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女鬼自白
老鳥看我開始不耐煩,也就不玩了,從我手中拿過墨斗線,拉到一邊,然後用腳用力一踹,那女的“咣噹”一聲,就往地上躺著去了。
“誒吆,我的臉!你們還是不是男人了!”
那女人興許是被摔疼了,正抬頭罵人,我扭臉一看,她側邊臉上全是血半邊面板都扯沒了。這會就像被燒熟了的魷魚卷,幾塊大的皮全捲起來,露出裡面粉色的肌肉。
“我去,老鳥,你就不懂憐香惜玉啊!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看?比那幾位還難看!”
“這還怪我嘍?我讓她這樣啦,她自己摔的,誰讓她自己不走的。”
老鳥扭著腦袋,就是不看我和那女的。那女的一聽自己這是毀容了,哭的就更厲害的。
“你們,你們這群不是男人的玩意兒!我那如花似玉的臉,要多久才能有哦!你們這群不長眼睛的臭道士!你,你幹嘛!”
“都流血了,我就不浪費了,先接著點,等會兒你再不說話。我們鳥爺可就真的要發火了,趕緊的吧!”
我看那女人滿臉的血,突然想起那中山裝男鬼的話,用她的血就可以解妖毒。雖然不知道這點夠不夠,但有生於無,所以就拿裝洗筆水的小碗,在她臉下,接了數滴血。
奇怪的是那血就像是破了洞的堤壩水,越來越多,而且長時間放著也不凝結,她越是掙扎,那血就留的越快。
“誒,老鳥,你那個大點的傢伙來接著,我把這些先餵給醫生,看看效果。”
我看到她的出血量,已經從一開始的幾滴到涓涓細流的樣子,於是想到,能救多少人,就心就多少人,反正這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流死了也活該。
“這碗行不?”
“行,你在這裡接著,我先救人。”
為了防止她掙扎的時候撞到頭或者,逃跑,我抓著衣服的領口,任由她最麼甩頭,就是不放手。
老鳥過來的動作比我更直接,一把抓住那女人的頭髮,腳踩著女人的身上,那動作就像是在給雞放血。
“誒,你這個動作,換一個。就算她不是好人,也不比這樣吧!”
“婦人之仁!這女的害死多少男人,破壞了多少家庭!多少好男人,被它們這樣的糟蹋了!你看我這會兒是沒人性,可是她本來也不是人,為什麼還要人性!”
老鳥這話真是讓我有醍醐灌頂的感覺,我最近遇到的鬼妖,大多都是太善良了。結果慢慢我都忘了妖的本質,鬼的善於欺騙!
“對不起,我只是看著是女人,感覺這樣不好。”
“對啊!我是個女人!你這個混蛋,你說我破壞家庭害了好男人,那你告訴我,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那些男人心裡是乾淨的,他們會來找我!”
那女人咬著牙,嘴巴里都開始吐血了。血沫子落到她正常一邊的面板上,不但沒有恐怖的感覺,反而填了一絲妖媚,這是一種非常不可思議的美。
“都這樣了,你還要試試我們的感覺嗎?我告訴你!你讓我看著噁心!”
我馬上意識到,這女人還在死性不改的想用妖媚來迷惑我。於是快速的,拿出一張破祟符咒,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張。
“啊!你感這樣對我!哈哈哈,你們會後悔的!這女人的身體是活人,你們這會兒都要倒黴了,哈哈哈,啊!”
我知道,它是附在女人身上的東西,所以要帶到這裡才動手,不然早在巷子裡就直接解決掉了。
“你跑一個我看看呀,哼。我早知道你有問題了!我最討厭那些自以為聰明的鬼!”
懶得再和她多說一句,我把那小碗拿著,就想去救人。可走到章醫生的身邊,又被老劉攔住了。
“這法子是誰教你的?”
“是個穿中山裝的男鬼,怎麼了?”
“你認識他?”
老劉拿出那晚血,先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然後伸出小手指,用指甲的指甲蓋往裡面撈出一點血,滴在章醫生的身上。
“只能算不陌生,上次因為它,我才把那個鄭小姐打敗。那個男鬼好像什麼事情都知道,就連我身上有閻王令都清楚。”
我想了一下,既然是老劉,說不定他會認識那個中山裝男鬼吧。
“你,你就是那個有閻王令的男人!你,你就是那個胡鬧!”
