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調換
“十點十五分，你確定嗎？”杜澤晨對著眼睛大的楚楚動人的林明鍅問道。
“沒錯的。因為我上車後一直在玩手機，所以我對時間的印象特別深。”林明鍅回答道。
“那就怪了。難不成咱倆坐的不是同一輛車嗎...”
“社長，那你是什麼時候下的車還記得嗎？”
“下車？嗯...我再算一下。”杜澤晨又低下了眼睛。
“我的天...”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在冒冷汗了。這人難道連公交車的速度都....
“十點二十八分。誤差應該在兩分鐘左右。”杜澤晨在五秒鐘後給出了結果。
“真是厲害啊...”曉陽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這種人還活在地球上幹嘛...”
“這剛好和我上車的時間差不多啊...”我的心裡升起一陣詭異感。末班車應該只有一輛才對。那麼我們為什麼沒有相遇？
難道這就是平行時空嗎？時間交錯而空間平行？
怎麼可能！
“社長。”我繼續問道，“當時車上有多少個人？”
“當時...不算司機的話似乎只有兩個人吧。因為那會兒已經快十點半了。”杜澤晨說道。
“那兩個人正常嗎？”
“.....什麼意思....”杜澤晨似乎被我這個問題弄得很迷茫，“那兩個人裡應該沒有人得精神病吧。”
“.....”我一陣狂汗，“不是...”
“喂，小米，這問題怎麼這麼怪啊？”曉陽說道，“什麼叫不正常啊....”
“就是說當時有沒有人有什麼特別怪異的舉動。”明鍅在一旁有點無語地說道。
“怪異的舉動？沒有啊。”杜澤晨的語氣很肯定，“坐公交車麼，能有什麼怪異的舉動...”
“那社長，你下車的時候車上還有幾個人？”我問道。
“我是最後一個。因為晚上人本來就少，而且我是在沐寒苑下車的，離終點站不遠。”
“沐寒苑...的確是在107的路線上啊...”我的大腦開始迅速整合這些零碎的線索。
“那也就是說，社長坐的是另一輛107？”林明鍅疑惑地說道，“但末班車怎麼會有兩輛呢？”
“也有可能是別的公交車。畢竟不同的公交車也可能在路線上有相同的站。”我緩緩地說道。
“不可能。當時我清清楚楚的記的那輛車就是107。發光的車牌號在黑夜裡還是很顯眼的。”杜澤晨非常肯定的說道。
“這就奇怪了...”明鍅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狀，“難道當晚的末班車真有兩輛？...”
我們四個人全都陷入了一陣靜默。
“也許，還有可能是...”
“那個牌號被換掉了！”還沒等我說完，曉陽便搶著接下了我的話。
“呵，搶答的這麼快？”我輕笑了一聲，“不過問題沒這麼簡單。這個車號可是電子顯示屏顯示的，它該怎麼被換掉？就算被換，是什麼時候換掉的？總不可能是從出發開始就被換了吧。”
“肯定不可能。中途還有那麼多人要上車，他們肯定就能發現車的路線不一樣的。”曉陽說道。
“那也就是說有可能在中途變換了車號。那麼...”我嚥了嚥唾沫，“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車號是怎麼樣被換的。”
“是啊...電子顯示屏...”
“也許應該改動一下某個程式吧？”
“那該怎麼在別人注意不到的情況下改動數字？”
“不知道哎....我對公交車的結構又不瞭解...”
“我記得那個車號應該是公交車公司提前安置好的啊...要改動的話必須要到公司才行吧？”
“噢？那就更奇怪了啊...”
“是啊，那就更不可能在路上進行改動了啊...”
“難不成是公交車公司的人做的這件事嗎？”
“可他們沒理由啊...”
“還有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麼要改動車號？感覺毫無目的啊！”
我們幾個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氣氛還算熱烈，只不過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令人滿意的結果。所以我和曉陽還是和杜澤晨和林明鍅先到了別，打算回去後在好好整理一下現在的線索。
“呵，真是有趣啊...那兩個人竟然會...”回去的路上，我想起杜澤晨與林明鍅對視的畫面，不禁微笑了起來。
“啊？什麼意思？”曉陽對我的笑容很不解，“他們倆怎麼了？”
“你看不出來麼？”
“看出來什麼？”
“那麼傳情的眼神....肯定都暗送秋波好久了吧。”我輕笑道，“真是沒想到那個數學狂魔竟然能和這麼漂亮的妹子看上眼，難不成是因為都是數學精英麼.....”
“等等！什麼意思？”曉陽對我的話大吃一驚，“你是說杜澤晨喜歡林明鍅？”
“不完整。是他倆互相喜歡才對。”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天才的愛情，咱們這些凡人理解不了啊....”
“難道你就是透過一個眼神看出來的？”曉陽有點懷疑地問道。
“呵....一個眼神就夠了。”我說道，“我對錶情分析的經驗也不少了，再怎麼也不會搞錯疑惑的眼神和眉目傳情的眼神。當時他倆對視的時候，明顯兩個人的眼神都閃動了一下，和情侶對視時眼光的波動相差無幾。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吧？”
“哈，厲害！”曉陽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手，“我看是因為你有過戀愛經驗了吧？畢竟你可是....”
“咳！”我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一陣苦澀感瞬間萌生。怎麼這傢伙提到她了...
“噢，對不起啊。”曉陽意識到說錯了話，充滿歉意地撓了撓頭。
“沒什麼。以後儘量別提這個事了。”我輕輕撫了撫陡然跳動的心臟，便馬上恢復了常態，“跟她有什麼關係？明明是因為我是一個微表情高手啊。”
“佩服。微表情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我是一輩子都學不會了。”曉陽雙手擺了個崇拜的姿勢。
“呵...又是客套話吧...”我微微撇了撇嘴角，“不說這些了。咱們現在需要思考的東西可多著嘞。一會兒我還得去趟公安局找一下陳珣隊長，看看他那都撈到了什麼情報。”
“他真會告訴你情報麼？”曉陽撓了撓頭，“這些按理說應該是警方保密資料啊。”
“哈，就我跟陳隊的關係，他還會不告訴我？”我自信的說道。
這的確不是胡說的。我還是非常自信我和那些刑警的關係的。
而且以陳珣隊長的指揮能力，現在應該已經獲得不少東西了。
不知道這件迷霧重重的107公交車案件究竟隱藏著什麼駭人聽聞的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