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倒水
紅色賓利上。
“程姐，你家下水道不會又堵了吧？”於得水問。
程琳琳噗嗤一聲笑了。
“哪裡會呢！我的病都已經被你給治好了，這可是天大的恩情，我程琳琳可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
於得水也是一笑，半開玩笑的問：“那程姐這是準備報答我？”
程琳琳沒有猶豫，立刻點頭。
“程姐，我這個人吧，把身外之物看得特別輕，糞土那種，既然程姐要報答，咱們就儘量省去那些繁文縟節，直接給錢就行了！”
於得水耿直的說。
程琳琳一愣，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她說：“別墅，豪車，或者是錢財，什麼都可以，只要你想要，程姐全都可以給你！”
這話說得含蓄，同時，程琳琳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十分曖昧的神色。
這讓於得水有些始料未及。
啥情況這是？
不過，於得水並沒有表露出自己的疑惑。
他看了程琳琳一眼，也眨巴了下眼睛，給電了回去。
“程姐，那把你錢包給我下。”
“啊？”
程琳琳一愣，搞不懂於得水是什麼意思，不過，她還是沒有任何猶豫，把錢包給了於得水。
於得水拿過錢包，琢磨了半天，又一臉尷尬的看著程琳琳，說：“程姐，你這錢包怎麼開？”
程琳琳一笑，立刻伸手，在包上摁了一下，錢包自動開啟。同時，她的手指還從於得水的手背上，輕輕地一掃而過，彷彿帶著電流。
於得水一個哆嗦，悄悄地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
他翻了一下那錢包，而程琳琳臉上，也悄悄地掠過一絲警惕的神色。
錢包裡只有兩千塊現金，畢竟，現在很少用現金了。於得水就把那兩千塊錢的現金給拿了出來，然後，又把錢包還給程琳琳，說道：“掛號費，診斷費，治療費，專家費等等，合在一起，這些就差不多足夠了！”
不過，程琳琳又從錢包裡抽出了一張銀行卡，直接塞給於得水。
“這卡里邊的錢也不多，是姐的一份兒心意，你也拿著。”
“姐……這……怎麼好意思呢？”
“密碼六個六。”
“這麼6？”
“當然！”
程琳琳貼在於得水的耳朵邊，輕聲的呢喃了一句，帶著氣流，縈繞不止。
……
下車的時候，外邊天色已經擦黑。
這個地方已經非常偏了，是一個比梧桐區更加偏遠的郊區，好像是一處度假山莊，叫積翠山莊。
於得水在地圖上看了一下，悄悄地把地址分享給了一個微信好友。
這個好友，正是他剛剛新增上的胡楊。
隨後，於得水跟著程琳琳，進入了一個頂級豪華的包間。
服務員出去之後，還把包間門給帶上了。
整個包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酒菜齊備。
於得水的肚子，早就咕咕嚕嚕叫了，他確實是餓了，看到這些美味，也不跟程琳琳客氣，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嚥起來。
“慢點兒吃，這些都是你的！”程琳琳輕聲提醒。
“程姐，你身材那麼好，不用擔心身材走樣，趕緊的，這麼好的菜，不吃就浪費了。”於得水說著，還往程琳琳的盤子裡夾了菜。
不過，程琳琳並沒有動筷子，只是看著於得水，眼神之中露出幾分迷離之色。
於得水被看得有些彆扭。
“程姐，你看著我幹啥？”
“姐覺得你很帥氣，所以，就想多看幾眼。”
“拉倒吧，姐你要有啥事需要幫忙，只管提就是了。”
“那……這樣的忙，你肯幫嗎？”
桌子下邊，程琳琳悄悄地將大長腿搭在了於得水的腿上，於得水正喝飲料，噗地一下，全都噴了出去。
還噴了程琳琳一臉。
同時，於得水還立刻捂住鼻子，說：“我去，這味兒，程姐，你是不是有腳氣？”
程琳琳擦著臉上的飲料，臉色都變了。
不過，她還在忍著。
……
包間附近的另外一個屋子裡，有幾個人都在盯著監控看。在這幾個人當中，就有那個背頭男。他叫程子豪，是程琳琳的同父異母弟弟。
監控畫面裡，正是於得水和程琳琳所在的包廂。
“程總，您是不是買到假藥了，那小子已經吃了那麼多東西，怎麼還能吃，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呢？”旁邊的黑西裝疑惑。
“絕對不可能，那些毒藥，可是我從五毒門高價買來的，五毒門長老，根我向來有生意上的往來，他絕對不可能騙我！”程子豪眉頭微皺。
“可是，那死小子連一點兒中毒的跡象都沒有啊？要不然，咱們再上幾道菜加點兒劑量試試？”黑西裝問。
“媽的，毒藥要是管用，他只要吃一口菜，就會斃命。到現在還沒有發作，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不管毒藥有沒有作用，現在就給包間那邊發訊號，執行咱們的B計劃！”
程子豪說著，嘴角露出幾分邪笑。
“哼，對付你這種窮屌絲，還不簡單！”
……