我這邊和老劉說著話,那邊躺在地上放血的女人,突然驚聲尖叫起來。那聲音異常尖銳,感覺周圍的玻璃都有的要裂了。
“對啊,我就是那個胡鬧,你給我安靜下來。”
“胡大師,救救我們姐們吧!我們願意把那些吸走的精血全部還給那些人!胡大師,我發誓,如果我敢騙你,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女人馬上話風都變了,而且很自覺的從那個女人身體裡脫出來,而那個女人身體昏迷這,頭垂著。
“老劉,這什麼情況?”
“看來有鬼逼她們的,你看那個出來的,應該是元神。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它們是不會把元神暴露在外的。她說的五雷轟頂也是毒誓,應該能相信。”
我本來是想讓老劉戳穿她的騙局,可是沒想到,他還幫那女鬼說話了。不過既然他都信了,我也自然有信心。
“老鳥,把她身上的墨斗線扯了。”
只要她能出來,我貼在它背後的搜魂咒,就會自動跟著它。到時候,就算它是真的騙了我們,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你們瘋啦!她是女鬼!那女人是屍體!沒用的!”
老鳥不願意,老劉也不管她,只是用那些血,一下一下的試著章醫生的身體。那些血點所到之處,人的面板就開始恢復彈性,然後是一點一點開始恢復健康的顏色。
“行了,這血只能是那女鬼身上下來的才有用。別讓那女人的血把藥給沖淡了。”
老劉很快就開了口,他還把那小碗血,往章醫生的嘴裡灌去。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那血就開始有效果了,章醫生馬上就看上去健康了許多。
我看這樣有效果,馬上走老鳥那,拿了那碗血給老劉,然後從藥櫃裡拿了藥棉和藥水,準備給那女人止血。
“行了,你下來吧。那女鬼已經要出來的,快點。”
老鳥被我推到了一邊,嘴裡罵罵咧咧的,很不高興。我把墨斗線拆了,在扶起那個女人,那女鬼就“嗖”一下,從她體內飛了出來。
“說說,什麼情況!”
那女鬼衣服穿得太簡單了,簡單到我都不好意思看她,就裝模作樣的讓老鳥幫忙把昏迷的女人搬到沙發上。
原本還比較空蕩的沙發,這會兒徹底滿了,三個男的,一個女的,坐著還有點小擠。
“胡大師,我們姐們都是被逼的!它的勢力很大,我們沒辦法啊!”
“是誰,你說啊!”
它扭頭,看向外面,我等了半天沒有聲音,就看向它的方向。而它在看外面的動作,讓我以為它說那個很有勢力的,就在外面。
“老劉?”
“沒用的,你現在暫時那它沒辦法的。再等一個月吧,到時候,你們就能把它消滅了。只是這些男人等不了這麼久……”
我想問老劉有沒有感覺外面有什麼東西,因為我什麼都沒感覺到。而老劉又一次答非所問的給了我一個答案,然後也看向了外面。
“那麼這個女人怎麼辦?”
“送局子裡去吧,也算是敲山震虎,讓它們也收斂點,能有幾天是幾天,咱們也好有所準備。”
老鳥在想這女人的問題,老劉馬上就給出了答案,這也是我心裡的答案。如果再讓這個女人留這裡,還不知道有多少禍,更何況她這樣的出現在我們這裡,名聲也不好。
“老鳥,這事你出面。後巷的垃圾堆裡還有三個,你打電話報警的時候,讓他們也一併幫忙帶走。裡面人精的很,一看符咒就應該知道什麼情況,你一準傍晚能回來。”
老劉把那血,分了幾份,未給其他兩個男人。那個牙齒掉光的喂得最多,沒一會兒就變了,眼睛開始恢復然後是嘴巴邊上的肉。
說話的這點功夫,他們已經全變正常了。老鳥拿著手機,看呆了,打通電話都忘記,而電話那頭一直在問話。
“您好,您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喂喂,您好……”
“誒,我叫老鳥,不,我叫張翔,我在……”
我推了他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扛起那女人,打著電話,往後院走去。看來是打算直接走後門去那個巷子等人。
“行了,老鳥走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看著那附在半空中的女鬼,都進來這麼久了,它都沒什麼感覺,看來一定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了。可為什麼還會被控制,看來還有個更厲害的大頭目即將出現了。
“胡大師,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我不能出去!求您就讓我留在這裡吧,這樣我也不用出去害人了。我和我的姐妹們真的不想這樣!求求您了胡大師,也救救它們吧!”
它說著,很快就飄了下來,那簡單的衣服上下抖動,看到我更不自然了。馬上扭頭,坐到位子上開始看道德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習慣看這樣的“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