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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夢師-----第265章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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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害怕

第265章 害怕

黑色的防塵套比人還高,舉著怪吃力的。那人把著力點使在腰上,並不打算對摺,像是怕壞了裡面的東西。

臨到門口,婚紗店的工作人員看到了,立馬迎出去替她拿。黑色的套子摘下來,乳白色水鑽薄紗,一眼看過去全都是奢侈美好,只要是個女的,都會盯著看吧。

果然,一旁的嘴姐眼睛已經沾上去了,拿都拿不下來,就差衝過去套在自己身上了。

“吳小姐!”那人朝我揮手,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你也在啊,來買婚紗嗎?”

走進了看才認出來,她是蘇源的祕書,姓木,木沐,長相屬於在人堆裡認不出的那種,人也是小個子,所以認出她費了我好大的勁兒,但她的臉上卻透露出一股清新的勁兒,這在職場中已經很少看到了。

“我陪人過來的。”我笑了笑迴應道。

她還想跟我聊什麼,被一邊的店員叫了過去。

“吳小姐,等下聊。”說完這話,她跟著店員走了過去。

我轉身回頭,猛地看到嘴姐一張臉正對著我的後腦勺,嚇得我差點倒過去。

“幹嘛啊,嚇死我了。”我撫著胸口,拉著嘴姐坐會沙發上。

“那人是誰?”嘴姐一邊說著,眼神還在木沐的身上徘徊。

“蘇源的祕書,蘇先生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鑽石王老五嘛,”她不耐煩地擺擺手,“祕書怎麼買得起這麼貴的婚紗?”

“不是她的,那就是她老闆的咯。”話剛說出口,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木沐的老闆就是蘇源啊,難不成這是蘇源買的婚紗,也就是……徐萸的婚紗?

我也跟著嘴姐看了過去。

那頭似乎有些吵,倒也不是吵架那種,就是互相都在據理力爭,特別是店員的臉色,難看的很。像是自己要賠錢一樣。

“小姐。真的不能退,這是定製款,事先都說好了的……”

“不是。我記得當初不是這麼說的,定製款是在婚禮前一個月都可以退的,你算算時間看看是不是,不是的話我也不會過來。”

“可是現在是特殊時期。定做婚紗的人很多的,現在退手續辦不全。我們還得寄回總公司,物流也不運轉了,要不小姐,您送人吧……”

“這本來就是不是我的啊。”

“我看您的尺寸挺合適的。還沒結婚吧,要不……”

嘴姐插了過去,擠到了兩個店員中間。如飢似渴地抓*住婚紗的下襬拼命地看,像是能看出花來。

真能看出花來。這是後話了。嘴姐跟我說,那種蕾絲從不同角度看,就是綻放時期不一樣的玫瑰,純手工,純定製。

“這款還有嗎?”嘴姐問。

“這是定製款,客人自己挑的,面料是從國外寄過來的,要做一條一模一樣的話,需要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嘴姐悻悻,又有些不甘心,“喜歡倒是喜歡,可惜尺寸不一樣……”

店員一聽,立馬走了過來。

“小姐小姐,尺寸可以改的,您喜歡的是,這種可以改的,可以改的!”

“這麼小,真的可以嗎?”

“可以可以,”店員一下子來了勁兒,抓著婚紗的內襯唾沫星子橫飛。“您看這裡,這裡有一個縫線。我們公司出的婚紗是包改的,只要出具購買憑證,可以根據不同的年齡身材來改,我們的理念就是傳承,一代傳一代,有價值,還環保!”

