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直接垮塌
“胡鬧啊,這會兒又是啥玩意兒啊!”
老鳥的聲音都打顫了,他手緊緊的抓著繩子。這抖的繩子不停的亂顫,就連我感覺都開始不自覺的抖起來。
“老鳥!你幹啥玩意兒!”
“誰啊?我啊?我啥事沒幹啊!”
“那你抖啥?”
“誰啊?我啊?我沒抖啊!”
“不說沒抖!再動仗打點,我都被你抖地上了!”
我一把將老鳥拽過來,拿下他手裡的槍。
“你看好這個,先開啟保險。這子彈已經上膛了,對準目標射擊!”
我說著,已經閉上眼睛,對著聲音飄過的方向,輕彎食指扣動扳機。隨著子彈出膛,一聲巨響震在耳邊。
槍射擊後都後坐力,把我整兒人都震了一下,要不是邊上有老鳥擋那麼一下,我還真有可能直接坐到地上。
“我去,這槍就是和鳥舂不一樣啊!這麼給力!”
我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黑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而那個黑影正是之前要刺殺我的默默。只不過她現在那修長的身材,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嬌小的孩子樣。
“哥們,神槍手啊!這樣都能被你打下來!我算是服了你了!以後哥哪兒都不去了,就跟你混了,行不?”
老鳥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肩膀,他一把奪回了槍,直接瞄準躺在地上的默默。
“它狗孃養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手足可燒了衣服,但衣服不能困了手足。吖嘣了你乾脆!”
“啵……”
隨著子彈殼子“叮噹”落地,又一顆子彈呼嘯而出。
我下意識的把老鳥往身邊一拉,住進剛飛出去的子彈,直接被一股氣流給彈了回來。子彈不偏不倚的從老鳥頭頂一閃而過。
老鳥被我扯到在地,才要用手撐地起來,就聽到子彈在自己身後,爆破式的鑽入牆體。我們身後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樓房,直接垮塌了。
而垮塌的那一刻,我已經拿出符紙,掐訣唸咒,直接在我和老鳥的身周附上了保護屏障。垮塌牆體的碎片紛紛散落中,我們也沒有被砸中。
等一切塵埃落定,老鳥是氣急了,暴跳如雷,抓起地上的一塊碎石,就往祭壇丟去。
“我草你個狗孃養的玩意兒!他打你就能打到,我打你就遭報應!你啥意思啊!你大爺的!”
老鳥只顧罵人,我順勢咬了一口舌尖血,悄悄打開了槍膛,在子彈殼上抹了一把。這裡雖然沒有法印的銀子彈,但有了我的血,那效果也是槓槓的。
“得了吧,有這時間在這瞎逼逼,你就不能動作快點再補一槍啊!”
我也是佩服死了他,都這會兒了,還能在這瞎說!不過這樣也好,它們的目標都被他吸引了,我也就能做做手腳。
“這破事還補!要補你來,你小子指不定跟她有什麼關係呢!你看看,都這時候,她還含情脈脈的看著你呢。”
老鳥一臉的不服氣,他就是想不通了,怎麼自己這會兒連槍都拿不穩了。
“老哥,行行好吧,你可別瞎說!快趴下!”
老鳥的話很快就刺激了那兩個女的,一個個都變成了張牙舞爪的樣子。嚇的我趕忙把人往地上拉。
“胡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趙玲玲整個人都癲狂了,她雙手變成了長長的觸角,腦袋也越來越大。整個腦袋上的毛髮,都開始變成了一種能獨自移動的生物。
“我去,真它令堂的噁心!我說老鳥,你今天是怎麼了?沒事老哆嗦個啥!”
“誰啊?我啊!我沒哆嗦啊!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腿!”
這不就是廢話嘛,什麼叫管不住自己的推啊!我內心是陣陣唏噓。可是轉過念頭來想,這老鳥可是純陽之體,這些陰冷的寒氣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想著這一定是有情況,於是轉頭往他身後望去。
可是這不看還好,這一看還真是嚇一跳!他腳趴著的地方,正好就是我放砂硝的起點。他這會兒身後可是擠滿了東西。
一個半邊黑半邊白的玩意兒,正吐著長長的舌頭,舔著老鳥的鞋底。而他的陽氣也就從鞋底一點點的流逝的。
“老鳥,把腳收過來!”
我推了老鳥一把,但老鳥明顯沒有反應。他全身顫抖的更厲害了,臉色發白,雙眼發直,嘴脣都開始抖起來了。
“你到底是怎麼了?”
“那個,胡鬧,你看那個!”
我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沒料到,這才過一會兒的功夫,原本長得跟個章魚一樣的趙玲玲,這會兒成了杜美莎!
