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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俏醫生-----第253章 封山雪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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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封山雪冤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封山雪冤

白蕊不禁一愣,身體迅速做出了反應,拉著無羽鞭向後扯去。

我握住劍柄。在手上轉了個圈,無羽鞭被割成兩截。

“師父,”王萱軟倒下來,雙臂被白蕊的無羽鞭纏斷了。曹小韻也跟著白蕊向後躍去。

我將王萱護著坐在地上,冷眼衝著面前的二人.

曹小韻花容失色,驚懼的看向白蕊,“師父,怎麼辦?”

白蕊眯了一下眼,也不答話,一抖右手,一道無羽鞭重新回到自己手上,這是自己最強大的法器,若是連這個也鬥我不過,日後也不用再比了。

她迅速做了判斷,認為我也是剛剛才發現劍氣的存在,一定不懂得如何運用。

白蕊彷彿殺神一般,身上惡魔道咒翻滾著,身體激出的氣流如同無數觸手,擺動手中法鞭,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手之上,再次向我攻來。

我看著面前揮舞的鐵鏈,嘩啦啦的在空中獵獵作響,竟不知鞭頭到了何處,只覺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全神貫注出了一劍,砍斷了一根最靠近我的鐵鏈。隨之便有兩隻鞭頭衝我攻了過來,嗵嗵兩聲,擊在我的鎖骨兩側,“噗。”我的身子向後飛去,口中噴出一道血箭。

白蕊見一擊得手,再不猶豫,揮舞無羽鞭,更是向前攻上,落在地上的我,哇的地吐出血來,再仰頭,模糊的雙眼中無羽鞭的鞭頭已到面前。急忙抬劍相擋。

“哧。”一道劍氣又從劍尖劃了出來。

將面前的鞭頭砍掉。

鞭身去掉了一截,仍是擊中我的肩頭,“噗。”在王萱的呼喊當中,我又噴出一口血來。

為什麼全神貫注的一劍,反倒沒有劍氣。倒是無心,便有劍氣了?

我在地上滾了兩圈,被無羽鞭打翻在地。

回想出劍氣的兩劍,都是十分焦急卻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施出的。難道跟情緒有關?

焦急,又無計可施,這是什麼情緒?

在一遲疑之間,只見白蕊的無羽鞭卻又攻到。

我心不在焉的又出了一劍,三處鞭頭分別擊打在我的身上。咔嚓一聲,我的左臂斷了。

身上已經滿是自己的鮮血。空中全是血腥的味道。

白蕊眯了一下眼睛,使出了最後的殺招。

霎時之間,無羽鞭更是變化多端,在我面前如同展開一張大網,衝我逼迫而來。

全神貫注,心不在焉都沒有用,難道是......介乎兩者之間?

