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結束,洗了澡換了衣服的金家大小姐被龍冉攙扶著走了出來。林子幾人已經開始吃起飯了。由於他的出色表現,任務順利完成。姚亭也給領導打了電話報了平安,心裡高興,多吃了兩碗。
金家保鏢上前,問了一下大小姐的意思,隨後出門,把一眾等候看望的人都趕走了。
換了一套質地沒那麼透明的睡衣後,金小姐看起來如西施染了風寒,憔悴但不失美感。到了林子面前,一彎身就行了個禮,“謝謝你,林先生。我都聽冉冉說了。”。
“哦。”林子起身相迎,卻正好看到領口內的風光。
龍冉已經認定了林子是個**,一看他的眼神,立即手按金小姐胸口道:“姐姐注意,他是**。”。
金小姐尷尬的笑了一下。
林子卻是不在乎,“色你了?小不點兒淨整這沒用的。”。
“你!”龍冉平時一直欺負人,但從認識了林子後,似乎她總受氣。氣得她想去打林子一頓,但手裡扶著人呢,倒不開。
“好了,沒關係的。”還是金小姐通情打理,勸了一句後,找位置坐了下來。
金家也確實是有錢人家,專有的廚子跟吳姨一樣,手藝好得很。林子和姚亭夫婦一起只顧著吃了,到肚皮圓了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姚亭連忙開始道歉,被林子拍了一下,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吃完人家飯才道歉。
“這不關你的事,實際上,是你們工廠的備料庫,那裡有些不對勁兒。我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兒。正想上前去問她為什麼會在工廠裡,突然就被掉下來的東西砸了。那麼多人都沒被砸過,可能這事兒是針對我來的。”金小姐已經做了自我介紹,名叫金雅忠,很韓的一個名字。獨挑一方大梁的她也很知情打理,被鬼附了身還是沒激動,找出了別的原因來。
“也就是說,有人不希望你們的合同籤成。”林子解釋了一下,說得白了些。
“可是,這個……”姚亭急了,這合同籤不成,他的飯碗還是得丟。他們知道為什麼,領導不知道啊。他一個小科長,根本管不了事兒,就只等著下崗了。國有企業看著風光,欠錢超多,能不能扭虧為盈就看這次的大合同了。本來他們下了大力量狠抓了質量和工廠建設,就拼了血本兒等這次來看的大客戶呢。
“沒關係,他們越不想讓我籤,我就越要籤。至於是誰不讓籤的,我們一起查出來。對我金家的事業橫加阻攔的,我到要看看,他長了幾個腦袋。”金雅忠虛弱的說著,語氣中卻透著幾分寒意。好一個金門女將,不是這麼容易就打得倒的。
“正合我意。不如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林子說著,又向金雅忠的胸口飄了一眼。透著衣服還是可以看到內裡的豐挺。他一度懷疑這人是不是在韓國做過手術什麼的。跟龍冉在一起,應該是物以類聚才對嘛,兩人的圍度差的也太大了吧?
龍冉與林子對視,當然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手一拉胸口的衣服,氣得鼻子歪向了一邊。
商定之後,一行人開始準備。林子友情出手,加上是表弟有關的事,他也就象徵性的收了一千塊跑路費。因為他現在已經不缺錢了。每天小日子過的是,自己也可以在某些低檔區吹,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哈哈,多爽的吹牛逼呀。
姚亭所在的是一家鋼廠,本來特種結構什麼的也在國內叫得響。可後來突然來了一個的領導,把錢捲走不少,炒股什麼的把鋼廠也弄垮了。要不是國家大力支援東北老工業基地,把廠子救活了一半兒。估計就得引發強烈的社會問題。
就這樣,還有很多下崗的,分流的,廠子重組的。反正現在是兩極分劃嚴重。各廠區分別承包式,說是國有,工資待遇卻不一樣。姚亭這廠就是的,同級工人比別的廠的要少三百塊工資。別小看這三百塊,三百塊就有可能讓你說不上媳婦。
一打聽,冷扎的,哦,不嫁了。一說是高爐的,來吧嫁了反正危險性高些大不了改嫁,有錢才是硬道理。
林子手頭兒雖然有錢但他不是個張揚的人,也不跟姚亭說。以姚亭這性格,說不定以廠為家,就得向他借錢然後全都搭廠裡去。掙了好說,救了一堆人。但要是再來個小呢?等國家治理時人家跑了,餓的還是工人百姓。總不能總靠著國家救濟吧?要學會預防。引外資拉訂單,這才是最直接的。錢在人家手裡捏著,不提貨不打款,讓你想貪也得考慮一下,天天有人在幹活兒,你怎麼偷?
