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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俏醫生-----第288章 關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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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關公來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關公來了

我的電話突然響起,取出來一瞧,卻是王萱打來的。

“師父!關公來了!你趕緊回江州來!快點啊!”

什麼東西?我正要詳細詢問,卻看到螢幕一閃,關鍵時刻,它竟然數字全變成了錯亂的電子顯示。

不久前,我還誇過自己的電話皮實,結果立刻打了自己的嘴。

“你們誰有王萱電話?”我沒記過她的電話。因為我的穿越經歷,我對使用電話,實在不是很感冒。也許我已經開始食古不化了。就連選擇男人,我都偏偏挑選了一隻鬼。

我回頭衝著秦逸和周天佑說道。周天佑一臉茫然,秦逸看了看自己藍色的身體。

兩人看樣子都沒有留。莫清已經在南雲,至少應該暫時安全。但是王萱剛才明顯透露著緊張。應該是發生了重大的事情。

關公來了。什麼意思?

關公指的是關羽。那是三國的一個蜀軍將領。“秦逸,關公是誰?”

秦逸皺了眉頭,“關羽啊,迂腐的漢臣,怎麼了?”

說是漢臣也對,如果不是對漢室有著無比忠誠,關羽逃亡時劉備為什麼不救?這個秦逸最有發言權。

但是曹小韻也知道,如果是關羽,他們做過曹操又怎麼不認得。

“王萱對我說,讓我趕緊回江州去,她說關公來了。”

秦逸的臉上變了色。“什麼玩意兒?”

總之是有事,我必須要回去一趟。

劉博在得知我要返回江州時,打了一個電話,不過我倒是聽他說,要把莫清照顧好。“夢掌教派系有事,還是先忙自己的事情吧。你需要找我們的時候,讓周大師打電話就行。”

神媒們果然說到做到,對於我們的一切自由完全不做任何干涉。

劉博把別克車借給了我們。說自己有可以開著醫療車回去。

得回江州了。

只要儘快趕到了那裡,就能知道更多事情。

周天佑自告奮勇做起了司機。

我和秦逸則坐在了車後座。

“關羽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衝著秦逸問道,有過穿越的他,應該對關羽十分了解。王萱嘴中說的關公來了,可能是妖靈或是魂魄,但也有一種可能,是和秦逸、曹小韻一樣,穿越到今的古人。

在道教,關羽奉為“關聖帝君”,為道教的護法四帥之一。

“關羽被神化,主要還是在乎在忠誠的氣節,做人的評價高,其實一生之中,並非常勝,反而敗績多。”

“他不是經常單挑嗎?顏良、文丑,過五關斬六將......”。

“那是小說虛構的。他只在白馬之戰亂軍之中斬過顏良。你要知道,那可是打仗,講究的是戰爭的謀略、將帥的選拔、訓練、地形運用、後勤保障甚至火攻、用間,就是沒講將領怎麼去“練武”,為什麼?冷兵器時代,打仗靠的也是陣法和指揮,戰場上最高指揮官一開場就衝在最前同殺敵陷陣,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秦逸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他一生共參加17戰,共4勝、1平、12敗,就算剔除平局,總體勝率僅為25%”。秦逸淡淡的說道,“其次,他參戰的戰役大多為他人指揮的,獲勝的4次中我和曹小韻指揮的2次、周瑜指揮的1次,在全部17次作戰中關羽本人親自指揮的5次,不到30%,這5次中1勝4敗,勝率僅為20%”。

“那你們不是還和劉備搶?一心一意要留他?”我不禁問道。

“我和曹小韻推出的方法是唯才是舉,他的名聲好,進入我們的隊伍,於曹操的名聲有利,還能打擊劉備。這只是讓天下歸心的手段。你以為我非要他不可?所以,就算真人穿越來了,也不用過於擔心,他總敵不過手槍。”秦逸說著皺起眉頭,“我覺得應該是其他東西,譬如像我們剛遇到的魔、鬼或是術靈。”

王萱知道他是關公,一定出自他自己的口中,這麼說他具有意識,那就不是鬼,只可能是魔或是術靈。是魔也不用太過擔憂,閻王會收的,他是仙,不可能收服不了。

現在只有一個可能性,他是術靈,一隻千年術靈。

“江州離當年他死去的地方很遠,如果是他,他得流竄到江州才行。”秦逸眯著眼睛說道。

“你是說,那不是關公?”我開始明白秦逸想的是什麼了。

“嗯。就算是術靈,他也一定還記得是在打仗,當他發現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世界,作為關公的品性,也會遁去,又怎麼會和王萱動手呢?何況,小韻也在。她也是瞭解關羽本人的。”

“所以,那不是關公,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我笑著說道。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是個古人呢。

