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去哪裡?”直到舞臺劇快要結束的時候,胡不歸才再度打破僵局。
“我們去西湖走走吧,來杭州好幾次了,都沒有人陪我逛西湖。 ”玉映雪輕輕的回答。
西湖很美,但是比西湖更美的是西湖悽美的愛情故事,一對對情侶走在蘇堤、斷橋之上,感受著這一切的時候,我們才能真正體會到西湖的與眾不同。
“映雪,喜歡西湖嗎?”胡不歸陪著玉映雪漫步在西湖的綠蔭白石之上,夜晚的西湖依舊是人影晃動,遊客們不願放棄一分一秒的欣賞西湖的機會。
“喜歡,上海沒有這麼美麗的地方。 ”玉映雪站在湖邊,吹著湖風,欣賞著西湖美麗的夜景。
“喜歡西湖什麼?”玉映雪在看風景,看風景的胡不歸也在看著玉映雪,雖然近在咫尺,但是胡不歸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在玉映雪的旁邊看著她。
“西湖的寧靜,西湖的美麗,你呢?”玉映雪如是說道,但是玉映雪現在站的地方卻是一點也不寧靜,這已經是中國旅遊景點的一個通病了,商家們為了吸引遊客,根本就是不管旅遊資源的承受能力、以及旅遊資源的特性。
“跟你一樣,還有西湖美麗的愛情故事,以及西湖豐富的歷史底蘊。 ”胡不歸沒事的時候,喜歡賣弄一下**,所以對西湖的文化歷史地底蘊瞭解的比較的多。 中國這麼大,比西湖還要美麗壯觀的山川湖泊還有很多。 但是為什麼只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呢,就是因為這裡的一切都是人類智慧與勤勞的結晶,無論是西湖的水,還是西湖兩邊地建築。
“是啊,要是沒有那些悽美的故事,西湖可能就無法吸引到這麼多地遊人了,我就是慕名而來的!”玉映雪沿著西湖邊。 慢慢的欣賞西湖美麗的景色。
“前面有一個很不錯的茶館,我們去坐一下吧!”從劇院裡面出來開始。 應該說是在劇院裡兩人發生曖昧之後,玉映雪就沒有怎麼講話,胡不歸一路上也都沒有去打擾玉映雪,她知道玉映雪考慮的可能比自己還要多,而他需要的不是將玉映雪追到手,而是想辦法讓玉映雪自己投懷送抱,這個難度可想而知啊!
西湖每年要接待無數地遊客。 為了讓遊客們在遊玩的同時能夠擁有一個歇腳的地方,也為了能夠賺到更多的金錢,旅遊業者在西湖的兩旁設立了大大小小無數的茶樓、咖啡店,遊客與大學生的錢幾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賺的,沒有人不想在西湖邊撈上一筆地。
“兩杯卡布奇諾,謝謝!”胡不歸找了一個好位置坐下來,在這裡兩個人可以看到被燈火點亮的湖光山色。
“又喝咖啡,你不怕晚上睡不著覺啊。 給我來杯果汁!”玉映雪推掉了胡不歸為她點的卡布奇諾。
“早就已經習慣了,要是喝一杯咖啡都能夠讓我睡不著的話,那我一年的時間裡面可能就要有一半的夜晚是處在失眠地狀態。 ”胡不歸知道如何讓自己擁有更好的睡眠,不要說一杯咖啡了,就是這一天剛剛在股市裡面賠掉了一大筆的錢,胡不歸還是有辦法讓自己處於一個良好的睡眠狀態。 可以說他簡直就是一個高階的睡眠機器。
“沒有那麼誇張吧,對了經理,我聽說你是去年高考的浙江狀元是吧,為什麼當初沒有去讀清華北大啊?”越是接近胡不歸,玉映雪就越是感覺自己的這個老闆充滿了一股神祕的色彩,而且這股神祕的色彩還不斷的促使她去探索。
“呵呵,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地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了,映雪,去過北京沒有?”胡不歸真地有點煩惱,難道我不去讀北大清華就是我的錯嗎。 一定要問為什麼。
“沒有!”玉映雪道。
“我也沒有去過北京。 但是我知道北京一定沒有西湖,北京是一個好地方。 那裡有長城、故宮、明十三陵,那裡是共和國地首都,數千年的歷史底蘊,雖然我沒有去過北京,但是我知道北京一定很美麗,可能比杭州還要漂亮。 然而北京並不是一個適合生活的地方,杭州西湖更加符合我的生活理想,北京的政治氣氛太濃厚了,北京那裡有太多說不清楚的是非,我天生就是一個商人,我並不想捲入到政治裡面,我也不想惹太多的是非。 而且北大清華有太多輝煌的歷史,我以後的成就再大也不過是她們輝煌歷史中的滄海一粟罷了,浙大就不一樣了,相對於北大清華這裡沒有太輝煌的歷史,以後我也有可能在這裡留下輝煌,正所謂寧為雞頭不做鳳尾。 原因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還滿意我的答覆嗎?”胡不歸解釋了一大通,當然其中的很多細節,以及當時的想法並不是一下子就可能完全解答完畢的。
“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只是你這個寧為雞頭不做鳳尾的理論,怎麼聽起來好想你有點沒志氣的感覺啊?”玉映雪終於又笑了,那種閉月羞花的美態,讓旁邊那幾個原本注視著玉映雪的狼友,頓時原形畢lou,下一秒周圍驚叫聲四起。
