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又是誰?這是……晚清清的手機吧,怎麼會是你接的呢?她人呢?”
蘇思看了一眼在不遠處餐桌上狼吞虎嚥,全心全意的詮釋如何吃得像一頭豬一樣的餓死鬼,心中無限鄙視加嫌棄:“我再問一遍你是誰?”
晚清清?
蘇思諷刺勾脣,就這樣豬一樣的女人,竟然還有一個如此清新脫俗耐聽的好名字。
簡直就是……白瞎了。
“我是她的朋友焦雨,麻煩請你讓她接一下電話好嗎?”焦雨很有禮貌的問了一聲。
心裡疑惑道,這個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一樣。
“我不認識這個人,你打錯了。”蘇思說完,直接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是他眼花,真的是她!
世界真小,沒想到,眼前這頭豬竟然認識焦雨。
或許是蘇思的目光太過炙熱,晚清清隔得遠都察覺到了。
她終於停止繼續大快朵頤,因為她吃完了。
她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發現蘇思手中捏著她的手機,有片刻蒙:“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該不會有人給她打電話,然後被他結束通話了吧。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她立馬坐不住了:“有人給我打電話嗎?”
她剛才恍惚的好像聽到她手機在響,就響了一聲。
可能是因為她太餓了的原因,手機又響了一聲就沒有響了,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沒有注意。
現在,吃飽了才反應過來,好像剛才是有人在給她打電話。
“吃完了?吃完了就趕緊給老子滾蛋,老子看著你很心煩。”
臥槽!
晚清清瞬間黑了臉色:“你以為我願意看到你嗎?”
抽了張紙巾一抹嘴巴,把碗往都往桌子上一放,然後朝著他走過去一把搶過手機,動作粗魯,她翻看了一下通話記錄,頓時大了眼睛:“賤人,你掛我電話!”
賤人?!
蘇思眉毛狠狠抽搐了一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他,第一次被人用‘賤人’兩個字狠狠讚美了一翻。
“你有種的就再說一遍!”出口成髒的女人,他想弄死她。
晚清清表示不服:“你還敢說沒掛我電話?我這裡有證據……”
她點開通訊記錄,正想要戳穿他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問題。
上面顯示通話記錄二十六秒,所以說,他還是真的沒有掛電話,
他只是很接了她的電話而已:“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媽沒有教過你禮貌叫做什麼東西嗎?為什麼要接我的電話?
太過分了,就算你跟我有著那麼一夜一情也不用這樣吧。
你把你當成我自己的男人了。”
“自作多情!”一夜一情?“你那叫做一夜一情嗎!你那叫做強一暴!”
媽的,要不是看到她是第一次的份上,他能弄死她!
她不提還好,一提他就瞬間火大了。
“……”晚清清眸色受傷,垂眸沒有說話,模樣委屈得不行。
蘇思狠狠咬牙,見鬼,她一個強女干犯,還委屈?
那他是不是該去死了!
“警告你,少打我媽說事,因為我沒有媽。”氣得牙疼。
晚清清聽到這話,划動手機螢幕的動作一頓,手指指間正好停留在一串數字上。
她盯著宿舍看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蘇思說的那句,我沒有媽是什麼意思。
撇嘴不屑:“你沒媽了不起啊!巧了,我連爸爸都沒有!”
“……”蘇思心塞到不想說話。
晚清清沒有搭理他,按下電話號碼了回去。
焦雨還在發呆,她莫名其妙的被人掛了電話。
怎麼辦?
要不要打回去?
晚清清有老公還強女幹別的男人,她有點兒擔憂她的處境,她還活著不?
她猶豫再三剛想要打回去的時候,那邊突然又回了一個電話過來。
她沒想到剛被人無情的掛了電話,對方還能回一個電話來,趕緊迫不及待的按鍵接通。
她的手機就這麼拽!
必須按鍵!
“喂?”她小心試探,不曉得對面的是誰?
“小雨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找你!”是晚清清的聲音。
她心中一喜:“你先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找你,清清……剛才接你電話的是誰?”
