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蕩魔
一劍砍下去,錢晨一個躲閃不及,在他的胳膊上又留下一刀。
這時候,肖凌也衝過來幫忙。
估計我這兩道已經夠他受得了,而且,蕩魔劍本身對錢晨還有一定的傷害,所以他的功力應該被吸收的差不多了。
肖凌的劍快,錢晨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
只見他突然往後飛去,一直飛出去十幾米,然後在原地站定。
我一下就明白了他要幹什麼,是要故技重施,用意念把我跟肖凌重新關起來。
當然,我是再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束手就擒的。
肖凌應該也看出來了。
我們兩個同時衝過去,就在周圍的環境變化的時候,我們兩個已經衝到了他的身邊,這樣,錢晨雖然把我們關起來了,但是他自己也被關在這裡了。
肖凌冷笑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不自首,要不我們兩個抓你,你選吧。”
“選個屁,你看他這個樣,能自首嗎?”我說著衝過去。
大約十幾個回合,我終於抓到了一個破綻,用力的砍下去,這時候,錢晨已經沒有辦法躲開了,可能也是無奈之舉吧,他居然伸手抓住了蕩魔劍。
我當時楞了一下,這類似空手接白刃的能力,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 畢竟,我這一劍,一點餘力都滅有留下。
這時候,蕩魔劍突然發出一道白光,只見錢晨的手好像突然被燒著了,慢慢的跟劍融為一體。
錢晨想要逃,卻怎麼也逃不掉,好想被蕩魔劍吸住了。
直到他的整個身體慢慢的全都被吸收進了蕩魔劍裡面,周圍的景物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裡就是一馬平川,果然,只不過是我們市區外面的一片荒原,什麼都沒有。
“師兄,那邊好像有人。”肖凌指著草叢說道。
我們兩個走過去,扒開草叢,發現,裡面居然躺著一個人,仔細一看,這不是錢晨嗎?
難道他還沒有死?
我舉起劍,但是肖凌拉住我說道:“好像已經死了。”
肖凌走過去,在他的脖子上面摸了一下,對著我搖了搖頭。
“這麼玄乎?那剛剛被我的蕩魔劍吸進去的是誰?”我說道。
肖凌抿了抿嘴脣,說道:“讓我說的話,可能那是他的靈魂,我們在他的幻境裡面看到的,應該只是她的靈魂,我們把他的靈魂帶走了,但是屍體,肯定是帶不走的。”
“趕緊想辦法,聯絡蘇冉,我已經走不動了。”我現在才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渾身虛脫,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肖凌道:“荒郊野嶺的,我上哪兒聯絡去,師兄你堅持一下,我們走到城區裡面就能聯絡了。”
肖凌說著,上來扶我,說真的, 我們兩個人,怎麼也得兩百多斤,再加上身上的劍,走起來很吃力。
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走了多遠,腦袋一蒙,就暈過去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自己已經躺在醫院裡面了。
蘇冉坐在旁邊,我掙扎著要坐起來,蘇冉按住我道:“你老老實實躺著。什麼玩意留個紙條就跑了,一跑就是三天三夜,我跟你說你也就是福大命大,如果不是肖凌硬撐著把你帶回來,你們在那個地方就餵了狼了知道嗎?”
“肖凌呢?”我說道。
“肖凌啊,那個傻小子為了把你帶回來,差點把自己累死,不過還好,醫生說你們兩個也就是因為餓得,在這裡呆兩天就好了。”蘇冉道:“我很好奇,你們幹什麼去了?”
“我們啊,我們幹了一件大事兒。”我笑道。
“少耍貧嘴,說。”蘇冉捏了我的胳膊一下。
我呻吟道:“哎喲,疼死我了,你虐待病人,我要告你。”
“告我?你去告我啊。”蘇冉說這,又捏了我一下。
不過她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跟我說道:“不過我要告訴你個好訊息。”
“啊?你要結婚了嗎?”我笑道。
“你!”蘇冉紅著臉舉手作勢要打我。
我趕緊說道:“女俠饒命。”
蘇冉道:“我跟你說,你們離開的這兩天,市裡面的人祟事件再也沒有發生過。”
“是嗎,那就好。”我故作鎮定:“估計以後都不會發生了。”
蘇冉撓了撓頭:“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跟肖凌去追到那個錢晨了,他就是我們一直苦苦追著的那個人,之前的人祟也都是他弄得,所以,他死了,就沒有什麼人能夠興風作浪了。”我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就你?”蘇冉一臉的不相信,說道:“說是肖凌我還信,你這身手……”
“哎你還別不信,我告訴你,我這身手,加上蕩魔劍……”提到蕩魔劍我突然想起來:“我的劍呢。”
“你放心,你那寶貝劍放回家了。”蘇冉道:“好好養傷吧,養好了傷在跟我說,我去看看肖凌。”
蘇冉說完,轉身離開了。
我自己躺在病房的**,回想當時在幻境裡面跟錢晨動手的時候,跟蕩魔劍只見的感覺,難道那種感覺是老頭給我的嗎,難道那就是對劍裡面的靈魂的一種控制的感覺嗎?
我感覺身體很虛弱,估計是這兩天餓壞了,但是好在這件事兒已經結局了,我在這個地方呆個兩天就沒有什麼了。
要出院的時候,刑警隊長來了,他看了看我說道:“我們在你說的那個地方找到了他的屍體,屍體已經腐爛了,死亡時間跟你們說的不符合呀。”
這件事兒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要跟他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所以我只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刑警隊長笑笑說道:“好吧,既然這個人生前讓這麼多人都蒙受了不白之冤,我們也只好讓他也體驗一下不白之冤的感覺了。”
蘇冉開車帶我和肖凌回去的路上,我問道:“蘇冉,你們這刑警隊就這麼辦事兒的嗎,還允許不白之冤出現?”
“別傻了,那個錢晨的死因,是服用了過多的精神藥物,自殘致死,你們殺了他的時候,他的屍體已經死了好幾天了,這種事兒,就是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如果真的要朝著方面追究的話,那你們兩個不是殺人凶手了嗎?我們作為唯物主義者,絕對不會相信這種事兒的,再說他作惡多端,這也是他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