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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薩滿-----第87章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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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動手

第八十七章 動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措手不及,半個月前剛經歷藺師傅處理日本冤魂的陣仗,又看到過王建軍的諸多仙家,突然碰上眼前的事情,我滿腦子裡都是仙家戰鬥的場面,那些行動迅速出手極快的仙兒,絕對堪稱恐怖。

黃小妹說周圍有三個清風和一個煙魂,也就是四個鬼仙,而且還是禍害人的妖仙,碰上這種東西,心平氣和的打‘交’道太難了。

跟他們拼,我現有的能力把握不大,而方才情急之下給自己起疹的雙臂做了酒吹,腦子還‘迷’糊著,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身子直往前傾,站都站不穩,情況十分糟糕。

一時間,我渾身都冒出冷汗,後腰的衣衫被汗水浸的貼在後背上,一片冰涼,手臂上雖然還留有酒吹的加熱效果,可一雙手的手指卻已經明顯的發麻了起來,有些捏不住手裡的七根三稜針。

冷不丁的一股‘陰’風捲過我的左‘腿’,膝蓋一涼,身子一踉蹌,小‘腿’正面就是一陣脹痛。

糟了,又讓對方來了一手!

我沒時間看‘腿’上是怎麼回事,膽寒的感覺讓身上鼓起一層‘雞’皮疙瘩,望著周圍人行道上,那些從旁走過的行人,他們除了怪異的看著我,根本不明白到我面臨情況有多麼糟糕。

這時,我肩頭的黃小妹快速躍向地面,皺起鼻子,身體不斷變換方位,在我身前左右戒備,而我從她的目光朝向,則可以大概分辨出想要攻擊我的妖仙所在方位,忙將手裡的三稜針裡一外六的攥成一把,心中默拜七星。

隨即,我招呼黃小妹共同後退。

“小鬼、上官、盧巧芸,都回來護住弟馬!”黃小妹大聲喊著,眼睛裡湧現出從未有過的凜冽之意,一身皮‘毛’都立起來簌簌發顫,喉嚨裡更是發出呼嚕嚕的低沉之聲。

情況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棘手,而這一轉眼的功夫,黃小妹也微微朝我這邊退了回來,緊緊盯著面前。

忽的一陣‘陰’風撲面而來,我‘精’神一震,轉手尾隨‘陰’風的流向,攥著七根三稜直扎向身體左側,頓時感應到一股明顯的阻力。

這是扎到妖仙了?

我渾身嗖的一麻,‘雞’皮疙瘩蹭的一層接著一層往外起,攥著七根三稜針的手心裡麻刺一片,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恐怖的力量往手裡的三稜針裡輸送。

再次用七星之力,竟比給丁思菲使用的那回還要厲害,我也沒料到這一針竟然有這種效果,頭皮上立刻像是竄上一道電流似的一顫,頭頂的眼睛睜開了!

一剎那,七根三稜針捅進我身邊一個清風‘色’眼珠子裡,針尖下面大量的黑‘色’怨氣排放出來,就跟高壓鍋放氣似的往外竄,哧哧吹著我的手背‘陰’寒一片,耳邊更是徹響起了清風那撕心裂肺的恐怖尖嚎。

對付妖仙不能手下留情,隨即手上更加用力,右肩膀上嗖嗖的竄過電流般的東西,七星之力從頭皮上一直灌進身體裡,我身子骨一邊不斷髮麻,一邊狠捅那個清風。

這傢伙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較比北方人來說,他身形輪廓稍顯矮瘦一些,明顯跟王建軍他家的魁梧碑王不是一個檔次,此時,他一雙猶如枯木般的鬼手,被我身後趕來的小鬼和上官齊齊踩在腳下,一時半刻無法掙扎起身。

我使勁的吸了口氣,灌了口白酒噗在身邊的清風身上,那傢伙頓時渾身一軟癱在地上。

經神緊繃的抬眼向對面,便見不遠處還站著兩個飄忽不定的清風,和一個嚇得‘花’容失‘色’的煙魂。

“小鬼,上官!”

一聲令下,小鬼立刻上來擰住我身邊清風的脖子往後拖,上官馥婭則提著令劍在清風身上連戳了十幾個黑窟窿。

“住手!”

“你、你敢抓我們的人?”

我眼睛一眯,感覺對方三個鬼仙有點懼了,暗道老話說的好,惡鬼也怕惡人。

“退!”

我吩咐著,戒備著對方朝著後面倒步的同,對面猛地閃過來一個清風,速度奇快,眨眼就衝了過來。

要說仙家的可怕就可怕在這兒!

速度太快,人來不及反映,眼看著對方進到眼前,我一甩手裡的打馬鞭,啪的一聲‘抽’向那個清風,對方猛地嚇了一跳。

我估計這清風打架的經驗不足,不知道我手裡金光閃閃的打馬鞭是個什麼東西。

有他這一停頓的功夫,我奔上去就是一針!

