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俏醫生-----第321章 渡日渡月


一路飆升 逍遙佛闖花都 冷少的替孕寵妻 冷情首席戲嬌娃 千閱成婚 霸道總裁,誘妻拐娃 大賊 鐵血霸神 天價盛婚:嬌妻太迷人 我的老婆是警花(食肉恐龍) 末世之絕不留情 歸魂 房東 敲響人頭鼓 道士下山 化身為玉 攻錦 萌男友是狼 三國凶猛 重生之不做殺手
第321章 渡日渡月

第三百二十一章 渡日渡月

整整一個大殿的屍油,這得需要多少屍體才能匯聚成池塘?

我不得不說,這個場面極其震撼,看著二層的邊緣仍在衝著樓下滴著黃色的屍油,我不敢想象古塔的二層是副什麼景象。

左側三副神像全是女像,但是根本無法辨認,到底是哪路神仙。一道竹簾將它們的面貌遮擋起來,喻星洲走了過去,掀開竹簾,三具神像的臉部已經模糊不清,但是身上的雕刻和色彩卻十分鮮豔,是玄紅的漢服。

他皺了皺眉。很顯然,這裡供奉的不是菩薩或是道家諸神。

我看著水池四周的石燈籠不斷搖曳的火燭,推測石燈籠裡到底用的什麼油。

王萱看著玄紅色的木板和滿是裂痕髒汙的牆壁,“可惜沒炸藥。”

有的窗戶製作十分精巧,像是一個古鐘的邊框,只不過窗戶上破爛不堪。看著右側的一處小木門,捏了道咒的她慢慢走了過去,“吱呀。”一聲推開了房門。

“媽呀!”她叫了一聲。喻星洲和我怕她遭遇鬼物,急忙衝了過去。

“這裡......還有這麼多?”她看著屋內的情形說道。我抬眼一瞧,整個小屋,擺滿各種亂七八糟站立的石偶,這些石偶幾乎都有共同的特徵,看不清臉,卻雕著鮮豔而又華麗的漢服。

唯一能分辨性別的,是頭髮。

“去對面的房間看看。”喻星洲看著殿中對面的房間說道,我看了一下木門的大小,估計裡面的空間較大。

繞著滿是屍油的大殿,我們走到那房間。推開木門的一瞬,我們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全是石偶。即使是挨著塔壁的木架上也擺滿了。石偶們自然垂立雙手,看上去如同沒有臉的屍體。

姐沒有密集恐懼症,也快要搞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煉方法,這石偶到底是活人制成的還是真雕刻出來的?”王萱疑惑著說道。

喻星洲沒有回答。看了古塔的二層,皺皺眉毛。

“上樓看看。”他衝著王萱說道,接著把我拉住,“讓她一個人先上。”

王萱回頭看了我一眼,扁扁嘴巴。

喻星洲小心謹慎,和我走到了樓梯前,看著王萱慢慢爬上。

“咯吱......”隨著王萱上樓,樓梯上落下些灰塵。

王萱站在了樓梯口,呆住了。

“上面是什麼?”喻星洲問道。

王萱沒有回答。

喻星洲走了上去,我怕出狀況,也跟隨著。

噝——!二層讓人毛骨悚然。在我眼裡,一口口黑缸裡擺滿了整個二層的寬闊走廊。每口缸裡露出三隻人頭,已經嚴重浮腫變形,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王萱指著一角,我順著看去,一口黑缸裂成了兩半。三具沒有四肢的屍體散落在木板上,不知名的**流了一地,順著玄紅的地板向一層滴落。

“古塔怎麼只有兩層?”喻星洲皺起眉頭,就是再小的塔一般也有三層,絕不會是雙數的層數,可是看著四周,根本沒有上去的樓梯。

記得剛才在塔外,我隱約記得整間古塔有五層,是個正三角的形狀,感情樓上根本上不去。喻星洲呼了口氣,“這裡最少還有一層。”

