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道事-----第五十六章 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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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暴富

從長沙王‘劉發‘墓裡帶出來的東西,一共賣了四十三萬。按說,光是一件‘銀縷玉衣’就屬無價之寶,但如喇嘛所言,我們賺的是急錢,見不得光,再有價值的古董脫不了手,也一錢不值,生意經的訣竅在與門路,別人拿回去賺一百萬,那是人家的本事,而我們,暫時也只能賺這麼多。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金三角的農民,把鴉片當成糧食一樣賣,誰不想賺大錢,但頂有那個本事才行。

我們這一次其實已經很不錯了,短短几天時間,就一人賺了一套房子,放眼天下,這樣的好事可不多

。但想買切諾基還不現實,放馬奔騰在草原的生活還很遙遠,喇嘛說不怕,雞生蛋,蛋生雞,如今才是上半年,手裡又有了資金,我們完全可以另起爐灶,大幹一場。

他將地點選擇在了潭州,這座地處湘江下游,已有2400多年曆史的千年古城。

走的當天,一共是四個人,因為人手不夠,喇嘛拉了‘二狗’入夥。大家都是特三建子弟,相處起來沒有一點生疏感。到達長沙後就兵分兩路,喇嘛帶著阿古拉,北上咸陽聯絡貨源,我和二狗,則留在長沙租房子,聯絡藥店、印刷廠等事宜。

不要看二狗的年歲不大,只比我大一歲,人也長的又黑又瘦,不怎麼順眼。但他早些年就跟著人出來賣藥,也算是這行當裡的老江湖,深悉此道。

他跟我講,賣保健品無外乎一個字——騙!

說白了就是可勁的吹,吹的越玄乎越好,管它癌症還是偏癱,半身不遂,**不舉,全能給他治好。

當時市場很混亂,手續都是哪家來查再去哪家辦,能免則免,門面掛靠在醫藥公司下屬的幾家生意紅火大藥店內,以每月800塊錢的租金,租了六節櫃檯。

喇嘛在咸陽聯絡好貨源後又趕回歸綏,透過中介公司,僱了六個小姑娘,十二個小夥,算上他和阿古拉一共二十個人,浩浩蕩蕩的返回長沙。

接站當天,亂哄哄的場面搞的人暈頭轉向,如此多的人全都帶著行李,那時候的人就這麼老土,光是麵包車就僱了八輛,浩浩蕩蕩的殺向清水塘,南湖公園附近。

路不算遠,很快就到了地方。男男女女二十多個人,擁擠在相鄰的兩套樓房內,光是採買生活用品,支起攤子過日子,就忙了兩天時間。

這時,二狗提醒我們,還要再找個地方備貨。

我問就放在家裡不行嗎?

二狗說不行,萬一銷售火爆,短期內儲貨量極大。還有就是,我們住的地方人太多,很容易被人盯上,萬一工商局、派出所打擊處理,會讓人家一窩端。

具體地點選擇在了湘江邊上的湖南大學附近,那邊是學區,利淨

。()

這倒和了我的心意,我身邊帶著個鬼丫頭,也適合跟這麼多人住在一起,等找下房子,我就搬了過去,不想沒出幾天,阿古拉也跑了過來,說在那邊住不習慣。

我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後來才知道,喇嘛那個白痴專啃窩邊草,各種無恥下流的曖昧,讓和尚無法忍受,二狗也有了自己的固定炮位,日夜奮戰……搞得清心寡慾的和尚受不了那些折磨,不得不躲了出來。

貨很快就發了過來,我一看原來是壯陽藥,叫‘萬通護腎寶’。隨貨而來的還有很多病案和材料,吹的神乎其神,說護腎寶是千古家傳祕方,當年為了保護它,還跟小鬼子血戰過一場,簡直胡扯。

病案多是些某某醫院,某某專家,從中醫學角度深入分析,為護腎寶說的好話。還有某某人,多少年生活不美滿,結果服用了護腎寶後龍精虎猛,喜得貴子什麼的。

還有某些妻子寫來的感謝信,對護腎寶的功效感恩戴德,內容極致曖昧,不乏蠱惑,看了後讓人下半身充血,說什麼‘在那一夜,我終於又找回了飄飄欲仙,做女人的……’

跟黃色小說差不多,這不是勾引人犯錯誤嗎?

最誇張的是,某位農民工同志還說,他服用了護腎寶後,那活兒,竟然長了五釐米!

我當時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魯男子,也不太瞭解**的事情,竟還當了真,並慢慢覺得,喇嘛的眼光不錯,這藥是挺神奇的。

就是價格太便宜,如此好的家傳祕方,出廠價才十一塊錢,有些不靠譜。

但喇嘛等人的定價嚇了我一跳,168!高達十幾倍的暴利!

