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奏鳴曲(13)
“頭兒，李教授又打電話來，希望能把這首曲子複製給他做研究。”李曉芸看著火盆裡已經燒焦的碟片：“我們這麼做，是不是真的太可惜了？”
楊赫搖搖頭：“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只是不想給罪惡有可趁之機，這是最直接的方法。小李，所有的東西，CD、樂譜，都在這兒了嗎？電腦裡的檔案都刪了嗎？”
李曉芸點了點頭。
“但是，”小張說：“我們沒通報一聲就毀掉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鞏清那個瘋女人要是沒自殺，”周泰說：“那我們這算是犯大錯，可是她死了。頭兒這麼做完全正確，我舉雙手雙腳贊成！再說了，用一首樂曲作為凶器殺人，怕是史無前例吧？法律能不能定她的罪，還真不好說。”
“可是……”李曉芸看起來仍然有些憂心忡忡。
“嗨！”楊赫雙眼一瞪打斷了她：“怕什麼？天塌下來我一個人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