“這樣才讓人疑惑,才讓人放心不下,因為我們沒見到他之前,都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也就無法商量對策。”秦逸凝重的說道。

他說的對。對於這個“關公”我們確實無從下手。

一切要到江州再說了。

一路上我們交替做司機,三天後,趕回了江州。這座已經把我折磨的體無完膚、心無片縷的城市。

我心裡其實很擔心蕊兒,我既希望她號令化陽,卻又不想讓她承擔責任。但她原為惡魔術士掌教,之後又是做了幽逸。接著倒行逆施,殺了不少毀滅術士,由她統領毀滅術士居多的化陽術士,實在有些遭人話柄。

王萱作為我的弟子,經歷的磨難也不在少數,她的父親更是與莫清一同失蹤,於情於理也得安排她做化陽術士掌教。

更別說,我還不想讓所有人知道,白蕊是我和秦逸的女兒。但願這個祕密一輩子都不要讓人知道。

在酒店外的牆壁上,我偷偷下了一個降魔咒印。只要術士們看到了,就一定會來酒店找我。

這間酒店我也相當熟悉,想當初和師父在這裡遇到酒童,我差點摔死。

一晃我都三十歲了。

這五年像是已經過了一輩子那麼長。周天佑給我買了新的手機,但是我還是覺得以前的簡單機型更好,現在的功能強大,卻經不得摔。

我的號碼存在原來的舊手機上,電話卡里並沒有儲存,只能等徒弟找上門了。

酒店的牆壁上新扣入了一個黑色的酒櫃,可是無論我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小法壇。裡面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放。

“可惜,現在的我喝酒已經察覺不到了。”秦逸在一旁說道,“先休息吧。等明天清早,說不定王萱她們就找到我們。”

他飄尚了床,裝模作樣的蓋上被子。

“下去,你一個鬼蓋什麼被子,深更半夜的想嚇我是不是?”

他牽著嘴角笑了一下,“想上船再來一發嗎?”

去,你個不要臉的。我蓋上了被子,決定今天晚上穿著衣服睡覺。

我突然猛地睜開眼睛。從**立刻坐了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的吊帶睡衣,不禁撥出一口氣,原來我太累睡著了,以致於做了一個秦逸來騷擾的夢。

我慢慢的將頭擰到右邊去看,秦逸正靠在一旁的軟枕上,挑了一下眉毛,“再來一次?”

天啊,我怎麼又跟他發生關係了!

“我不應該跟你睡,這是錯的。是個失誤!”我已經知道了和他的關係,可是這種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我根本不應該活在世上。這讓我充滿了負罪感。

“三個失誤,每隔十分鐘一次。”秦逸說道。

我上去在他臉上抓了一把。其實我不得不說,這件事能夠減輕我的心裡壓力。要是我們不是兄妹,該有多好。

窗外突然扯了閃,估計是暴雨到來的徵兆。

轟隆!雷聲作響,窗戶上傳來噗呲噗呲雨水的敲打聲。我的心神安定了些。太長的時間都處在不安,反倒是有了聲響,我睡得才能更加安心一點。

雨聲越來越大,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跟秦逸再爭吵什麼。躺了下來,扯過他的手臂,放在我的腰上,閉上眼睛。

這次的雨聲似乎很大有些吵。我的心緒有些不安。恍惚間又睜開眼。不對。

雨聲在屋子裡!

右眼皮一跳,看到牆壁上掛著一張慘白的面具。這個東西什麼時候在我床邊面前的?

空的一聲。面具的嘴巴張開了!“幫...忙......”那面具說道。

我捏起降魔扇印。“什麼東西!”秦逸叫道,接著恍然大悟似得,“原來是個女鬼。”

“你要我幫你什麼?”我衝著那面具問道。

“5年前,我死在這兒......”那面具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咚咚咚...”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那面具登時閉口不言,掩去了。

“是誰?”我張嘴問道。

“師父,是我,我是王萱!”一個女子的聲音答道。

我看了面前的牆壁一眼,伸手按著牆壁,走下了床。似乎牆壁不涼。

開啟門的一瞬,王萱撲進我的懷裡。

“師父,你總回來了。”

“你現在說清楚,到底哪個關公,是怎麼回事?”我將房門關上,將她接近屋來,從洗手間取了毛巾,給淋透的她擦拭著。

“這事得從半個月前說起,那天你們走了之後。我和曹小韻、白蕊回到江州,找到了杜子石。商議了化陽術士總壇定址的事宜,就開始讓術士們多練離魂咒,為的是以後把體內的術靈祛除做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殯儀館來了一批道士,硬說我們偷法器,偷練古書禁咒,將我們不少人抓走了。包括當時在場的曹小韻和魯墨。接著我們的商貿公司剛一開張,晚上卓芷雪就帶了一批聚陰術士過來搗亂。我們的大部分好手,都被警察們以偷盜的罪名扣留著。根本無法跟人數眾多的聚陰術士抗衡。

在混戰中,我和白蕊也失散了。我四處躲藏,躲了一週,結果在一個雨夜,我為了避雨進一條小巷,面前就多了一個身披盔甲的帶著頭盔矇住臉龐的武將!

