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胡不歸啊!”範小敏還真是說幹就幹,拿起自己的手機就給胡不歸打電話。
“小敏,有事嗎?”胡不歸這個時候剛把陸琳琅送回學校,還以為是陸琳琅捨不得自己又打來了電話,卻沒想到是範小敏。
“沒事我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嗎?”範小敏有點不高興,顯然是把剛才在岑函那受的氣,全部撒在胡不歸身上。
“能,當然能了,只是您沒有經常打我電話,我只是順口問一下,有事嗎?”胡不歸知道自己和岑函的保密對話,範小敏遲早會知道,只是不知道範小敏這是來興師問罪還是試探自己的口風。
“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請你吃飯,不知道你這個大老闆有沒有空?”本來範小敏是想直接跟胡不歸說,但是仔細一想這樣岑函豈不是會處於一個很被動的局面,那樣的話說不定岑函可能會恨死自己,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可是我現在人在下沙,有什.麼不能現在說嗎?”說實話,胡不歸還真的想去。
“現在啊?”範小敏猶豫了,現在岑函.是被她鎖在門外進不來,但是自己要是真的自作主張說了不該說的話,後果真的不知道會是怎樣,即使範小敏是岑函最好的朋友,卻還是猶豫不決。
“怎麼了,我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在電話裡說的?”話說到這,胡不歸已經知道範小敏今天肯定是為岑函才打電話來的,“是不是為了岑函?”
“你怎麼知道?”被說中的心裡話,範小敏有點手足無.措。
“能讓你這麼緊張,還跟我有關的,我想來想去就只.有岑函有這個能力。”胡不歸不用猜也知道,因為每次三個人一起去吃飯,範小敏總是為他和岑函製造獨處的機會,這樣的好朋友現在已經很難找了。
“那你能猜到是什麼事嗎?”範小敏突然發現不用.自己開口,而讓胡不歸自己來說這件事情,倒是一件很有意思很有趣的事情。
“這個有點難,我.記得上次我問了岑函一個問題,她是不是還在為這麼煩惱,然後經常的問你的問題,讓你有點受不了是不是?”胡不歸併不知道範小敏是在套自己的話,所以毫無防範的跟範小敏說。
“知道就好,那你打算怎麼解決?”範小敏心想我要的就是你的答案,現在問題都讓你自己說出來了,不給答案都不行。
“岑函是怎麼說的?”胡不歸反問道。
“你不要管岑函是怎麼說的,我問你打算怎麼解決?”範小敏維護岑函的痕跡非常的明顯,本來這沒有什麼,兩個人本來就好朋友,但偏偏胡不歸問岑函的問題卻是非常的私密,岑函不可能叫範小敏問胡不歸,所以胡不歸很快就知道了這是範小敏在套自己的話。
“你能不能叫岑函接電話?”胡不歸卻是不敢直接和範小敏說。
“有什麼不能直接和我說的?”範小敏用剛才胡不歸問自己的話反問胡不歸,她是躲到自己的房間裡打電話給胡不歸,怎麼可能把手機拿給岑函。
“這倒沒有,”胡不歸心想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當然這樣的話胡不歸不可能說出口,仔細想了一下再對範小敏說,“你這樣告訴岑函,那個問題的答案有很多種,我只是想要其中的一種,如果她不能給我答案,那我自己去尋找好了,讓她不要想太多。”
“她就是想太多,我才會煩惱。”要不是岑函想太多一直猶豫不決,範小敏才不會打電話找胡不歸。
“那你想我怎麼做,又不讓她接電話,叫你告訴她不要想太多又不行,我能怎麼辦?”反正在範小敏看來,不管胡不歸怎麼做都是不對的,因為他已經有太多的女朋友,卻還有來招惹自己的好朋友。
“沒想怎麼樣,我現在的困擾都是你造成的,所以我要你幫我解決這些困擾,你知道我的意思不?”如果說範小敏對胡不歸沒有好感那是騙人的,但是從認識胡不歸的第一天起,範小敏就下意思的壓制了這種感情,所以才會有現在這個煩惱的範小敏。
“我知道,我差不多6點半的時候到你們那裡,不過這件事情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處理就好?”這件事情最怕範小敏cha手,也正因為如此,胡不歸才會一直看著嘴邊的肥肉,卻從來沒有動手。
“可以,你們要多少的空間,我就給你們多少的空間,不過你要把事情給我解決乾淨,要不然我饒不了你。”這個時候,範小敏又是恢復了野蠻的個性。
