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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薩滿-----第93章 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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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轉機

第93章 轉機

十幾平米的臥室當中,下午的光線收歸在窗簾下方,因為沒有開窗的關係,屋子裡有些悶熱,室內的光線對比室外有些暗沉,可‘床’上的岑佩卻因為肌膚白的明顯,使得她的身體給人一種會發光的錯覺。

此時的她,真的可以用‘玉’體來形容了。

站在‘床’邊,我心頭感覺到一股明顯的壓力,緊張的鼻尖冒汗,因為之前下意識的判斷,感覺到束手無策。

如果岑佩真的是上方仙轉世,擺在我眼前的她,本身的階層就是超越普通仙家的存在。

看著她原本劇烈抖動的身體漸漸平緩,開始一下下的‘抽’搐,這動作幅度不小,始終都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有幾根毫針都被她碰掉,帶出了血絲。

上前拔掉她身上的毫針後,我腦‘門’上已經全是汗水。

“張偉,你就別緊張了,碰到岑佩對咱們來說是好事情。”我肩頭的黃小妹說了一句,眼中流‘露’出些許笑意,“咱們管著她以後的生活起居,對你對我,對整個堂口都是有益處的,以後讓小鬼他們跟著岑佩,有什麼危險能應付的來。”

黃小妹的安排我明白,她說的這個事其實就是為了“打災”做準備。

打災的這個“打”字有兩種含義,一是打掉災禍,二是把災禍打給什麼人,前者是我要為岑佩做的事情,後者一般是害人的仙兒或者堂口乾的事兒。

童子命的人身上有災,多半體現為‘交’通事故,也有水、電、火等引起的意外事故。

這種人如果運氣好是可以避免災禍的,甚至活到五六十歲都有可能,而不到十二三歲就有可能夭折的孩子,則是被看作真正的童子命,需要由走‘陰’的仙家去‘陰’司查詢孩子的陽壽,問明會有什麼樣的災禍,在恰當的時間避免就可以度過劫難。

不過,“打災”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碰上這樣的情況,最好由堂口的仙家輪值看護,一直守護到六十歲。

這種方式方法消耗人力,一般堂口不願意做,很可能就會使用“還替身”的方法。

解釋來說,可以從它的稱謂上了解一二,所謂還替身,就是需要找替代品,代替有童子命的孩子經受災禍。

很多老人都知道還替身的事情,在全國各地也有不同的方法,有的需要紙紮品,將孩子的生辰八字寫在紙紮的童男童‘女’身上,焚祭禱告,由童男童‘女’代替童子命的孩子死上一次。

也有的會做法事,流程很複雜,我不清楚。

不過,真正地“還替身”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從出馬弟子職業‘操’守上來說,是不會幫人還替身的,因為,想要還替身,必須以生命為代價。

解釋來說,這個替身……必須是活人!

這事情算是行業機密,那些所謂幫忙還替身的,用的方法多半是買壽和打災,這些事普通人根本瞭解不到。

如果真的有堂口幫忙還替身,且真的這麼做了,勢必有別的家庭面臨死人的情況,我不知道這種事情‘陰’司是怎麼定論的,這屬於我還不瞭解的範疇。

轉過頭來看向岑佩,她的膚質漸漸恢復正常,眼睫‘毛’微微抖動著,眼皮下的眼睛也時不時轉動,像是深陷某種夢境。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我抬了抬肩頭,“小妹,你之前說金身……她是不是神仙什麼的?”

“你就別猜了,不管岑佩是什麼來路,她現在就是普通人。”

“普通人?普通人能沒魂兒?”我鬱悶的看向黃小妹,“仙家的事情你不說我能理解,可岑佩現在是我的病人。”

“那你就把她當成神仙供著就好了。”黃小妹神祕的笑了一下。

當成神仙供著?

我張了張嘴,難道岑佩的來路不只是上方仙轉世這麼簡單?

使勁搓了搓臉,這裡頭的事情真是越琢磨,眼前越是一片‘迷’霧,我所幸在椅子上一躺。

岑佩的‘精’神方面有問題,站在中醫角度來看,或許是因為她體質有意與常人導致,想要確定病因並非我力所能及,掏出手機,撥出一串熟悉的號碼時,肩頭立刻被黃小妹抓了一下。

轉過頭,她眯著眼睛湊過臉來,“你想問藺師傅還是想問夏寧?”

我眉頭一皺,當然是都要問問了。

黃小妹搖了搖頭,“藺師傅他們雖然待你好,但是畢竟是領堂師傅,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授業師父,他和夏寧的立場跟咱們堂口不同,張偉,咱們出‘門’在外,得多替自己打算,你難道忘記了藺師傅殺仙的事情了?”