一個思路,頓時氣定神閒,我搖搖晃晃斜過身體,避開攻來的一個鞭頭,斜斜的刺了一劍出去。

“哧。”一道劍氣從劍尖湧動,登時將面前的無羽鞭砍成數截。

白蕊猛地退了一步,“你打夠了嗎?”我說道。我得好好謝謝她,因為她的不斷攻擊,讓我得到了劍氣的要旨。在乎出劍與收劍之間。

換的文藝點說,我就是劍,我想什麼時候出,就什麼時候出,我想攻哪裡,就可以攻哪裡。

白蕊見我模樣,明顯與剛才的氣度不同,不由得大吃一驚。

張開雙臂,同時雙手再度揮舞無羽鞭來,我仍是斜斜的出了兩劍,看似漫不經心,卻精準無比。

兩道劍氣,在地上劃出兩道劍痕,衝著面前的鐵鏈劃去,“噗嗤,”伴隨著白蕊驚呼,她的雙臂登時噴濺出兩股血箭來,嘩啦啦鐵鏈斷為數截,落在了地上,消失不見。

“師父!”曹小韻急忙奔上,扶住了滿身是血的白蕊。

“夢依塵,你......你......”白蕊的臉色蒼白,無力再說下去,“我們走。”衝著身邊的曹小韻說道。

曹小韻瞪了我一眼,扯掉了結界,攙扶著白蕊離去。

“師父,你好厲害!哎呦!”王萱笑道,卻又雙臂疼痛不止。我急忙奔了過去。右手掏出符咒,貼了她的雙臂,又取了道符,貼在自己左臂上。

道符暫時固定了我們的雙臂位置,得離開這個危險之處,才能找地方醫治。

“依塵,恭喜你啊,又百尺竿頭了一步。”一個低沉而又帶著磁性的男人說道。

我不禁大驚!

李睿淵!

這個陰險的小人!一定是早早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故意等著我和白蕊兩敗俱傷時出現。

“想療傷嗎?你沒這個機會了!”李睿淵擺了擺手。身後跟上了幾個術士,“把這個惡徒抓回去!”

如果是他來抓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砍成兩截,但是他沒有選擇這麼做,他可以讓所有術士犧牲,但是我卻不能。

我不能不顧術士們的安危。

“定!”一聲足夠我安定的男聲響起。我抬頭看到了一邊的藍色光影。接著又向李睿淵望去,只見一張道符正在空中。他的人影已經不見。

他又逃了!

秦逸沉著臉飄在一旁,臉色很是難看。他低沉著說道:“快走...”他藍色的手指下有一道藍光,罩住了面前的眾人。

是了,他死之後,已經沒有了定身的能力,現在消耗的,是他的靈體本身。

以他的能量,殺死麵前的術士綽綽有餘,卻選擇了一個如此出力不討好的方式。

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他不想傷害術士們。

李睿淵已經逃走,再逗留已經毫無意義。更別說,我和王萱都受了重傷。

開著結界,我和王萱、秦逸回到了殯儀館。卻見到兩個完全不想見到的人:白蕊和曹小韻。

看著秦逸飄到曹小韻身邊,我瞪了一眼。用右手做了符水,與王萱一同喝下,將手臂治好了。

曹小韻在房間裡照顧著重傷已近昏迷的白蕊,秦逸飄了過來,“那個......依塵,你救救白蕊吧。”

我沒答話。

王萱揉著胳膊猛地站起,“你知道嗎?我和師父差點就死在她的手上,她是自作自受!”

“王萱!”我喝了一句。

“我不救。”我冷冷的衝著秦逸說道。眼睛飄了一眼臉如金紙的白蕊。數次她曾經害我和師父,現在也應該吃些苦頭了。

“依塵,你知道,李睿淵利用她,而且現在我們多個幫手,總比多個敵人強吧?”秦逸勸道。

“別說我們,我們這個詞不存在,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你最好不要來求我。”我就是想出口怨氣,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機會。曹小韻是白蕊的徒弟,他卻為了曹小韻來求我。

“要我師父幫你也行,跪下給我師父認錯,然後離開曹小韻,我就幫你求師父救她。”王萱說道。

秦逸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我,“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沒吱聲,秦逸作勢要跪,卻被一旁的曹小韻喝住了,“秦逸!不用求了,我們走!夢依塵,你有種!”

其實你再多說些好話,我也就救了,畢竟秦逸救了我那麼多次。偏偏你還嘴硬,“你們走吧。”我冷冷的說道。

我轉過了身,給紙杯裡倒了一杯水。將道符點燃塞進了紙杯。

曹小韻冷哼了一聲,和秦逸扛起了昏迷的白蕊。下了殯儀館的辦公樓。

我將符水遞給魯墨,衝著門口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追上去。

王萱在一旁嘟上嘴,“師父,就你好心。也不想想,剛才我們差點喪命,你還折壽去救她們!”

我嘆了一口氣,“我們也沒死不是?更何況,秦逸救過我多次......”