樓上既然無路可通,只能說明,樓下還有一層。

我們開始下塔。思考一樓到底哪裡還能下去。

“石偶呢?”王萱驚呼道。

不是她喊叫,我根本注意不到,一層右側小屋內空空入也,原本一整屋子的石偶,現在都不見了。只有玄紅色的木板,我衝著地下望了一眼,連腳印都沒有留下。

透過眼前的視窗,我衝著塔外望去。“不止是房間裡的石偶沒了。塔外的也是。”

“我們也許根本沒有到達山頂。”喻星洲苦笑道,眼前仍是大殿,他指著一處塔壁說道:“出口不見了。這裡不是一層。”

我和王萱大驚,四周查看了一圈,沒有找到塔門的所在。

我朝著樓梯望去,只見仍有下去的樓梯口。

眼前的究竟是古塔的第幾層,已經說不清楚。

我衝著古塔窗外看去,外面又重新結上了濃重的霧氣,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喻星洲咬著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剛出了樹林,我們又被困在了這個地方,再耽誤下去,只怕我們的修為都要耗盡。所幸的是,這裡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是陰氣深重的古塔,能讓我們減少一些消耗。

“準備好惡戰吧。”喻星洲說道。

“需要嗎?”王萱說道,“這裡什麼也沒有...”

話音剛落,正方形的水池中間,漂浮起一隻虛形。它的臉已經完全被黑色的長髮貼住。看不清眉眼,依稀是個穿著漢服的女鬼,但是身上的漢服已經沒了顏色,溼漉漉的貼在身上。

嗚的一聲,幾隻鬼臉在它身側毫無規則的圍繞著。

“我們下塔,準備出去。”王萱喝道,在這個妖塔裡,我們不可能有勝算。

“那藍袍女人不是說過嗎?先陪她玩一把。她已經成功困住我們了。不用耗費體力,就算你下樓,也還是找不到塔門的。”喻星洲盤起坐下,“殺掉面前的女鬼,不難,但是在這個妖塔,我估計會層出不窮,最終還是會氣力耗盡。”

“那總要做些什麼。”那女鬼呼嘯著飄忽過來,身體直接穿過了塔身的主柱,王萱捏起紫微印,一咒將它拍死。

“沒用的,施咒之人在塔外,只有殺了它,我們才能出塔。我們輸了。”喻星洲低下頭去,語氣很是沮喪。“沒想到,渡日渡月的妖法這麼強。居然能造出迴圈往復的結界,我們根本找不到出口。”

“一三五七九,這裡的東西會以倍數進行增長,頻率也會越來越快,我現在等同於功力盡失。我們沒有勝算,一定會死在這裡。”

我看著水中真的又飄起三隻虛形,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殺之不竭,這要怎麼破!

王萱又拍出了紫微印。

“王萱,用劍,節省修為。”我喝道,就算體力耗盡,也能坐在地上用道咒攻擊。

退了一步,咕咚咚的撞到了一具石偶。我猛然轉身,身後又是莫名其妙出現的石偶。“喻星洲!”我不禁吼叫一聲!

他不見了。

“咯吱...”我看著他正木然的下樓,知道他被鬼迷了。直接衝了過去。“王萱,下樓!”我衝著正在拍咒的王萱喊道。幾步跟著喻星洲的腳步下去。一把扯了他的袖子。

“咚。”他僵硬的轉了過來,已經變成一具石偶!

臉上一片模糊的他,身上的衣服竟然變成了漢服!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我衝著王萱說道:“快回去,他還在樓上!”

身後沒了聲響,回頭看時,哪有王萱的影子!

糟!原來不是喻星洲被鬼迷,而是我被迷了。

“王萱!喻星洲!”我喝了一聲,但是隻聽到古塔裡自己的迴音作響。

希望王萱和他現在正在一起,喻星洲現在完全沒有抵禦能力。我看了眼前的情形,兩排全是衣著光鮮的石偶。在東南西北四個角,分別有著玄紅色的供案。上面仍是擺著石偶。

一些石燈籠發著暗黃色的光芒,整個塔層被一股黃色反射。

“現在就能玩,玩到你死為止就行了......”一個陰測測的女人說道。同時東面的案桌上,那個身穿藍袍的女人跳了下來。

我心中一驚,只見她的臉上一片模糊,反倒是一股白氣自身後升騰,在空中凝結出一張精緻的臉孔,“咯咯......”她輕輕笑起,我耳朵立即嗡的響起刺耳的聲音。

她朝我猛地撲來,剛跑了兩步,速度極快的消失了!