“這不叫沒有志氣,這叫人各有志,我並不想去討論政治,因為我認為我還不夠資格,這個世界並不是說你有志氣就能夠成功的,願望的達成kao的還是人的能力,我不喜歡政治,但是這不表示我對政治沒有野心!”政治是骯髒的,自古以來都是如此,胡不歸深知這一點,沒有十足的把握胡不歸不會輕易的下水。
不僅是胡不歸討厭政治,基本上大多數的南方人士都不怎麼去討論政治,自己的生活都還沒有著落,談什麼政治啊,整天搞一些有的沒有的,喊一些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口號,能當飯吃嗎?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說的不對嗎?”胡不歸說完之後,玉映雪沒有說話,而是好奇的看著胡不歸,好像胡不歸是個外星人一樣,其實在玉映雪的眼裡,胡不歸就是一個外星人。
“沒有,你說的很對,我是奇怪,為什麼你明明比我小,想的卻是比我多的多呢,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玉映雪笑著對胡不歸說,其實在玉映雪的心裡,現在怎麼可能笑的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如此才華橫溢,而他明明也對自己有意思,但是他卻已經有了女朋友,而且可能還不止一個,更令玉映雪鬱悶的是這個男生比自己還小四歲,玉映雪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顯然是跟你不一樣的東西!”胡不歸突然時想到一部經典電視劇裡面的經典臺詞,於是拖口而出。
“喂!”玉映雪是聰明人,那裡不知道這是一句諷刺的話。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怎麼敢小看我們復旦大學的才女呢。 ”胡不歸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下意思的伸出手摸摸玉映雪的腦袋,跟她道歉,絲毫不知道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
胡不歸沒有覺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玉映雪的小臉卻是馬上紅透透,低下頭只顧著喝果汁,也不知道紅著小臉是驚喜還是害羞。
看著玉映雪臉紅心跳的樣子,胡不歸心想不待此時更待何時,本來撫摸著玉映雪後腦勺的手輕輕的揉捏著玉映雪可愛的小耳朵,通常耳朵都是女人最**的地方,玉映雪也不例外,而胡不歸不敢說自己的手法有多高明,然而今天的這個氣氛就已經是讓玉映雪有點心花怒放了,二十幾年來沒有被異性摸過的小耳垂這個時候完全的淪陷了。
玉映雪低著頭,嘴巴里咬著吸管,在心裡不斷的禱告,希望胡不歸能夠早點結束,卻沒有想過要反抗,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女孩,胡不歸當然不知道玉映雪現在心中的想法,他現在只知道,這是一個成功拿下玉映雪的好時機。
胡不歸的左手離開了玉映雪的小耳垂,而正當玉映雪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胡不歸的手卻已經開始在玉映雪那絕世的容顏上撫摸起來了,吹彈可破的面板,光滑細嫩,胡不歸摸在手裡深怕弄壞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玉映雪的反應,除了臉紅還有就是不知所措。
胡不歸不斷的盤算著這一次行動的成功機率,最重要的是胡不歸現在不知道玉映雪是怎麼想的,胡不歸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而這一次胡不歸選擇了到此為止。
而當手離開了玉映雪的臉頰的時候,胡不歸清晰的感覺到了玉映雪的不捨,這已經足夠了,胡不歸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才是最值的珍惜的,讓玉映雪感覺到自己對她的在乎,卻又不能太猴急,或是讓玉映雪覺的自己有多麼的重要,這才是胡不歸的目的。
胡不歸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的喝著咖啡,實際上卻是用自己的眼角注視著玉映雪的反應,而玉映雪也一直不斷的觀察著胡不歸,奇怪為什麼突然要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這讓玉映雪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