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既然不會開鎖,剛才幹嘛那麼自信?結果還沒等我抱怨出來,許迪舉起匕首快速的朝那鎖鏈一劃,那鎖鏈竟然就如豆腐一樣,瞬間就被切斷了,許迪開啟門的時候,我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啊,我本來想把許迪那匕首借來仔細看看,結果他已經不知何時又把匕收了起來。
許迪拉著愣在原地我快速下了樓。
走出小區,我們就趕緊上了車,上車前我問那狗怎麼辦?許迪說直接放車上的後備箱,然後讓我把車開到人少的地方去,最好是有林子或者是人煙稀少的地方,我想了想幹脆就開到了當初跟蹤老吳媳婦的那林子裡 ,那裡又有林子而且也沒什麼人,路上我有問起那狗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迪說那狗被人下了藥,下藥?下了藥後還能那麼生猛?我問許迪別又是敷衍我吧?許迪說沒有敷衍,那狗確實是被人下了藥,但那藥並不是害死它的,而是能讓狗變得異常的狂躁,連一些生理特徵都會變得和以前不同。
這像是生物藥品啊,你別問我為什麼知道,這年頭誰沒玩過生化危機啊?可我感到奇怪的是什麼人可以製造出這麼牛逼的藥?難道那黑手這麼的神通廣大?
我又問那狗下巴上的木釘是怎麼回事呢?許迪反倒問我,難道你沒發現那狗只是想攻擊你嗎?經許迪這麼一問,我之前還真的沒注意,現在想來好像還真是的,那狗似乎就連第一下攻擊也是因為要攻擊我,而並不是要攻擊擋我前面的許迪,我問許迪為什麼會這樣?
許迪說那顆木釘叫做鎖魂釘,那木釘是用葬過死人棺材的木頭製作出來的,那東西和桃木釘用處完全不一樣,另外那木釘並不是釘在狗的下巴里,而是從下面斜著插入了狗的腦袋裡,腦子被插入那木釘的狗,其實早就已經死亡,但是魂魄還被強行鎖在身體裡,狗的魂魄想要出來卻怎麼都出不來,所以才叫鎖魂釘,而往往這個時候只要它看到的第一個人,哪怕那人是它的主人,它都一定要把那人殺死,而我剛才用若初家裡找出來的紅色內褲蒙著它的眼睛,紅色的東西是可以暫時封住它體內那幾乎癲狂的魂魄,直到我拔出了它下巴的木釘,才算是真的把它結果了。
還有這樣的說法?這不和電影裡的殭屍一樣了嗎?只不過現在是殭屍狗,我又問許迪是不是那狗如果殺死了我後,它 的靈活就可以得到解脫?
許迪搖搖頭說不是的,就算那狗殺死了你,它的靈魂最後還是會被鎖在身體內,而且會因為靈魂無法負荷那已經變異的身體,最後連魂魄也消散不見,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
我說許迪最後把那木釘給拿出來了,是不是代表那狗的靈魂就可以解脫了?許迪再次搖頭,最後說道:用這種邪術的人才是罪惡物的,他們完全是在踐踏生命的尊嚴。
我突然意識到許迪怎麼懂這些啊?這可不是歸元寺那些騙吃騙
喝的人能說出來的故事
,他似乎對那鎖魂釘以及那個邪術很瞭解,作為普通人聽都不可能聽過,更不可能瞭解,可許迪說到這裡就不說了,只是讓我快點開到目的地。
這個許迪真的太神祕了,好像什麼都懂,但卻又什麼都不願意和我說,不過有一點我現在是清楚的,雖然他總是命令我,威脅我,但他卻是如劉君所說的那般,不會傷害我,甚至和他一起,我會覺得非常安全。
車到了目的地後,許迪讓我繼續把狗扛著往樹林裡走,還是如他一貫的作風,不告訴我為什麼,幸虧沒走多遠,大概進了林子就十幾步的地方吧,許迪就讓我把狗放下,然後這才告訴我,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狗火葬掉,他覺得這狗太可憐了。
我勒個去,既然是要葬這狗,幹嘛要讓我一路把狗扛著啊?他要葬狗的人,他自己幹嘛不扛著?等等~~許迪為什麼要特地費這麼周折去葬這狗啊,它之前可還攻擊過我們,難道他是愛狗人士?