我右手一涼,捏著紫微印的手掌被她猛地拽起,朝著旁邊一具石偶的身上撞去。

我猛地踹了那石像一腳,算是沒有撞上,左手回敬了半個紫微印。嗵的一聲咒印拍到了地上。扭轉身軀,她已經在我左側。

閃的真快!

她伸開左臂,指了個方向,一具石偶登時扭動,哇的一聲衝我疾奔。

我抽出了寒光劍,劃出一道劍氣。將石偶砍為兩截。再向她看去,她已經多了兩個分身。哼哼的冷笑著,邁著同樣的步伐,朝我撲了過來。

我捏起紫微印,深紫色的咒印拍了出去。

在中間的分身驚叫一聲,身體退了兩步,同時兩邊的分身沒了幻象,咕咚兩聲,兩具石偶倒地變成了碎片。

“啪!啪......塔裡不知道什麼地方傳出了碎裂的聲音,一股急速而又雜亂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聲響似乎越來越近。

是“三人缸”都破了麼?

“哇哇——!”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樓梯上佈滿白色的身影,一個個赤膊上身的白色屍體,分別從樓梯的上下方湧入。

一個個張牙舞爪,衝我抓來。

我正欲回頭,面前又出現了五個那女人的分身。

我擦!

“宗步惡鬼,道陵死靈。速自生道中來。應汝之所期,將此生靈肉廁血,皆為獻祭!”能夠處理的非得血咒不可,其他的咒根本殺不了這麼多。

“噗!”我身後猛地受了一擊,那藍袍女人擊了我一掌,我不禁嘔了一大口血。

白色屍體倒了一片,紛紛沒了頭顱,空氣中散發出一種惡臭。

我回頭拍了一咒,卻只打出個火花。

這女鬼封住了我的道咒!

騰的一聲,我身上泛起黑色的氣流,我抖了一下寒光劍,護住了胸口,尋找著那藍袍女人的身影。

四下裡一片寂靜,她不見了。

“吱......”一扇門在東北角慢慢開啟,露出一個黑黢黢的門口。

我握緊寒光劍,慢慢的走到了門口。門後是一個洞窟,腳下是清澈的水流。

她封住了我的道術,一步步要引我去死。

我咬了咬牙,回頭看著滿地白色屍體和樓梯,如果我繼續呆在塔裡,還是往復和迴圈,總會累死。既然她要換個地方打,我就成全她。

我踏進了洞窟,腳下的水十分清澈,淹沒到我的膝蓋。在水路里走了兩步,出現了兩條岔道。

回頭瞧了一下,那木門消失了。

兩條岔路上都帶著暗黃色的光芒,我估計是裡面有石燈籠的緣故。該走那一條呢?

突然脖子一緊,我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纏住,拉倒在冰冷的水中,我驚恐的一把抓去,是頭髮!

咕嘟嗆了幾口水,睜大驚恐的雙眼朝著上方看去,卻只能看到方正的一小塊距離。脖子上突然一鬆,纏在上面的頭髮縮去,我猛地從水中坐起。手臂兩側卻感覺碰到了冰涼的阻礙。

哐!一個黑蓋子扣了下來,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我摸了一下四壁,冰涼如鐵。

手伸出水面摸到了鐵質的蓋子!被人關在一個鐵箱中了!

一時慌亂起來,我不斷驚恐推著頭頂紋絲不動的鐵蓋。

一張蒼白的女人臉孔就在此時伸到了我的面前!她慢慢的張開嘴巴,眼睛和嘴巴里流出了墨汁般的體液,蒼白的臉迅速變得褶皺,著黑色的臉,“已經玩完了...”

我一劍戳了過去。

寒光劍穿透了她的脖頸,扎到了鐵蓋上!

“嗵!”的一聲,將鐵蓋捅了開來,我迅速從鐵箱中站起!

