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這是我第一次對我做的事情感到迷茫,捂著腦袋,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個被母親丟棄在商場的小寶寶,對於這一個世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想起那兩百二十八個人的性命很有可能就是死在我的手中,我的心臟便是一陣抽搐。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宋嘉興沒有道理在回到這裡的……”
“碰!”
喃喃自語的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巨疼從臉上傳來,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整個人便倒飛出去,撞在賓館的牆壁上,呆呆的看著面前出手的男子。
“你,為什麼打我。”
“小子,我是看在你還可以教育上面才打了你這一拳,不然我才管你去死呢,一個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你只能夠是懦夫……”
懦夫兩個字從鍾正的嘴巴里面說出來,深深的刻進我的心中,身體狠狠的顫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懦夫,不,我不是懦夫,我敢戰鬥,我敢面對,我是強者,強者!”
歇斯底里的叫喚著,我第一次那麼的失態。
可是我的怒吼換來的只是鍾正鄙視的眼神,“強者,真正的強者是敢於客服一切困難,承認一切錯誤,你呢,現在除了在這裡迷茫還能夠做什麼,你的劍,你現在舉得起來嗎?”
彷彿是為了應和鍾正的話,手中的太極游龍劍竟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深深的看著鍾正,迷茫的雙眼逐漸轉為清明,抱著太極有龍劍的我,直接對著他鞠躬。
不為什麼,就為了自己臉上的這一拳。
“您說的對,茫然只能夠是懦夫的行為,我會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贖罪的,如果真的是宋嘉興做的話,那麼我會給胡莊所有人一個交代。”
一句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僅僅是為了這一些死去的人,也是為了我心中的那一份救贖。
夜色悄然降臨,這一個晚上,便是驗證我設想的時刻。
跟在鍾正的身後,踏在胡莊的地域當中,莫名的感受到一陣寒意直投心底。
此刻的胡莊完全的籠罩在黑暗當中,昏暗的月光下,宛如一隻潛伏的巨獸,我和鍾正正是那兩隻可憐的小動物。
荒涼,除了荒涼我也想不出用什麼詞來形容面前的環境。
整個大門已經完全的倒塌,木質的牌匾此刻正倒在地上,兩旁的柱子全部斷裂,通體漆黑。
但稀奇的是,牌匾的保持竟然還算完整,只有四周有被灼燒的痕跡,正中間胡莊鎮三個字格外的顯眼,通紅色的字型就像用鮮血鑄造的一般。
“鍾正這一個牌匾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看著直勾勾盯著牌匾看的鐘正,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字型通紅,形狀特殊,八天十地,狗血如柱,你沒有發現,這是特定的字型嗎?”
蹲下身子,鍾正伸出手點在紅色的字上面,然後放在嘴巴里面舔了舔,輕聲說道。
“狗血,靈異,這難道就是這一塊牌匾能夠
儲存下來的原因?”
震驚的看著鍾正,我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狗血驅鬼,一般電視劇裡面有很多劇情都是用狗血來潑鬼,其實這也算是一種辦法,而這一塊牌匾既然能夠在狗血的保護下儲存下來,那麼說明,這一場火災很不簡單。
“我們進去吧。”
隨意的看了看鐘正便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白天到這裡跟晚上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倒塌的房屋因為結構的不同,隨著風流吹過,不斷髮出“呼呼。”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牆壁清一色都是黑色的,完全就是火燒的痕跡,木頭一類的東西,現在只能夠剩下木炭。
走在最前面的鐘正並沒有心情去觀察周圍的環境,皺著眉頭一直往前面走。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十點半了,再過一個半小時便是天地陰氣最終的時刻,俗稱鬼時,也就是十二點,如果想要有點奇異的遭遇的話,那麼可以到墳墓或者陰森的地區去走走逛逛,機率還是很大的。
跟在鍾正後面,我的氣老早便開始運轉,但是大部分都匯聚到了眼睛之上。
“就是這裡。”
走了很長一段距離,鍾正突然在胡莊鎮的一處廢墟上面停止了下來,輕聲對我說道。
“中央之墓,在胡莊鎮竟然有這樣子的地方。”
吃驚的看著面前一個呈半圓形的墳墓我忍不住失聲叫喚了出來。
中央之墓,俗稱鎮鬼墓,能夠鎮壓窮凶極惡的惡鬼,一般不會有人佈置在鎮子裡面。
更加讓人吃驚的是,整個鎮子幾乎都被燒光了,然而面前這一個墳墓卻格外的完整,甚至連上面的印記都格外的清晰。
忍不住,我朝著這一座墳墓走了上去,每走一步,我都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氣息從腳下傳遞出來,不得以只能過用氣灌注到腳下。
“XXX之墓?為什麼是三個姓氏,這上面的這一些符文是怎麼回事。”
看清楚了墓碑上面的東西,我有點遲疑了。
只見在墓碑上面的文字還是十分的清晰的,甚至還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便是栩栩如生。
不像正常的墓碑上面會刻畫子女的名字,而死者的名字,在這一塊墓碑上面刻畫的竟然是許多的頭像,牛頭馬面,牛鬼蛇神,都是用鮮紅色的顏料書寫而成。
“送葬之墓。”站在墳墓的面前,鍾正臉色十分難看,艱難從嘴巴里面吐出四個字。
“送葬之墓?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我疑惑的眼神,鍾正沉默了幾分鐘,然後用滄桑的聲音說道:“送葬之墓,也是面前這一座墳墓的叫法,如果在上面只有一個名字的話,那麼它才叫做中央之墓,但是你看他的名字。”
名字?
