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毒後逃逸
劉婷說完,舒了一口氣說道:“行了,判決我吧。”
“想的美,我知道,你練成了這個東西,人間的刑罰對你根本就沒有什麼用。”我說著看了他一眼:“所以,這個懲罰還得我們來,把你的天蠶毒後交出來。”
劉婷一聽,我們要讓她交出天蠶毒後,登時眼神變得惡狠狠起來,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二位是誰,有什麼能耐,但是我已經把所有的事兒都交代了,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吧。”
“欺人太甚?”我笑道:“留著你那個禍根,只能繼續讓你禍害別人,趕緊叫出來吧。”
劉婷看著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既然這樣,我也別無選擇了。”
我正不知道他說的什麼,就看到她嘴突然動了兩下,然後從嘴巴里面吐出一股白煙,一瞬間,整個房子裡面好像起了大霧一樣。
我們互相看不到對方了,只聽到劉婷說道:“這次看在蘇冉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下次再相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等到濃霧散去,幾個警察要出去追,我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追了,因為我一開始就知道,就憑她的本事,她能夠心甘情願的在這個地方待著,完全就是想要一個折中的辦法,但是沒想到讓我破壞了。
其實她想要走的話,早就走了,誰也攔不住她。
我回到酒店,蘇冉和肖凌正在蘇冉的房間裡面擺了一桌子好吃的,等著我。
“你倆幹什麼,慶功宴啊這是?”我坐下,看著這一桌子,說真的,從小到大也沒有吃過這麼多好吃的。
蘇冉道:“其實,趙構,我還是覺得,能不能對婷婷從輕發落。”
“不用發落了。”我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說道:“人已經跑了。”
“什麼?”蘇冉道:“怎麼回事兒?”
我把前因後果說了說,笑道:“其實說到底就是想要逃避懲罰。”
肖凌說道:“師兄,你不是有蕩魔劍嘛,怎麼能讓她跑了。”
“她練成了天蠶毒後,當時情況比較複雜我人都看不見了,還怎麼用劍。”我嘆了口氣:“吃飯吧吃飯吧,先吃完再說。”
其實本來我覺得蘇冉他們應該是在等著我好好地吃頓飯求求情的,但是這樣一來,我們都知道,劉婷逃跑意味著什麼,這就意味著她如果在被我們捉到,那就不會有人提她求情了。
蘇冉道:“甜甜呢,甜甜有救嗎?”
“有什麼救啊,我跟你說,其實我猜,劉婷在置換靈魂的時候,已經把李甜甜殺了。根本沒得救。”我說道。
蘇冉放下筷子,轉身走去陽臺。
肖凌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師兄,說真的,你有沒有把握能打過她?”
“打打打,打什麼打,就知道打,吃飯。”我說道。
肖凌只好低下頭吃飯。
我們吃完,讓服務生把桌子收拾了,叫了一些新的,給蘇冉吃,但是蘇冉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情,我也知道劉婷在她心裡面的地位,所以也不強求,只好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我跟肖凌出去散散步。
沿著海邊,這時候那艘燒了的遊艇已經被處理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道:“小師弟,你說,為什麼她要燒了遊艇呢?”
肖凌被我一問,也有點蒙了,說道:“其實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後來我覺得好像當時我們要上去救的那個人,有點像劉婷啊。”
“你的意思是說,她就是衝著我們兩個來的?”我說道。
肖凌點點頭。
這就有點奇怪了,按理說當時我跟肖凌都沒有暴露身份,除了蘇冉,劉婷應該也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啊,再說了,蘇冉這個人,肯定是不會把這種事兒告訴劉婷的,尤其是還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那麼這個劉婷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身份的,還想辦法要殺我們。
我說:“當時那個要殺你的人到底是誰。”
肖凌想了想:“我覺得更像李甜甜。”
“那劉婷呢?”我說。
“劉婷我沒看見啊。”肖凌撓撓頭:“你說,她是不是殺你去了……”
我一愣,登時背後冒出一陣冷汗,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麼當天我如果沒有看到那個黑影,繼而找到了肖凌,說不定,我們兩個早已經跟著這個船化為灰燼了,看來當時應該是她們兩個其中一個沒有隱藏好被我看見了,所以計劃也泡湯了。
可是我還是奇怪,當時我和肖凌並沒有暴露身份,就算是肖凌讓人知道了自己的功夫好一點,但是也沒有必要把我一塊幹掉。
我正想著,肖凌說道:“師兄,你看那邊。”
我一轉頭,只見遠處的沙灘上面圍了一群人,不一會兒,幾個警察也過去了,看來又出什麼事兒了, 但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面還敢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兒的人還真不多。
我們兩個走過去,從人群中擠進去,這時候警察已經在拉警戒線了。
看到我和肖凌,一個警察走過來說道:“趙先生,你快看看吧。”
說著他讓開身子,我登時就愣住了,沙灘上躺著的,是一具乾屍,看上去應該是個女人,但是她好像被人把裡面吸乾了一樣,只剩下皮和骨頭了,看上去就好像厭食症的人,到了後期餓死的一樣。
“這他麼,誰先發現的?”我說道。
旁邊一個女孩一邊哭著一邊說道:“我,我剛剛在這挖沙子呢,就挖出來了。”
“趕緊找法醫鑑定一下,到底什麼時候死的。”我說道。
法醫很快過來了,經過鑑定,這個女人死了兩個小時左右。兩個小時,把人吸乾了,然後埋起來,時間足夠了,但是我實在想不明白,兩個小時之前,大白天的這裡人還是很多,怎麼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這麼個屍體埋起來?
而且我覺得埋在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必要,完全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
另外,這女人是被吸乾了,這就有點可怕了,如果是人幹得,那一定是個心理變態的極端代表。
肖凌看了一眼屍體說道:“師兄,我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