喘息著看那的人頭慢慢的落入箱底。

環顧四周,鐵箱外全是如同墨汁的**,我所站的鐵箱外,還有更多的鐵箱,一個個雕飾精美,看上去很是古老,全都浸泡在黑色的**中。

“一、二、三......”我一口口數了起來,不多不少,整整十二口。

這裡一共有十二口鐵箱!

寒意從心底升起,王氏集團來過這兒!

他們把卑彌呼古墓中的鐵箱,運到了這裡!

王雪薇和胡國興,他們不但知道滇國的寶藏,而且知道蓬萊仙宮的存在!他們到底找什麼?高深的道法?還是永生的祕密?抑或者是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踏出了鐵箱。在離我不遠岸邊的鐵門更加證實了我的想法,斑駁生鏽的鐵門上,用黃色的道符貼出了一個太極的圖案,將整個鐵門封住。

王氏集團裡有隱藏的道術高手,他們封住的地方,可能隱藏著更多的東西。

我慢慢走了過去,墨汁的水下,我察覺到冰冷的碰撞,不知道水下有多少具屍體流動。

纏住我們的,只是一隻女鬼,不可能是渡日和渡月,我殺了她,相信王萱和喻星洲很快就能發現這個地下的塔層。

也幸虧她要跟我“玩”。要不,她一直呆在塔外,我們將會活活困死在這個地方。

我看著鐵門,猶豫著要不要先去探探。

耳朵裡已經聽到水流的嘩嘩聲,有人已經下來了。“王萱!喻星洲!”我吼了一嗓子。

沒多久,兩人果然出現在我面前。

看著兩人安然無恙,我長嘆了一口氣。

“以為你被鬼迷了,結果沒想到,你卻救了我們。”喻星洲笑著說道。

“我的道咒被封住了。”我說道。看似解決問題的我們,實際情況變得更糟,在女鬼的幻景中呆了這麼久,我們的體力和修為損耗太大,而且,在喻星洲之後,我也失去了道術。

只留下王萱一人,能夠對抗渡日、渡月。

現在我們的位置,應該還是在山腰。

“這門後會不會鎖的是渡日和渡月?”王萱問道。

我搖搖頭,這不可能,兩個妖道已經在蓬萊仙宮呆了近兩千年,吸收日月光華的她們被一圈符咒就能封住,顯然不太可能。

如果當時張角附身的張燁霖也在運送箱子的隊伍中呢?或許還有一定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這裡面真是渡日和渡月,證明王氏集團裡還另有其人和張燁霖的道術相當,可能還不止一個。

這個集團,到底搞些什麼玩意兒?

“泰山、單鬥、紫微、聚魂、刀討、伏魔井,這裡已經把天師訣印貼滿了。”喻星洲驚道,“難道我師父來過這兒?”

我看了一眼符咒,能認識的,有降魔咒、玉文印,“似乎還有術士。”檢視咒印及寫劃的深度,我確定師弟李國柱也在。他原本是伐木工人,寫咒印時十分專心,所以下咒的硃砂用的多些,筆勢也比一般人狠。

想不到我認識的人都曾經來過。估計在當時,他們都是王氏集團找來的道家好手。

王氏集團既然早就知道這個地方,他們又是怎麼進來的?我頓時有了希望,蓬萊仙宮一定還有其他的出口!

即使如此,王雪薇也沒有說過。是想利用我們做些什麼?還是她根本不知情?

還有幾張符咒,自己不認識了。

“有些已經失傳的符印。”喻星洲的眼睛亮了起來,“不用再看了,裡面一定是渡日和渡月!怪不得不出來,原來已經被封住了。”

“這些鐵箱又有什麼作用?”王萱問道,“也是渡日、渡月用的麼?”