氣是得出,但是做人,還是留點餘地的好。雖說她殺了我的兩個徒弟和頓文斌,但是我也殺了秦鴻澤,要是遇到陳迎筠,我估計我也不會放過她的。

白蕊雖然狠毒,但是畢竟沒有親自動手。唯一的動手,還把我的劍氣逼出來了。從我遇到大蛇開始,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就一直微妙,儘管像是對立面,但是似乎冥冥之中總是引導著她教我對敵之策。

像是血祭、劍氣,都是從她身上得到的。可能,我們之間真的有磁場。

希望以後白蕊好自為之。

包涵的機靈臉湊到王萱身邊,“王理事,你就彆氣了。”

王萱瞪了他一眼,“滾開,你算什麼東西,也來教訓我了?”包涵扁著嘴走開。

房間裡突然驟降了十幾度。我猛然回頭,一灘黑煙就飄在身後,幻化成了人形,在我面前跪下。“掌教。”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這是......杜子石。

“我有罪,願為掌教洗清冤屈,除掉李睿淵!”杜子石的魂魄說道。

李睿淵將他的家炸了。他唯一的信念已經崩壞。向我投誠,是因為李睿淵太過於強大,他唯有藉助我的力量。

有了人證,這一切就好辦。趁著這個機會,我要和術士們見面,洗清我們身上的冤屈。

“去。四處傳令,說我師父要召集江州術士,她有話說。”王萱衝著包涵說道。

我要是有王萱的一半機靈,就不會遭受現在的境地。看著包涵出去,我決定將大家召集一下,準備去揭穿李睿淵的陰謀。

在一圈收拾妥當以後,包涵趕了回來,“江州的術士們都去除靈了。說是在江州市郊區封山上出現了一棵碩大的妖樹。”

又是封山。

妖樹?難道是埋葬寧初雲的那一顆?自從在封山和李睿淵分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寧初雲的身影,加上趙幼容,似乎都在李睿淵的身邊消失了。

這是他搞的鬼。

封山是術士們舉行登籙大典的地方,地位與原來的術士會相同。現在出現妖樹,自然術士們責無旁貸,惡魔術士和毀滅術士會聯合去除靈的。

那裡還有一家烤肉。只不過現在,可能已經消失了。我心裡不禁想起憐行。

三、四年前,他就站在我的身邊。但是現在,他和章薇都已經真正故去。

寧初雲的消失,和妖樹的形成,一定有著關聯,也許,李睿淵害了死了她,她便返回了自己的埋骨之地。

既然是術士們整體的活動,術士們也會暫時放下恩怨。相信李睿淵一定會主持大局。正好,是個說清事實的好機會!

事不宜遲,既然術士們都趕往封山,我們也去!

好不容易安靜了三年,找了一份工作,結果這麼快,就又捲進術士的爭鬥之中。平靜日子的終結,都是被李睿淵在幕後的推動產生的。

在我們一行人坐上去封山的班車上時,看見了已經恢復痊癒的白蕊。

剛上車的她精神很好。曹小韻和秦逸緊隨其後。伴隨曹小韻上車,立刻引得驚豔四座。不少男人競相議論起來。

白蕊坐在了班車的前面。衝我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我嚴肅的點點頭。

“師父,她都不謝你,都不知道你救她有什麼用。”王萱說道。

她們二人坐著,秦逸則飄在一旁,根本沒有瞧我。我心裡不由得有些生氣。“兩個狐狸精,把姐的風頭搶了。”王萱說道,從衣兜裡取出了一面小鏡,在上面看起自己的妝容。

班車開動,駛出江州市區時又停了一下,一臉堆笑的尹子默帶著幾個術士走上車來,看到白蕊和我,登時變了臉色。

這一車坐的都是結了怨的。不禁嚥下一口吐沫。咳嗽清了一下嗓子。衝著空位走了過來,坐在白蕊的並排,哐的一聲,腰間綁縛的一個木牌從椅子上垂到了邊上。

木牌之上,刻著一個殷紅的血手印。奇怪,他不是死了麼?我親眼所見。李睿淵又將他復活?這不可能!

