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潤很想知道他內屋的祕密,很想在內面逗留,但都是他在身邊根本不可能觀察細緻。
她摸了摸嘴巴,生怕被吳礦長身上的那種老人氣粘在自己身上。下午,楊潤就陪吳礦長和基建工程隊的總經理喝酒,在飯桌上,楊潤使出了狐媚兒勁,把個經理喝得人仰馬翻,最後以最低價格談成建廠的最基本基建工程。
回到辦公室,楊潤說要整理宿舍,說等小夕。
吳礦長猥**瑣地把楊潤的波波捏的生疼,她當時恨不得扇他幾個耳光,要不是想得到他的祕密,她哪能忍受著這般折磨。
吳礦長關上內室門終於走了,楊潤朝門外左右偷窺後,急忙關上辦公室的門,然後用配製的鑰匙開啟吳礦長的內室。
她迅速地掃視了一番,心想:什麼地方才是隱祕的地方,她拉開抽屜,翻找著.......。
時間在迅速移動著,楊潤翻遍整個辦公室,翻得她滿頭大汗,卻沒有找到什麼;她心裡暗暗罵著:這個老東西,存摺放在什麼地方?難道他放在自己家裡?要是放在家了,楊潤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她有點洩氣。
最後,她坐在吳礦長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瞅著屋裡的一切……然後,她的目光落在牆角邊一個花架上:一盆仙人掌已經長出很多巴掌,厚實的巴掌長著很多刺;看樣子養了不少年。她的目光繼續往下看……
“咚咚咚”傳來了敲門聲,敲門聲驚醒了正在檢視的楊潤;她手忙腳亂把翻動的東西恢復原來的樣子,卻怎麼也記不起原來擺什麼樣了,她胡亂地擺了幾下,輕手輕腳地關上了內室的門,然後貼在門上傾聽。
“咚,咚,咚”楊潤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來了,結結巴巴地問:“誰,誰,誰呀”
“楊潤,楊潤”我猛擊楊潤的辦公室門。
我知道楊潤還沒有下班。
“你躲在裡面幹啥”我問。
我下班的時候遇到吳礦長,吳礦長說:“楊潤的寢室要整理,你不是說去幫忙的嗎?”我聽這話就知道楊潤撒謊了。
我不便說破,只好答應說”是的,是的,我馬上去”他見我朝他辦公室走去了,這才下樓。
我想知道她撒謊的原因。
楊潤聽到是我喊聲就開了門,嚷嚷到:“砍腦殼的,敲得這麼響,像日本掃蕩一樣,搞搶劫呀”。說完,她是眼睛像白色衛生球朝我翻了翻。
我見她生氣了說:“不是你喊我來幫你收拾屋子的嗎?”
“誰喊你了?”
“吳礦長呀”
“他.....?”楊潤疑問地拖長了聲調說。
“個老雞**巴日地,我幾時要他喊你了”楊潤罵了一句粗話。
“嘿嘿,你這麼也罵起人來了?”我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你走吧,我還有事情”楊潤促我。
我覺得很奇怪,楊潤都是粘著我的,今天她怎麼了?
“我有事情,你先回去,我有時間了就找你去”我見她不想找和我在一起,就覺得她好像已經變了。
我有點疑雲說:“我感覺你神神祕祕的,你想幹嘛?”
“我哪裡有什麼事情,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呀”楊潤狡辯地說。
我看她不想和我說什麼就對她說:“你現在老老實實地做事,比什麼都好,別攪出什麼亂子來”
“放心吧,我打算當老姑娘了”
楊潤見我走後,又馬上進去又尋找祕密去了,她實在不相信,吳礦長沒有祕密。
找了一陣,她想到當他給自己存摺時候,也沒有聽到拉抽屜的聲音呀,他會不會有什麼暗箱?她想到這裡,她在他的抽屜,書櫃,茶几沙發上都找遍了,還包括**所有的東西,摸了又摸,捏了又捏。還是沒有,她心裡急了,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就知道快八點了。
她坐在沙發上,靠在扶手上,眼睛又繼續落在那個盆景上面。
那是,吳礦長每隔一段時間要換一次的盆景。
楊潤不放過任何東西,她站起來端起仙人掌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她氣餒了。
當她把仙人掌放在那個架子上的時候,她看到座架下面有一個四四方方痕跡,看樣子是個能開啟的匣子的蓋。她激動了,她感覺就是這個地方隱藏著祕密。
她抖索著用手指甲撬開,真像她所預料的一樣,裡面躺著和他給她一樣的幾個本本,她拿出來數了數,整整八本,她匆匆瀏覽了下上面的數字,阿拉伯數字後面的零,好像有八到九個。她的心在猛跳,手在微微發抖,她感覺像地下黨一樣,幹著光榮的使命。她把幾個本本全部由按照原來的樣子放好,在辦公室看了看,見沒有什麼異樣了,由輕輕地關上了門。
楊潤跑到四樓的宿舍,見小何躺在**,就問:“沒有稿子唸了嗎?”
