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許家和真相
等我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許澈在我旁邊躺著。我剛抬頭,就對上了他帶著笑意的雙眸。
不得不說,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即便他現在是鬼,那雙眼睛裡面也沒有鬼該有的死灰色,反而是帶著光,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再加上那微翹的眼角,妥妥的一雙招人桃花眼啊!
我心裡嘖嘖嘖的感慨了一番,笑著伸出手將他的脖子給圈主,“老公,幸好你死了。”
聽了這話,許澈卻是笑著看我,“老婆大人何出此言呢?”
“你這人長得太妖孽,活著只會禍害萬千少女,只有死了才是我一個人的!”我看著許澈,笑眯眯的說道。他笑著伸出手將我的肩膀給攬住,在我耳邊輕語道,“不管怎樣,從現在起我都是你的。”
聽到這話,我抿著嘴巴偷笑。面上卻是故作嚴肅的將許澈拉開,讓他正對著我。
“告訴你,不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輕易放棄我們的感情,否則,我就穿上紅衣服,立馬就了結了自己的性命,變成厲鬼來找你!”
“哈哈,既然老婆大人都發話了,我肯定是要好好地聽著。”
許澈笑著,再一次將我扯進他懷裡。我哼哼了兩聲,看他一副想笑又憋著不笑的樣子,我有些惱火的道,“認真點,我說的是大實話!”
見我要生氣,許澈趕忙將手舉到頭頂,投降道,“好好好,我許澈就此保證,以後再也不拋下我老婆,否則立馬魂飛魄散!”
“這還差不多!”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又立馬覺得不對了。趕忙拉過許澈,扯著他道,“你給我重新保證,誰要你魂飛魄散了,你要是敢魂飛魄散,我就跟你沒完。”
見我不依不饒的,許澈也不生氣,全程笑著耐心的向我做保證。直到我滿意的時候,許澈才停下。
我倆在**鬧騰了一陣子,我覺得肚子餓了,便準備起床去覓食兒。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跟許澈對看一眼,便走過去開門了。開啟門,沒想到竟然是安醫。
“安醫,你怎麼來了?”
我看安醫一副急衝衝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安醫看了看我,將站在門口的我拖了進去。
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安醫才道,“關於趙青寧修煉邪術的事情,我們道教協會已經將這事情傳達給了趙家。”
“然後呢?”
我看著安醫,秀美忍不住皺了起來,心裡隱隱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這個時候許澈走到我身後,拍了拍我跟安醫的肩膀表情淡淡的道,“我去煮飯,你們慢慢聊。”
額……這麼主動?
我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而且剛剛許澈對安醫的態度,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啊!
我心裡正這樣想著,安醫卻伸手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直到我回過神來,他才指著廚房的位置,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許澈煮飯?小盼,他煮的能吃嗎?”
“放心,毒不死人。”我看著安醫,故意擺出一副陰險的笑容。安醫怕生生的摸了摸胳膊,哭喪著臉看著我,“小盼,你別嚇唬我啊,我膽兒小,不禁嚇的。”
“哎呀,瞧你這個德行。放心吧,他煮的飯比那些飯店的廚子煮的好吃百倍。你快告訴我,你們將訊息傳出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看著安醫,有些著急。這個趙青寧是個難對付的主兒,心思比趙天羽都還要深沉,而且依照趙青寧這個記仇的性子,恐怕我們以後的日子又要“精彩”了。
“趙青寧逃了!”安醫一拍大腿,有些憤憤然的道,“趙家很快就核實了我們透露給他們的訊息,當即就下了通告。只是這趙青寧鼻子靈得很,一下子就嗅到了味道。今天早上就失蹤了。”
我思量了一陣子,心裡想到趙天羽逃出來後弄出來的動靜,對比起來,我心裡更加的擔心了。
“小盼,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趙天羽的屍體,失蹤了!”
安醫的話讓我有一絲恍惚,我迅速的反應過來趕忙拉著安醫道,“趙天羽的屍體失蹤,怎麼回事?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突然失蹤,會不會是他還活著?”
我連珠炮一般拉著安醫問了一系列的問題,安醫看著我猛地搖了搖頭,“不可能,趙天羽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不可能自己爬起來跑了的。我懷疑,趙天羽的屍體是被趙青寧給弄走的。”
“要是那樣的話,事情恐怕就麻煩了!”
安醫露出深思的神情,那越發嚴肅的臉,讓我心裡有些驚。
“安醫你說話說清楚點啊,到底是哪樣啊,你說得不明不白的,我心裡慎得慌。”
我看著安醫,心裡已經急得不行了。誰知道安醫朝著我擺了擺手,“沒事,應該是我想多了。總之,這些天你跟許澈兩個在屋裡好好待著,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擔心趙青寧他們會對你們下手。”
我看安醫有意避過,也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到什麼所以然。當即就點點頭道,“放心吧,要是趙青寧趕來,我一定第一個給你們打電話。”
安醫嗯了一聲,就盯著茶几發呆。而後突然抬起頭看著我道,“小盼,金裳月呢?”
“我收在屋子裡呢?咋了?”