他說他是關公,是來鏟滅我們這些邪魔外道的。我試著對抗一番,結果符咒一點用處沒有,我就只好逃跑,好不容易躲開他的追捕,趕緊召集本派的術士回防,並且向道教協會和咱江州的慈雲寺住持聯絡,請求幫助。”

“這一切做完,在沒人能找到的地方,給你打了電話。”

卓芷雪這麼快,就已經急著找我報仇了。李睿淵雖然死了,但是換了一個更為強大的卓芷雪來控制聚陰術士。黑與白永遠都會存在。

我又瞅了一眼酒店的牆壁,發覺秦逸的臉一直沒有說話,始終盯著那裡。

這裡還有一隻。只是似乎沒有害人。她已經死了五年,我並沒有再次聽過這家酒店鬧鬼。也許她並沒有選擇害人的修煉,只是帶著執念求人幫助而已。

“會不會是在醫院襲擊你的那一隻?”秦逸問道,伸手摸著自己的嘴脣。

那是秦逸提醒我,也是他趁亂第一次吻我。當時還有夏侯妍、酒童和癲狂的燕翩遷。

我搖搖頭,不可能,化身章衍的李國柱已經將它除了。

“你沒再遇到蕊兒嗎?”我著急的問王萱。王萱搖搖頭,“杜子石我都找不到,更別說是白蕊了。”

我試著推算了一卦,找不到白蕊的位置。

她去了哪裡?重要的是,現在還有一個“關公”。

“那關公長什麼樣兒?”我衝著王萱問道。

“綠袍,有三層樓那麼高,瘦長,臉上畫著臉譜。穿著鱗片甲,手裡拿著關刀。”

我看了一眼秦逸,他的眉頭深深皺著,顯然,“關公”的打扮讓他迷惑。有三層樓高,那已經超出人的身高範圍了。

看了一眼王萱腰間透出的黑色氣流,我一把將她身上的五雷劍取了下來。

“師父,你要幹嘛?”王萱問道。

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將五雷劍塞進了被窩。如果我沒估計錯。是古器的影響,那隻女鬼才不敢現身。我要看看這隻女鬼想幹什麼,如果它作惡,就收了。但是如果她只是為了行善,我可以幫幫她。

王萱在我的吩咐下,將客廳的燈光關上。我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待。聽著身後噠噠落在窗戶的雨點聲,閉目養神。

從開始做術士,我鮮有能睡好的時候。現在我明白,為什麼大多術士們清瘦的原因,長期的高負荷壓力,和沒有規律的作息,加之還有神出鬼沒的鬼、靈,確實很難有一個良好的環境休整,要人人做符水延壽、治傷明顯又不可能。

就像是投身一個高危的職業,稍不留意,就會掛掉。運氣好的,成為術靈,運氣不好,就同我一樣,只是一團什麼也做不了的氣。

“空。”

我在第一時間,按下了王萱結印的雙手。

“現在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面具再一次在牆面上閃現,張開鮮紅的嘴巴說道:“五年前,我是這間酒店的大堂經理,被酒童害死在酒店,無處可去,鬼差拿我幾次不著,我便成了孤魂,一直等待道法高深的高人來。”

“說重點,你想我幫你做什麼?”

“我和丈夫到江州打工,工作忙碌,一直沒要孩子,但是在我死前,丈夫卻發現了肝癌晚期,臥床不起,我死後放心不下,一直不肯離開,高人,我一直沒有害人,求求你幫我照看一下我的丈夫,只要他平安,我就放心的走了。”

“我只能看你丈夫是否需要幫助,至於生死,我沒有辦法。”我能救的人,一定都是註定好了的,如果我不能救,證明他就要死。這是命。何況,已經過去5年,說不定,人早就不在了。

“我只是擔憂他無法自理。”那面具說道,“我們家在蓮湖小區3號樓2樓東。”

“嗯。你走吧。我會去看,不過要是你多做留戀,在此害人。我不會輕饒。”我說道,就算完成她一個心願,儘儘人事吧。

它在此困了五年,也沒有成形,只能藉著鬼面說話,也許她沒撒謊,這是一件善事,無論誰做,都增益不淺。

它道了聲謝,遁去了。

“王萱,這件事你去做,不要耽擱,也不要認為不重要。至於其他的事情,由我來辦。”我給王萱做了安排。

“咚咚。”周天佑從門口走進。“原來真是你們這裡出事......王萱!”他的臉上浮現笑容。

“周胖子。”王萱也笑出聲來,他們也好久未見了。

“王萱,你和周天佑一起去吧。相互照應,也能共同增益。”我說道,周天佑的氣運是我認識的人之中最強的,經歷這麼多靈異事件,他始終絲毫無傷。王萱與他一起,一定無礙。

“至於白蕊,我去找。”我說道。

“白蕊!”周天佑的眼睛惶恐萬分,搖擺著頭顱四處張望,“她是要人命的,她在這兒?”

