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迷幻的壁鏡
?董菲菲快速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歪著頭問道:“你是警察?”
“你說呢?”陳警官雙臂交叉著放在胸前,表情肅然地反問道。//Β/
“那……案子查得怎麼樣了,凶手抓到了嗎?”
“你不也是來查案的嗎!剛才看你還象模象樣的拿著照片問案,挺有專業水準的嘛!我還以為你已經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呢!怎麼現在反倒問起我來了!”他的言語中顯然帶有幾分諷刺的意味。
董菲菲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轉過頭繼續向吧檯的袁經理詢問道:“麻煩你再仔細想一想,我的這位朋友那天是和誰一起來喝茶的?”
“這……”袁經理話到嘴邊突然又咽了下去,她不自覺地瞥了陳警官一眼。
“沒關係,但說無妨!”陳警官微微地點頭說道。
袁經理的目光即刻回到了董菲菲的臉上,“那天和她一起來的也是一位小姐,年齡好像在二十五、六歲左右吧!”
“那她具體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這個……讓我想想!”袁經理邊回憶邊說道:“身高大概有1:65米左右,留著一頭金色的卷頭,面板好像還挺白的……再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只能記起這麼多了。”
身高在1:65米左右,面板白皙!董菲菲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沈曦晨的身影,難道真的是她?我一直都懷疑她根本就沒有死!可是她既然還活著,裝神弄鬼的用意又何在呢?她為什麼非要把子晴逼瘋不可呢?想到這兒,她連忙指著照片上的沈曦晨問道:“你那天見到的是不是這個人?”
袁經理拿起照片,仔細地觀察了大半天,她突然皺起眉頭,表情顯得很木然,“這個……我也說不準,感覺有那麼點像,不過又好像不是,總之我不敢確定。”
“那就把照片給那天當班的所有服務生去辨認!一圈兒問下來不就知道結果了嗎?”站在一旁的陳警官假裝無意地提醒道。
董菲菲又不服氣地白了他一眼,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吸取了他的意見。然而,一圈兒人問下來,仍查無果。第一點,由於照片是畢業合影,容貌拍得不夠清晰;第二點,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不計其數,哪有人會刻意記住她的長相呢!
案發已近3天了,陳警官帶領刑警大隊第三分隊在凶案現場搜查數遍,凶手的身份依然無據可查,搞得茶吧上下人心惶惶。一個19歲的花季少女無端慘死,凶手卻仍在逍遙法外,一想到這些,陳警官就恨得牙根兒直癢癢。
起初他對董菲菲這個冒失的小丫頭來查案感到萬分可笑,可是靜下心來分析,孟子晴為什麼會突然流產?又為什麼會精神失常?這一切與這樁凶案必定有著重要的關聯,說不定她就是凶案現場唯一的目擊證人!董菲菲無疑為警方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你能帶我去見你的朋友嗎?”陳警官突然問道。
“你要見子晴?她人現在住在精神病院裡,可能連我都不認得了,以她的精神狀況,怎麼能接受你的詢問?”
“可是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也不能夠放過,因為我們是警察!查明事實真相是我們的職責!”陳警官意正言詞地回答道。
“可是……”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穿著便裝去,而且我會盡量少說話,絕不會激發她心裡的恐懼。”他用那雙黑若深潭的眸子凝視著董菲菲。
“好吧!這件事我來安排。”董菲菲無疑被這種剛毅的眼神所征服。
“啊!……鬼呀!鬼呀……”驚叫聲從洗手間裡傳出來。
眾人尋聲望去,一個男服務生驚惶失措地跑進大廳,大口地喘著粗氣。
“小溫,發生什麼事了?”袁經理急忙問道。
“是她!……楊林說得沒錯,李曼她果然是陰魂不散!她的鬼魂又回來了……”小溫的嘴脣在急劇地顫抖著。
“啊?你瞎說什麼呀?你究竟看到什麼了,快點說呀!”
小溫顯然是驚魂未定,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語無倫次地回答道:“我正在洗手間洗手呢,壁鏡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臉,我一看是李曼,我當時就嚇哆嗦了,可是回頭一看……”
“你看到什麼了?”袁經理屏聲息氣地問道。
“竟然什麼都沒有!”
這時,洗手間裡突然砰的一聲,陳警官飛快地跑了進去,只見壁鏡已被砸碎,一個男服務生滿手鮮血地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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