“鐵箱是王氏集團從卑彌呼墓裡運來的。”我說道,看著十二口鐵箱,說不出它們的功用。

“十二屍鎮魂。”喻星洲哼笑一聲,“這些東西同樣是鎮鬼的作用。相傳必須引黃泉水同時施法。”

黃泉水?我看了一眼在泡著鐵箱的黑水,不知道這水又是從哪裡弄來的。

“撤掉符咒,我們進去吧。”喻星洲說道。

“不如等一會,等你道咒恢復。”王萱說道。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我們已經耗費了不少,就算我恢復,你們消耗的也都差不多了。”喻星洲說道,“斬妖除魔,誰先動手,誰佔便宜,一旦失去了最佳良機,就是被鬼害死。沒有任何一隻鬼,會等著你做好準備再開始。”

看著他撕扯著門上的符咒,我不再言語,他說的確實是對的。只是現在只有王萱還有道術,至於我和他,只能用身手。我倒還有古器傍身,他又什麼都沒有,實在很危險。

他的理論是越接近死亡的人,反倒活的越長。難道說接近死亡就等同於有了抗體嗎?

咵嗒一聲,他將門打開了。

“咯咯咯咯咯......”身後的鐵箱一個個的慢慢開啟,虛形的惡鬼從裡面飄了出來。

“封印已除,這些東西也就出來了。”喻星洲看著王萱,“似乎你的道緣現在比依塵還好。”

王萱拍出了紫微印,這半請神半降魔的道咒的確強大,在紫紅色的咒印下,面前的惡鬼紛紛呼嘯閃避,卻也沒有逃開最終消失的命運。

“哈哈......”洞中傳來一男一女的交叉的笑聲。

“妖道!我們是來滅你們的!”喻星洲喝道。

“你們居然能到這來哈?”男人的聲音說道,聽起來陰陽難辨。我不禁皺皺眉,在洞穴裡尋找著兩個妖人的位置。

“功夫好像不錯啊。”女人應道。

“可惜不是我們的對手。”男人剛說完,女人接著說道:“這裡正好是墳墓。”

“兩個老怪物,你們出來,我們較量一下。”王萱捏了手印叫道。

“氣息不純,你們的道行也有千年了。”

“不過太自不量力,我們修煉了兩千多年呢。”兩個妖道交替著說道。

“依塵,兩個妖道默契十足啊。”喻星洲低聲說道。

“似乎兩個受了重傷。”女人哼笑道。

“我們二對一,一定很好玩的。”男人立刻接上了口。

洞穴裡有細微唸咒的聲音,一前一後,將我們夾在洞穴中間。

“到我們的地方玩吧。”

“是啊,你們葬身之地。”兩個人一唱一和,聽得人很是不適。

一團紅霧將洞穴裹了起來。我的手摸了一下洞壁,灼熱的感覺立刻將我的手燙出一個水泡。

“這裡是什麼地方!”喻星洲說道。

眼睛裡出現了漫天遍地的紅色。頭頂有一個流著血紅汁液的圓球,看上去活像是造出的太陽。

我們正在一處凹下的圓形地面上。四處流淌著紅色的岩漿,如同人體的血液脈絡將腳下黑色的硬土分割開來,岩漿冒著白氣,整個結界熱氣騰騰。

在我們深凹坑道的的周圍,擺放著看不清人臉的和尚端坐的雕像。

只是一團團黑影的輪廓。

“嗞!”刺耳的聲音傳來,毫不留情的計入了耳朵,我登時心跳不止,整個身體不由自主,朝著王萱劈去。

鐺!寒光劍與她的五雷劍交織在一起。我不禁精神一震,“妖道蠱惑人心,王萱,你要小心。”

王萱顯然也正從迷糊中醒來,衝我點點頭。

“哈哈......世間萬物,皆有極端。”男人說道。

“陰與陽,愛與恨,黑與白,生與死。光明之後便是黑暗!”女人接上口。

“小心!”喻星洲喊道。

我只覺下巴處猛地被人勾了一把。身子和王萱一起,朝著後面地面摔去。

王萱顯然也被什麼東西踢中了。

一男一女兩個道人出現在眼前,男人看去如同一具腐屍,女人則面如桃李,很是光彩照人。

“陰陽教合,我們也是一樣,可分可合。”兩人的身體逐漸靠近,變成一個重合的虛形。

它帶起一股強大的妖風,撲了過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