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醒陰酒,解死局
我揉了揉馬囡囡的頭髮,馬囡囡被我一揉臉都紅了,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了書包筆本,頭也不好意思抬,然後羞著臉說道:“既然大哥哥你沒事兒了,那我就回去了,我媽說你身體要是不好了,就來找我媽媽,我媽媽給你做一些雞腿雞蛋補補身體。”
馬囡囡收拾好書包就匆匆忙忙的跑出門去了,我還在想著小姑娘怎麼這麼害羞,這一掀開被子一看,我老臉也難得一紅!
“李援朝你啥時候給我褲子褪了!”
李援朝和周圍的一圈兒妹子突然間鬨堂大笑,然後看著我指手畫腳的比劃著我的小丁丁:“哈哈哈!你們看到沒!那就是死去的蠶寶寶!”
我老臉難得一紅,用被子裹住臀部一個閃身就是飛踢!這一腳我下了死腳,就衝我單身二十年的腳勁,我這就要把李援朝踢出個腦溢血!
在一旁自顧自蹲襠扎馬步的曹陽,看到這一招眼前一亮,拍手稱讚道:“少俠好身手!”
我右腳在前左腳在後,這叫子母連環腿!
但是我沒想到李援朝冷笑一聲,大聲誇我:“來得好!”
然後雙手合十就是使出了一記空口入白刃!這一記見招拆招讓我眼前一亮!好一記空手入白刃!這一瞬間我就想好了千萬般種對策,假如他接住了我的左腳,那麼我右腳就可以踹他心口,但是如果他摟住了我的雙腿,我就藉機雙峰灌耳,如果他抱住了我的腰,那我就摟住他的太陽穴頂他面門!
但是我還是太天真了。
我右腳被他一擋擋開了,左腳直接從雙臂的窟窿裡踩中了他的臉。
帶著一群女生的尖叫和滿腳的李援朝的鼻涕眼淚還有鼻血,我飛行了兩米之後一腳直接踩穿了李援朝家的大門,我不得不吐槽李援朝家的大門,這個木頭門實在是不抗踹,我腳進去了,但是也成功的卡住了。
緊接著我就看見文允瑜帶著一個保溫桶扭扭捏捏的低頭上樓,嘴裡不住的嘟囔著什麼,我一隻腳留在門外的造型嚇了她一跳。這個時候為了挽回尊嚴,我揹著手緩緩的扭過頭來,看著滿地打滾兒的李援朝充滿了嚴肅:“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再修煉上三百年再來打敗我吧……文姑娘受累搭把手幫我把腳拔出來。謝謝,誒!拖鞋你從窟窿裡遞進來就行。”
在李援朝一臉羞怒的轟走了他叫過來打打鬧鬧的漂亮妹子們後,我和拎著保溫桶的職業裝文允瑜及堵著鼻子斜眼兒瞅我的李援朝還有氣定神閒的曹陽一塊兒坐在方桌上,我裹著的被子下的大毛腿不時地擺動一下,為了緩解我的尷尬,我決定主動出擊:“文姑娘吃了嗎?”
文允瑜拍了拍手邊兒的保溫桶,並沒有想要接我話茬的意思,大概現在我和她已經產生了智商上的隔離。
“所以在廣義相對論的情況下,一隻真空中的球形雞在服從亨利定律及拉烏爾定律的百分之六的氯化鈉稀溶液之中將產生不可逆的組織細胞蛋白質變性咯?”
文允瑜瞅了一眼強行接話茬的李援朝,滿臉都是鄙夷。
曹陽斜眼兒看了文允瑜一眼,雙手合十又開始做起了眼保健操。
文允瑜嘆了一口氣,然後扶住額頭無奈的說道:“我都沒法接受昨晚發生的事情,但現在還是雲裡霧裡的,你們三位也真行,現在就開始跟沒事兒人一樣,你們知道我今天費了多大勁才跟醫生解釋清楚我手上的這個傷痕是怎麼來的嗎?人家都覺得我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幹起了盜墓的活兒。我覺得我自從見了你們,就如同在做夢一樣,昨晚居然見到了白無常,真是不可思議。”
其實文允瑜這個小姑娘挺容易接觸的,一旦接觸起來就會讓人感覺到如同春風拂面般的溫暖,我嘿嘿笑一聲低頭就開始吃起了保溫桶內的食物,一吃頓時覺得眼前一亮,想不到文允瑜的手藝不錯啊,一碗疙瘩湯居然做的色香味俱全,我情不自禁的跟她豎了大拇指。卻沒想到文允瑜反而臉紅了,看著我嬌嗔道:“你也是啊,不能喝酒就別喝啊,昨晚上和白無常喝酒,一共才喝了三盞你就醉成這個樣子,嘔吐的滿身都是,所有的大男人都昏迷著,就我一個女人忙前忙後在給你擦……”
文允瑜說完這話滿臉通紅,看著她嬌豔欲滴的臉頰我居然也有些害羞,想不到我多年光棍兒的身體居然讓文允瑜看了個透徹,想到這兒我老臉再次難得一紅,李援朝和曹陽見到此景及時起鬨,然後問道:“臉怎麼紅了?”