“皇帝輪流做,今天到他家了。”王萱說道,衝我說道:“杜子石上臺後,就刻下這些牌子,將術士們輪等級劃分。這個圖案,是掌教。”

圍捕我有功,杜子石又被李睿淵害死,自然輪到他了。我不禁搖搖頭,術士們像走馬燈的一樣在換掌教。長此下去,人心怎麼又能齊呢?

李睿淵只是利用術士們為他尋找四塊靈石,好誦古咒,來召喚陰兵現世,如果他成功,術士們和道士的命運一同面臨滅頂之災,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術士們搞垮。

封官許願,只不過是一種手段。偏偏沒有人看到他的險惡用心。

那麼很有可能,這次封山的妖樹作怪,是個陷阱。

尹子默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麼,眼中從驚愕逐漸變得傲慢起來,看看白蕊,又扭過頭來看看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權財,比惡鬼更甚,不知道毀掉了多少人。

不多時,我們已經到了封山腳下,分批下了車,山腳下已經聚集了不少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見到尹子默和曹小韻,分別行禮。

看著我和王萱一行人也隨之下車。不少人眼中都是一驚。

尹子默衝著白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白蕊笑笑,“尹護法已經擢升掌教,可喜可賀。”

尹子默搖著頭笑著,“都是兄弟們抬舉,哪有我的功勞。”

白蕊說道:“既然我們暫時放下恩怨,共同對抗妖樹,應該速戰速決才是,我們上山吧。”

尹子默笑著點頭,衝著身邊的術士低聲說了幾句,那術士衝著身後一擺手,幾名術士紛紛開始運起手印,撕開了封山的封印。

踏入封山的結界,不禁大吃一驚。

炎炎夏日,整個封山竟然大雪封山!眼中所到之處,竟然是大片的積雪。

“怨氣如此強烈,居然有如此陣勢的大雪。”尹子默望著還在飄著大雪的封山說道,“給我衝上去。到道觀集合!”

白蕊回過頭,“小韻,上山吧。”她冷眼瞟了一眼身邊的尹子默。

曹小韻衝手下的術士們下令。毀滅、惡魔術士像是著了魔,紛紛開始衝著山上疾衝。

停止爭鬥?

看著面前的術士們相互糾纏撕扯著上山,我嘴角冷笑一下,簡直就是一場廝殺。

王萱衝著身後的同伴說道:“咱們也上!非要爭個第一不可!”她眼中閃著好事的光芒,就沒有她不參與的事兒。

說完,自己帶頭衝了過去,故意從白蕊和尹子默的中間穿過去,尹子默和白蕊紛紛皺眉。

白蕊看著王萱衝上山的背影,不由得暗暗心驚。想不到這小妮子竟有這一身道行。不由得向我看來。

我身後的術士紛紛開始上山,均是用了古籍中的道咒。

尹子默牽著嘴角笑笑,“年輕人火氣大,白幽逸,我們慢慢上山如何。”

白蕊扭過妖膩的臉龐,“我就喜歡年輕人的朝氣。弄得我也技癢呢。”說著彈指一揮,轉過身體,開始上山。一團紫紅色的氣流凝在身邊周圍。

一股氣流彷彿像是有了生命,朝著尹子默面門擊去。

尹子默伸出左手一擋,將紫氣盡收手掌,臉色一變,“白幽逸,你已經身為幽逸術士,這毀滅與惡魔之爭,就不要參與了吧?”說完,右手捏訣,一張道符擲向白蕊的腳下,啪的閃出一個火花。

