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我不是白蓮花
看著鄭家這對父女的作態,羅鑫心中沒有任何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一開始他給過鄭博機會,若是鄭博當時把握住了,願意低頭道歉,也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他在喂鄭婷婷喝下那杯水之前,也給過鄭婷婷一個選擇,若是她願意誠心悔過,道歉賠償的話,那羅鑫也不會動用最後的手段。
奈何這兩父女仗著鄭家在盛安市的勢力,不斷的威脅他,以為他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人物,絲毫沒有悔意。
等到現在再一個個的跪地求饒,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羅鑫搖了搖頭,“晚了!”
這一句晚了,讓鄭博心徹底涼了。鄭婷婷的心高氣傲他完全是瞭解的,一旦讓其他的男人來碰她的身子解除藥性,那麼婷婷之後的日子就完全毀了,生不如死。
之前羅鑫問他,倘若他女兒面對著這局面的時候,他會做出什麼選擇,他曾冷漠迴應,豪門世家沒有如果,但是現在現實卻活生生的立馬打臉。
他蔑視焦依依,不把羅鑫放在眼裡,那麼這接下來的苦果,他吞不起,咽不下。
鄭婷婷立馬連連磕頭,趕緊道,“羅少,羅少,你是說笑的吧,只要羅少願意幫我解除藥性,我願意為奴為婢伺候羅少,求求羅少了!”
“是嗎?”羅鑫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鄭婷婷。
鄭婷婷此時哪裡還顧忌得上平時的高傲,如同哈巴狗似的立馬點了點頭,諂媚的笑道,“絕對是真的,之後羅少說東我不敢往西,羅少說西,我不敢往東。”
羅鑫思考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你這種蛇蠍美人,我碰了都覺得髒。我看學校裡倒是有很多男生對你挺有興趣的,陳棟我覺得不錯,雖然被晨風中醫院給趕出來了,那畢竟實力還在這,人品和家世都還行,從此之後你相夫教子,也挺不錯的。”
鄭婷婷此時都快瘋了,陳棟?那沒用的玩意,比陳杰還無能,給她提鞋都不配,要是讓這種人來碰她的身子,她寧願死!
羅鑫看了看時間,隨後嘆了口氣道,“還以為今天來能夠有更多的戲看,沒想到有些失望了,我時間珍貴,就不再這多待了,建議鄭總還是早點考慮下乘龍快婿的選擇,要不然久了令愛身體有可能扛不住啊。”
羅鑫這一聲鄭總諷刺的鄭博頭也沒法抬起來,死死地咬著牙,瘋狂的磕頭道,“羅少,我是真的悔過了啊,求求羅少救救我女兒。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不能就這樣被糟蹋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進來一道身影,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搖了搖頭,弱弱的聲音響起,“學長,算了吧。”
來的人赫然便是才甦醒不久的焦依依,她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就央求劉芳語師姐立刻帶著她過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羅鑫捲入漩渦。
可是來了之後看到這場景,焦依依也愣住了,原本以為是羅鑫吃虧,可是看到的卻是鄭家兩父女紛紛跪在地上央求羅鑫。此時鄭婷婷面色桃紅,焦依依一看就知道了鄭婷婷的症狀,畢竟不久之前自己也經歷過那種痛苦。
鄭婷婷抬起頭,看清楚來的人之後,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極為複雜的神色,她之前不把焦依依當一回事,只是當做是一個跟班,因此之前在焦依依被下藥的時候,她才會覺得那麼無所謂,因為不是她自己經受。
可是實際經受過這種痛苦之後,鄭婷婷才發現自己之前的那種做法太過於冷血,對焦依依太不公平,若是真的那麼做了,相當於毀了焦依依一輩子。
如今焦依依卻回過頭來要為自己求情,鄭婷婷口中感覺苦澀無比。
劉芳語看著面前的場景,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小子總能給人意外的驚喜,原本以為這小子孤身一人前來,不過是以卵擊石,可是現在劇情卻直接反轉,反而是鄭家父女苦苦懇求。
若是在旁人看來,定然以為鄭家父女是苦主,羅鑫這小子反倒是咄咄逼人,但是經歷過之前的凶險以及醫治焦依依時的艱難,劉芳語才知道羅鑫的這雷霆施壓反而是對的。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羅鑫帶著一抹驚訝的神色看著焦依依,從第一眼看到這個略顯靦腆的女孩子起,他就能夠感受到焦依依的善良,在差一點被毀掉清白之後,焦依依卻依然選擇要原諒鄭婷婷,他不允許。
“依依,你知道我是不會同意的。”羅鑫搖了搖頭道。
焦依依輕笑一聲,“學長放心,我並不是聖母白蓮花,婷婷,你要和伯父保證,學長替你解除藥性之後,鄭家不得以任何手段對付羅鑫學長,同時,鄭伯父辭去校董的職務,並且將校董職務轉交給羅鑫學長,同時變更股份移交。”
焦依依這話一說出來,羅鑫眼中的驚訝之色更濃了,焦依依的確沒有白蓮花,反倒是很好的制衡了鄭博父女倆。
鄭家雖然龐大,但是最為主要的影響力還是透過學校,學校教書育人,培養了眾多的學生,這些學生也相當於是鄭家的人脈資源。讓鄭博轉讓校董職務以及持有的股份,這麼一來,鄭博付出的代價確實是有些大。
鄭婷婷原本還準備感激焦依依的,可是焦依依這麼一說,鄭婷婷死死的瞪著焦依依,咬牙切齒道,“焦依依,你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居然這麼對我們家。”
焦依依略顯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沉穩的笑意,“婷婷,這只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羅鑫學長,不知道我這麼處理是否可行?”
羅鑫點了點頭,這小丫頭的管理天賦以及敏銳的眼光讓他頗為驚訝,“可以,鄭博,這個條件你接受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鄭博,鄭博苦澀的笑了笑,他還有拒絕的權力嗎?焦依依這丫頭不簡單啊,自己之前還真是看走了眼,要知道鄭家對於學校的投入很大,持有的股份市場價大概在十幾個億左右,這麼一下,足以讓鄭家傷筋動骨。
彷彿是瞬間蒼老了好幾歲,鄭博的眼睛失去了銳氣,有的只是無奈和悔恨,“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