“暖氣太熱。”
“臉怎麼又黃啦?”
“防寒塗得屎。”
方桌上一片死寂。
過一會兒文允瑜才尷尬的笑了,然後說道:“我只擦了你的上身,下身是曹陽幫你擦的。”
曹陽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比劃了一根兒食指,義正言辭的跟文允瑜比劃道:“我替你看了,一共就這麼長,你不要和他在一起,會不幸福的。你可以嘗試一下我,我叫做深海巨鰻。”
方桌上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
我和李援朝七手八腳的給曹陽趕出了屋子,然後就剩我們三個人的時候,屋內的氛圍難得的正經了起來,明明我和文允瑜認識了才不久,但是這種過了命的交情其實已經足夠了,就衝她昨晚和我一起面對枉死鬼的突襲,其實我們的感情就已經深厚了。而文允瑜這個姑娘有一些舉動讓人很舒服,所以和她在一起完全沒有拘束。其中這種小玩笑我們已經慢慢的敢開了,每次看著文允瑜臊紅了臉,其實我們也是一種享受。
畢竟燈下看美人,更見嬌豔嘛。
文允瑜從包裡掏出了幾封信件,然後衝我說道:“昨晚的事兒楊虎和楊彪都明白了,兩個人都明白了自己的父親所出的事,所以我老師的事情他們已經能夠接受了,畢竟老爺子沒有完全死去,只是換了一種方法活著而已。對了,這是楊虎準備的道歉信,我們臺已經準備將他當初做的那一段誣陷李先生的影片扯下來了,並且由楊虎公開的給三位……啊不二位賠禮道歉。並且這一次的禮金也封的不少,就等著你們提供卡號再接受尾款了。”
我接過了信封,然後衝著文允瑜點點頭,客氣的說道:“麻煩你了,你跑前跑後的也挺累的。”
文允瑜衝我微笑,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沒事兒沒事兒,老師對我的幫助很大的,我即是他的學生,又像是他的一個養女,不瞞二位,我其實是一個孤兒,我從上小學起就一直在接受一個好心人的資助,這幾年才發現原來這個好心人就是我曾經的老師,所以老師對我的恩情我是絕對要報答的。當然,有機會能夠結交你們幾個朋友,我也很開心啊。”
我笑著和她握了握手,然後下意識的提到:“誒,文姑娘,你既然是電視臺的,你訊息渠道肯定特別廣,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脖子上有類似於我脖子上的這種抓痕的人,你留意一下,我有用途的。”
文允瑜正色說道:“你說的這個,是不是鬼魂所特有的?我記得昨天晚上那兩個枉死鬼好像都有這種抓痕,難不成這有什麼含義?”
我嚴肅的說道:“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
我衝李援朝笑了笑,然後說道:“還記得我們曾經幹過一樁案子,那樁案子裡有一個不怕日光,不怕陽氣的紅衣女鬼,她就是早些年間,當時慕氏莊園的家主慕二黑的女兒,但是她在結婚當日被一夥兒土匪給搶走了,這個案子中土匪被剿滅了,但是她並沒有找到,她的下落也成了一時懸案。而如今我們確定了,她是被及其陰毒的法子做成了紅衣煞了!而她的侍女,也做成了毛僵,也就是昨天晚上老爺子帶走的那個毛僵。所以我可以確定,在暗處一直有一群人,他們謀害凡人,然後把他們做成了厲鬼!”
“而昨天晚上出現的人,在風水學上來講,是一種叫做九死之人的冤魂,是中毒,跳樓,被法律制裁,燒死,淹死,餓死,被野獸咬死,病死,被邪魔入體而死的九種枉死鬼。在我家中我曾經治死一個九死鬼,昨天晚上又有兩個,老爺子是一個,我有印記,我也會是其中一個,也就是說,還會有四個人無辜的死掉!”
“而這一切行為,就像是苗疆人養的蠱,一群蠱蟲相互廝殺,最後殘留的一隻則是最強的,當然,有我身上這種印記的人就會是其中之一,我們九個人會死掉,並且選出最強的一個枉死鬼,被當做紅衣煞和毛僵一樣的存在。所以與其去互相廝殺,不如提前阻止剩下四個九死之人的死亡!”
“也就是,阻攔包括我在內,剩下的五種死法,跳樓,被法律制裁,燒死,餓死,還有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