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們是警察局的,今天張紹軍出了一點事情,我們是來告訴你的。”
“我丈夫出事情了這不可能的吧?”
女子臉上滿是不敢相信,對於自己的老公,她可是最清楚的。
“不不不,不是您的丈夫做什麼事情,而是有另外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一下,不知道您的孩子。”
疙瘩一下,我能夠看到女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嘴角艱難的揚起一絲微笑,蹲下身子對可愛的小女孩說道。
“小雯啊,媽媽有點事情要跟這幾位叔叔聊天,你能夠上去做作業嗎?”
“好的媽媽!”小女孩很懂事也很可愛,想到她今後沒有了父親,我就感覺心裡面一陣酸酸的。最終我們還是把張紹軍發生的事情跟女子說了一下。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當知道這一個訊息以後,女子整個人幾乎昏厥過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淌,滿眼都是不敢相信。
可是當我們拿出照片以後,她整個人都崩潰了,坐在沙發上瞳孔之中沒有任何的焦距。
“不好,胡一快點喚醒她。”
大哀莫過於心死,她的意識此刻正在消散。
“你還有你的女兒,難道你就這樣子放任她自己一個人嗎?”
手中拿出一張清明符籙,胡一聲音如同驚雷,把女子給喚醒過來。
失神的看著我們,女子還是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哭了很久才是看著我們。
“你們找到殺死我丈夫的凶手沒有。”
說著這一句話的時候,女子的眼神充滿冰冷,強烈的殺意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因愛生恨,這一句話果然沒有錯,感慨了一下,我簡單的把事情分析了一下,隨後詢問了一下,這兩天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別說,還真的有,這一件事情是發生在一個禮拜之前,一個晚上張紹軍出去喝酒喝到很晚才回來。
回來以後,他發現屋子裡面竟然有一個人,本能的他以為是他的妻子,就這樣子摟著這一個人睡了一晚上的時間。
他忘記了,那一天自己的妻子正帶著孩子回孃家去了。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脖子上面出現了兩天血痕,臉色也蒼白了很多,同時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被嚇到的他,剛開始還以為是哪一個女孩子想要勾引自己,心裡面警告了自己一下,便沒有放在心上,但緊接著每一次做夢都會夢到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把自己抱在懷中,香味很迷人。
因為是夢,張紹軍並沒有懷疑什麼,權當自己工作太累了,但有一天,自己女兒的一句話讓張紹軍整張臉色都嚇得蒼白了。
那是一個夜晚,當張紹軍要報小雯去睡覺,小雯卻瞪著大眼睛,揮舞著手臂。
“不,不要,小雯不要爸爸抱,爸爸你的後背上有一個姐姐,紅衣服的姐姐。”
紅衣服的姐姐,一句話如同驚雷,張紹軍被嚇得一個晚上不敢睡覺。
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便去一個佛像店請了兩尊佛進來。
這一個佛像店是他的朋友給他介紹的,聽說效果非常不錯。
果然,當這兩尊佛被請到房間裡面還真的起到一點效果,每天晚上也不再做夢了,只是整個人也變懶了很多,好似全身無力。
“佛像,又是佛像,能夠讓我們看一下佛像放在什麼地方嗎。”
聽到佛像這兩個字我的眉頭狠狠跳動了一下。
整個案件因為佛像被連線在一起。
在大廳的後面有一個祕密的地下室,是前幾天張紹軍才建造的,平時他的妻子也很少進來這裡。
當房間的門被開啟,我們驚訝的發現,這哪裡是一個正常家裡面應該有的東西。
昏暗的房間散發著懾人的紅色光芒,一塊塊紅色布條掛在半空中。
四周擺放著好幾個花圈,正中間有一個靈牌,靈牌之上用紅筆書寫著三個大大的字,葉綠冷。
顯然這是一個人的名字,還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在靈牌的身後擺放了一個碩大的紅色棺材,棺材之上,一尊佛陀巍然屹立。
又是一尊奇怪的佛陀,腦袋之上一隻只黑色靈蛇仰天長嘯,擁有著三隻手,一隻手還是從眉心之中伸出來,沒有腳,卻只有蛇的尾巴,如果不是身後的光環,我們根本不會把它人做佛陀。
“這是一個佛陀鎮魂陣法,可這是誰教導他這樣子佈置的,完全是在害人啊。”
四周有花圈,正中掛紅布,棺材墊底,靈牌屏障,完全就是一個招魂鎮。
唯一不和諧的便是棺材之上那一尊佛陀,如果是一尊正常一點的佛陀或許還能夠利用靈光鎮壓一下,可這一個怪異的佛陀完全就是在吸收這裡的陰氣。
一走進來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形成一個養鬼陣法了。
“快點,快點開啟棺材,看看鬼還在裡面不。”
