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頭頂上的烏雲,在看看已經消失掉的鐘正。我現在開始懷疑起來,鍾正佈置的這個陣法到底有沒有什麼效果。
頭頂上的烏雲劇烈的翻滾著,還好我經歷過幾次生死,否則在這種天威之下,即使不被雷電劈死,也肯定會被嚇死。
我努力的讓自己靜下心來,不在管外界發生了什麼,只有自己冷靜,才能快速的判斷問題。
我閉上眼睛,開始拋卻任何的雜念,就靜靜的站在這裡。當我真正的靜下心來的時候,我忘記了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被一道雷電劈中了我的身體。
在這一剎那的時候,我整個人的身體都沒有知覺,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纏鬥起來。緊接著,一聲炸響,又在我的耳邊響起。而我,也躺倒在了地上。
對於這種危險的做法,我估計在當今社會中,不會有第二個傻瓜願意這樣嘗試。
大概過了有兩分鐘的時間,我身體上的那種酥麻的感覺才漸漸的消失,而我也恢復了一些知覺。
我看向天空,又看向鍾正佈置的陣法,心裡有了一絲明悟。如果沒有鍾正佈置的這個陣法,我相信就剛才那一下,我肯定會成為一個殘廢。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頭頂上的這片烏雲,根本就沒有要走的趨勢。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時間,又是一道閃電,直接劈下來,這一次,要比上一次更加的劇烈。我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躺在地上不停的**,但是我心中卻是非常的清明。
這一次沒有間隔多久,我還沒有站起來,又一道閃電劈了下來,這次我感覺渾身都開始疼痛起來,而且在我肩膀的位置,則是直接被炸開了。我用眼睛的餘光看到我肩膀的位置,血肉模糊,隱約之中還能看到白色的骨頭。
即使這個樣子,我還是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兩把劍。現在的這兩把劍,渾身也是電光繚繞,而且這兩把劍竟然都隱約的開始泛出一絲紅
色的光芒。
就這樣,我不斷的被雷電捶打,也不知道雷電在我身上到底劈了多少下,反正,我記得在劈下來第五下的時候,我直接就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了。旁邊的張倩看著我,眼睛已經哭的不像樣子了,整整腫了有四五圈。
我伸手想要安慰她,但是我的身體剛動一下,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身上的傷到底有多麼的嚴重。我看到我的身體現在都纏著一圈圈的紗布,根本就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張倩聽到我的動靜,終於發現我醒來了,她洗了一下鼻涕,勉強一笑對我說到:“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還以為你······”
說到這裡,她終於說不下去了,但是我知道她想要說什麼,我嘴巴張開想要說話,但我發現,現在我即使說話,渾身也開始劇烈的疼痛。
張倩看到我的樣子,非常的心疼,連忙讓我不要亂動。現在我能動的,而且不會疼的,也只有眼睛了。
我看著張倩,對她眨了眨眼睛。
於是,我很不幸的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之後,我才終於可以說出來話。在這期間,張倩一直陪著我,非常細心的照顧著我。
當我會說話之後,我就問張倩,我是怎麼來到醫院的。張倩告訴我,是醫院打電話通知他們的。當時看到我的樣子,還有病書,張倩感覺整個人都傻了,因為醫生告訴張倩,說我的病,只能聽天由命,當時我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找到一塊好肉,大部分肌肉也都死亡了,能保住性命,都要看我的造化。
聽到張倩的話,才知道,我受的傷到底有多麼嚴重,天威果然非常的可怕,即使是我,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我當時也會死亡。
我現在開始懷疑,為了那兩把劍,到底值不值得。
想到這裡,我對張倩說到:“
對了,張倩,在這期間,有沒有什麼陌生的人來找過我?”
“陌生人?”張倩想了想,然後對我說到:“沒有,不過有一個陌生的人打電話讓我告訴你,說等你出院之後,到原來的地方取劍。”
聽到這裡,我心中終於大定,看來我冒著生命危險,那兩把劍肯定成功了,而鍾正也沒有讓我失望,並沒有帶著這兩把劍逃跑。
就這樣,我又在醫院當中,休息了一個星期,這個時候胡一竟然從北京趕了過來,他看到我的情況,忍不住漬漬稱奇,對我說到:“你果然是一個怪物,我聽我師叔說了,沒想到你果然堅持了下來。”
聽到胡一的話,我隱隱感覺到不對勁,難道當時那個鍾正根本就沒有把握?只是拿我當一個實驗品?
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有些怒火,一把捉住胡一的衣領,對他說道:“那個老混蛋當時根本就沒有把握是不是?”
胡一被我這麼一抓,竟然愣住了,然後想要掙脫我的手,但是他掙脫了很久,都沒有把我的手拿開。他就對我說到:“你先放手,你什麼時候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我鬆開胡一的衣領,對他說道:“你不要轉移話題,說你那個什麼破師叔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一尷尬的笑了笑,對我說到:“你要知道你可是一個初血者,雖然記載很少,但是初血者卻沒有一個夭折的。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長命百歲,看你也不是一個短命的人,所以我師叔才會這樣做的。”
“狗屁,對了,你師叔為什麼會在那個佛像廠做一個工人,你可別告訴我,你們茅山窮的已經沒有錢了,所以才會出來找活計幹。”
說到這裡,胡一的臉就變了,變得非常的難看,從他的眼睛當中,竟然還有一絲痛苦。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的師叔發生過什麼不痛快的事情?
看到這個樣子,我對胡一說到:“算了,我就問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