“哦,那的傢伙啊,不就是一頭豬了嗎!有什麼稀奇的!”
蘇思一聽這話,立馬瞪大了眼睛,警告性的朝著她比劃了兩下,用口型對她說,信不信老子踹死你?
晚清清挑釁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悠悠地轉過身,朝他露出自己肥大的屁股,無聲的囂張,藐視他。
忽略他!
無視他!
蘇思瞬間被噁心到了,噁心到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為止。
他看到擺在桌子上的殘羹剩飯,瞬間覺得自己一定是瘋掉了。
本來,就是想要給她買點藥吃就完事情的!
結果呢,這豬餓了,需要進食。
他秉承自己是紳士風度,又想著他家就在這附近,就帶著她回來,煮了碗餃子給她吃。
媽的,這輩子他就沒給女人做過東西,結果第一次給女人煮東西,還是給一個死肥豬。
而且,他還沒這個死肥豬給強暴了,想想他就好惡心。
晚清清報了一串地址之後,就掛了電話。
“拜拜?”她屁顛屁顛地將手機揣進兜裡,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蘇思的聲音就在她身後響了起來:“你怎麼認識焦雨的?”
她知道焦雨是什麼人嗎?
這語氣不是否定的,這是肯定的語氣。
焦雨特殊的電話號碼,可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
就是因為他看到的那串特殊的電話號碼,他才好奇的破例接通了晚清清的電話。
他想確認一下對方到底是誰?
要知道,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動他的東西啊。
當然,他也相當的尊重別人,從來不去動別人的東西,可在看到那串電話號碼的時候,他破例了。
“謝謝你的餃子啊,我先走了,願我們後悔無期。”晚清清瀟灑的擺動著腰肢,屁顛屁顛的往外走,聽到他這個問話之後,才反應過來,立馬一頓,奇怪的看著他:“怎麼,你也認識小雨?你叫什麼名字?”
“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蘇思慢慢的靠近她,上下打量她了一眼,除了嫌棄,還是嫌棄:“晚清清是吧,你和焦雨是什麼關係?”
“朋友關係,現在輪到你告訴我了,你認識焦雨嗎?”該不會,倒黴悲催的,她強了焦雨的朋友吧?
要是真是這樣,這就尷尬了。
她有些緊張,她想溜,小雨等會兒就要來了。
她下意識的捏緊了揣在兜裡的手機,然後很自然的抓著手機往外一帶,順帶著帶出了一張銀行存款單掉在了地面。
她低頭一看,立馬嚇白了臉。
蘇思下意識的看過去,發現那好像是一張銀行匯款的單據
“這是我的!”晚清清被嚇的不輕,一把推開他,一把就將地上的單據撈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拽在手心裡。
心慌的轉身,拔腿就跑,就連答案也不聽他說出來了。
這女人?
心虛!
“站住!”蘇思立馬呵斥了一聲。
可惜,晚清清蒙著頭就走,根本就不聽他打招呼。
他大步的衝過去,搶在她之前狠狠一腳踹上了門:“拿出來!”
“我不!”晚清清搖頭。
“你這手裡拿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就那麼見不得人嗎?”竟然,緊張成這個樣子。
他還就偏要看!
本來,他是不感興趣的。
可看到晚清清做賊心虛的樣子,他就起了懷疑。
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裡,他老覺得有人跟蹤他,然後特別湊巧的他就在別墅裡面遇到了這個女人,還被這個女的給強一暴了。
他覺得,跟著他的人絕對就是這個女人!
他懷疑,這個女人對他一定有所企圖。
他極度懷疑,這個女人不只是想要得到他的人,她還對他別有用心!她手中的單據一定跟他有著扯不清的關係,現在他就是要逼著她交出來。
“沒什麼……”晚清清退後一步,搖了搖頭。
“交出來,否則你今天就別想離開這裡!”