我問這樣搞行嗎?喇嘛說沒事,去年在長沙賣的挺火的‘神功元氣帶’,一條破腰帶就賣298,出廠價其實才7塊錢,我們這還算是比較仁慈的……

他說行那就行吧,接著便聯絡印刷廠,已每張7分錢的價格,印製了20萬張小報,我們分別領著人,開始挨家挨戶的發廣告。

當年發小廣告根本就沒人管,還沒有城管這個單位,都是直接送上門,插在人家的門把手上,效果出奇的好

印這東西,需要去工商局、衛生局備案,手續是喇嘛和二狗跑的,沒花幾個錢。還有就是電臺、電視臺的廣告,省市一級的電視臺,黃金時段45秒的長廣告,一天晚間三次,每星期的費用不到一萬塊錢。

電臺的費用就更少了,小一點的電臺,廣告費幾百塊錢就能搞定,還不夠我們喝頓酒的。

就這樣,銷量迅速開啟,就是太累人,天天不知道要走多少路,爬多少層樓,萬事開頭難,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在平房區發報紙的時候,還有個小夥被狗給咬了,哭的一塌糊塗,想想也挺不容易。

如此勞累了一個多月,算了下賬,六個網點,總計銷量6400多盒,130件左右(一件50盒),如果不計成本,淨賺100萬出頭,簡直跟搶錢沒什麼區別……

看到這裡也許大家不信,賺錢這麼容易?可當時的年代就這樣,加上我們的起步高,手裡有錢好辦事,一般賣藥的人都是窩在大城市周邊的小縣城裡折騰,費用少,人工親力親為,自己發小報,就那整好了,一年百十多萬的人比比皆是。

我們特三建有個十七歲的小夥子就運氣不錯,與人合夥在河北某地,賣的是跟我們差不多一樣壯陽藥,四個月時間,一人分了一百七十多萬。

更何況我們待的還是潭州,全國數的上號的大城市,其實我們搞的並不算太紅火,我們動手那年,保健品行業已經開始沒落,要是早幾年出來,像我們這樣的搞法兒,一年搞幾千萬都有可能。

但人發了財後,麻煩事兒也接踵而至,不斷有盯上我們,給我們出難題,工商,稅務,衛生等部門輪番轟炸,就連派出所也抄過我們的攤子,把人全部抓走,查暫住證,外來人口。

喇嘛他們天天醉生夢死,應付這這些人。

還有就是,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喇嘛的朋友,二狗的朋友,我的戰友,阿古拉的兄弟……熟人養了一大堆,我們也年輕,抹不開面子拒絕,總是來者不拒,搞的人浮於事,光是幫我看倉庫搞配貨的人就有三個,每天沒什麼事幹,就是喝酒。

到了七月份的時候,麗麗過來找我,想承包潭州周邊的一個小縣城,從我們這裡拿貨,先幹著

其實就是空手套白狼,先賒貨,等賺了錢再還。

這事我跟喇嘛商量了下,最後以58元的價格,放給他們一個縣城的代理,麗麗帶著十箱子貨,樂呵呵的走了。

還有齊家三兄弟,也舔著張臉過來,跟我們套近乎,我們沒搭理,但打聽了下井水鎮那邊的狀況,楊玉斌講,那邊人越來越多,差不多能有二十萬,情況很不好,亂的一塌糊塗,動不動幹仗,南方人跟北方人幹,河北人跟河南人幹……還是我們有眼光,支起了這麼大的攤子。

但人多起來也有好處,那就是我閒了下來,到了晚間,也不再累的像條死狗,倒頭就睡,沒事能跟悅瑾聊聊天,說說從前的事情。

她開始督促我練功,說我太沒用,整日沉浸在聲色犬馬中,哪裡還像個修道之人。

我笑了,我算是修道之人嗎?壓根就沒想過。

我跟她談過在劉發墓裡的經歷,奇怪的怪物,巨大的龍頭、水潭和金鼎,但她對此一無所知,說回去問問姐姐。

我問他姐姐是誰?她朝我壞笑,並吐了吐舌頭。

我明白了,感情是那條大蛇精!

