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事件的真相(1/3)
李弗陵微微一笑,收起了手機便猛然一把抓住瘦老兒的衣領低吼道:“我李弗陵既然敢回來,就說明我根本不怕你們這些老傢伙!你明白了嗎?”
吼完這句,他意識到了在姜可面前的失禮,便鬆開了瘦老兒又說道:“我只想知道真相,只要你跟我合作,你就不會有什麼事。”
瘦老兒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目光遊離的問道:“你真的能保證不會有什麼事嗎?我活了這麼多年了倒沒什麼,但是我孫子他還小,我兒子十多年前又失蹤了……”
柴房外能聽到電視機裡播放的動畫片的聲音,瘦老兒的腦癱孫子還時不時的發出憨笑聲。確實瘦老兒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他這個腦癱孫子也很難一個人生存下去。
“這麼個腦癱孫子,你有什麼好惦記的?”李弗陵毫不留情的直言道,“還想把我的可愛的學妹給他做媳婦,你做夢吧!”
姜可聽到他說自己可愛,不由的心裡微微甜了一下,她忍不住的插了一句道:“可是學長你不能這麼說嘛……”
“那你的意思是願意給他腦癱孫子做媳婦了?”李弗陵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回道:“那你還真是當之無愧的的聖母菩薩。”
自己又不是這個意思……姜可嘴一癟,決定先暫時不在這兩人的對話中隨便發言。而這時外邊正在看動畫片的瘦老兒腦癱孫子叫了幾聲“爺爺!尿尿!”
“我知道了,李弗陵,我答應你就是了。”瘦老兒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哀求道:“你先鬆開我,我要給我孫子解手!”
“解手?他這麼大還不會自己上廁所?”李弗陵難以置信的往外邊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冷冽的掃了一眼柴房,從地上撿起之前封姜可的舊毛巾一把塞進了瘦老兒的嘴裡。
本想的阻止的姜可一想到自己之前也受到這樣的對待,便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見李弗陵沒有要放開自己的意思,瘦老兒連忙含著舊毛巾向他彎腰點頭求情。可是李弗陵的一臉冷漠,拉著姜可走出了柴房回道:“你關了我可愛的學妹在這一
整天,現在關你一晚上就扯平吧。”
然後一把鎖上了柴房的木門,至於一邊看著動畫片一邊叫喊“爺爺!尿尿!”的腦癱男子,李弗陵瞟了一眼便毫無興趣的離開了瘦老兒的家。
姜可連忙跟上他,但是心裡卻對李弗陵剛才的一番舉動有些不解,“學長,就這樣不管他了嗎?”她的意思是那瘦老兒的腦癱孫兒需要人幫他上廁所。
明白她的意思,李弗陵頭也不回的反問道:“那你去給他解手唄?讓他尿一回褲子又不會怎麼樣。”
“我的意思是,剛才我們不是可以讓瘦老兒帶他孫子去上廁所,然後回來再關他進去?”姜可說出了自認為合理的解決方案。
卻不想被李弗陵迅速回身敲了她的腦袋一下,“那他大白天把你捂暈強拉去他家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停下來先給他孫子解個手?”
“原來學長你看到我被他……”姜可不滿的揉著額頭質問道,“那學長你為什麼不當時出來救我!”
“你還問我,我讓你離開這裡,你幹嘛又跑回來?”李弗陵輕輕的開啟房門,兩人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家中。
姜可的表情很是無辜的鼓著臉嘀咕道:“我這不是不知道要坐哪趟車,所以想回來問你嘛。”
“那我要是大白天就出手把你救了,我之前做的那些戲不就全白費了?雖然說現在也好不到哪去……”一邊埋怨著,李弗陵取出了一根乾淨毛巾遞給了姜可,“擦下臉吧,都髒了……”
“哦哦……”有些羞澀的接過了毛巾,姜可去灶房打了些水洗了洗臉。回房間的時候,李弗陵正拿著手機看剛才他拍下的影片,也就是姜可被瘦老兒威脅的那一段。
“You,平地摔跟誰學的呢?”李弗陵一臉戲謔的看著姜可,影片里正好播放她摔倒之後被瘦老兒掐住脖子威脅的畫面……
不想說話,姜可走上前踩了他一腳,然後才發現這李弗陵的腳傷什麼時候好的?還有他是手傷似乎也沒見有什麼問題!
“好啊李弗陵,你手腳根本就沒有受傷!”姜可一把將毛
巾扔到他的身上問道,“快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欺騙我?”
李弗陵走到窗戶前望著對面的那盞路燈回道:“如果我不裝作受傷的樣子,那些老傢伙又怎麼會對我放鬆警惕?”
那些老傢伙……姜可聽到他提到不只一次了,老傢伙們說的大概就是他的所謂的仇家吧。可是他們究竟又是誰,李弗陵所說的真相究竟又是什麼?
“學長,你說的想知道當年詛咒事件真相,究竟指的是什麼真相?”姜可疑惑的問道。
李弗陵沉默了一小會兒,接著看向姜可無奈回道:“真是拿你沒辦法,本以為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沒想到你總是給我搞出意外來。”
這麼說著,他把房間裡的燈關掉了,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輕聲繼續說道:“還記得你給我說的那個老李家當年詛咒事件的來龍去脈嗎?其實我早就看到過了另一個版本。”
還有另一個版本!姜可驚訝的瞪了他一眼,小心的湊到了沙發上想聽他怎麼說,“另一個版本是什麼情況?”
“幾年前,我曾經在我父親的書房夾層裡翻到了一本舊筆記本,上面就完完整整的記敘了你和我所說的老李家往事和那段所謂詛咒事件的發生。”
聽到這,姜可立即問道:“是誰寫下來的?你父親嗎?”姜可的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一個比李弗陵更不靠譜的身影——因為找不到自己父親墳墓便跟兒子解釋說是爺爺不想見他們的人能有多靠譜?
“不是我父親,是我爺爺寫的。我父親只是在那些文字的末尾寫了‘已閱’兩個字。”李弗陵皺著眉頭說道,“當初我還以為是我父親寫的小說什麼的。可那這本小說的書名和情節就完全不搭嘛。”
“哈啊?”姜可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李弗陵忽然說到什麼小說的書名和情節?這和現在說的有什麼關係嗎?
但是李弗陵卻完全沒有理會她的疑問,繼續自話自說道:“我父親在那本筆記本的封面寫了一個書名,叫《非職業緝凶》。但是裡面記敘的卻是一件件凶案,而沒有人緝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