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的金丹恐怕是跟一般人的不一樣,畢竟我是極陰之體,再加上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將臣的殭屍血脈了。還有白老的指點,現在可以說我之所以能夠突破並不是什麼偶然的契機,而是我刻意為之。我想著藉助柳清風這個高手在我的身邊,他肯定是不會看著我魂飛魄散的,所以我才大膽的冒險去突破。事實證明我這一次確實是賭對了!當時我面對最後一個雷劫的時候,要不是藉助柳清風的劍陣,那麼粗的雷電劈在我的身上,我想我早就已經是灰飛煙滅了。我甚至都知道我的雷劫絕對是比一般人的厲害,當時我看到我的是別人的九倍威力,我心都涼了。雖說我修煉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好在是底子厚實。我法力在自己的體內運行了一會,發現那顆黑色的金丹依舊是蟄伏在我的丹田之中,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修煉了一會,我就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現在既然都已經到達了這個境界,我就可以嘗試著去畫更高几倍的符咒了。於是我拿起毛筆,開始照著我印象之中書上的符咒,臨摹了起來。我現在所畫的是雷法裡面威力最大的水雷之法,所以當我看到那一個個隱晦的符文呈現在紙上的時候,心情是無比的激動。之前我之所以沒有嘗試這個法術,那是因為這個法術消耗的法力十分的巨大。我之前的九級道士的境界根本就不足以支撐起來一張符咒。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是金丹境界,一口氣畫出來三五張還是沒有問題的。從道士,到道師,可不單單只是一個等級這麼簡單的事情。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只要踏出了這一步,你才算是真正的可以修煉了。當然了,畫符這種事情,還是參合著自己的鮮血比較好用。雖然說都是用法力凝聚起來的,但是混合著施法者的鮮血,就等於是加上了施法者的媒介,威力自然是比純法力凝結的要強大許多。
我簡單的畫出了一張水雷符咒之後,滿意的看了看,就燒掉了。這一張只不過是我的練筆之作罷了,是起不到絲毫的作用的。於是我熟悉了之後,就重新的拿出一張黃紙,開始認真的畫了起來。就這麼一直畫到了晚上七點多,我正在畫第七張的時候,被鐵牛中途的開門聲給我打斷了,完全的作廢掉了。我頗為惱怒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就放下筆跟他出去吃飯去了。畫符最忌諱的就是被被人打擾,所以說你看到那些道士在畫符的時候,都是吧自己關在一個房子裡,不允許任何人進去,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簡單的吃過晚飯之後,我們四個人就坐在客廳裡開始看電視的看電視,聊天的聊天,也頗有一番小年夜的景象。
然而就在這時,電視裡面的一條插播的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見電視裡面,新聞上說就在剛才的時候,在我們公司的附近發現了一個屍體。屍體渾身已經被冰封住了,好像是生前還跟別人搏鬥過,右手手腕是粉碎性骨折的,讓有知道訊息的群眾,儘快的幫助警察破案。我死死的盯著電視裡面的那個畫面,這個地方,不就是我白天出現教訓那小混混的地方嗎?而且畫面之中的那個受害者,不就是所謂的明哥嗎?只不過此時的明哥就好像是一具被冷凍的屍體一般,渾身結滿了冰霜,說不出來的恐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不過是輕輕的教訓了一下這個小子,根本就不足以致命。而且這才多長時間,屍體就徹底的被冰封了?我看到這裡,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因為我知道一旦到時候屍體被解凍了,就會從上面採集到我的指紋,那麼我就是殺人凶手了。
“我們這裡最近怎麼這麼亂啊?前段時間死了一個,現在又死了一個。小濤啊,你們出去玩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啊。”老爸看到新聞,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關切的看著我說到。
“洪濤,我記得你不是跟我說在這裡教訓了一個人嗎?難道就是他?”鐵牛此時也微微的愣了一下,小聲的問我。
“兒子啊,你什麼時候去那裡了?這件事。。”老媽耳朵多好使啊,立馬就聽到了鐵牛的聲音。我知道現在他們是在關心我,怕我出事。畢竟家裡就我這麼一個獨苗,倘若我要是出事了話,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你們不必擔心我,我只不過是出手小小的教訓了一下這個人罷了。這個人叫做明哥,是那邊一個小混混,平時就無惡不作,當時我正好看到這個傢伙在非禮一個小姑娘,於是我就出手了。但是我出手是絕對的有分寸的,這一點鐵牛是知道的,根本不可能弄成這個樣子,所以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不害怕。”我心裡苦笑一聲,想不到我做好事,現在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這年頭好人都不好做嗎?我之所以實話實說就是因為我感覺這件事我真的沒錯,我為什麼要隱瞞實情?