我正想著的同時,許迪已經去旁邊找著枯樹葉、樹枝等東西,我想想還是等下問吧,我也去幫找了些,我沒他那麼的愛狗,更何況還是一隻剛才要殺掉我的狗,我現在去幫著撿這些東西,是為了能早點離開這樹林,這裡給我的感覺不比若初家強多少,沒過多久我們就把狗屍體放到了我們找的那些枯樹枝,最後發現我們兩人都沒火機,還是去計程車上找出一個火機,就這樣把那狗給火葬了,它的屍體燒起來的時候,周圍全部都是難聞的氣味,難怪許迪要找沒人的地方火葬它啊。
等火燒完了,我們挖了一個簡易的土炕,把狗就地掩埋了。
此時我想到剛才那狗的事,我突然想到那個鎖魂釘,如果把它打進人的腦子裡,會怎麼樣啊?我向許迪提出了我的疑惑,許迪聽後眉頭微皺了下,轉而轉身往林子外走,嘴裡說道:不知道。
剛才在許迪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他眼睛裡竟然有淚光,我簡直不敢相信,一個超級大忽悠,一個超級打手,一個超級厚臉皮,竟然會流淚?難道他真的有那麼愛狗?為一隻陌生的狗還會流淚?我的三觀啊~~~
出了林子,許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調整了情緒,反正是沒再讓我看到剛才那一幕,他說車子就丟這裡吧,馬上要天亮了,白天被人看到我們開那車不好,我想想也是,而且忙活了一晚,人的體力也是到了極限,需要休息下了,而此刻我和他都沉默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沉默,而我沉默的原因是覺得現在要不要跟他說再見?可如果沒他的幫助,老吳怎麼去找?還有老王那邊究竟出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我去你家吧。”許迪冷不丁的冒出了這話,讓正在猶豫要不要和他再見的我, 強行被選擇了‘不再見。’可話雖這麼說,但心裡不爽啊,他把去我家當成去賓館啊,一副我必須讓他去住的樣子,
看著就來氣。
我口是心非的問他為什麼要去我家?我又憑什麼要收留他?
許迪笑笑就往我家的那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沒我在,那幫人找上你,你必死無疑,今天就是例子,而我也只有跟你一起,才能既保護了的你安全,也能把幕後的黑手給揪出來,我相信他們一定還會找到你。
我問許迪為什麼他們還會找我,東西不是已經被他們拿走了嗎?許迪說他們那種做事,那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揣摩出意圖的。
聽許迪這話,我心裡略微有點不爽啊,我是普通人那是正常的,許迪是毛線普通人啊。
說完我就趕忙追了上去,許迪這人就是這樣,每次都可以把我說得啞口無聲,哪怕他現在給我點臺階下也算好的啊,非要說是為我好,尼瑪~~~
咦~~我發現怎麼去的是我家,可許迪比我走得還快啊,就好像他知道我家在哪裡一樣,我的記憶中,他可是沒去過我家的啊。
我故意在他後面一直不說怎麼走,就這樣放慢了腳步,哪知還真的就這樣一路被他領著上到了我家門口,到了門口他才回頭讓我開門,這時的他可能發現了我驚訝的神情,問我怎麼像傻子一樣瞪著眼看他,我驚呼他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他此時嚴肅的對我說道:其實我有讀心術,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我一聽尼瑪讀心術都會啊?那不是我想什麼他都知道,瞬間感到有種**被爆的感覺,我沒敢說話,狐疑的看著他,結果他嘿嘿的笑了起來,邊笑邊問我,你剛才真的相信了?你怎麼就這單純啊?哈哈~~~
我日~~他個基霸在耍我,算了,從他嘴中就聽不到一句實話,我覺得還是趕緊開門要緊,如果不開的話,我怕他也有辦法自己進去,我是領教過他所謂的‘自己進去’是什麼意思,趕緊還是把門打開了,進了家許迪先說要洗澡,我搶不贏他,沒辦法。
他把衣服脫光的時候,發現他的腹部有一個很大的疤痕,我突然記起了達叔和我講過的那個回憶。
我假裝不經意的問起他以前不是混黑社會的啊,怎麼腹部那麼大一個疤痕?看著有點霸氣外漏的感覺,結果他個不要臉的竟然順著我的話說道:以前混黑社會被刀捅過。
這尼瑪一聽就是瞎話,他那忽悠人的本質還是沒變,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他現在忽悠我連腦子都懶得動了,直接擺明‘老子就是忽悠你,你又能怎麼樣?’說完他就進了衛生間,我想著只能以後再找機會問清楚了,那畢竟也只是我心中的一個疑惑而已。
我自己坐在客廳看著電視,突然想到了他的那把匕首,那樣威武的匕首我可是第一次見啊,那暗紅色的匕首絕壁不是因為長期不用生鏽那種,我好奇是什麼原因,讓那匕首成那種顏色,更加好奇那匕首是什麼材料做的,怎麼削鐵如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