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保命蠶兒
我怎麼會?我想要讓我的身體停住,但它就是不受控制的被我手牽著往前去。看著趙天羽臉上的笑容,我心裡一片慌亂。
“趙天羽,你到底要搞什麼鬼?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我控制?”我在距離趙天羽半米不到的位置停了下來,而我的身體竟然不能動了。
我盯著趙天羽,出了寒心,眼睛裡還有失望和憤怒。趙天羽看著我費力的掙扎,最後才嘆了一口氣,有些受傷的道,“小盼,你就這麼討厭我?”
“不但討厭,還很恨!”想到趙天羽使用的陰險手段,我就覺得憤怒,所以我想都沒想就說了絕話。
聽了我這話的趙天羽竟然笑了,笑完之後又搖頭,而後又邊搖頭邊笑,我有些愣愣的盯著這樣的趙天羽,臉上帶著不解,這人莫不是瘋了?
下一刻,這趙天羽突然抬起頭盯著我,“你以為這是我弄的嗎?這是安醫佈置的!”
聽了這話,我心裡更加不爽了,皺著眉頭,回盯著趙天羽,“說完了許澈,這個是候你又想要汙衊安醫?在你的眼裡,是不是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對我圖謀不軌?”
“是安醫讓我幫你逃命,你自己看看你手中的東西!”趙天羽沒有在囉嗦,而是用眼神示意我的右手。我看了眼趙天羽,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事情,要知道安醫給我的動作很隱蔽,旁人根本看不到。
這個時候我的手不知道為什麼能動了,疑惑的我打開了紙條,發現裡面根本沒有寫什麼字,而是畫著一條奇怪的蟲子。這蟲子遍體金色,腦袋溜圓,外形看起來有些像是蠶。
這個是候我的身體仍舊不能動,只能夠指了指手中的紙條,問趙天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趙天羽看了我才將這件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原來在那次生日宴會之前,趙天羽便被邪物纏身,在那邪物要取掉趙天羽性命的時候,安醫來了,並幫趙天羽驅走了那隻邪物。
誰曾想,邪物將趙天羽的元氣吸走了大半,僅剩的元氣根本不能供趙天羽繼續活下。所以安醫將這隻蠶子放在了趙天羽的身體裡,讓蠶子幫趙天羽修復元氣。
而當時安醫沒有要趙天羽回報,只是跟趙天羽建立了不能夠輕易反悔的協定。這協定是,在安醫想要用金蠶救另外一個人的性命之時,趙天羽必須義不容辭的去做。
聽了這話,我看著趙天羽道,“所以你想說,你要用這隻金蠶救我的性命?”我指著紙條上面的金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趙天羽卻點了點頭。
“不過我可不是用那張紙條,而是用我身體裡面的金蠶救你。”
聽了這話,我有些不明所以,指著趙天羽道,“你要將你身體裡的金蠶取出來?可是,你不是說他已經融入到你的身體裡去了嗎?”
這一次我倒是相信了趙天羽的話,這紙條是安醫給我的,我相信安醫不會騙我。只是要將趙天羽身體的金蠶取出來,這種事情根本就辦不到啊?而且,都過了這麼久了,那金蠶真的還活著嗎?
“你幹什麼?”
看著趙天羽突然湊過來的臉,我心裡一慌,連忙將腦袋往後移。趙天羽卻勾著嘴角,笑得有些詭異,“當然是取出我身體的金蠶,然後轉嫁到你的身上啊!”
