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反常
自從那天張茹林跟許澈談話之後,張茹林總是纏著許澈,非要讓許澈帶她看看別的鬼長什麼樣子,不過許澈說,鬼不是人想見就能見到的,除非那鬼願意,自動出現在人的面前。
張茹林自然是不相信,許澈被纏得有些頭大,跑到小區後山隨便逮了只孤魂野鬼,令其變成面目猙獰的樣子。
許澈一團陰氣打出吹滅了張茹林雙肩的陽火,陽氣不足的張茹林立馬就見到了鬼的“真實樣子”。
看到這個與傳說無差別的惡鬼,茹林當即大叫了起來。許澈很無奈的讓那隻小鬼撤退,抱著肩膀面帶諷刺的望著張茹林。
回來之後,茹林便將她所見到的惡鬼模樣告訴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做出誇張的表情,而我只是笑著,偷偷瞪了許澈一眼,威脅他以後別這樣整人了。
不過也好,這件事之後,茹林倒是沒有來煩著許澈。許澈一邊研究古法,一邊研究那落鳳車,不過他答應了我,現在不會輕易拿落鳳車做實驗,我這才有些放心。
週末的時間,我便和許澈兩人去調查器靈的下落。說實話,對於那所謂的器靈,我並不是很相信,而最近,我總感覺許澈過分的痴迷於那些東西。
週三下班回來,許澈竟然沒在家。在以前這種事情是很少見到的,在以前不管許澈遇到了什麼事情,在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能夠看到他,今天回來沒看到他,我倒有些不適應了。
正要出門去找,許澈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聶小盼,你就這麼想脫離我?”
許澈臉有些發青,本來就略顯蒼白的臉,這個時候看起來,更有幾分陰森。
“許澈,你今天怎麼了?你的眼睛……”
我指了指許澈,有些害怕的退後一步,許澈的眼睛,竟然是赤紅色的。我不知道許澈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但這個樣子的他讓我很害怕。
“你不知道嗎?”
許澈一把扼住我的手腕,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害怕的搖著頭,因為手腕傳來陣陣冰涼的疼讓我的眼淚指望下落。
“許澈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抬起頭,視線模糊的望著許澈。意外的看到許澈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心疼,只是那雙紅瞳當中血光一閃。他再一次露出凶狠的面容。
“聯合外人想要奪走我手中落鳳車的人是你吧!”許澈手上的力道中了幾分,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是要將我射出兩個大窟窿。
“我真的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我一把甩掉許澈的手,生氣的對著許澈吼道,“你別一回來就發瘋,這些天我到哪裡你不都是跟著我一起的嗎,我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難道不清楚?”
說完之後,轉身背對著許澈,一把將眼角的淚水擦掉。滿腹的委屈,也不知道怎麼發洩。
許澈沉默了許久,也不見他有所動作。猶豫了片刻,我連忙轉身,卻發現許澈不見了。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今天的許澈真的和以往不同,還有他為什麼要說我聯合外人奪取他的落鳳車呢?”
我正疑惑不解,眼前白影一晃,許澈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還來不及反應,許澈身子一彎,將我攔腰抱起。
“喂喂喂,你到底怎麼了?”
我拍著許澈的肩膀,推拒著他,這樣子的許澈讓我完全懵圈了。
“別動!”
冰冷、簡短的兩個字一下子制住了我所有的動作。我抬起頭,驚訝的發現他的眼睛恢復了正常顏色,只是那顆暗色的淚痣讓許澈增添了幾分神祕感。
許澈這一番怪異的舉動雖然讓我驚訝,我卻很聽話的沒再做任何反抗。他將我抱到臥室,並沒有像之前一般將我輕輕的放在**,而是一把將我扔了過去。
彈簧床將我彈得老高,我嗔怪的望著許澈。反觀他,不但沒有一點的愧疚,反而是寒著一張臉,感覺我欠了他幾百萬一般,二話不說就撲到我的身上。
不對勁,這個許澈不對勁!