那一腦袋的蛇啊!而她的四肢也開始變出各種蛇,整個大腦袋變扁型,遠看著這就是眼鏡蛇!
我這下算是看直了眼,腦子也徹底蒙圈了。從一開始的那個老怪物,再到那個吸男人精氣神的妖魔小鎮,接著是能變大變小的女人,還有這能把正常人變成怪物!
這個黑靈,果然不簡單,真是深不可測!如果不趁現在拔掉這顆毒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災。
老鳥這會兒也不鬧騰了,拿著槍,認真瞄準趙玲玲,想要一槍爆頭。可是被我很快攔了下來。
“被殺趙玲玲,打那個默默,她才是罪魁禍首!”
我故意把聲音壓低,但很明顯,還是被對方聽到了。
“哼,胡宇坤,你以為那些普通的子彈,真的能傷到我嗎?”
她從懷裡掏出一顆亮閃閃的金屬,然後開始張狂的大笑起來。當笑聲戛然而止的時候,她一個揚手,就把手中的那個東西,快速的飛射了過來。
“如果你這麼喜歡這東西,那麼我就還給你!”
我也是仗著有保護屏障,當那顆變了型的子彈落到屏障上時,屏障竟然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
“我曹你令堂的!這樣都行?這可是老子練了多年的金鐘罩啊!”
這法術是當年為了躲避師傅的追打所練,就算是師傅在,不下狠手也拿我沒招的。可是如今,那東西只是丟一顆廢棄的子彈頭,就能打出裂痕,可見下手之很。
“老鳥,這次不是鬧著玩了,就你今天的狀態,快點先退出這次的行動。”
“啥玩意兒?這就跑嘞?我嘛玩意兒沒幹啊!”
“哪兒那麼多廢話,讓你退,你就跟著我跑!記住,我們起身後,跟著我跑!不要跑丟了!”
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麼多,再那麼多廢話下去,哥倆直接肉餅子燒一籠夠。等我站起身來,老鳥才不情願的站起來。
“我數1、2、3你就跟我快點跑,有多快跑多快!知道了沒?”
“咋這都不放心我呢?你撒丫子跑,到時候別是你託著我!”
“行,1、2、3跑!”
在我的一聲令下,老鳥那小子一個發力,跟著我往原路跑去。有了那些趴成長蟲的死鬼引路,我們跑的方向是絕對錯不了的。可麻煩的是人哪兒跑得過妖!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才這麼幾步,默默已經飄到了我們的身邊。她單手托腮,懸浮在半空中,那若隱若現的玉肌,看著讓我心內是直打鼓。
“我,我們就是感覺太冷了,出去暖和暖和,是吧老鳥?”
“啊?啥玩意?”
老鳥一臉的蒙圈樣,可是他的手上沒有空閒,舉起槍,直接就是一發。而那個子彈上有了我的血,默默這次是真的受傷了。
“誒呀,不好意思啊,擦槍走火嘞!你先療傷,俺們就先出去暖和暖和了啊!胡鬧,跑!”
原來這個老鳥不是真傻,而是裝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是無語了。要麼就多給幾槍滅了算,這樣一激怒不是更麻煩!
果然,老鳥才轉身,默默就已經等不住了,她直接有手,一把將老鳥抓了起來。老鳥的領子扣住了脖子,弄得他是上氣不接下氣。
槍落地的時候,我反手結果,對著默默的腦門,直接來了那麼一槍。
槍聲過後,她的前額明顯多了一個孔,而她扭頭看我的時候,我發現她的後腦勺,整個已經裂開了花。
大量的血,沿著她的脖頸,不停的往下滴灌,一下子就把手中的老鳥染成了一個血人,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鬆開老鳥的手。
“你敢用槍打我!”
她突然間開了口,嘴巴上下一動一動的,我甚至能從她那空洞的嘴裡,看到她後腦勺的天空!
慢慢她臉色的血越來越多,逐漸從七孔流血到往外噴血,她一直都在不停的狂笑著。這種笑聲極其刺耳,我終於耐心也到了極限。
她在狂笑的時候,我直接從腰間取出一把銀匕首,對著她手腕的位置直接一道。這把銀匕首上除了道家法力加持外,上門還灑滿了吸鹽。
手起刀落之後,她的手徹底的廢了,連骨頭帶肉直接掉落下來,手腕處開始冒出大量刺鼻的濃煙,黑褐色的血液也開始留了出來。
“哼,老子不發威,你真當我是你孫子啊!老鳥,咱們走!”
默默握著手,在半空中茲著血,整個人痛苦無比,我們也就乘機往外面繼續跑去。這次老鳥沒在廢話,而是玩了命的跑,那速度,兔子都是他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