“好,我保證完成任務,那待會見。”胡不歸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快,快到他剛剛解決完陸琳琅的事情,還沒有找到和龍玲玲她們在一起的時間,卻又要去面對另一個女人,有的時候花心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早從去年第二次接觸的時候,胡不歸就知道範小敏和岑函兩個人肯定有一個對自己有好感,而當時,說實話胡不歸對範小敏的印象更加的深刻,也更喜歡範小敏,相比於岑函,範小敏有更加鮮明的個人特點,個性也是非常的突出,而胡不歸就是喜歡有個性的女生。
只是後來的接觸當中,胡不歸發現喜歡自己的盡然是岑函,本來那個時候胡不歸還曾考慮要不要揹著龍玲玲去追岑函玩玩,卻沒有想到,發生了龍玲玲懷疑自己和善雯雯交往的事情,而為了不讓龍玲玲再產生不良的情緒反應,胡不歸也是特意壓制了這段還沒有升起的感情,只是大二的學業沒有大一的繁重,胡不歸這才又有了追求岑函的興趣。
岑函是胡不歸的學姐,按理說兩個人即使真的在一起,也應該是岑函照顧胡不歸才是,但以岑函這種天生的小女生的樣子,不給胡不歸找麻煩就已經是奇蹟了,怎麼可能還反過去照顧胡不歸。
“慢慢吃,不要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可能是第一次在高階餐廳用餐,岑函多少有點緊張,更何況今天只有她和胡不歸兩個人用餐。
“哦。”雖然岑函比胡不歸年長一歲(當然心理年齡胡不歸要比岑函大六歲),但是在胡不歸的面前,岑函表現出的完全是一個小女人的樣子,“剛才小敏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小敏跟我說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跟我說什麼。”岑函不敢直接和胡不歸說明。而為了不錯過這段姻緣,胡不歸只能自己開口問她。
“我哪有什麼話和你說。”岑函矢口否認。
“如果沒有話和我說,你今天就不會來了,把你的手給我。”胡不歸緊緊抓住岑函的雙手,讓她感受自己的存在,讓她可以更放心,“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我……”岑函還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既然你說不出口,那就由我來問你可以嗎?”既然岑函說不出口,胡不歸突然想到了剛才範小敏套自己的話,於是決定用同樣的方法問岑函。
雙手被胡不歸抓在手裡,岑函的心跳加速,低著頭默許了胡不歸的提議。
“我問你的問題你已經找到答案,卻又不敢說出口是不是?”胡不歸問。
岑函害羞的點點頭。
“你怕我吃了你啊,還是怕我身邊的那些人,還是害怕那些流言蜚語?”胡不歸親暱的親吻岑函的雙手,心想這還真是一個難題,就像之前玉映雪一樣,跟玉映雪還可以日久生情,順便打個賭全部搞定,現在胡不歸有點沒轍了。
胡不歸是有點沒轍,但是岑函更誇張,胡不歸的情感透過雙手傳到岑函的心裡,讓她害羞的有點不敢看胡不歸,顯然胡不歸說的全都不是。
“那就是你的內心不能接受的這樣的生活?”胡不歸一個又一個的問,岑函是一個也沒有點頭,有的時候說的太離譜,就拼命的搖頭。
“你是無法確定我內心的想法和自己的真實感受?”岑函終於點頭了,這倒是讓事情變的簡單了,之前胡不歸還以為岑函回去考慮別人的感受,現在他可以確定岑函是一個可以為愛情付出一切的女人,原先的猶豫不決完全就是胡不歸給的不夠多,付出的不夠多,“吃飯,我已經想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這個世界有這麼一種人,她們可以為愛走天涯,感情有了就再也無法拋棄,直到遇見另一段愛情,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病還須心藥醫,能解開岑函心中煩惱的人就只有胡不歸了。
“不歸,我該回去了,明天早上一二節還有課。”晚上胡不歸陪著岑函在西湖和杭州之間穿梭,做的全部都是一個男朋友該做的事情,稍稍的讓岑函把心放了下來,當然要讓岑函真正體會自己對她的愛,胡不歸要做的還有很多。
“函兒,今晚我們不回去了。”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泡妞也是如此,斷不能扭扭捏捏,“我的意思是,今晚我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你不是不知道怎麼抉擇嗎,說不定去了那裡你就會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