“哎呀,我說兒子啊,你怎麼這麼愛管閒事啊,這可咋辦啊。”老媽聽到這裡,開始焦急了起來。倒是老爸顯得十分的震驚,不過我也看得出來,他臉色不好看。但是他們都知道,人雖然不是我殺的,但是麻煩肯定是少不了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老爸臉色鐵青的看著我說:“等一會你們都不要說話,我來應付。”
“你好,請問家裡有人嗎?我們是市公安局的,現在過來找洪濤問一點事情,麻煩你們開下門,配合我們的工作。”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此時我聽到這個聲音,居然感到有一點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過了。
“哦,你們進來吧,門沒鎖。”老爸愣了一會,就伸手打開了門。這時候,我看到兩個穿著*的人走了進來。
“這。。居然是你?”我看著那進來的人,不由的驚呼了出來。
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以前夜殺幫會里面的一個干將,楊宗!沒想到這小子現在居然成了警察,真是想不到啊。
在楊宗的身邊,跟著一個面無表情的警察,看樣子是來找我瞭解情況的。
“兩位大哥,來來來,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們啊。”楊宗一見到我們,就立馬撲了過來,我們三個抱在一起,相互一笑。
我們的感情那是比親兄弟還要親啊,一起患難的兄弟,真的是不用太多的言語。
“那啥,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我進去了解情況。”楊宗對著身後跟著過來的小警察吩咐了一句,就示意我們進裡屋說話。原來我老爸是想跟著進來的,但是被我攔了下來。
我們三個人來到裡屋,坐在床邊點上一支菸,沉默了一會,楊宗還是忍不住的問:“濤哥,那個新聞你看到了吧?”
“我剛看完,怎麼了?”我裝作是不知道,輕聲的迴應了一句。
“濤哥,我們都是自己人。雖然現在我不在夜殺了,但是都是自家的兄弟,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你也知道那個人死的實在是離奇的很,而且我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你的線索,所以現在我是來找你瞭解情況的。”楊宗深吸一口氣,十分不情願的跟我說了出來。
“哦?是嗎?那麼現在你是在懷疑我嘍?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只不過是接觸過這個小子罷了。當時他正在調戲一個女孩子,我看不過去,就出手教訓了一下他。”我微微一笑,十分不在意的說到。
“濤哥,你說的話我當然是一百個相信的。但是這件事真的十分的棘手,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人不是第一次這麼死了。上次發現了三個人,都是同樣的死法,全部都是被凍死的!我想問你,當時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你等會我想想啊,可疑的人。。這件事確實是十分的奇怪。照你所說,他真正的死因並不是因為我,而是被凍死的。這麼說的話。。”我頓時就陷入了沉思。這件事確實是十分的怪異,總讓我感覺到有點熟悉。
“不錯,就是被凍死的。如果你說的沒錯的話,當時現場只有你和那女孩子兩個人的話,那麼那個女孩子的嫌疑是最大的。我們透過技術手段瞭解到,那人只不過是被冰凍了一分鐘,就已經結成了一個冰塊,這種溫度,絕對不是正常的天氣能形成的。所以我懷疑這件事,不是人類做的。”楊宗若有所思的說到。
“現在這個案子是你在負責嗎?”我當然知道這個案子不簡單,但是倘若不是他在負責的話,我是不會多管閒事的。
“是的,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過來找你和鐵牛哥了。”楊宗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聽到這裡,心裡頓時就萌生了一個想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咳咳。。可以是可以,不過呢。。你也知道現在我是正經的生意人,所以這個。。”我攬著楊宗,笑著搓了搓手指,那意思,明白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