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意外
我們兩個日夜兼程,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到了東南省,一下車,就發現這裡確實熱,在我們那個地方,穿著長袖衫,現在,一下車已經汗流浹背了,只能趕緊換上短袖。
但是師父還不得不包裹著自己,嚴嚴實實的,我不由得覺得好笑,但是又不能笑出聲來。
師父瞪了我一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已經進入了危險的範圍,你最好機靈點,不然的話,出什麼事兒,我可不負責。”
我楞道:“師父,來之前你沒有說不管我啊。”
師父沒理我,掉頭就走。
我們在城區,找到一個旅館先住下。
這個地方算是城區裡面比較便宜的了,我們兩個開了兩個房間,緊挨著。
第一晚沒有發生什麼,第二天一早起床,我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我穿好衣服,從屋裡走出去。
只見我們的門前已經聚了很多人,好像是對面出什麼事兒了。
我看到師父在人群后面站著,趕緊走過去。
小聲跟師父說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人祟。”師父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
我一愣,難道我們一來,就遇到這東西了?
而且,這麼近。
我從人群中擠進去,只見對面房間的門半掩著,裡面一地的鮮血,屍體躺在地上已經發臭了,看衣服穿著,應該是個女孩,而且這個女孩的年齡應該不大。
我本來想進去看看,但是這時候,後面傳來一陣喧囂聲,警察趕到了,把現場封鎖。
回到房間裡面,師父在裡面等我。
“怎麼樣,看到什麼了?”師父說道。
我搖搖頭:“我只看到了死去的人,但是我奇怪的是,這次死的是個女人,當時李海媚不是學的狐媚術,殺得都是男人嗎。”
“嗯。”師父沉吟道:“你說的對,但是,其實人祟之術的關鍵在於控制人而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說,並不是只有殺男人,因為目的不一樣,所以怎麼樣殺都行。”
“那他們能看控制我們嗎?”我問道。
“不能。”師父丟出兩個字。
我鬆了一口氣,誰知道師父接著說道:“對我來說不能。”
“啊?”我一愣:“啥意思啊?”
師父道:“因為我是一個正式的黃泉不淨人,所以,他們這種靠靈魂控制人的方法,對我是沒有什麼用的。”
我聽師父這麼說,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沒有辦法,在奇怪我也要先把自己保住了。
我問師父:“你的意思是,如果真正的成了黃泉不淨人,就可以避免自己被控制了嗎啊?”
“理論上是這樣的。”師父道:“但是你現在還不適合正式的當一個黃泉不淨人,所以你就不要想用這種方法了。”
聽師父這種說法,黃泉不淨人倒是有點像是百毒不侵的靈丹妙藥一樣。
“那我就等死了?”我洩氣的說道。
師父笑道:“我讓你來是幹什麼的?”
“我哪兒知道你讓我來幹什麼。”我苦笑道:“是不是在危險的時候,做個擋箭牌。”
“擋箭牌,就你這樣的,擋箭牌也不會找你的。”師父說完,不管我再問什麼,他都不回答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對面的房間已經基本上被酒店的工作人員打掃的差不多了,警察的經濟線也已經撤了。
我看看周圍沒有人,於是信步走進去。
這個房間顯然比我們這兩個房間好太多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種風格的房間會在我們這種房間的對面。
走到這個房間窗邊,才發現這兒對著外面的大海。
還是個海景房,那這個女人一定很有錢了,估計這麼個房間,要住也要不少錢。
我在裡面轉了一圈,這裡面的東西都很高檔,但是到處漂著一股血腥味,雖然應該已經打掃的很好了,而且還用香水撒過,但是我還是能聞到那股味道。
本來我是想要在房間裡面找點什麼遺留下來的證據的,但是我發現這根本就是徒勞,因為這裡面已經被警察和服務生收拾的乾乾淨淨了,估計下一個人都不知道這裡曾經死過人了。
正在這時候,我一抬頭,突然看到窗簾旁邊一個身影。
窗簾是拉著的,仔細一看,那兒好像站著一個女人,我當時腦袋裡面立馬反應過來了,指定是死去的那個女孩,但是我現在不能暴露自己,所以我只是眼睛掃了一下,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趕緊從房間裡面退出來。
剛要回我自己的房間,突然身後一個人抓了我一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拖走了。
原來是師父,他把我拉到他的房間,說道:“又出事兒了。”
“什麼?”現在才是中午,又出事兒,半天。
師父點點頭,說道:“沒錯,半天,兩件,這件事兒有蹊蹺了。”
“你怎麼知道的,在哪兒?”我突然想起來,師父門都沒有出去,怎麼知道的。
師父拉我到視窗,拉開窗簾,往窗外面一指,我一看,我們在三樓,樓下,圍了一圈人,警車和救護車在旁邊閃著燈。
我看到人群中間,一個紅色的肉糰子,不用說,是被扒了皮了。
第一具屍體,沒有扒皮,但是我記得女孩的臉好像爛了,已經沒有辨識度了。
現在這個,跟之前李海媚搞鬼的那些一樣。
“師父,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麼?”我說著就去掏葫蘆。
師父按住我的手,說道:“做什麼,人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做什麼也沒有用。”
“那我們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啊。”我說道。
師父冷哼了一下,說道:“他們不找我們,我們只能去找他們了。”
我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師父說道:“既然能夠半天做兩件案子,這個人一定在周圍沒有走遠。”
我看著下面的人群,人很多都在看熱鬧,我在人群中掃了一眼,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但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人群中出現一個女子,這不就是那天在對面死了的那個嗎?
她就站在人群中,這時候我才看到她旁邊,一個渾身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往我們這邊抬頭看。
應該是看到我在看他了,他詭異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