我滿腹疑惑,讓我和這樣的許澈辦事,我肯定是不願意。兩隻手揮舞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番狂亂的反抗。
見此,許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手壓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粗暴的扯開了我的衣服。
我才剛下班,工作服還沒來得及換下,裡外加起來兩層,看起來有些繁瑣。倒是許澈,扯開了一件衣服不算,見我裡面還穿了一件,眼神裡面有著不耐。
手俯在的白襯衣上,可憐的襯衣即刻就變成了碎片。
這可是我存了半個月買的正裝啊,就這麼被許澈毀了,那叫一個肉疼。
氣哼哼的抬起頭,一把圈上許澈的腰,伏在他肩膀上,重重地一口咬到了許澈的肩膀上。
“嗚——”
許澈的肩膀是鐵疙瘩嗎?我這一口下去,差點將我的牙齒都給磕碎了。我憋著淚,委屈的望著許澈。
這一次,倒是溫柔了很多。伸出冰涼的右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臉頰,語氣相對於剛才柔和了幾分,“乖,證明你愛我。”
我——靠!
我差點噴他一臉,他一回來就整些讓我不明所以的東西,是想說這一句話?
許澈見我沉默不說話,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摸著我臉的手突然僵硬起來,手指收攏,合成一個拳頭。腦袋埋在我的胸口上,便重重地啃咬了起來。
我倒抽一口涼氣,胸口上傳來一陣入肉的疼。我低頭,果然看到許澈那丫滴一口咬破了我胸前的小豆豆,看到上面沾染著的紅色血液,我感覺更疼了。眼淚花兒,再也憋不住,一通亂流。
許澈卻不理我,自顧自的在我身上啃著。不,應該說是咬!一口一口,恨不能將我給吞進去一般。
想到我的身上肯定會增添無數個血印子,我心裡更加的委屈和憋悶。
“許澈你丫滴,老孃以後還讓你上我的床,我就不姓聶!”我在心裡放著狠話,突然感覺到下身一涼,而後一根硬物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臉一紅,這種不陌生的感覺讓我有些羞憤。連忙閉緊雙腿,許澈似乎早就發現了我的意圖,一條腿橫在了最中央。
在我還沒準備好的時候,許澈腰身一挺,一下子進入到了我的最深處。
疼,撕裂一般疼從那個地方鑽過來。
我模糊著淚眼,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許澈的肩膀上,“你個大壞蛋,快滾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句話激怒了他,本來還有所停頓的它,竟然對我發起了瘋狂的進攻。
為什麼,許澈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粗暴?以前的他很溫柔,在這方面總是顧著我的感覺。如今這個樣子,哪裡是歡愛,分明是沒有愛的佔有。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最後我實在忍受不住昏死了過去。再後來,便什麼事情也不記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剛醒過來,便看到許澈手裡端著一碗蛋花粥,面帶委屈的望著我。
看到這樣的許澈,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下子湧入到了我的腦子裡面。我心有不甘,生氣的撇過頭。
“老婆,昨天是我做錯了。”許澈將蛋花粥放下,耍賴的坐在床邊。
昨晚的許澈太反常了,我雖然委屈、生氣,卻也是個明事理的人。轉過身,面色嚴肅的盯著許澈,認真的道,“我問你,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許澈重重一點頭,“知無不言。”
“你昨晚說我聯合外人奪去你的落鳳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澈猶豫了一陣,最後才說到,“前段時間,許溫找到我,說讓我小心你,還說落鳳車最後會到他的手上。”
我聽著許澈的話,腦袋裡冒了個大大的問號,“許溫是誰?我應該不認識他吧?”
許澈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道,“許溫,是我的一個叔叔。不過他已經死了,死後也葬在我們許家的墓地裡面。他說他見過你,還很信誓旦旦的說你一定會幫他。”
我聽這話,仔細的回憶許澈說的那個男鬼。想到許澈說的那句話,我腦子裡面浮現出那個瘦骨嶙峋的男鬼的模樣。
“也許我見過我的那隻鬼便是你說的叔叔。”我將那日在許家墓地遇到的那隻帶我走出許家墓地的男鬼的事情告訴了許澈,並將自己的衣袖撩起,給許澈看我手臂上面的黑色小花。
許澈盯著我手臂上那多黑色的小花看了好一陣子,最後將我拉上,說是要去許家墓地找那個許溫。
我卻不同意,拉住許澈說,“我發現你最近心性很是不穩,你這麼魯莽的過去,一定會吃虧的。放心,既然我們兩個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不會幫外人來害你的。”
許澈聽了這話,沉默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暫時穩定下來,隔天,趙天羽突然打來個電話,說我的命盤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