“我已經找到能夠修復金裳月的法器了,這些天你先將金裳月放在我這兒,等到修復好了,我就將金裳月給你送過來。”
聽到這話,我高興得不行。要是金裳月真的被修復好了,那趙青寧來找麻煩,我也不會太過於被動。
想到這兒,我讓安醫在沙發上等著我,而自己則是衝進臥室去找金裳月。
等我拿著金裳月到客廳去的時候,竟發現許澈正心平氣和的跟安醫談論著什麼。只是等我走近的時候,他們就不說話了。
我看了看他們兩個,覺得有些古怪。
“喂,你們怎麼不繼續說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眯著眼睛,用威脅的語氣道,“要是你們敢瞞我,我會生氣的。”
“沒有啦,老婆大人,我哪兒敢嘛!”
許澈說著,拉住我的手,輕輕一扯,就將我帶到了他的大腿上。想到旁邊還有安醫在,我羞紅著臉,慌張的要起來。
可是許澈這廝愣是不撒手,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地箍著我。
“澈,你幹什麼,安醫還在呢?”
“秀恩愛呀,我要讓安醫看到我們兩個到底有多恩愛,這樣他就不會拆散我們兩個咯。”許澈毫不害臊的說著,還用眼角瞟了瞟安醫。
我看許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即就覺得無語。安醫則是很誇張的大嘆了一聲,“哎,你們兩個現在甜蜜恩愛,我哪兒有那個本事拆散你們喲!”
聽到這話,我覺得臉更加的燙了。狠狠地瞪了眼許澈,也不再掙扎,將斷成兩截的金裳月遞給安醫,笑著說道,“安醫,有勞了。”
“客氣了。”
安醫將金裳月收入懷中之後,才笑眯眯的回了一句。我看了眼許澈,“既然飯都做好了,我們就開飯吧!”
聽到開飯,安醫大叫一聲,自己就衝進了廚房。剛到廚房的安醫,緊接著又大叫了一聲,隨後他才從廚房探出頭來,嘴巴里還叼了一塊肉,“哎喲,沒想到啊許澈,你還有這個本事。還別說,這紅燒肉做得還真是好吃。”
我跟許澈都很無語,當即給了安醫一個鄙視的眼神。
午飯之後,安醫就走了。安醫前腳剛走,我這門都還沒關上,就來了個意外之客。
看著面前這個面帶溫潤笑意,身材高挺的男人,我足足愣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許澈!”
我傻愣愣的盯著面前這個男人,頭也沒回的朝著裡面收拾碗筷的許澈大聲喊道。
“老婆大人,有什麼吩咐?”
許澈放下手中的東西,面帶笑容的走出來。剛出來,許澈也給愣住了。
我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發現他在看到許澈的那一刻竟然也給愣住了。想了想,我才記起,許澈在安醫來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的靈魂凝結成了實體,難怪這個他能看到。
“大哥!”
許澈喊了一聲,抬手就跟他的大哥許潤來了個擁抱。
之後許澈才拍了拍愣住的許潤,笑著道,“大哥,有什麼事情進來再說吧!”
許潤指著許澈,有些反應不過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跟著我們一起進了屋。
關上門之後,經過許澈的一番解釋,許潤才明白他為何能看到許澈。許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許澈,才道,“你和弟妹的事情,我們家已經知道了。所以,爸媽才讓我過來的。”
聽了這話,我就有些不懂了。當初許澈告訴我,他們家族因為利用他,所以才會遷走。按理說,現在許家人根本就不會理會許澈這隻鬼。
他們現在過來找許澈,又是什麼原因?
雖然說對許家人有些氣憤,但他畢竟是許澈的兄長,我還是要剋制一下。所以我儘量用平和的語氣道,“你們之前不是放棄許澈了嗎?這個時候過來找他,有什麼目的?”
聽了我的話,許潤顯然是有些迷茫。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道,“弟妹你何出此言?當初,我們許家為了澈的靈魂更加的穩固,也為了讓他參透器靈之力。
所以才將家族遷到了風水之地,為了不讓仇家發現,便搬了家。雖然搬家了,但從那以後,我們許家從未停止過對澈的幫助。”
聽到這話,我轉過頭,用不善的目光掃了眼許澈。轉過頭的時候,臉上便帶著笑容,“原來是這樣啊,這些日子還多些大哥對澈的暗中扶持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心裡已經對許澈進行了一千萬變得詛咒。
該死的傢伙,竟然又欺騙我。
而許澈,當面被揭穿之後自然是有些尷尬。他讓我先回房,便自己跟許潤在客廳裡面聊。
我在臥房裡生悶氣,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我心裡納悶這兩兄弟難道還沒聊完?
雖然說是生許澈的氣,但是許潤畢竟是許澈的大哥。我這麼悶在屋裡,肯定會讓別人笑話。想了想,我便從臥房裡走了出去,打算去給許潤弄幾個小菜。
卻沒想到,我剛走出去,卻發現客廳裡面空蕩蕩的,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我黑了臉,這許澈膽子是越來也大了。離家都不通報一聲,該死的傢伙,這次回來一定要他好看。
我心裡默默的咆哮了幾聲,誰知道這個時候,我家客廳的大門突然被砸得砰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