“不要不要。”嘴姐有些嫌棄,“這是別人退過來的,有什麼好的。”

木沐一聽有門,插了一句。“沒穿過,新的,剛從國外寄回來。”

“真的?”嘴姐懷疑。

“真的,這是蘇先生之前定製的,我打包票,寄過來就在我手裡,封都是今天第一次拆。”

“是啊是啊。”店員加把火,“那些國外的皇室,結婚都是穿的傳承系列,本來我們這套就是根據皇室定做來打造的,真的特別有意義。”

看得出,嘴姐動心了,她的嘴向外一嘟,別人看來是生氣,但我知道,她內心已經開始猶豫了,那幹嘛還要死撐著。

“不過我這心裡過不去,還是到坎,畢竟是別人訂的……”說完這話,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拉著我往沙發上走。我盯著嘴姐的臉有些不解,這明明是看上而來啊。

“小姐!”店員一聲吼,嘴姐立馬歇腳。看得出,她已經開始偷笑了,奸計得逞。

“就這套,打五折,再給你送一張精選,您看行不行?”

嘴姐向前踏了一步。

“三張!三張精選!”

回頭一笑,一下兩個人都舒了一口氣。

辦完手續,我和嘴姐,還有木沐三個人一起除了婚紗店的大門。這趟算是各取所需,木沐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退款,嘴姐以半價拿到了婚紗和三張精選,店員也少了一半的損失,算是大圓滿。

“之前還說往貴裡挑,陸遙不差錢,一下又要騙人家給你對著,還送精選,嘖嘖……”

“你懂什麼,該省就要省!”嘴姐眉毛一揚,一臉的憧憬未來,“啊,結了婚就是共同財產了,這也是花的我的錢啊,怎麼能不省呢……”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女人變臉比天都快,比翻書快,比什麼都快,果然還是有點道理的。

“什麼時候放年假?”嘴姐問木沐,畢竟剛才是統一戰線上的,一下子親近了不少。

“哦,我不回去,我陪蘇先生過年。”話說的快,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騰騰騰跑去打車了。

“吳小姐張小姐,下次見!”

望著木沐遠去的背影,嘴姐嘆了口氣。

“這有錢人啊。換女朋友換的比我臉色還快,才跟前一個鬧著結婚,這下又搭上了女祕書。”

“誒,小萸怎麼樣了,她看開沒?”

“當然。”我立馬開始維護自家人,“人家現在也有人陪著的好不好……”

嘴姐自然是不知道,現在的蘇源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了。雖然還是同一具身體。但思維想法完全不同。以前的鐘起看上徐萸的是年輕活力。而現在的蘇源,應該是日久生情吧,剛才看木沐據理力爭的樣子。突然覺得嘴姐的話說得好有道理,既然以後是要在一起生活的,那屬於自己的東西,一定要精打細算。

以水涵木。水木相生,聽上去有幾分命中註定的感覺。

大年初五。酒店最大的廳,早已佈置成一片花海。臺上兩人互相交換對戒,深情相擁,惹得臺下多少少男少女哭哭啼啼……

“我們嘴姐。可算是嫁出去了……”

“是啊是啊,我為她整整擔心了三年,三年啊!”

“嘴姐說的對。對的人一定會出現的,只要用心去等!”

“我聽說嘴姐是去天寧寺求了桃花籤才碰上陸遙的。我也想去求,有誰跟我一起?”

“我我我!我去!”

“還有我!我也去”

……

伴娘團都是公司的同時,眼裡完全沒我這個首席伴娘,都在八卦。嘴姐的衣缽也算是有人傳承了。

傳了一天的高跟鞋,腳疼得厲害,索性脫掉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頓時整個人都放鬆多了。

拿出手機剛準備玩遊戲,一個電話一下子跳了出來。

秦初一的大臉不停地閃爍,我愣了一下,趕緊劃開。

“喂?”

“小恙?找到了,訊息來了。”裡頭傳來秦初一氣喘吁吁的聲音。伴郎在婚禮上的作用不多,我看見他急急忙忙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原來是去打聽那件事的。

我的心一下子快了起來,呼吸都有些急促。

“地址是……”

“賀北村。”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

“那……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找他,什麼時候去?”

“就這兩天吧,幫我查的那人都聯絡好了,正好過年,都在家,方便。小恙,你害怕嗎?”

“我……”

害怕嗎?怎麼能不害怕,心裡藏著千萬個疑問,本來都已經一併隨著鍾起去了,卻又回到了我這裡,能不害怕嗎?

