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莫名的疲憊
肖凌在旁邊碰了碰蘇冉:“白芍不是一種花兒嗎?”
“白芍?”我撓了撓頭,“這個名字聽起來確實是很熟悉。”
白芍站在前面又蹦又跳:“哎呀,上小學的時候咱倆還坐同桌呢,這麼快就忘了?”
提到小學同桌,我突然想起小時候上學的時候旁邊坐著的那個小胖妞,可是現在再看了看眼前,落落大方的漂亮姑娘,我怎麼也聯想不到竟然是同一個人。
“小時候你不是一個小胖妞嗎?怎麼現在……”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白芍笑眯眯的看著我:“小時候胖又不代表長大了也會胖。”
蘇冉站在旁邊實在無聊,跟我打個手勢意思要先走,就拉著肖凌先離開了。
兩人一邊在還一邊嘀咕,我無語地翻個白眼,但又不好剛一見面就扔下老同學自己跑,所以只能站在那裡挺白芍敘舊。
白芍說自己四年前考到這所大學,才來這座城市的,我其實也沒說什麼,太長時間沒有見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白芍確實說了很多,好像很久都沒說這麼多話一樣。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了,我感覺特別的疲憊,告訴她要回家了,白芍拿出手機我們互相留了電話,然後我就打車回家了。
上了計程車之後我就睡著了,到了家門口司機拍了拍我,我才醒了過來。
“謝謝師傅啊。”
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還是感覺到頭暈目眩,敲了敲門,蘇冉走過來打開了門。
“喲,回來了!”蘇冉看到我回來好像特別的驚訝,“我還以為你青梅竹馬的老同學相見晚上就春夢了無痕了呢。”
一股從未感覺到了疲憊侵襲而來,我根本沒有任何氣力和蘇冉鬥嘴,直接走到房間門口推門進去,然後躺倒**就沒有知覺了。
我躺到**一覺睡到天亮,起床之後還感覺自己頭有些昏昏沉沉的,還帶有一些疲憊的感覺。
走出房間,蘇冉剛好買早餐回來,看到我一幅精神不振的樣子,開玩笑似的說道:“不是吧,你昨天真幹壞事去了?”
“啊?”
蘇冉把買回來的早餐放到了餐桌上,走了過來:“睡了一晚上還沒休息好?你這小體格可不及格啊。”
我伸出手在蘇冉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作為一個人民警察你的心裡能不能陽光一點兒,思想真是齷齪。”
“我齷齪?”蘇冉伸出手指著自己,“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好不好。”
這時,肖凌也推門走了出來,看到我站在那裡:“師兄你醒了,昨晚你怎麼了?看起來那麼累。”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昨天我和白芍就坐在那裡聊天,但是我越聊越累,最後實在扛不住了才打車回來,在出租車上就睡著了。”
我提起了白芍,肖凌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
“對了師兄,我昨天晚上就想跟你說的,結果你回來直接睡覺了。”
“說什麼?”
肖凌走過來倒了一杯水:“我昨天好像看到白芍的腳踝那兒有水滴紋身。”
聽到肖凌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我和蘇冉全都愣住了。
“小師弟原來你也是個變態。”蘇冉可能不相信肖凌的話,有意岔開話題,“一天到晚就觀察女生的腳。”
我聽完之後搖了搖頭:“不會的,你肯定看錯了,白芍是我小學同桌,從小我就認識她,她怎麼可能是女……”
肖凌一口氣把水喝完:“我只是告訴你們我好像看到了而已,我也沒說肯定。”
之後我們誰都沒提這個話題,吃飯的時候破天荒的誰都沒有說話。
早飯還沒吃完,我和肖凌的電話全都響了起來。
“喂……”我看了一眼是白芍,然後就接了起來。
肖凌在旁邊“嗯,啊”了半天,掛了電話然後看著我說道:“師伯讓我和師姐去鄰市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
我這邊也掛了電話,看著肖凌:“師父沒說讓我去嗎?”
“他只點名讓我和師姐去。”肖凌搖了搖頭,“我也覺的有些奇怪。”
聽到肖凌這樣說,我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吃完,站了起來,“沒點我名正好,白芍約我出去玩兒呢,你倆跟著老頭子受苦受累去吧。”
說著,我轉身就去浴室洗漱去了。
……
鄰市距離這裡並不遠,開車也就是三個多小時的路程,不過方向是在我和肖凌上次出去的反方向,而他們去幹了什麼我是後來聽蘇冉說的。
蘇冉開著車,肖凌坐在副駕駛上。
“看來某些人的春天是真的來了。”蘇冉憤憤不平的說道,“大好的星期天老頭子叫咱來去幹活,結果卻給趙構放了假,我心裡不平衡。”
肖凌的神色隱隱有些擔憂:“師姐,有些話我不敢在師兄面前說,但是我又不想憋著……”
“那你就跟姐姐我說。”
“好。”肖凌扭頭看著蘇冉,“師姐,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白芍,有些不太對勁啊?”
蘇冉扭頭看了肖凌一眼:“不是吧,你還在想著什麼手腕還是腳踝上水滴的事兒呢?我說弟弟,你最近是不是神經有些過敏了。”
“有嗎?”肖凌皺著眉頭看著蘇冉,“我就知道說出來你和師兄都不會相信。”
……
很快,蘇冉就驅車到了師父說的地方,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山村。
“師父總能找到這種七拐八拐的地方。”
蘇冉鎖了車門,有些嫌棄的說道。
眼尖的肖凌一眼就看到了半山腰上的師父,帶著蘇冉連忙趕了過去。
“師父,到底有什麼事兒啊,叫我們來的這麼著急。”蘇冉走過去開口說道。
師父並沒有回答蘇冉,而是看了看兩人的身後:“趙構沒有跟來吧?”
“沒有沒有。”
蘇冉有些不樂意了:“師父,您為什麼不叫趙構來啊,現在他可是得意的很,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學同學約會呢。”
說完,師父帶著兩人慢慢的向前走著:“我不叫趙構來是有原因的,我怕他來了這個村子會觸景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