突然間，包間裡的燈閃爍了一下。
電壓不穩？
於得水抬頭看了一眼，這時候，包間裡的燈，變成了十分曖昧的粉紅色。旁邊，幾個角落的燭臺上，更是有幾支蠟燭燃了起來，空氣中，漸漸地瀰漫起一種奇異的香味兒。
一時間，這包間裡竟有了幾分浪漫的感覺。
於得水正疑惑出神兒，他突然感覺，被人從後邊抱住了。
“程……程姐！”
“噓，別說話，姐說過的，要報答你呢！”這聲音就纏繞在於得水的耳畔，其中的曖昧，溢於言表。
“程姐，咱們這樣……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你放心，我都已經吩咐下去了，不會有人來這裡打擾咱們的，姐姐今天晚上，就好好陪陪你！”
“姐，你確定？”於得水眼睛一眯，反問道。
“當然！”
“姐，那你稍等一下！”於得水說。同時，他掃了一眼，拿起桌子上一塊兒奶油蛋糕，衝著牆壁角落就丟了過去。
奶油剛好把針孔攝像頭，給覆蓋了。
程子豪那邊畫面一黑，啥都看不到了。
“我操，裝得那麼隱蔽還能被發現，這小子屬狗的？”程子豪罵道。
“程總，要不咱過去看看！”
“走！”
……
包間裡。
“大爺的，還有人偷看！姐，我跟你說，出門啥的可得小心點兒，現在那種偷窺狂特別多，咱們這邊辦事，那邊就有人看著呢，沒準兒，等會兒還拿著影片敲詐勒索呢！”於得水一臉憤世嫉俗的表情。
轉而，他又說：“姐，攝像頭被擋住了，咱們……可以開始了！”說著，他臉上浮現出一種有些彆扭的色眯眯的表情，朝著程琳琳那邊走去。
程琳琳則背對著他，一點點扯下外套，衝於得水丟了過去。
同時，於得水的嘴角，露出了幾分詭異的笑。
“姐，你真好看！”
於得水一邊說，一邊倒了一杯水，拿起杯子，喊了一聲：“姐！”
程琳琳回頭。
譁……
一杯水全都潑在了程琳琳的臉上。
“你幹什麼呢？”
“姐，別生氣，我喜歡溼的！”於得水說著，還舔了一下舌頭。
“臭小子，懂得還不少，那好，姐就好好滿足你一下！”
程琳琳曖昧一笑，她拿起桌子上的大玻璃醒酒杯，盛滿了水。然後，以十分魅惑的姿勢，往她自己的身上一點點澆了下去。水流成線，蔓延開來，她的衣服很快就被打溼了，曼妙的身材，盡收眼底。
於得水挑了挑眉毛，說：“厲害了我的程姐，您還真會玩兒！”
“那是自然，過來吧……”
這話剛說完，程琳琳的臉上就開始冒煙了，緊接著，她的臉上開始脫皮，就連身上，也漸漸地開始冒煙兒。
臉皮脫落之後，逐漸顯現為另外一張女人的臉。
“你果然不是程姐！”
其實，在於得水看程琳琳錢包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在錢包裡，他並沒有找到任何能夠證明程琳琳身份的證件。
而且，程琳琳端莊大方，這張臉雖然一樣，氣質卻是完全不同的。
既然她想玩，於得水就陪她們好好玩玩。
他倒要看看，這背後要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候，那女的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倒在身上的水，是有問題的，她眉頭一皺，問道：“你……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我從你錢包裡拿錢的時候，發現裡邊有一小包藥，白色的，上邊寫了一個化字，就一起拿了出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剛才手不小心一抖，就倒進了水杯裡，就是你剛才添水的那個大水杯。”於得水說道。
“什……什麼，化骨散？”
女的滿臉驚恐，那包化骨散放在錢包十分隱蔽的小縫隙裡，竟被他拿走了。
“啥，化骨散？我不知道啊，我以為是那種藥，不好意思啊！沾在你身上會怎樣，不會連骨頭都化了吧？”於得水裝出一臉呆萌的問。
“你！”
女的氣蒙了，沒有想到，竟被這小子給陰了。
她手上微微一震，頓時，整個玻璃杯上開始出現裂紋，裂紋快速蔓延。
一瞬間，碎玻璃渣子如同流星一般，衝著於得水就打了過去。於得水早有防備，他一把揪起一個凳子。
噼裡啪啦一陣響聲。
凳子上鑲滿了碎玻璃渣子。
於得水眉頭一皺，我去，這女的竟還是個高手。
“小姐姐，你可千萬別動氣啊！你這樣大幅度的動作，估計會加快你這幅曼妙的身材融化的速度，在完全化掉之前，我還想多欣賞幾眼，拜託，拜託了！”於得水臉上賤意浮現。
“陰險小人，我殺了你！”
“小姐姐，女人呢，要溫柔一點兒，才會有人疼愛。像你這樣，動不動就殺人的，男人是不會喜歡的！”於得水一臉說教的表情。
這時候，那女的卻也冷冷一笑。
“臭小子，你也別得意太早，這些飯菜裡，全都已經下了毒藥，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於得水內心一震。
心說糟糕，這些人真是膽大，連菜裡都敢下毒？
還別說，此時他已經開始感覺，肚子有點兒疼了，不會真中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