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姐跟你一輩子
我們剛上飛機就出大事情了。
我屁股才剛落座,腳踝處就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我趕忙低頭檢視,卻沒想到我腳踝處有一朵小紅花,此時正若隱若現。
我臉色大變!
這玩意兒不是在我的蛇尾巴消失的就已經不見了嗎?怎麼又冒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蛇王反悔了?
我木然的盯著我腳踝處的那朵紅花,臉上驚恐一片。
察覺到不對勁兒的安醫把腦袋湊了過來,他問我怎麼回事。見我沒有回答,視線便落到了我眼睛看的地方。
“你這?”
安醫的驚呼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正打算給他解釋,沒想到安醫竟然粗暴的把我的腿給抬了起來。緊接著他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手法熟練的把瓶子裡面的粉末灑在我腿上的那朵小花上。
我“嗚”的一聲,差點叫出聲來。
“安醫,你這個是什麼啊?好疼啊!”剛才小花從我腳踝上冒出來的時候也只是刺疼,現在那粉末灑上去,就像是在刮我骨頭一般的疼。
而安醫竟然一點也不理會我,甚至還將他的手掌狠狠的按在了我的腳踝上。緊接著,安醫的嘴巴一開一合,裡面有些細微的聲音發出來。
我腳上的疼痛慢慢地減弱,而安醫卻是滿頭大汗。
我疑惑的看著安醫,總感覺安醫跟蛇王的淵源不淺。
等到安醫將手拿開的時候,我腿上的小花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盯著光潔的腳踝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盯著安醫興奮地說道,“安醫你好厲害,這麼三兩下就將我腳上的印記去掉了。”我很開心的拍著安醫的肩膀,剛才的疼痛感消失無蹤。
“蛇王是不是讓你做他的蛇後?”安醫看著我,臉色嚴肅的來了這麼一句。我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的啊?”
我怕安醫擔心,就沒有將蛇王的事情告訴安醫,沒想到安醫竟然知道。
難不成是阿三告訴安醫的?
我正想著,安醫卻搖了搖頭,“你這個是蛇族的圖騰標誌,剛剛要不是我及時抹掉你腳踝上的圖騰,恐怕那蛇王,就能夠根據這東西找到你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泛起了擔憂。
“放心,有我在,他永遠也不可能找到你。”安醫捏著拳頭,很篤定的向我保證。我沒有因為這句話感覺到安心,反而是有些擔心。
我總感覺,後面會有大事情發生。我的脣被自己的牙齒都咬的有些疼了,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安醫正盯著我看。
“安醫謝謝你,這事情就要麻煩你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沒有追問安醫他內心的那個祕密。
我們平安的回到了國內,剛回到家,許澈便從印章中飄了出來。
看著許澈好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眼中淚花一閃,便奔了過去。
而他,也提早的張開了雙臂,在我奔過去的時候,一把將我給緊緊摟住。我抱著他,使勁的抱住他,這些天來的擔憂和想念在這一刻得到疏解。
我將腦袋靠在他堅硬寬厚的胸膛上,用哭花了的淚眼望著他,“澈,我以為我還要等你很久呢!你個壞蛋,總是讓我等你。”
我嬌嗔一聲,輕輕的錘打著他的胸口。許澈輕笑著將我的小手捉住,嘴角輕輕的上揚,“傻瓜,我可捨不得。”
溫厚磁性的聲音帶著繾綣愛意,把我的冰冷的心房都給溫暖了起來。我的眼角再一次滑下了淚,我的澈,真好。
我們兩個就這麼靜靜的抱著,誰都沒有在說話。直到後面,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趕緊把淚給擦乾,抬起頭,用一雙擔憂的眼睛望著他。
“澈,你的靈魂已經恢復了,對嗎?”
我期冀的望著他,這一刻,我真希望他能夠說是。這樣我跟他就能夠永遠再一起了,而他也不用一直呆在印章當中不出來了。
許澈低下頭,與我四目相對。我的心裡一漾,就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他放大的臉。
他一下子吻上了我的脣。
他的牙齒就那麼不輕不重的在我的脣上廝磨著,深深淺淺帶動著我的心。
我也慢慢地迴應著他,我們就那樣透過脣舌,靜靜地感受著彼此。
長長地吻終於結束,許澈用手攬著我的腰,不慍不喜的看著我。
“是不是沒有好?還是說你這一次出來,又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緊盯著許澈,看他的樣子,我的心裡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許澈輕嘆一口氣,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老婆,我恐怕還要離開一陣子。”
聽到這話,我不敢相信的盯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歉意,我只覺得心裡有些疼。
踉蹌著從他的懷裡退出來,等我再一次抬起頭,眼中的淚已經消失無蹤。我盯著他,捏緊了拳頭,倔強的不讓自己的淚掉落下來。
“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我的靈魂要完全修復,必須在之前的村子呆上三年。”
我看到許澈嘆了一口氣,說完話的他,便被過身去。
我頹然點頭,“呵呵,三年?這就是你所謂的一陣子?”我狠狠地一抽鼻子,“好啊,三年而已。去吧,去吧!”
