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這都跟誰學的?一套一套的?
郎君又汗了一把,趕緊說道:“用不了那麼久,最多……嗯,最多一週!我保證回來。”
方緣緣偷偷的瞧了瞧辦公桌上的日曆,忽然翹起嘴角笑道:“好,一言為定!不過……”說道這裡,語氣有點冷了,威脅道:“如果超過七天,你就等著給老孃收屍吧!”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郎君被驚出一腦門子冷汗,話說和尚同志太厲害了,女人是老虎這句話怎麼說的這麼對呢?他郎君天不怕地不怕的,咦?老虎也不可怕呀?在原始叢林裡幹掉過好幾只呢!
哦不對……方緣緣是母老虎……
哦,還不對……母老虎也是老虎?
哦哦,那是因為幹掉的母老虎不夠漂亮,自己不夠喜歡,如果自己喜歡的漂亮的母老虎,那麼……
越想臉色越難看,最後倒是把自己逗樂了?
他苦笑不得的說道:“是不是關於女人的問題,總是讓男人特別糾結?”
“喵~”
艾維拉這時邁著邁步走了過來,聽郎君這麼一說,揚起毛茸茸的小腦袋露出一個笑臉。
得,又來一個不正常的!
郎君翻了個白眼,哈腰抄起毛茸茸的小傢伙,說道:“走,咱們去看看黛碧,估計那臭巫婆也該想起來了。”
—
黛碧呢?還在想……
郎君推開小黑屋的大門,抬眼一看,好傢伙!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只見本來就不大的小黑屋現在居然連一腳都邁不進去了,滿地都是皺把成團的紙球。
他撿起一張,拆開一看。
內容……
“蝙蝠一隻,考拉一隻,眼鏡蛇一隻,鱷魚眼一對,蟑螂十個,蚯蚓一百條,綠蟾蜍三隻、蒼蠅……”
嘔,郎君只覺得胃裡極度翻滾,差點吐出來!
是了,落款居然是‘配方’二字!
汗了個汗,你說你噁心就噁心吧,尼瑪幹嘛要坑人?人家配方兩個字都是都是寫在最上方的,你咧?居然寫在下面,這算是幹嘛?標題黨?
郎君咬牙切齒的吼道:“黛碧,你給我滾出來。”
黛碧苦著臉,然後從紙堆裡鑽了出來,眼淚巴巴的說道:“又凶人家,人家這不是正給你想著呢嘛!剛才都有一點靈感了,讓你一嚇,嗚~又忘了!”
“靈感?”生氣了,郎君氣的渾身發抖,暴喝道:“好你個黛碧,你丫是不是玩我?還靈感!靈感你妹哇~老子讓你給回憶配方,不是讓你搞發明創造、要靈感幹屁?”
黛碧縮了縮脖子,趕緊窩回角落處,弱弱的說道:“人家習慣了嘛,在說了,人家雖然不是科學家,但也算得上是一個偉大的巫婆嘛。而巫婆這種高等職業,本來也是搞發明創造的,這樣……”
郎君感覺雙腿有點沉,這尼瑪好像是要石化?脖子很硬很硬,好不容易才扭向黛碧所在的方向,她居然還在說!還在講她那些個歪理邪說,那些個搞傳銷的,在她面前都弱爆了吧?
“打住!”受不了了,嘴角抽蓄著打斷道:“我要的是結果,不是要理論,我是一個獵人,不是一個巫師,所以……黛碧小姐,你可以閉嘴嗎?”
黛碧對別的可能沒興趣,但對她的職業絕對興趣大大地,一說起來滔滔不絕絕不是第一次,而每次說起來絕對特別不容易才能停下來!好吧,這是職業病……
黛碧撅著嘴很不滿的對郎君揚了揚小拳頭,生氣道:“人家才剛開始給你講巫婆為什麼偉大,你幹嘛那麼沒禮貌打斷我?”
“我更想打你!”郎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黛碧被這無情的語氣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現在自己的身份是俘虜,是孤苦無依的小女人,怎麼可以與強大的暴君做對呢?
“我錯了……”
道歉有個屁用,郎君白了她一眼。
“怎麼樣了?想起來了沒。”
這才是郎君最關心的。
黛碧苦著小臉從某個角落抽出一張還算平整的白紙遞給郎君,道:“這個應該是……”
“什麼叫應該?”郎君被她氣樂啦,說道:“拜託,科學神馬的最是苛刻,容不得一點瑕疵的好不好?你給我一個不確定因素,那我是不是把這個不確定因素製造出來,拿你做試驗品?”
黛碧本就害怕,一聽這個更怕了,是了,她就喜歡拿活人做實驗,而被她霍霍死的活人,哪一個不是慘的不能再慘?
想起起實驗室裡的那些個倒黴鬼,黛碧嚇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叫道:“不要哇,我不要被切片!嗚~”
以己度人?郎君撇了撇嘴,他算不得好人,但是黛碧從前乾的那些破事確實太過了,有點看不過眼,這會兒趁著這個機會,索性叫刮她一下。
“嘿嘿,切片?切片怎麼啦!你以前不都是拿活人做實驗麼?你現在想到自己要被切片怕疼了,那你以前切人家的時候想沒想過人家很疼?在人家哀求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手軟?為什麼不讓過人家?啊?”
