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死了一隻好大的黃鼠狼,翻著白眼嘴旁邊還有血,前方吳磊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仔細一看吳磊哪是人啊,完全就是一具屍體,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土,屍體腐爛度相當高,身上的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已經啃掉了很多,有很多地方都露出了骨頭。
青青說上車吧,我趕緊就跟她一起回到了麵包車上,這次和之前不同,司機打了一次火就點著了,車立馬就發動了。
我在車上問青青剛才是怎麼回事啊?那個大黃鼠狼是••••?
青青此時神情就如一個小大人一般嚴肅,她說道:這事太怪了,怪到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你解釋。
我說不管怎麼樣,總得給我個說法吧,要不然心裡憋得慌。
青青說道:解釋可以,但其中有些疑惑我自己都沒想明白,等下你不要聽完了,又發出一連串問題。
我連忙點點頭。
青青說那個吳磊的屍體好像死了很長時間,從他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就可以看出,可吳磊分明離我們最後一次看到他只相隔了不到半小時而已,我們把這個時間加長點算,按一個小時來算,也不可能腐爛到這種程度啊,這個是無法解釋的。
這是青青的疑惑一,這個疑惑只能到時看能不能碰到吳磊其他的朋友,問問他們究竟為何讓吳磊一個人,就可以明白了,不過青青就怕吳磊其他的同伴也遇險了。
然後吳磊的屍體裡是沒有靈魂的,他的靈魂應該早就進入了輪迴,這點青青是從我在鏡子中看不到他分析出來的,要不然一個有魂魄的東西,不可能從鏡子裡看不到,等於剛才吳磊的屍體是被一個未知的東西控制著,但青青一下找不到究竟是什麼東西,以什麼樣的方式控制著他,當時青青之所以讓我聽吳磊的話下車去,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引出那東西,在我要開啟旅行包的關鍵時刻,青青才想明白,那東西可能是躲在那個包裡,也就是那個黃鼠狼控制著吳磊的身體,按青青的話來說,那隻黃鼠狼應該是已經快成精了,天知道當時那黃鼠狼會對我做出什麼樣的事?或許是想控制我也說不定,很多邪術控制人都是從精神上控制,所以青青當時不讓我看那黃鼠狼。
可那黃鼠狼為什麼要選擇我來攻擊?為何不攻擊青青或者啞巴司機?難道是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個是青青的疑惑之二。
最後就是這個環山路在風水上並沒有任何的講究,更沒有奇特之處,怎麼會有快成精的動物?一般一個動物要成精,那是得具備天時地利人和等幾大因素,就好像一個電影演員要出名,不光得有演技、至少還得有臉,以及一個很好的機會,缺一都不可。
這個地方按青青的話來講,是不可能有動物成精的,可偏偏事實就擺在眼前,這究竟是為什麼?
這個是青青的疑惑之三。
我不懂的人到沒覺得什麼,現在聽
青青這麼一說,還真的是覺得問題很大啊,特別是青青說的第三點疑惑,她並不覺得這裡有什麼奇怪,可為什麼有動物快成精?等等~~說到這個環山公路,我突然記起了之前自己的發現,我趕忙跟青青說了出來,青青聽完後往窗外看了看,隨後問我道:你真的確定嗎?我們一直都在原地打轉嗎?我一直都注意那個吳磊去了,並沒有看窗外的情況。
我堅定的點點頭。
並且還分析我們的司機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青青讓我過去試試他不就知道了。
我也沒多想,就坐到了後排靠前的位置上,我主動問啞巴司機,離目的地還有多遠啊,他單手比劃了半天,這次沒告訴我具體的時間,似乎是讓我坐著,我肯定不會幹,我讓他給個具體的時間,並說怎麼走來走去都是在這條盤山公路上?
