的搜查什麼?那還用問嗎?緊接著就只見北京城雞飛狗跳的混亂一片……
李自成輕撫著虯髯,面帶微笑的走進了這金碧輝煌的紫禁城,紅鑽綠瓦,綠樹紅牆。自己做夢也不會想到會有今天。此時的李自成差點喜極而泣,多少年了,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今天。時值正月,雖然天上飄灑著雪粉紛紛揚揚的飄灑不斷,但是卻難以掩蓋李自成的興致。
不自禁的讓李自成回憶起來了崇禎元年,自己二十二歲那年。那一年也是大雪紛飛,自己那會還叫李鴻基。那一年也是如此的寒冷,但是更加寒冷的是自己的內心。自己被驛站裁撤了,就是這個崇禎皇帝下的令。自己閒散在家,欠下了米脂縣艾舉人的債。也是這樣的一個寒冷的日子,大雪封門了艾舉人還來逼債。記得艾舉人掃視著自己的妻子韓金兒的那種**的眼神,還有就是艾舉人在那個寒冷的夜晚把自己告到了米脂縣的縣衙。想起來米脂縣的牢房裡別說被褥,就連稻草也都沒有。
寒冷的夜晚是那麼的難耐,而在自己被遊街示眾之後,被親友救下來之後卻得知妻子韓金兒在自己入獄期間已經被艾舉人給糟蹋了。自古無非是殺父仇奪妻恨,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堂堂七尺高的漢子,怎麼能忍受這些事情。養好傷之後潛入百花樓,刺殺了艾舉人……
想起了自己背上人命案子之後的惶惶不可終日,家裡的生活來源已經沒了。在餓了三天之後,妻子韓金兒自暴自棄的幹起了半掩門的勾當,在自己一怒之下殺了妻子之後。就和侄子李過投軍,從而後來混到了把總的位置發動了兵變,這才導致了自己戎馬半生。
坐在龍椅上的李自成不自禁的啞然失笑,這破椅子怎麼這麼硬啊?兩側的扶手離自己那麼遙遠,甚至身後的靠背離著自己也那麼遙遠。根本就不吃勁的東西,象徵著坐在這裡就要無依無靠了嗎?真不知道那個年輕的皇帝是怎麼想的,難道就是因為祖宗之法不可變?
正在此時,李自成正在神遊物外的時候,手下一名小校快步上前的單膝跪地一抱拳的說道:“啟稟闖王,牛軍師求見……”
李自成也正好被打斷了思緒,皺著眉頭的說道:“宣!不過牛軍師跟著朕也是勞苦功高,擬一道聖旨,封牛軍師為丞相……”
不一會牛金星大步流星的登殿之後就是雙膝跪地的給李自成行了一禮,低頭道:“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可喜可賀。據回報,逆王崇禎持劍砍殺妻兒之後,和太監王成恩自吊於萬壽山……”
李自成霍然而起,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終於眼含熱淚的笑道:“好一個昏君,竟然不給朕留下千刀萬剮他的機會。走,咱們去看看去。”
言罷就起身和牛金星大步流星的走出來,而此時的李自成憤恨難當,若不是崇禎昏庸無道,自己何苦要被活活的逼得造反?想到崇禎已死,自己卻了無生趣了。不自禁的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對著剛才的小校說道:“追隨朕的將士統統有賞,這些宮娥財寶任予取之……”
說完之後就隨牛金星直奔萬壽山,萬壽山雖然是皇家園林,但是此時正處於隆冬時節。山上一片的淒涼慘淡,悽風冷月之下一棵槐樹上掛著兩具屍體。任憑北風吹著晃晃悠悠的在那裡懸掛著,李自成快步向前的走了過去,一揮手就有身邊的近衛上前把兩具屍體放了下來。
兩具屍體此時早就已經僵硬透了,宛如他們生前的性格一樣。兩具屍體其中一具是太監的服飾,應該不是崇禎皇帝。而另一具屍體卻是白髮蒼蒼,任由亂髮遮蓋住顏面。身穿一身中衣,並未穿著龍袍。而且衣襟上用鮮血書寫著文字,走近一看發現寫的是:“朕涼德藐躬,上幹天咎,致逆賊直逼京師,皆諸臣誤朕。朕死,無面目見祖宗,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賊分裂,無傷百姓一人。”
李自成仰天長笑:“勿傷百姓一人,老子就是百姓啊!你若是早早的勿傷百姓一人的話,何苦於天下十八路反王?何苦於要吊在此處?任由朕分屍!哈哈哈哈!你想得到美,朕偏偏就不分你的屍!你這十七年皇帝當下來,卻傷了我天下萬萬人的百姓,臨死卻在……”
長笑完了的李自成分開崇禎的長髮,發現崇禎根本就不像是個三十來歲的人,一臉的皺紋不說,一雙死魚眼睛已經瞳孔擴散了。伸長出來的舌頭都快垂到了下巴了,實在是讓人作嘔。不過更加讓人作嘔的則是崇禎皇帝的身下,自縊而亡的人都是大小便失禁的屎尿齊流的。此時的崇禎皇帝明顯是臨死前好吃的沒少吃,此時下身一片狼藉的令人作嘔。就算是在這嚴冬臘月的日子裡也是異味撲鼻。
看著牛金星又要張嘴說話,李自成揮了揮手說道:“回宮,都掛回去,兩日之後再發現。不掛他兩日難解我心頭之恨……”言罷就帶著親衛揚長而去,只留下牛金星面對著兩具屍體躊躇了半晌,這才吩咐手下又重新的把崇禎皇帝和太監王成恩的屍體重新的掛回了槐樹之上,然後搖頭苦笑著就離開了……
三哥經過高人指點之後,才決定給自己的書寫上補丁的,那兄臺說了,三哥的開頭實在是平淡,要三哥寫出點精彩的開頭。想來想去,三哥只好效仿《鬼吹燈》,給自己添加個前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