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兄弟我跟你說啊,等過一段時間之後,你就會發現我跟現在大不一樣了。到時候不要說這個什麼玩意李爾了,就算是李爾王老子都不怕他。”鐵牛看著我,猖狂的笑著說到。
我苦笑一聲,這貨到底有多少的底子我現在是真的看不透徹了。我們兩個在說話的時候,老爸自己在前面走著,似乎是不願意搭理我們兩個,不知不覺的就距離我越來越遠。這段距離對於我們來說那真的就不叫個事,我施展七星步,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趕上了前面的老爸。
“你。。你們。。”就在我剛到老爸身後的時候,他猛地轉過頭,看著我們驚恐的喊了一句。我和鐵牛看了看,就笑著沒多說什麼。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快?”老爸吃驚的看著身後,就跟見鬼了一般。
“嘿嘿,那啥,是這樣的,我在學校裡是短跑冠軍,你兒子呢,在我的**之下,這身體自然也是十分的牛逼的,所以我們跟上你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再說了,你老年紀也比我們大,我們小年輕的有活力的很啊。”鐵牛摸著腦袋,就想出了這麼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藉口。
“小牛啊,你這麼說的話,我可要好好的感謝感謝你了。”老爸一聽到這裡,臉上流露出一絲的感激。說真的,我從小身體就不好,平時不要說跑步了,就算是走路都要氣喘吁吁的。所以老爸最近看到了我的變化,以為這一切都是鐵牛的功勞。
“叔叔你不要這麼說,我和洪濤都是好兄弟,你這麼說就真的是見外了。不如這樣吧,我認你做乾爹怎麼樣?”鐵牛對著我狡黠的一笑,拉著老爸的手說到。
“能有你這麼一個乾兒子自然是好的,不像洪濤,越來越不聽話了。”老爸笑呵呵的拍著鐵牛的手,整的我現在就跟不是親生的一樣,讓我十分的不爽啊。
我聽到這裡,也沒多說什麼。鐵牛從小就沒了父母,一直都是在家裡跟著爺爺長大的。而且現在我的心裡十分的擔憂關於那個冰女的事情,哪裡有心思去想這些個破事啊。
“那成,我現在就是你的乾兒子了。還有啊,乾爸,這個小濤比我年紀小,所以你看我能不能叫他弟弟呢?”鐵牛一臉憨厚的望著我,對著我笑了笑。
“你想怎麼叫那是你們小孩子的事情,隨便你們。”老爸收了一個乾兒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於是乎,一路上鐵牛都在跟我炫耀自己的本事,讓我喊他哥,最終在我的拳頭之下,這貨算是徹底的閉上了嘴巴。一路上我們一邊聊天一邊走路,不一會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我的老家。
“到了?這裡就是你的老家了?馬場?”鐵牛一臉好奇的看著村口的大石碑。
“你不廢話嘛。”我白了這貨一眼,就沒再開口說話。
“我說你怎麼本著一張臉幹啥呢?”鐵牛察覺到我心情不好,就連忙的湊上來問我。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心沒肺的啊?我現在正在考慮怎麼賺錢呢。白雪跟著我一直都沒個名分,我也會死考慮到自己現在一是沒錢,二來是身邊有太多的危險了,所以我想著掙錢,弄點保鏢什麼,好過來保護她。”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這貨,冷聲開口說了出來。
我說的這話確實是我心裡所想的,因為現在的社會上,有太多的地方需要花錢的了。更何況我身邊這麼多的人,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麼賺錢。畢竟我長大了,有時候就要承擔起來男子漢應當有的義務。雖然我現在手裡也已經有幾十萬了,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我這點錢那可真的是九牛一毛。
說到錢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是萬惡的根源。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因為要出去打工賺錢,所以就把我放在了老家爺爺這裡,當時親戚門都看不起我們,說我們家裡沒錢,不願意跟我們來往。我從哪開始,對於鄉下的親戚真的是不怎麼看好了,都說血濃於水,但是這也僅限於自己的家人。不過現在我父母都已經是工廠裡面的高官的,雖然收入不是很多,但是比鄉下的這些人,也好過了不少。這一切都是老爸和老媽努力拼搏出來的結果。