但這些都是後話,跟林子無關。他只關心的是這裡的鬼怪。女妖這種惡魔級的傢伙都召來了,說明這裡的人不一般,至少是個黑魔法師吧?想不到好人沒死絕,壞人活的更多。這才多長時間,就連著出事兒,真是不讓人消停。
夜裡,值夜班的人並不多。林子帶著姚亭和雪兒一起來到了他們的備料庫。據說是這裡的小女孩引起的一切。那就從這裡下手,先看看究竟對方是什麼人。
立體倉庫的貨價上,到處是樣品的件兒。本廠自己出產的鋼架子,足立起了十幾米高。專門的傳送線送著物品,到地點自動分檢,等人來收入庫中。這是整個鋼廠最自動化的一個地方了,本來想拿來爭臉的,卻出了意外。姚亭進來後,還心有餘悸。
“哥,要不我在外面等你吧。雪兒也害怕不是?”姚亭說著,偷瞄了雪兒一眼。小狐狸特別的味道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林子哪會不知道他想什麼,這死小子,怕是要著魔。林子低頭看了看手上新買的儀器,點了點頭,“也好,看這樣沒準是個浮游靈,會跑向外面去。我需要有人把守。雪兒,姚亭外面就交給你們了。注意不要硬拼,實在不行就被他附身等我來救你,估計也就是被折騰個半身不遂什麼的,不會有大事的。”。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決定,還是留在你身邊。”姚亭的臉立即鄭重了,緊跟在了林子的身後。
林子偷笑,繼續向裡走去。手上的新靈感測試儀是一種傑克他們介紹來的產品,據說可以有效的查出各種靈呀,邪呀什麼的,就像檢測妖氣一樣。但比人的感覺還靈上十倍。
把儀器交給了姚亭,林子還是相信自己,這儀器到現在還沒反應,但他卻已經有些模糊的感覺了。這裡確實不正常。
呼!一陣輕輕的風吹過,譁拉拉的一陣響,一些紙飄了下來。雪兒呵呵的笑了兩聲。
林子回頭看她,“你笑什麼?”。
“那裡有個小妹妹,做鬼臉好可愛哦。”雪兒指著斜上方十點鐘方向捂嘴笑著。
林子一抬頭,呃。果然,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小孩兒,正坐在一條兩邊掛起的粗繩子上,在立體倉庫中打著鞦韆。這可怕的事兒也只有那小孩兒敢做吧。大人誰敢?但說到她做鬼臉,林子不敢苟同。是鬼臉,不過不是常說的鬼臉而是真正的,鬼一樣的臉。小女孩兒的頭髮不太長,剛到肩膀,披散的頭髮上被血粘成了一綹綹的。臉色慘白,兩眼像畫了很濃的黑眼線一樣,眼角向下滴著血水,嘴笑著,裡面的牙齒已經掉了好幾顆,還有兩個連著肉在上面啷噹著。這哪裡有可愛的成份在內?
“你!是不是被派來下詛咒的靈?”林子一指小孩兒,問了個自己都覺得傻的問題。
“呵呵。”小女孩一笑,突然向下跳來。
林子伸手就去接,不料卻看到小女孩消失,一團團黑影從她消失的半空中出現了。接著,他們就向著姚亭和雪兒飛去。
雪兒一張嘴,吸了三道黑氣,然後像吃糖豆兒一樣,竟然嚼出了叭叭聲。姚亭可沒這兩下子,他根本看不到黑氣,小女孩也沒看到,不過他知道這裡肯定有鬼。於是他拿出了表哥給的符,貼在了頭頂,看起來像湘西那邊趕的屍體一樣。
林子伸手連招,困字咒出手,困住了幾道黑氣。向陣內看去,竟然是一些小鬼兒。黑色的霧氣中,是一個骷髏頭形狀的影象。身後拖著長長的黑尾,看起來像遊魂,卻不是遊魂。林子認了一下,應該是西方的某種魔鬼。專門用來引導詛咒術的那種。叫什麼名字他忘了,但功能是記得的。
“好樣的,原來真是有問題的小孩兒。你出來吧。”林子四下裡找著小女孩,突然一轉身指向一方。
他指的地方,空氣突然一扭曲,小女孩出現了。一身白衣的小女孩臉上已經沒了血水,有些驚訝的看著林子,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擋下這種攻擊。但她也不是聽話的小鬼兒,聽林子叫她,她轉身就跑,一下飛起了十米高去。就要消失在天棚頂部。
“附身合體,召來!附!”林子邪邪一笑,伸手摸了下掛件兒,連手印都不結就完成了附字咒。
小女孩的靈體急速下墜,像水一樣被抽進了林子的骷髏掛件兒中去。
林子眼神一變已經開始讀取女孩的記憶了。接著,林子坐了下來,眼看著天空,現在,他似乎變成了女孩兒。漸漸的,他流下了淚水。
“哥,你哭什麼?”姚亭被嚇到了,以為除靈失敗把林子急哭了呢。
“他沒哭,這是靈在哭,一個了不起的靈,竟然可以使用法術。林子哥哥在跟她溝通呢。”雪兒說著,拉住了要上前搗亂的姚亭。
姚亭的手一熱,連忙兩手拉住雪兒,“不用怕,有我在。”。
雪兒一縮手,“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怕呢。”。
“呃。表哥也不知道時候才會醒來。對了雪兒,你怎麼認識我哥的,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姚亭打著岔,總不能看著這麼邪的林子一直不動吧?
“哦,結婚?結婚好玩兒嗎?”雪兒突然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關於結婚的事,嚮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