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秀蛾邀約(1/3)
緊接著幾日,穆肇玖假裝病重,在房中一臥便是近乎七日。衙門府門庭若市,熱鬧非凡。因他放出去的誘餌是隻要查出他的病根便有重金賞賜。
這下可好啦,不光曾萊城的大夫躍躍欲試,就連南詔不少郎中都越境而來。以前賈杜若還真沒覺得錢財是有多重要,可現在身陷曾萊,愣是走也走不掉,留下來又遭那不解風情的巡撫大人氣受。
若不是她知曉內情,恐怕早就讓喜寶去找冥歇要個牌號,等著去給穆肇玖治病去了。
“這好好一個巡撫大人為何如此想不開,把自己當是猴子一般給人瞧呢。”賈杜若依著欄杆,望著他寢室門前鬧哄哄的人群。
她隨手扶起一株被人踩倒了的玉簪花,嘆聲作息:“真是糟踐了滿院子的花香啊。”
陽光熾烈,有些刺眼,她習慣性伸手擋了擋。冥歇大汗淋漓的從一側跑了過來,滿身的金色折射了光,愈發灼的人眼睛生疼了。
她站起身,抽了他腰間摺扇,驅走些許燥熱。
“這曾萊的天氣怎麼如此奇怪,如今都已經漸入深秋了,桂花都該開了,晌午頭卻依舊這般燥熱。”說著她轉過了頭:“怎麼,你竟有空跑了出來,不用在穆肇玖房中待著和你那親親素心姐姐一同保護他呀。”
冥歇騷了騷頭,笑了笑。
“若是那位要加害他的醫者出了面,你卻在外頭,傷了你穆兄的性命怎麼辦。”
賈杜若有些氣惱,前日她嘴饞,想起已經許久沒沾過酒了,越發覺得口中無味,便想拉著他一同出去喝酒。想著他好歹喚自己一聲姐姐,這點兒薄面不可能不賞。
要知道她‘毒娘子’的請帖,要是擱在江湖上可沒有人會拒絕,與她赴上一約,那可是能在道上吹噓好久的事呢。
哪知這廝竟將她的臉面絲毫不放在心上匆匆回了她一句還要守著穆肇玖便又領醫者進裡屋去看了。虧得往日裡他總是一副抱大腿的模樣,求她賜教呢。
看來學技是假,逗人才是真。
“杜若姐姐可是嫌我昨日沒有陪你去吃酒?”冥
歇一語中的。
她可是一代毒王,豈能承認自己因這一點兒小事便動氣?
清了清喉嚨,操起摺扇在他額上那麼一拍:“你配的上遭我嫌嗎?”
“配不上,配不上。”冥歇恭維著,說著手便深入了燙金邊的廣袖之中,變戲法般從中掏出了一小塊木牌。
賈杜若蹙起秀眉,纖纖玉指從他手中捏過那木牌,問:“這是何物?”
“這就當是我給姐姐的賠罪禮了。”
賈杜若忙將木牌又丟給他,翻著白眼晃著手中的摺扇。此番若是接了豈不是在說自己因那點小事著實生氣了,她的氣度竟沒有一隻螞蟻大?
“你又沒做錯事,何來賠罪一說。”
冥歇眼珠一轉,臉上又嘻嘻哈哈來:“那便是我孝敬您的,成嗎?不是說等這個案子結了,便同我一起去買條眼鏡蛇回來教我製毒的嗎?你既教了我便應受我一聲師父。我孝敬您,您可是受得起的。”
賈杜若暗自一琢磨,也算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只是面上依舊故作嫌棄:“那這到底是何物?”
“這啊是剛才謫仙居一位姑娘送來的,說是她家姑娘腳傷已經好了,明兒個是中秋節,所以會在月圓之時與謫仙居獻上一曲水袖舞,特來請我們去看。”
冥歇樂開了花,又拿起木牌湊近了她,又道:“這木牌乃是通行證一般的東西,是她家姑娘遣人送來的。說是給我們安排了上座,讓我們去觀賞呢。”
“她家姑娘?莫不就是秀蛾?”
“正是!”冥歇吐出這二子時可謂是中氣十足,驕傲滿滿。
“那位姑娘與你有何交集,為何要專門命人來送你那麼貴重的東西。中秋佳節,美人獻舞,謫仙居到時候怕擠滿了達官貴人,怎會輪到你這小毛孩去坐上座。”賈杜若嫌棄道。
“我怎的就是小毛孩了,上次與秀蛾姑娘有幸見過一面,她與我也一般年紀。說到為何這等好事會輪到我,那一定是上次我在她面前表現非常,被她記住了。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成為知己呢。
那個小姑娘還特意叮囑我木牌要
好生放著。這還用叮囑嗎?秀蛾姑娘給我的東西自是要貼著心窩捂著了。”
他說著便將東西收進胸膛,用手輕輕一拍放好。
賈杜若看他這副痴漢模樣,不自覺翻了翻白眼。上次去她便沒見著,這次她可要看看,那個冥歇口中秀色可餐,美若天仙的姑娘是怎樣一個人兒。
“情況怎麼樣了。”她挑了挑眉,問。
“什麼怎麼樣呀。”冥歇還是一臉痴笑,尚且沒回過神來。
賈杜若連咳幾聲:“這都多少日了,那醫者若是要現身,怕早久便現身了。怎麼?你們兩個可疑的人都沒有遇到?”
冥歇煩惱的撓了撓頭,轉身一屁股坐在了亭臺的小石凳上。
“哎,提起這件事情我也有些心煩,這都一連好幾日了,愣是連個動靜都沒有。穆兄倒好,裝作是個病人,每日躺在**偷閒。只苦了我和素心姐姐,日日忙的,腿都快跑斷了。”
“怎的,不是你要陪在他身邊的嗎?”賈杜若好笑的問。
冥歇挪了挪屁股,四肢撐開,整個人放空了一番。抬起頭來又說:“我哪知道需要那麼久呀,穆兄倒是一點兒都不急。我今天早上還說,照他這個法子,馬上京城都會有大夫過來了。”
賈杜若仔細思了思,也實在想不出穆肇玖心裡在打什麼注意。案子再拖久了,若是那人察覺不對,逃離曾萊也是有可能的。
“不光這樣,你知道他近幾日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嗎?每日問我,那謫仙居的秀蛾姑娘近日如何如何。我之前還以為他當真不不近女色呢,上次在秀蛾姑娘們面前還裝的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其實他還不是動了那顆心兒。”
冥歇悄聲說著,又摸了摸剛才放在懷中的木牌:“我才不告訴他秀蛾姑娘要請我去謫仙居呢,他要是知曉也跟了去可如何是好?”
賈杜若嗤笑:“怎的?你還怕他搶了你風頭不是?”
這般被猜中了心思,冥歇一張臉頓時燒了個火紅,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怎麼可能,我冥歇大公子還能被他搶了風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