這話一撂下,我頓時捏緊了手機。

實話說,藺師傅對於我的意義已經遠超堂口的仙家,我更願意相信師傅,也相信師叔夏寧。

沉默了一陣,黃小妹微微抓緊我的肩窩,“我承認藺師傅對咱們是真心的,可你作為堂口的弟馬,以後要獨當一面,你這麼依靠藺師傅,以後領不了堂子。

咱們的堂口才是咱們的根兒,你難道想讓藺師傅代替你管理堂口?且不說藺師傅願不願意管咱們的事,就是堂口的仙家也不允許外人‘插’手堂口的事情。”

黃小妹眼中‘精’光連閃,低聲又道:“我想化‘成’人形,需要等到你立起堂口,由我們黃家兵馬提供助力,但我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不想再等了,你能理解我的心情麼?”

這般說著,黃小妹眼中似是浮現出壓制了許久的某種情緒,渾身緊繃繃的,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她的身子在我肩頭沉了幾分。

“給我幾個月的時間,有岑佩在,我能褪去這一身皮‘毛’,張偉,你要相信我。”

看著她執著的目光,我一時間無法迴應。

打從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從來都沒有不信任黃小妹,甚至在很多‘女’生面前都告誡著自己,黃小妹是我的媳‘婦’,我得對她負責不能有二心。

但這些年來,我也明白,我自己一直在忽略了黃小妹自身的某些立場,或者說,我沒有盡到一個丈夫該有的義務,我的潛意識裡還去除不掉她是一個動物的念頭,連把自己當成黃小妹的男友的想法都無法定‘性’。

一邊是我的病人,一邊是我的媳‘婦’,站在醫生的立場上,我不想黃小妹在岑佩身上動些我不清楚的心思,可‘私’心裡,我希望黃小妹不再以動物形態生活在身邊。

我需要感情生活,需要一個‘女’朋友。

沉‘吟’了半刻,對著黃小妹點點頭,我苦笑了一下道:“這事就這麼辦吧,總不能讓媳‘婦’大人跟著我一起受苦。”

話音一落,黃小妹抿嘴笑了起來,像是心頭一塊大石落下,趴在我肩頭望向了房間裡的小鬼他們,就見他們幾個就像是老早就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倆。

走出房‘門’,我還是給藺師傅去了電話,請師傅原諒我不能如實相告,也保證會對岑佩負責到底。

而藺師傅的回話則相當出乎意料,師傅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告訴我這不算什麼,一切讓我自己拿捏,不必事事詢問他。

事情發展的順風順水,我掛掉電話愣了老半天。

緊跟著,我跑向衛生間裡,‘門’一拉,在裡面洗澡的老郭頓時護住全身要害,白‘花’‘花’的軀體都要縮成一團。

“幹、幹啥?”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的表情是個什麼樣子,可能是太高興了,以至於老郭覺得我很猥瑣。

郭福海臉上還沾著泡沫,浴室的噴頭嘩啦啦的澆在身上,我這才覺得胖子面板不錯,有夠白的,上去就一把抱住他,“老郭,兄弟我要解放了!”

“我靠,張偉你個大玻璃,快放了我!”郭福海奮力掙扎,臉‘色’連變,一臉的‘肉’都抖了起來,“張偉,我可是黃‘花’大處男,咱不帶攪基的!”

我哪管那個,黃小妹要是化‘成’人形,我這素日子就到頭了,到時候抱著小妹親親小嘴,‘摸’‘摸’小手,摟摟抱抱,做些羞羞答答的事情多好。

摟著郭福海的大白肩膀,手上滑溜溜的,都快有點愛不釋手了,使勁在他後背捶了兩下,我這才放了他一馬。

走回客廳,看著肩頭的黃小妹捂嘴笑我,自己不禁面‘色’發紅,尷尬非常……

岑佩差不多睡了四十多分鐘後醒來,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來到客廳裡跟她說明情況。

本著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原則,我明明白白告訴她,要求她搬家跟我住同一個小區,也說了我自己是從事什麼職業。

“張偉,你說你是跳大神的?”

客廳之中,岑佩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不敢相信的看向我。

“在東北,都叫我們為出馬弟子或者頂香的,出馬弟子的本事各不相同,我擅長正骨驅寒,以後出馬立堂,就能正式給人看虛病了。”

這般說著,我也講了一些有關‘陰’司與輪迴的事情,老郭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岑佩也一點點平靜下來,時不時問我一些問題。

“岑姐本身的問題我和我的仙家商量了一陣,首先要用中‘藥’調整的你的體質,看看能不能解決你‘精’神方面的問題,過一陣子,我再介紹我師傅給你認識,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岑姐幫個忙。”

“幫忙?”岑佩有些緊張,一雙手‘交’握在一起。

“是這樣,我的仙家想要給你疏通經絡,順便在你身上修煉一陣子,這期間你可能會感覺非常疲憊。”我深吸了一口氣,觀察著岑佩的神‘色’變化,“這事情我沾了點便宜,但也是我幫忙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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