凡針之體先鬼宮,一針人中鬼宮停,手上帶著地氣,我捏著一根三稜針就在清風的嘴‘脣’上橫穿過去。

這鬼‘門’十三針的頭一‘門’一針紮下,我立刻感覺到清風的鬼‘門’相當堅硬。

鬼‘門’越硬,說明對方的道行越高,也多虧我用的是三稜針,要是換了毫針準得扎彎了針身,而這個時候,想要快速拿下對方還得靠爆發力和狠勁,我也是咬著牙沒鬆勁,硬生生將針紮了進去。

隨後,身邊的上官快步上來,提著令劍就在清風身上就一頓捅,直接拖向我身後。

那個被我定住的清風臉上,捱了一記跟腳踏車車條一般粗的三稜針,這可比用纖細毫針扎鬼疼得多,就跟羊‘肉’串的籤子給人嘴上開‘洞’一樣。

清風此時說不了話,但驚恐的目光已然說明這一針有多狠,再加上上官馥婭拿令劍在他身上捅扎,那情形讓普通人見了,保準跟看了滿清十大酷刑一個感覺。

這功夫,我左‘腿’下半部一片麻癢麻痛,就像是面板上有無數小蟲子在啃咬,從膝蓋骨往下,小‘腿’、腳面、腳趾頭縫都是這種感覺,腳底每一次與地面接觸,任何力量的使用都使得小‘腿’異常難受。

‘腿’上的‘毛’病是因為我之前捱得那一下,估計又是什麼面板病類的症狀,雖然對方打架經驗不足,但能力和道行確實不低。

見我接連收拾了兩個清風,對面剩下的兩個終於打怵了,不住的往寫字樓上面看。

我抬頭往上面一瞅,二十多層的寫字樓都是玻璃牆,室外充足的光線一照,從六樓往上就看不清裡面是個什麼樣。

此時,周圍的路人有不少望向我這邊的,不時投來怪異的目光,而那個我之前招呼的‘女’子也遠遠的站住腳步,遲疑著不肯走來。

一時間,我腦袋有些沉,眼前多了點東西。

這感應來的突兀,自己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便恍然間感覺到在什麼地方看到了一扇大落地窗,裡面有個寬敞的辦公室,玻璃後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的臉看不見,但感覺一身氣勢不俗,有領導派頭。

這畫面一閃而過,我腦海裡也多了條口訊,大概意思是說讓我放了擒下的兩個清風,我要找的那個‘女’人可以帶走。

我渾身一震,很快聯想到業內的術語——打影像!

打影像是仙家本事,能給人傳資訊傳畫面,我以前聽黃小妹說這一手基本上都是動物仙使用,一些習慣了以動物身體示人的仙家,為了彰顯點本事,透過打影像把自己化‘成’人形的樣子展現給出馬弟子。

這事我就疑‘惑’了,樓上的那個傢伙藏得嚴實,始終都沒‘露’面,整這一手,難不成是看我有兩把刷子,有意講和?

抬眼看向對面,那頭的清風和煙魂都是臉‘色’奇差,一邊心驚膽戰的看向我這邊,一邊緊張的退開,讓開了道。

我轉頭跟黃小妹說了下打影像的事,她竄回到我肩膀上,繃著一張不好的臉‘色’做了點架勢出來,維持著那股輸人不輸仗的勁兒。

隨後走向那個道邊的‘女’子,我腳步不慢,強忍著左‘腿’的古怪病症靠近對方,那‘女’子頓時秀眉緊蹙。

這時候也沒功夫解釋,打馬鞭甩出去,直接把人給捆了。

伸手將動彈不得滿眼驚恐的‘女’子扛在肩頭,一直腰,肩上少說也百十來斤抬手招了輛計程車,將‘女’子塞進車座後排,她的臉‘色’已經徹底白了。

車窗外,那些個行人都看傻了眼,任憑誰也沒想到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美‘女’,而且更像想不到的是,美‘女’還沒有任何抵抗。

我招呼了一聲司機,車子啟動,黃小妹也讓小鬼他們放了對方的兩個清風,隨即他們招呼上車,直奔郭福海那頭……

坐在出租車上,我一路都沒有說話,左手緊緊抓著左‘腿’,拉起‘褲’‘腿’一看,上面已經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癢、痛、脹,忍不住想去撓,隔著‘褲’子搓了幾下,‘腿’上的面板便火辣辣一片,更加刺痛了。

後面的郭福海沒看明白我在幹什麼,湊著一張大臉好奇的瞅,時不時又看看身邊一言不發的職業裝美‘女’。

“張偉,你幹啥了,她怎麼不說話啊?”郭福海在我後面小聲問了一句。

他好奇,計程車司機也時不時看後視鏡。

我轉過頭,瞄了一眼歪靠在車‘門’上的‘女’子,見她不知何時已然冷靜下來,目光在我和郭福海身上快速掃量。

她的樣子給人一種很聰慧的感覺,我估計一會跟她說清情況應該不難辦,我幫忙幫到這個份上已經足夠了。而話說回來,這個忙我也幫的倒黴,今天跟寫字樓裡那幾個東西對上絕對是個教訓,身在陌生的大都市,人生地不熟的,真要碰上處理不了的事情,倒黴的還是我自己。

“小夥子,咱們已經一路往前開了好遠了,你們到底是去哪兒啊?”

司機的話音傳來,我左右一看,便見到道路右側的建築開始稀少起來,顯‘露’出一條寬闊的河流。

我從錢包裡‘抽’出三百塊錢,“司機師傅,找條橋過河,帶我們兜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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