許澈回過頭,詫異的盯著我,估計他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好說話。
而我卻衝著他調皮一笑,我知道,掛著淚痕的臉做出這個表情一定特別滑稽,但我無所謂。
“我跟著你一起去呀,反正三年而已。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十年我也不在乎。”
許澈的眼中閃過心疼,而後卻又冷著一張臉,他神色嚴肅的偏過頭,“小盼,你應該很清楚那地方的艱苦。到那裡,就意味著你會跟你的朋友和親人失去聯絡。”
我扯起一個笑容,“他們會理解我的。”
許澈見我這般固執,走過來,一把將我抱在了懷裡。我掙扎了幾下,卻沒有絲毫效果,只得任由他抱著。
“小盼,三年的時間很長。我不想拖累你,更不想耽擱你。”許澈緊緊地抱著我,聲音裡面帶著痛苦和掙扎。
我伸手回抱著他,“這又如何?你為了我,好幾次都差點魂飛魄散了。我怎麼可能因為短短的三年就離你而去?還是說……”
我猛地將許澈推開,臉上憤怒乍現,“還是說,你又想要拋棄我?”
許澈愣住,他伸出手就要來抱我,我再一次躲開。
“小盼,你聽我說,我……”
“你你你,你什麼你?別說了,我知道你就是想要再一次拋棄我。告訴你,我聶小盼不是物品,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今天這話,我就給你撂這兒了。姐就要跟你一輩子,一輩子都跟著你。你休想再擺脫我!”
我見許澈愣住,繼續說道,“聽到沒,姐說跟你一輩……子……”
我話音剛落,許澈走到我的面前,手一伸就將我拉進了懷裡。
“我聽到了。謝謝你,我的老婆。”
許澈對我又親又抱,我故作生氣的將他推開,“跟你說,姐生氣了。從現在起,姐要開始傲嬌。等你什麼時候表現好了,姐才會原諒你。否則……”
“否則什麼?”許澈滿足的笑著,面帶寵溺的望著我。我抿了抿嘴巴,“你又拿我當小孩子看。”
看我故意生氣,許澈被逗樂了,“好老婆,你真是可愛。老公還真的捨不得離開你了。”
“什麼,你還想著離開我?我跟你說,你休想!”
我伸出手指著他的鼻子,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揮舞著拳頭。
許澈卻是一點也不生氣,摟著我手的力道咻的收緊,頭一低,就將我的手指含進了嘴巴里。
我心裡一麻,觸電般的將手給縮了回去。
“許澈,你無賴!你不要臉!”我羞紅著臉,打算用羞憤的視線來打壓他。誰知道抬頭,就對上了他那雙耀眼的雙眸,我心裡一動,愣愣的盯著他,忘了反應。
許澈低頭,在我的臉頰上快速的啄了一口。
許澈笑嘻嘻的對著我說,“我只要你,不要臉!”
我害羞得低下頭,也不敢再看這個無賴。卻沒想到,許澈的腰一彎,便將我抱了起來。我嚇得趕緊將許澈的脖子摟住。
“喂,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幹你呀!”
許澈邪笑一聲,抱著我就衝進了我的臥室。
又是***愉,第二天從**爬起來,我只覺得渾身痠痛。
“這該死的許澈,魂魄都沒有修復好,又來幹那事。真不知道他是哪兒來的精力!”我無賴的說著,但心裡卻因為昨晚許澈的溫柔而感到甜蜜。
起來收拾好,便準備跟許澈一起去那個小村子。不過這一次,我可不能輕易地原諒他,總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免得他總想著離開我。
中午的時候,我便將東西收拾好了。誰想到安醫竟然過來了,我本來以為他是過來找我,卻沒想到他竟然是找許澈。
想到最近安醫對許澈的態度,我有些擔心,他們兩個見到之後會掐架。
現在許澈的情況非常不好,要是再有個意外,恐怕就……
想到這裡,我便有些猶豫了。就在這時,許澈的話,突然從印章裡面傳了出來。
“老婆,你讓他回去吧,我不想見他。”
許澈的聲音明明白白的落入到我的耳朵裡面,我對著印章點了點頭,最後才抬起頭對著安醫說道,“安醫,許澈他還在修復自己的魂魄,恐怕不方便出來見你,不如再過一段時間,等到他恢復了,我再讓他出來見你?”
我試探著問道,沒想到安醫竟然點頭同意了。
他看了我一眼,將一個小瓷瓶交到了我的手中。
“小盼,雖然我已經幫你將那個圖騰暫時的給壓制住了。但卻是治標不治本,這個你拿著,要是你腳踝上面的印記再出來,你就撒在上面。”
聽到這話,我趕緊收下了安醫給我的瓷瓶。
“安醫,謝謝你。”
蛇王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就解決,還好安醫考慮周全。管它治標還是治本,只要蛇王找不到我,便是最好的。
“小盼你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安醫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而我,可能是因為許澈的事情,看著安醫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彆扭。
我們兩個面對著面,尷尬的站了兩分鐘,安醫突然說他有要事便匆匆離去了。
直到安醫轉身離開了,我都不知道要跟他什麼話。
嘆了一口氣,總覺得現在的自己做事情有了太多的顧慮,拘謹得多了。
下午我到茹林那裡去跟如林做了個告別,便帶著許澈去他當初修養的那個村子。
我不知道的是,那個村子還有一件讓人憂心的事情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