郎君一連數問,直接就把黛碧問懵了。
“怎麼不說話!”
郎君提高了聲音,低喝道。
黛碧嚇得啪啪掉眼淚,掩著臉哭道:“那不一樣……我做實驗的活人都是壞人,都是死刑犯,人家從來沒那好人做過實驗好不好!嗚~”
“是麼?”
好人壞人什麼的郎君懶得管,話說他跟個惡魔沒什麼區別,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誰對他不好那就徹底不好,而這種人眼中只有兩種人,自己人、外人,至於好人壞人?
呃,貌似從來沒分過!
“是,絕對是,不信你放我回去,我給你拿證據看。”黛碧點頭的速度好似小雞啄米,她又連忙補充道:“人家就怕有一天被人質疑成邪惡的巫婆,所以把一切票據都儲存了下來,現在,就存放在家中呢。”
呦,這就叫有備無患?
還有,難道綁票也需要票據麼?
郎君有點迷糊,這個……這個問題好糾結,他決定打住了。
“停!別哭了~”
郎君一瞪眼黛碧利馬收了聲,好吧,古有惡魔之名止小兒夜啼,今有郎君瞪眼嚇得小姑娘不敢吭聲……咳咳!
“那個,咱們現在言歸正傳。”郎君板起了臉,問道:“你一共想起了幾分靠譜點的配方?”
黛碧乖的就像是一直小貓,趕緊從身邊抽出稍微認可的配方,雙手奉上,道:“這些都是,唔,還有一些靈感……”
“打住!”
尼瑪,這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不用她說完郎君也猜到了,肯定是胡搞亂搞的性子又爆發了,又研究出一批坑人的配方?
黛碧嘟嘴不敢吭聲,心說,真是個壞蛋,一點都不紳士~
郎君翻開那一疊最起碼有上百頁的所謂‘認可’的配方,頓時就眼暈了,皺著眉頭問道:“這麼多?你確定……這裡面肯定有一張是對的?”
黛碧站了起來,肯定的說道:“嗯,我拿巫神發誓,那裡肯定有一張是對的。”
“原因呢?”
郎君信直覺,但那是自己的,並且每次都很準,至於別人的直覺?女人的所謂第六感?謝謝,不信~
黛碧硬氣了起來,一揚小脖子,異常肯定的說道:“肯定有,因為我昨夜夢到了巫神,巫神……”
揮手打斷,郎君笑罵道:“你這臭巫婆居然跟我說夢?還巫神,話說巫神是個神馬東西?”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敢褻瀆巫神?你,你……”
黛碧氣的瞪大了眼睛,憤怒急了,這會兒也不怕郎君了,是了,有信仰的人最可怕,一旦信仰受到他人攻擊,肯定跟打了雞血沒毛區別。
“我什麼我?”郎君反瞪。
丫的,就你會瞪眼呀!話說小爺的眼睛是沒你大,但也不小好不好?若論殺傷力,小爺還左眼剝魂、右眼奪魄呢。真玩起眼神攻擊,一百萬個你也不是咱對手,哼哼。
黛碧很想過去打他、撓他、乃至咬他,太可惡了,怎麼能褻瀆神靈呢?哇,要不是理智還在,知道打不過你,她早就撲過去跟郎君玩命了!
“你是個壞蛋!”黛碧咬著小白牙叫道。
郎君撇了撇嘴,嘿嘿壞笑道:“壞蛋就壞蛋,再者說了,我是壞蛋你不知道?”
黛碧一下就無語了,她確實知道,而她一個小女人,又能改變些什麼?導人向善?唔,貌似巫婆這個職業也算是黑暗職業,曾經在歐洲還一度被殘忍的滅絕殺害,也就是說,我也是壞蛋?
她這麼一想,頓時氣的不行,連連跺著小腳。
郎君笑眯眯的瞧著表情快速轉變的黛碧,還真別說,從前還真沒發現,這小女人還挺漂亮的,一怒、一怒之間,咳,貌似是一嗔一怒吧?好吧,總之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哼!”
黛碧了糾結了半天,偷瞄郎君一眼,突然發現這壞蛋居然在看自己笑話,頓時嬌哼一聲,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惱道:“看熱鬧、看熱鬧,就知道看熱鬧?難道你不知道看熱鬧會惹來無妄之災麼?”
“哦呵呵,這個咱可不怕!”說著,指了指自己英俊的臉,反問道:“瞧瞧,這是什麼顏色?”
“黃色!”
靠,當本姑娘是睜眼瞎呀。
“喏,這不得了?”
郎君聳了聳肩。
“呃,不明白……”
黛碧是個好奇寶寶,有點整不明白了。
郎君衝她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說道:“黃色面板的華夏人!”
“還是不明白!”
黛碧搖頭。
“好吧,你個笨蛋!”郎君說道:“華夏人最不怕看熱鬧事兒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