楊潤從她發現小何與譚書記一腿後,小何沒有給自己什麼好臉色看,理都不理她說的話。
楊潤已經習慣她的臉色,今天她很高興,她把**的東西理了理,就躺在這裡做起和劉玉明在一起的夢來了。
而劉玉明在省裡白天到陳琴家做輔導老師,晚上有時候和小柴住一晚,有時候又和雅麗住一晚。
小柴見劉玉明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情就對他說:“看你精神恢復得挺快的,我就放心了,我想我先回去”
“也好,我還到這裡住些日子,醫院裡你怎麼打發?”
劉玉明問小柴“這個你不用操心,我到醫院給你搞個假證明就行了,我有熟人呢”
“這次真的很感謝你,好兄弟”劉玉明說。
“大恩不言謝,我如果有出頭之日,定不會忘記你的”劉玉明對小柴許諾。
小柴回礦了。
劉玉明交代他說:“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病了的話”
在他的心裡,陳琴是美的化身,是知識的女神,對待她,劉玉明是虔誠的佩服,是畢恭畢敬的尊重。在他的心裡,她是神聖的,是不可侵犯的,也是自己不可攀取的。
這些許許多多的優點,他絕對不敢貿然對待楊潤和雅麗一樣輕浮和任性。
陳琴好像從第一眼看見劉玉明起,也從來不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就能知曉自己的意思;她的感覺這個男人和自己有許多共同點,有許多的那種默契,好像是千百年來自己要等待的人。
陳琴知道這是她學生的朋友,也知道她的學生非常喜歡他。陳琴的這種做法,心中的那種意念,並不是非他在這兒不可,可是要挽留他,陳琴找不到任何理由。
當劉玉明告訴她不能在省城住的時候,陳琴沒有辦法抬出雅麗來遮擋。
劉玉明則從陳琴的眼光中,能看出她的某種期待,某種願望,他心裡有種預感,預感著會有某些事情發生....。
劉玉明輾轉在這兩個女人的當中,但他與陳琴的默契中,他從來不開口和她約會之事,他也從來不主動有什麼非分舉動,他在她的面前呈現的是自己最陽光的一面。
小柴走後,為了避免陳琴和雅麗撞車,劉玉明每次先回到住處後,然後去找雅麗。
今晚劉玉明約雅麗到招待所和她親熱了一番後,雅麗興致盎然地要求去逛街狂馬路;為了避免陳琴看見,他都找理由推辭了。雅麗興高采烈地告訴他,她爸要她到祕書長那裡去,說祕書長要她去玩,老朋友的女兒在省城裡唸書,那裡有不招待之理?。趁今天下課比較早,去見見祕書長。劉玉明同意了。
劉玉明知道祕書長手腕厲害了得,雖然和他有一面之緣,但對他的印象深刻,尤其他說的那些話到現在記憶猶新。
雅麗和自己到了省政府大門外,站崗的警衛問明情況,就放了雅麗和劉玉明進去。
劉玉明第一次進入政府大院,見到這警備森嚴的大院就有一種超然脫俗的感覺,只要到了這裡,才覺得才有身價,有價值,檔次不一樣,身份不一樣,那個感覺也就不一樣了。
在接待員的安排下,在貴賓接待室等待祕書長的接待。
祕書長出來了,帶著那種神采飛揚的眼睛,寬廣的額頭顯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靜中隱帶一股能征服任何人的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還得難以捉摸,配合他那均勻優美的身型和淵亭嶽峙的體態,確有不可一世頂尖高手的霸人風範。
劉玉明一看這氣勢就壓倒自己,心裡惶惶不安地向祕書長問好。“怎麼,你們兩個在一起?”祕書長很意外地問。
“我是到省城裡看病來的,身體有點兒不好”他怕雅麗嘴巴最快將他的事說了出來。
“喔,問題不大吧”
“不大,已經好多了,謝謝祕書長”
“走吧,我們到外面去坐坐?”祕書長說。
“怎麼好讓您花費呢?”劉玉明說。
“沒有什麼,看到你,就像看到往日的我”祕書長把劉玉明帶到一家雅緻的酒店,點上茶水糕點,邊吃邊聊。
“我上次給你的提議,你做好準備沒有?”祕書長問著劉玉明。他似乎已經淡忘了。
祕書長看劉玉明忘記了說:“你這個人怎麼連自己的前程都不在意呀”
這句話提醒了劉玉明,他趕緊對祕書長說:“對不起,我還以為您開玩笑的;現在我記起來了”
“機會來了,這次全省機制改革都在份內,你們化工系統也正在調整呀,3個份就可以參考了,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呀”雅麗在旁聽說了以後說:“3月份?”
“是呀,正準備實施,檔案都下達了,你們礦也有這機會的,這次是全面開展,不是針對某個人,你的條件好,往上走這次是最好的機會”。
劉玉明得到這個訊息心裡異常激動,他想不到祕書長真像救星一樣,照亮在自己的眼前。
“什麼時間考試?”劉玉明問。
“確切時間沒有定,你做好準備”祕書長告訴劉玉明。
“考哪些方面的?”劉玉明又進一步問。
“呵呵,這是機密”祕書長撇開了自己的追問。
劉玉明知道他最希望什麼,他上次不是提到自己的女朋友嗎?楊潤!。
看雅麗在身邊,劉玉明忍住了自己的追問,他怕雅麗發現自己的祕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