晚清清聽到這話,臉上有剎那間的蒼白,可下一秒,她直接抓著紙團往嘴裡塞。
蘇思好像早就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一樣,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臉頰,大力地將他的嘴巴捏成了一個‘o’形。
“毀滅證據是吧?”他直接伸手從她嘴裡將帶著口水唾液的單據扯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
為了想要驗證是自己心中所想,他忍著胃部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將手中捲成一團的紙單據抖開了。
“你個賤人,把東西還給我!”晚清清來搶。
蘇思麻溜躲開:“豬,你敢動老子就踹死你!”
這就是一張很普通的銀行匯款單據,上面是的匯款是匯到市醫院的。
然後,收款人是曹晉!
還有曹晉的銀行卡卡號。
下面備註著,匯款人:焦雨!
他覺得不可思議:“焦雨之前就跟曹晉認識?她從淘浪卡里取出的三十萬塊錢,竟然是打給了曹晉?”
好傢伙!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竟然讓冰山香山有了興趣,又讓暖男淘浪惦記?
現在,又莫名奇妙的牽扯上人民警察曹晉了。
難怪了,他就說把當時曹晉就跟他較勁兒,沒有對這個女人起半點疑心。
搞了半天,這根本不是吳局長將他真實身份暴露出去的功勞,而是焦雨這個女人的功勞。
沒有想到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驚喜吶,原來曹晉和這個女人早就暗中有一腿了。
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地方迷人的?
“有什麼稀奇的!”晚清清上去就搶東西。
但是東西已經被蘇思看得清清楚楚了,她搶過來也被用了,只能洩憤一般將單據撕成了碎片。
蘇思很嫌棄的往身上蹭手:“這個東西你也吃得下去,不嫌惡心。”
“當然了,我就喜歡吃髒東西,比如說今天早上我就吃了你。”晚清清冷笑。
蘇思臉色一認,媽的,他好像殺人。
“讓開!”這次,晚清清是真的走了。
蘇思衝進廁所,接了洗手液不斷的反覆搓洗自己的雙手。
他一邊洗一邊就在想一個問題,曹晉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曹晉了,要是焦雨接近他,就一定會發現這個問題。
不行,他必須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們見面。
“喂,先生!”他打通了香山的電話:“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你朝思暮想的女人,你想不想知道她在哪裡?”
香山在看一段錄影影片,一接電話,他一句話都沒有說,聽到的全部是蘇思的廢話。
他直接果斷爽快的掐斷電話,開玩笑,她在哪裡需要別人告訴他?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蘇思瞬間驚掉了下巴,他簡直不敢相信,先生竟然對這個女人不感興趣了。
香山看的段影片是林城提供給他的。
裡面是焦家大小姐,在被人追殺逃竄的過程當中,躲躲閃閃的惶恐模樣。
他眉頭微微皺起,覺得怪異:“這個女人有時間到處躲躲藏藏,為什麼不直接聯絡焦家?”
“她好像不懂的自保,先生!”
“不!”香山眯眸:“這麼多人追殺她,她都相安無事,證明她很會自保!”
“她是不是知道夫人已經冒充她入住焦家,所以她才不敢回家?”莫管家也覺得這個焦家大小的行為舉止太過奇怪了。
香山冷冷勾脣:“你見過正牌懼怕晚贗品?”
焦家大小姐不敢回家,絕對是有原因的。
具體是什麼原因……。
莫管家聽了這話,有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他仔細回味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她才覺得先生說的很有道理:“不錯,她才是真正的焦家大小姐,她要是知道有人搶了她的位置,她應該立馬趕回去搶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才對。”
太不對勁了,這個女人為什麼不回去?
“對了,先生,我在卡納別墅區見到過晚清清,深更半夜的,她好像拎著一個袋子去找夫人,應該是去給夫人贈送東西的。
我派人去調查過,她接近夫人,好像是帶著某種目的。
因為,我發現在拆遷區之前,她就調查過夫人的資訊,所以,她與夫人並非偶遇,而是她一直在尋找時機接近夫人。”
香山本來想說他在卡納別墅區,看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人物,可現在聽到管家這麼一說,他立馬來了興趣。
“繼續查,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