那妖精的滋味……還是不要再回想的好,既令人痴迷,又心悸,她的舌頭,竟然滑到我的喉嚨裡挑逗我……

道家言:火同人,君子以類族辨物,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都哪跟哪啊,這兩句話似乎不搭邊。

真正改變我的是某日,我去藥店送貨,正好遇上一位顧客,來買治療風溼的藥酒。

賣藥酒的是另外一夥人,也是我們歸綏老鄉,在藥店裡租了櫃檯。

那人是位五十多歲,也許上了六十的老大爺,一身的破衣爛衫,形象邋遢,近乎是在乞討,想以一百塊錢的價格買一瓶藥酒。

當時我閒得蛋疼,就過去跟他胡扯了幾句,發現這老人很苦,沒兒沒女,還患有很嚴重的風溼病,一到冬天,發作起來特別難熬

他聽人說‘鹿龜酒’不錯,能治療風溼頑疾,就想盡辦法湊了一百塊錢,想買一瓶治病。

但那酒的價格不便宜,賣藥的小姑娘說什麼也不賣給他,說是做不了主。

老人磨了很久,最後落了眼淚,就差給我們下跪了,他很擔心會錯過治療的時機。當時是夏天,賣藥酒的這幫孫子亂吹,說治療風溼的最佳時節是夏季,治病要‘冬病夏治’,扯tm的淡!

老人走後,藥店的工作人員對我們講,這老人很可憐,原本有個兒子但不爭氣,跟人打架殺了人,被判了死刑。老人為了幫兒子贖罪,傾家蕩產賠償人家,才得到諒解,保住了兒子的性命。可他兒子太不爭氣,服刑期間又再次殺人,最終難逃一死,便剩下老人孤苦一人,靠乞討、撿破爛為生,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天天睡在橋洞底下,勸我們便宜賣給他一瓶吧,挺可憐的一位老人。

我當時沒說話,心情很不好的離開了藥店。

賣給他又能如何?其實我們就是騙子,壯陽藥吃的時候興許還能管點用,但治療風溼的藥酒,純粹是騙人的玩意。世界上都解決不了醫學難題,頑疾,能讓出廠價才13塊錢藥酒治好?你當是蟻力神呢……

從那一天開始,我反省著自己做的這些事,錢是賺到了,但良心呢?我一直都是個問心無愧的人,否則於心難安,當年離開部隊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不想再面對那些蠅營狗苟的醜惡勾當。

我告誡自己不要再這樣下去,人活的要開心,錢賺多少是個夠?既然不喜歡的事情,就不要再去做。

就這樣,我振作精神,再一次鼓搗起了佟先生的留下的筆記,每天都起的很早,到附近的‘嶽麓山’公園裡晨練,練習丹功之法。

由於離湖南大學很近,公園裡人文氛圍濃重,跟我有著共同愛好的人不在少數,一來二去,我結識下了從‘上海生命科學研究所’退休下來的楊雄老先生,老人對氣功的研究頗具造詣,與號稱撲滅過興安嶺大火的嚴新,‘中功’創世人*都有過交往。

當時公園裡有很多人在練那東西(大家懂的),紅極一時,還拉著橫幅,搞的排場非常大。楊雄老先生就問我,這東西你信嗎?

我告訴他不信,丹功之法源於道門方術,用與強身健體,可某人聲稱,自己是多大多大一尊佛,練了他的功夫不需要吃藥也能治病,這不是扯淡嗎,佛祖釋迦摩尼也沒說過這樣的話……

楊老先生聞言哈哈大笑,直說我鬼道,不為聲色所迷

但他有些驢脾氣,總愛跟這些人較真,喜歡用自己的科學知識,駁斥這些執迷不悟的愚夫,還總和這些人幹嘴仗。

我就勸它還是不要吵的好,因為這些人的勢力太大,得罪不起,按道家的說法講,這些人已經形成氣候,有了自己勢,很大的勢,一般人可得罪不起他們。

不過‘人在做,天在看’,過猶不及,某些勢頭如果太大,就會與時下的趨勢形成衝突,遭來天譴。

我跟楊先生講,這些人早晚挨收拾,您跟他們吵什麼意思。楊先生還不信,我說不信,那咱們就等著瞧。

道家提倡避事清修,難道是吃飽了沒事幹嗎?

楊先生雖然對丹功頗有研究,但對道門禮法瞭解不多,甚至都不清楚,何為‘道德’。

而道門修行,講求‘達者為師’,既然他不清楚,秉承著我的一貫原則,閒著也是閒著,便跟他說道一翻,何為‘道德’。

‘道’萬物演變的法則,是趨勢,自然而然的必然規律。而‘德’,指的是為人處世,對待自然法則的態度,明知不可為而為知,便是失德。

道家的道德,絕不是儒家的道德,說到這裡,我猛然間想到那日做的夢,那個奇怪的古裝女子,曾說過那些清朝人,愚蠢,失德。

我疑問,自己做的真是夢嗎?它有沒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於是我問楊先生,清朝那會兒,跟外國人打過幾次仗?

他說那可就多了,並詢問我,問這些做什麼?

我便拐彎抹角的講述起了當日的夢境,楊先生聞言,倍感稀奇的道:“你說的,好像是火燒圓明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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