“張王胡?這算什麼名字,難道是鎮壓在下面的那一隻鬼。”
搖搖頭,鍾正的雙眼有點迷離,思考了許久才是苦笑一聲。
張,王,胡,顯然是整個鎮子裡面
人的名字。
聽著這一句話,我整個人穆然驚醒,是啊,昨天在公安局看資料的時候,瞭解過在胡莊鎮裡面只有這三種姓氏。
三種姓氏代表了胡莊鎮裡面所有的人,而這一些牛鬼蛇神顯然便是代表了地獄的惡魔,將要把上面這一些人都給帶走的存在。
想到這裡,我猛的走到墳墓的正中間,高高舉起手,“咔嚓。”
一拳直接把水泥給砸碎,露出了被掩蓋在下面的東西。
就像打碎一片玻璃,一個洞口出現在我們兩個人面前,卻沒有想象中的惡臭,反而帶著一絲清香。
“清香?奇怪,在墳墓裡面怎麼會有清香。”
皺著眉頭,我忍不住再次聞了聞。
而鍾正則是瞪大了眼睛,失聲叫喚了出來“龍脈,惡毒,好惡毒,到底是誰,能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墓中清香,顯然在下面埋葬的不會是人,再加上墓碑上面的名字,第一時間鍾正便想到了龍脈。
隨著這一聲落地,“咻咻。”的聲音,從洞中傳遞出來,無數的蝙蝠一飛沖天,徑直朝我們兩個人衝了過來,速度很快,在黑暗中幾乎捕捉不到它們的身影。
不得以我只能夠舉起太極有龍劍不斷的切割,在我的氣灌注下化作一道道白色光芒。
鍾正的速度也是不慢,他直接丟出手中一張符咒,在面前形成一道護盾,蝙蝠全部都被阻擋在護盾外面。
“龍脈,送葬之墓,蝙蝠,到底是誰在這裡做這麼陰險的事情……”
整張臉陰沉到可怕,鍾正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嘴巴里面擠出來。
這一刻他也憤怒了,殺人就算了,竟然還那麼處心積慮的佈置出一個陣法出來。
“佈陣,我們馬上招魂,我倒是要看看,那一個所謂的宋嘉興能夠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咬著牙齒,鍾正從身後揹包拿出一個八卦盤出來,另外一隻手上銅錢劍準備完畢。
同時嘴巴里面咬著紅色絲線,很多茅山道術的法式都是需要銅錢劍和桃木劍,桃木辟邪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招魂陣法,真的能夠把魂魄都給招出來嗎?”
瞳孔閃爍,看著鍾正在地上畫出一個又一個的陣法,我的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同樣是茅山的人,但是我還是對於戰鬥更感興趣,這一些道術倒是學不多,更何況,我能夠感覺到,這一次鍾正要佈置的東西會十分的高階。
“聚靈招魂,我要藉著龍脈剩下的力量把這一個鎮子裡面的人儘可能的給召喚出來,怨氣不散,我就幫助他們報仇雪恨。”
場地的佈置很簡單,當所有符咒都畫完以後,鍾正雙手猛的舉過腦袋,隨後握著桃木劍,氣匯聚在胸口,怒吼一聲“聚靈陣起。”
“嘩啦啦。”在我震驚的眼神當中。
本來漆黑的地板上,幾個符咒竟然同一時間亮了起來,隱隱的還有風流在天空中盤旋,龐大的氣壓幾乎要形成一道龍捲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