“你、取你的金蠶,幹嘛靠近我啊!”我有些慌張的說著,伸出手就要抵擋。趙天羽卻將我手中的紙條給拿了過去,一把含在了自己的嘴裡。我疑惑的盯著他,他又將腦袋靠了過來。
“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你的安醫嗎?”趙天羽呵呵一笑,在他張開嘴的那一剎那,我竟然看到他舌頭上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還沒看清是什麼,趙天羽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頭不能動彈,而他竟然朝著我的脣壓了過來。
我心裡一慌,看趙天羽的動作,他是打算親我啊。
發現了他的意圖,我連忙反抗,一把將趙天羽的手給開啟,而他一個受了重傷的人,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就那麼一下,就壓到了我的嘴脣上。
一條軟軟的東西一下子滾落到我的舌頭上,但我的下巴被趙天羽給扼住,所以我根本閉不了嘴。我感覺到一條軟軟的東西慢慢的往我的喉嚨裡面爬去,等到它進入到我的喉嚨裡面,趙天羽才將手給放開。
就在這時,我的身體也能夠動了。得了自由的我,俯下身子就一個勁兒的乾嘔,想到那一條金色的蠶子,我就覺得噁心。就打算用手將它給扣出來,趙天羽那冰寒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要想活命就讓金蠶繼續呆在你的身體,你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回到他們給你安排的房間,金蠶會指引你離開這裡。”趙天羽的聲音不高,卻很有氣勢。而我,竟然很聽話的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看了眼趙天羽,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選擇救我。看著他,說了聲“謝謝”。而後指了指門口,“趙青寧應該不是跟你站在一條陣線的吧,你說的這些話,趙青寧要是聽了去,恐怕會暗中使手段對你不利了。”
趙天羽聽了只是搖了搖頭,“放心吧,早在你進來的時候,我就用自己的血佈置了一個簡單的陣法。他不可能會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你快些走吧,以後別來這個地方了。”
看著趙天羽突然低下的頭,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對於趙天羽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原諒。我心情複雜的站在原地,趙天羽突然抬起頭,眼神堅定的看著我,“我不會放棄你的,等我出來之後,我仍舊會從許澈那裡將你搶回來。”
聽了這話,我本來的猶豫和複雜心情一下子沒了。低聲說了句“神經病”,轉身毫不留戀的走了。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一臉不耐煩,正使勁踢著門的趙青寧。我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他,抬腳就往回走。趙青寧帶著諷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沒想到我那個廢物哥哥還能佈置陣法,竟然能將我給攔到外面。”
對於他諷刺的話,我仿若未聞,繼續走我的路。這種人,你越是理會他,他就越覺得自己了不起。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誰曾想,趙青寧竟然一把將我給拽住,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按倒牆上,“臭女人,別給臉不要臉。哼,我出生到現在,還沒受過這樣的氣。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一定將你送到籠子裡喂那些活死人。”
聽到這話,我臉色變了變。狠狠地瞪了眼趙青寧,冷聲道,“趙天羽不過是向我訴說他對我的愛意罷了。”
“怎麼可能,他耗費心血佈置那樣的高階陣法,竟然只是想要跟你表白?”趙青寧有些不相信。
我卻是冷哼哼一笑,“你覺得像你哥那樣的人,他會讓別人知道他費盡心機都追不到一個女人的糗事嗎?”
“反正,剛剛進去的時候,他只對我說了這些。如果你願意聽他說的哪些話,我倒是不介意一句句的重複給你聽。”
一聽我這樣說,趙青寧連忙將手給鬆開,伸出手止住我後面的話,“打住,我才沒興趣聽你們那些無聊的話。”
說完之後,自己抬起腳就往前走了。我跟在他的後面,路過那些籠子裡面的活死人時,我還是覺得有些恐懼,幸好旁邊還有個活人,不然我肯定會嚇得腿軟走不動路。
好不容易出了這個院子,趙青寧才領著我回了他們給我安排的屋子。等我回到房間之後,趙青寧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才有些憤然的離開。
我剛將門給關上,我的身體就開始不適應了起來。
一陣陣奇怪的刺痛感從手背上蔓延開來,我低下頭,竟然看到我的手背上滲出了暗紅色的血液。
刺痛的感覺蔓延得很快,一下子就襲遍了全身。我連忙將衣袖給拉起來,發現我手臂上也有血液在往外滲透。看著自己被鮮血一點點浸溼的衣服,不難猜出我身上其他的地方是個什麼慘狀。
只是我的面板上為什麼會滲出血液來呢?
疼痛感猛地襲來,我根本就沒有過多的心思來思考這些。終於忍受不住了,我身體一軟,倒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打滾。
身上冒出一層層的細汗,到最後又被血液給混合在了一起,到最後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血了。
我緊咬著雙脣,抱著身體一勁兒的在地上滾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減輕我的痛苦。就在我以為自己疼得快要死掉的時候,身上的痛感突然消失了。
但我的意識還沉浸在剛才的疼痛當中,眼神麻木的盯著正前方。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身體裡面滲出來得血液竟然匯聚到了地上,並且形成了一個人形的樣子。
再低頭看看我的露在外面的面板,根本就沒有血液在流出來。更讓我覺得疑惑不解的是,我衣服上竟然沒有一絲的血跡。
我愣愣的盯著地上的那一灘人形血跡,心想,難不成剛剛我所經歷的痛苦,只是一場夢。
我正這樣想著,詭異的一幕突然在我的面前發生了。
只見糊在地上的那一灘人形血跡竟然有了動靜,緊接著,在我的視線當中慢慢地移動,而後一點點的飽滿圓潤,最後像躺在地上的人一樣突然站了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尖叫,那突然站起來的人形血跡,竟然變成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