他的訊息停頓在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我和白蕊的關係。

“王萱,我和白蕊的關係...你慢慢給他解釋吧。”我們都是老相識,要是讓我親自告訴周天佑我和秦逸那點事兒,我的臉就別要了。

王萱眨著眼睛看了我,我將眼神避開,她便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能說。

周天佑眉毛微微**一下,他做生意那麼多年,閱人無數,看得出我有難言之隱。

唉。做了就得讓人說,估計這個祕密最終還是藏不住的。

兵分兩路。王萱和周天佑去幫女鬼完成心願。

我和秦逸得去趟派出所。因為突然造訪的道士,我的化陽術士都被關起來了。

李睿淵的死,一定牽連著整個王氏集團的工作癱瘓,相信沒有多久,就會有新的領導派去,至於卓芷雪,她的號召力只在江湖,王氏集團這種財團,她是無能為力的。

除非卓國勝能夠提上去。但是這麼多年從張燁霖到李睿淵,年紀偏大的卓國勝始終都在打下手,估計他也上不去。他能把新官伺候好,也就不錯了,況且,卓芷雪和父親因為憐行的關係交惡,不到萬不得已,她是決不會去求自己父親的。

要是王西成在就好了,他在派出所工作過,一定能獲得領導的庇護。

現在我只能用媚術的魅惑去壓制。

但願。

我覺得可笑,李睿淵取代張燁霖,做了王氏集團的一把手,我這個二把手居然一直沒有“支援”過他的工作。

真是“腹黑”啊。

說明我的來意後,那所長叫人核查我的身份,然後一直盯著我看,“我們是不是在那兒見過面?”這老警察總有自己的職業習慣。

他叫了一個民警過來,附耳說了幾句,我微笑的低下頭去,無論他說的多小聲,對我來說,都會清清楚楚的竄進我耳朵裡。他把我當網上逃犯了。

那民警瞅了我兩眼,準備出門。那所長卻猛地喊了一句,“不用了!你去忙吧。”

笑著衝我伸出手,“夢依塵,你是國稅副局夢鵬的女兒吧,看我這腦子。真是記不住嘍。”

對於一個已經死去的國稅副局局長女兒,你能記住,也是夠厲害了。要知道天朝人的習慣,往往是人一走茶就涼的。

“你父親在的時候,是個好人啊,我們一起吃過飯。”所長笑笑,抽出一支菸來。我衝他嫣然一笑,趁著他放鬆,迷惑起他來。

“前陣子從京城來了道士,說是你們偷盜他們的法器及古籍,我查了一下,確有其事,就把人帶回來了。我這小地方可經不起折騰啊,既然你們王氏集團要人,也得你說句話。沒有依據,我們也難處理。”所長點了煙,抽了一口。他已經有些糊塗了,開始給我講述事件的經過。

一陣例行公事後,他決定放人。

我不禁鬆了口氣,看來要魅惑一個意志堅定的人,還是費不少力氣的。

唯一奇怪的是,王氏集團的卓國勝居然沒有為難。自始至終沒有出現過。

我輕鬆的將術士們從派出所領了出來。吩咐他們全城範圍內,搜尋白蕊和“關公”的身影。一旦發現,立刻給我通知。

曹小韻仍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一切漠不關心。

我從魯墨那裡拿了羅盤,和秦逸穿梭在江州的大街小巷,如果蕊兒還在江州,只要我在附近,就一定能算出她在哪。

“依塵,這裡就像是安排好了的。”秦逸在一旁飄著提醒我道。

什麼安排?

“道士們帶走化陽術士的中堅,接著卓芷雪來搗亂。我們向派出所要人王氏集團沒反應。”秦逸說道,“就像計劃。”

他腦筋轉的快,先想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們化陽術士中有內殲,是他透漏給卓芷雪,殯儀館下博物館的事。”秦逸下了定論。

這......不可能。由原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組成的化陽派系,與聚陰應該是勢同水火,絕不會同聚陰術士促成合作。

無論是哪一方,對另一方都想處之而後快。

除非有人想同聚陰術士一樣吃人骨血,但要是那樣,他就得放棄原本修煉的不易,重新開始修煉。

於情於理,誰也不會放棄自己的修行之路。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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