我知道老爸是已經很多年都沒回來了,這一次回家,不知道又有什麼打算。我們這個地方之所以叫做馬場村,並不是因為裡面姓馬的人很多,相反的是裡面一戶姓馬的人家都沒有。我以前聽我爺爺曾經說過,我們這裡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在古代的時候,我們這片地,是那些達官貴人用來養馬的,所以才叫這個名字。
我老爸一共弟兄三個,老爸是最小的一個,我另外的兩個大伯家裡已經蓋起了二層小洋樓,我們家就在他們家的邊上,被兩個洋樓架在中間,顯得格格不入。我大伯叫洪軍,二伯叫洪二,在村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等到我們來到家門前的時候,就看到在我們家門前已經聚集了好多的人,我看到我的大伯正帶著自己的小孫子在玩耍,似乎沒有看到我們過來。
“哎呀,這不是洪家的老三嘛。”就在這時,村裡一個認識老爸的人,突然指著我們就喊了起來。
“這是老三的孩子吧?你看看長的多帥啊。”村裡的人有認識我的都開始指指點點的說這個說那個的,倒也算是比較親切。
“小三子啊,怎麼都長這麼大了啊?”老爸看著大伯家裡的小孫子,笑著伸出手想要抱他,但是這個小孩子似乎是十分的怕生,就躲開了。
“三叔,你來了怎麼都不打個電話啊,我也好去接你。”
正當我們在跟村裡人說話的時候,我就看到大伯家裡的大姐走過來,跟我老爸打招呼。
“這孩子說什麼呢,我怎麼沒說過啊,我來的時候還給你爸打過一個電話呢,怎麼你爸沒告訴你們啊?”老爸笑著說到。
“額。。說了,說了。這不是過完年事情太多了,我給忘記了嘛。”大姐一邊尷尬的笑著,時不時的看向身後。
“小濤啊,這麼多年不見了,變得更加的帥氣了不少啊,別在這裡站著了,趕緊進屋去。”大姐此時才注意到了,連忙的招呼我進屋。
就在這時,我大老遠的就看到一個人抬著什麼東西往這裡走了過來。老爸看了一眼,就連忙的跑了過去,我也趕緊的跟上去。
我走近一看,就看到大伯和二伯手裡抬著一個古老的箱子。這個東西我小時候見到過,好像是我媽媽出嫁的時候,孃家配過來的嫁妝。只不過現在大過年的,他們去我家裡把這個東西弄出來是什麼意思?
“老三啊,你回來了就進家裡坐著啊,我們你還見外啊?”
我大伯早些年的時候,是生產隊的隊長,當時那個年代在這裡很是有威望。就算是現在不幹了,他說的話在我們村子裡也是比較讓人信服的。此時看到我們站在門口,就不慌不忙的搪塞了過去。
“大哥,你弄這些東西幹啥?”老爸看著大伯手裡的箱子,不解的問道。
“哦。。沒事,沒事。這不是看著今天天氣好,我弄出來給你們晒一晒的嘛。”大伯笑著回道。
“可不是嘛,你看看這裡都被老鼠糟蹋的不成樣子了。”二伯也指著一個破洞,煞有其事的說著。
“這樣啊?那成,來,我來幫忙。”老爸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也沒多說什麼,就連忙的上前去幫忙。
“哎哎哎,別伸手,趕緊去家裡喝茶去,這裡我們來就可以了。”大伯對著邊上的大姐怒了努嘴,示意她帶我們去家裡。
“你們忙吧,我去看看。”
我看到這裡,心裡頓時一冷。這麼明顯的謊言不要說是老爸了,就算是我都看得出來。我們雖然不在老家,但是老家的房子一直都是沒動的。我們還一年給大伯一萬塊錢,讓他沒事的時候就給我們打掃一下房間什麼的。說什麼抬出來晒傢俱的,這都是屁話。雖然我心裡都知道,但是大過年的也不至於是撕破臉皮,所以我也就沒多說什麼。
“那啥,小濤啊,你伯母。。”大伯看著我想要說什麼,我回頭笑了笑,沒搭理他就走開了,他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就嚥了回去。
然而等我回到家裡,看著房間裡的東西的時候,不由的一股子怒火竄了上來,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只見此時我們家裡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是十分的整潔不錯,但是一個東西都沒有能不整潔嗎?最讓我氣憤的是,就連窗戶上的玻璃,竟然全部都被打碎了,散落在地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親戚能做出來的事情嗎?”我死死的攥著拳頭,眼睛一片血紅。怒火慢慢的鑽了上來,此時此刻,我真的十分的憤怒,我想殺人!
“洪濤,你怎麼了?”正當我怒不可遏的時候,鐵牛跟著走了進來。
“沒事!”我冷哼一聲,重重的出了口氣。
我看著空當的房間,小時候的片段一點點的在我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以前的玩具,以前的人。。現在都已經不在了。
也許有些東西,失去了之後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吧。
物是人非事事休,也許就是這種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