“我做惡魔掌教之時,你的掌教燕翩遷,也得叫我一聲師叔。你比我差了兩輩還不止,怎麼?想以下犯上嗎?”說完又回了一掌。

尹子默側身避過,只見掌心雷劈在一旁的一棵碗口粗細的松樹上,生硬的將樹劈斷,不禁大怒,“我可沒有這樣的長輩!”說完虛空畫符起來。

“哧!”一道劍氣自二人之間劃過。“你們慢慢打,我先上去了。”我冷冷的衝二人說道。

尹子默大駭。劍術之流,一直存在想象傳說之中,術士為了除妖伏魔,倒是常備桃木劍作為法器,但是尋常劍法,無人會使,更別說能夠傷人的劍氣了。

眼看我就要從兩人面前經過,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子。“不準走。”

“你敢放肆!”我吼叫道。

“啵”的一聲,身上的氣勁迸發出來,將身上披的外套震了下來。

尹子默只覺一股強風撲面,接著看到我凌厲的眼神。我畢竟做過掌教,而且是天賜右護法。他不禁一顫,鬆開了抓住我的手臂。

白蕊笑著朝著山上疾衝起來,“初生牛犢,不畏虎也。”她說道。

想走,也沒那麼容易!我挺起劍身,一道劍氣劃了過去!

白蕊笑著,雙手一展,嘩啦啦的一陣響動,兩串鐵鏈甩向了我。

此時山上,獵獵風雪之中,隱約已經能聽到術士的聲聲慘呼!

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之爭,已經相鬥了半個世紀,想要將兩股力量合二為一,絕非易事,更別說能分出高下了。

李睿淵下的毒計,已經完全的發揮了作用,在封山上,術士們間的爭鬥更加殘酷。說不定此時,他正躲在暗處。等待著出場的時機。

上到山上,天色已經近了黃昏。

看著各有損傷的術士們,我不禁皺起眉頭。不知道王萱怎麼樣,正在擔憂,王萱一臉笑容跑到了我面前。“師父,我是第一,你怎麼賞我?”

我不喜歡爭強好勝,但是不能限制別人,再說,王萱確實為我爭了臉面。讓我體會到了師父燕翩遷那時的心情。

尹子默的臉色十分難看,身邊的術士走了過來,眼睛凶狠的看著王萱,掩著嘴巴衝著他說了幾句,尹子默怒道:“廢物!”

白蕊與我爭鬥,也消耗了不少氣力,臉上掛著標誌般的笑容,走到曹小韻身邊去了。

秦逸始終留給我一個後背,還是不看我一眼。

算了,你要假裝你的好丈夫,就去裝吧,你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眼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我和王萱一行人的清白。望著已經略微破敗的道觀,我想起那夜百鬼夜行的場景來,不禁走到了當年我使出血祭的地方。

也是這個位置,我做了江州執事。我向著白蕊看了一眼。

白蕊看著我若有所思,眼神之中帶有一絲淒涼。

如果不是兩派術士相爭,該有多好。

“諸位。”我站在場地中央,衝著觀裡的術士們說道,“我夢依塵遭受不白之冤已久。現如今,我必須在此對諸位證明,李睿淵李幽逸對我的誣陷!”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才簡明扼要的訴說完畢了。

白蕊聽著我的敘述,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似乎自己有很多事情,都入了李睿淵的圈套。

“依塵,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白蕊不禁問道。

我點點頭,“句句屬實。尹掌教對於此事,一定心知肚明。”

“你放屁!”尹子默躍到了我面前,“說我心知肚明,明明是對我的誣陷,我這個掌教,可是兄弟們選出來的!難道這也能作假?”

惡魔術士們以為毀滅術士都仍在苦修,大多不清楚毀滅術士在杜子石和李睿淵的規則之下,變成了什麼情況。

“你也不用急著解釋。我讓你見一個人,有能耐,就當面說清楚。”我說道。

王萱和魯墨抬了一口大箱子上來。

眾人見是一口貼滿符咒的箱子,均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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