想到了什麼,我失聲對胡一說道。
同時從懷中拿出了黑色的墨斗線出來,這一根墨斗線,可不是馬興那山寨的墨斗線,經過我在狗血當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陽氣十足,用它在棺材上面結一個網,我相信就算棺材裡面有鬼衝出來我都能夠把他給抓住。
棺材還挺重的,讓我們驚訝的是,在棺材的四個角竟然還放置著棺材釘。
“棺材釘,正面釘鬼,反面匯陰,這整個就是一個養鬼陣,到底是誰讓他這樣子佈置的,沒出事情都要出事情。”
小心翼翼的把四根棺材釘收起來,胡一不滿的說著。
這一些棺材釘可是一些好東西,如果煉化好的話,就連殭屍都能夠釘在原地。
棺材一點點被開啟,我終於是見到了其中的東西,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屍體存在。
一件火紅色的嫁衣放在當中,一雙繡鞋子,一個玉蒲扇。
“日本和服。”
看見這件衣服的瞬間,張隊長便沉聲說道。
沒有中式華麗的裝飾,樸素的外表下,腰帶在身後放置著一個大大的包裹,不是和服還能夠是什麼。
“日本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丈夫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引進的這些東西。”
這一刻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一些佛陀會那麼奇怪了,完全不是中國的佛陀。
此刻的女子已經完全的被嚇傻掉了,根本不知道任何的東西至能夠一個勁的搖頭。
最終還是胡一提議,用兩尊佛陀把那一個女鬼給吸引出來,佛陀養鬼,鬼惜佛心,這也是一個典故。
傳說在很久以前,有一個佛陀在遊歷人間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小鎮子鬧鬼,本想要去收服的,卻發現,這是一個可憐的鬼,她沒有傷天害理,只是惦記自己的家園久久不願離去。
但一隻不懂殺人,不懂修煉的鬼在人世間根本活
不了多久的時間,可憐鬼的他最終用自己的靈氣去韻養她,平路相逢,佛陀準備離開,鬼卻感恩要跟他一起離開,最終修煉成為鬼仙。
這一個典故我也知道,點點頭,帶著兩尊佛陀,在夜晚的時候來到張紹軍家不遠處的一個小森林裡面。
正巧不巧的是,這一個小森林裡面竟然是一個墳場,夜幕降臨,一戳戳鬼火突兀的在飄蕩著,蝙蝠倒掛在樹枝上,瞪著兩隻大眼睛看著我們兩個人。
如果是剛開始的我一定會害怕,但現在的我只是微微一些便無視了他們。
拿出羅庚尋找陰氣最重的地方。
“在這裡。”
在三個墳墓的正中間,竟然生長著一小棵槐樹,雖然還只是幼苗,卻有一股陰森的氣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
“槐樹生陰,我來佈置,你去製作誘餌。”
單單兩尊佛陀還是不夠的,還需要另外一個誘餌。
點點頭,我便從懷中拿出一個稻草人出來,這一個稻草人是我在來的時候編制的,它的背後還有張紹軍的生辰八字。
既然那一個鬼那麼想殺張紹軍,如果知道張紹軍沒有死的話,一定會再次出現的。
兩尊佛陀被放正中間,幾枚銅錢被放在四周,都是一些古銅錢,中間用一根墨斗線串聯在一起,同時幾根柳樹枝,被插在了四個角落。
而稻草人正被我用桃木劍插在一根樹上。
夜很深,為了不打擾女鬼,我跟胡一躲在一個墳墓後面。
不得不說這裡的墳墓十分的低矮,還有破爛,常年沒有整修,當我走過來的時候竟然一腳把一個墳墓給踩碎了,踩到了裡面的骨頭上。
頓時墳墓的墓碑上流下兩道血淚,嚇得我連忙用一張鎮魂符籙貼在上面,同時不斷的道歉答應再次給他整修一個墳墓才是揭示過去。
午夜十二點,陰氣最終的時候,在我們的視線當中,終於出現了一個身穿紅色和服的女子。
腳下是一雙日本特有的木鞋,“咯噠,咯噠。”的聲音很遠都能夠聽到,好似在九天之外,又彷彿是在耳邊,“相公,你在哪裡呢,我來找你了,相公……”
尖銳的聲音彷彿是兩塊玻璃在耳中摩擦,我和胡一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握著桃木劍的手微微顫抖,但我沒有衝出去,我麼還在等,等這一個女鬼進入陣法當中。
我們的陣法很簡單,佛陀坐鎮,八卦在外,透過銅錢上的陽氣來鎮壓她。
一點都沒有懷疑這裡的陷阱,紅色光芒一閃,女鬼已經出現在稻草人的面前。
當看到張紹軍不是真的的瞬間,眼神猛的變為冰冷,伸出雙手指甲一點點的伸長,頭髮從本來的及腰到最後拖在地上。
“已經快要成為厲鬼了,身上的血氣很強,我們不好辦了。”
近距離的感受著她的氣息,我微微苦笑著。
我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單單靠著胡一還是有點困難。
“騙我,膽敢騙我,給我出來,都給我出來。”
歇斯底里的叫喚,鮮紅的血液從頭頂之上流淌下來,順著身上的衣服流淌在地上,就像一隻靈蛇朝四周蔓延。
難怪會全身都是紅色的完全就是被染紅的,整個腦袋幾乎都要被人給劈開,從頭頂到鼻子的位置,藉著月光能夠看到裡面蠕動的腦漿,兩隻眼睛充滿怨恨,盯著我們的方向。
“不好被發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