司機此時突然剎停了車,他收起了一直保持的憨厚笑容,回頭看向了我和青青,嘴裡發出著啞巴特有的聲音,手在不停的比劃著什麼。
我看了半天是看不懂的,坐在後排的青青也看不懂,我讓那司機慢慢的比劃,我們都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他剛才可能是急了,現在聽我這麼一說,速度放慢了些,我猜了半天,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其實司機早就發現這條路不對,感覺好像一直走不完,以前他走過這條路,可從來沒出現過這事,不過那都是白天的時候走,剛才他不敢和我們說啊,因為出現這怪事的時間,是從吳磊上車後開始,吳磊一上車司機就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而司機不敢得罪吳磊和我們說啊。
難怪之前吳磊藉故下去尿尿時,在車上我讓司機開車跑,司機都不帶猶豫的,而且剛才我和青青在車後面把吳磊‘幹掉’後,司機都不帶詢問我們的,原來這個司機一直都是知道吳磊有問題的。
剛才吳磊被幹掉後,司機也沒和我們說,是想著吳磊不上車後,還想試試能不能開到張家鎮,哪知道剛開一會兒,我們這邊就先問了。
既然搞清楚了狀況,心裡就安穩了許多,也就不懷疑這個司機了。
我看了眼青青,她似乎也不懷疑那司機了,青青讓司機先別開車,她要下車去看看。
我跟著青青一起下去了,結果剛下車我就又一次看到了那個護欄的缺口,我還特地指給青青看,完了~~我們又回到原路了。
青青環顧著四周,這環山路周圍實在是太黑了,除了車子周圍燈光照射到的地方,其它地方壓根什麼都看不清,青青看完後半天不說話,隨後就上了車,司機見我們上來了,立馬要發動汽車,青青阻止了,我和那個司機同時看向青青,想問她是什麼意思?
青青說既然我們開不到盡頭,如果一直這樣開下去的話,最後就沒有汽油,那時的我們該怎麼辦?
那我說道:未必我們現在就這樣原地不動?
青青說說道:
這周圍憑我現在的能力確實是什麼問題都沒看出來,不是不開車,我們現在倒著開,目前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凡事我們不按牌裡出牌,也許會出現不一樣的效果。
說完就問啞巴司機倒著開車要緊嗎?啞巴司機想了想隨後和我比劃了半天,意思是讓我坐副駕駛,他來開車,我和他一人伸出一個腦袋看著後方,要不然光靠車後面的燈,是無法看清楚路的,我長吸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我們開車的時候輕輕也半跪在最後排,透過後玻璃窗戶看著外面,車子就在我們三人的指揮下慢慢的後退。
路上開得都很慢,雖然我們知道沒什麼車,可要是萬一•••我是說萬一有輛車過來,它是前進,我們是後退,那到時可想而知事故會有多嚴重。
咦~~後面好像後面不遠處有輛車開了雙閃,啞巴司機也注意到了,他趕忙停了車,青青讓我們都別下車,他去下車看看,我想想也行,這裡三個人,一個是啞巴,一個是我這樣的普通人,青青估計一個人就可以瞬間幹掉我們兩人。
青青下車後,我夠出車窗看了看後方,心想不管是怎麼回事,只要還有人就行,看著青青和他們交談著,而並沒有發生衝突,我就安心了,隨後我坐回了車裡,跟啞巴司機說道:你別擔心了,我之前遇見的事比這好詭異,一定能度過難關的,啞巴司機憨厚的笑了笑,擺擺手意思是不要緊,轉而又喝了口他自己的茶。
看到他老喝這茶,我想起了許迪,那小子是一個喜歡喝茶的人,年紀輕輕不抽菸不喝酒,卻如老人一般喜歡喝茶,我就問這啞巴是裡面是什麼茶啊。
啞巴給我比劃了半天,我也沒聽明白,索性懶得問了,這時青青招呼我,讓我下車,我讓啞巴司機等等,就下車過去了,過去一看,那輛車是一輛和我們那車一樣的麵包車,而裡面坐著的人就是除吳磊外另外4個人以及他們的司機,司機剛才青青已經和他們說了什麼,此時看到我的時候,他們都苦笑著說道:你們也被困這裡了,哎~~
我此時對他們笑笑,就把青青拉到了旁邊,我小聲說道:這幾個人不會如吳磊那邊是那個東西了吧?
青青搖搖頭說道:都沒問題,而他們也是如我們一樣找不到盡頭,他們並沒有如我們這般停下來,車還出了問題。
我說道:那你之前在鄖西縣的時候還防著他們,怎麼現在卻還和他們打招呼?
青青說道:我們這幫人中定有一個人有問題,不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一聽這情況,這事情我遇見過啊,我把在A市那個地下停車場遇見的事說了出來,當時不就是保安佈置了結界,然後我們在停車場裡出不去嗎?和現在感覺差不多啊。
可青青聽完後,就直接搖搖頭道:這次沒那麼簡單,如果真是結界的話,沒人有能力可以設定這麼大的結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