猶豫見,只聽見耳邊“砰”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粉色物體衝著我的腦門直撞過來,一下子打在了我的眼前。身邊的人都朝我這邊看過來,連聚光燈都打過來了。

“啊,捧花被這位小姐接到了,好運相傳,喜運連連,這位小姐結婚的時候,別忘了請大家啊!”

主持人熱情洋溢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之中,伴娘團都羨慕似的看著我,我呆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趕緊感謝祖國感謝黨。

臺上的嘴姐朝我擠眉弄眼,我終於明白她對我練了這麼久的拋快遞是為什麼了。

年初六,已經是年假的末尾了,我和秦初一不想事情出岔子,早早地出發準備去賀北村。嘴姐說什麼也不肯鬆口,畢竟還有一場回門需要辦,我這個首席伴娘必須在場。

私底下聯絡了小王,把重任交給了她,好在陸遙也算半個知情人,趁著嘴姐不注意把我倆放跑了。就跟偷偷逃課出去玩的學生一樣,我和秦初一竟然有股新鮮勁兒,愣是把嘴姐當成了教導主任,賊兮兮地摸上了車。

“秦初一同學,你怎麼老是帶壞我,我媽媽會告訴老師的。”

秦初一很是配合,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誰讓你老是追我呢。”

發動引擎,開車,目標是賀北村。我係好安全帶,在手機上搜索著賀北村的地址,左找右找找不到對應的地方。

“你拿我手機下個老版本的地圖,別更新試試。”

我將信將疑地點了進去,過了一分鐘,地圖裡顯示出了一個紅色的地標,正是賀北村。

“挺厲害的啊。”我情不自禁地誇讚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男朋友。”

最近這嘴,算是越來越甜了……

上一次去賀北村的記憶,還停留在過去。記得陳欣怡的養母帶我上了一輛計程車,沒開多久就到了。想來應該也是夢境的關係,真正的賀北村,離市中心十萬八千里呢,起碼得開上半天。

車子裡暖氣開的足,玻璃上開出出現濛濛的霧,用手一抹,外頭的景色隱隱約約的映了進來,已經開到高速了,路旁蕭條的景色剪影般快速地向後退去,我只覺得外頭房屋越來越少,地面越來越空曠。

陳欣怡就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嗎?

我哈著手,伸到空調口接著熱氣,一邊把鞋脫了,伸到底下烘烤襪子。

“還冷啊,”秦初一看了我一眼,“後座上有毯子,你拿過來蓋著吧。”

我回頭一看,是那條灰色的毛毯,原先就是公寓裡的,當伴娘的時候穿的少就隨身帶上了。毛毯下面,是蘇源交給我的那疊資料,我順手拿了過來,厚厚一疊,放在腿上還暖了一些。

我嘩啦嘩啦一張張地翻下去,眉頭越皺越緊,等全部翻完的時候,整個人都洩氣一般地長吁短嘆。

“怎麼事情到這裡還沒完呢……”

秦初一聽著好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這不是過去確認麼,沒事咱們就可以過好日子了。”

“要是又出事了,怎麼辦?”我轉過身子盯著秦初一,安全帶勒著有些疼,但還是轉了過去。

秦初一隻是笑,讓我回去坐好。但喊了幾次,見我仍然挺著腰背,知道我是動真格了,臉上的神情也就嚴肅起來。

“要是真出事了,你害怕?”

“怕!當然怕!我多久沒有安心過日子了,我不想再怎麼下去了!”

他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拳頭,瞬間指尖就鬆了,揉上了他的手心。“有我陪著你呢,還怕。”

“這次,我會站在你前面,你別怕,只管放手去做,我陪著你呢。”

話語不重,但句句像是千金似的壓在了心上,浮躁的心頓時就安穩下去了。

“扇骨帶了嗎?”

我摸了摸身旁的包,錦盒長條的輪廓應指。

“帶了。”

過了大概二十幾分鍾,秦初一開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將車子停在了一條鄉間小道上。我的心撲騰撲騰的亂跳著,幾乎不敢放眼去看外邊的樹叢。

“到了,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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